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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愿 ...

  •   第十四章:不愿
      “我高兴还不让笑吗?你管的真宽,你都不是我的婢女了还管着我吗?算了,琦儿,我其实一开始很怨你,恨你骗了我,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了。”
      丁月说着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她现在是真的不在意了,琦儿才多少岁,又知道什么,她现在亲眼看见了,琦儿过的也不太好,所以,她原谅琦儿。
      琦儿别扭的看了眼卫霆,劝导着说:“欸,以后再出来长点心眼儿,外头的日子没那么干净,这既然是你夫君你就好好跟着他过日子,别叫人骗了还给人卖命。”
      卫霆抢先替她回答,“她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他不会再给她逃跑的机会,再有一次,卫霆眼神一眯,腿打断就不会跑了。
      他的话刚出口,丁月脸上的笑淡了,顺着卫霆开始驾马的动作扭过了头。
      出了城门,卫霆淡声开口道:“收了个婢女,没有奴契,没去官府盖上官印,没有收缴税费,这合理吗?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呢?”
      丁月扭头不答,当着聋子不回答他的话。
      卫霆哼一声加快了马的速度。
      ……
      行至淮荆,卫霆带着人来到了襄居别院,这里距离他的办公的总督署在一条街上,骑着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差,离得很近。
      枝珮等人早就在此候着了,等她从马上下来,披斗篷的披斗篷,扶着她的递过来暖炉,准备沐浴的准备沐浴,可谓无微不至。
      一番停顿整休下来已是深夜,丁月穿着中衣躺在被子里,灯已熄了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还是想逃跑,那些自由的日子一旦尝过了就像是上了隐一样令人食髓知味,可是她这回要好好计划计划,做的更加让卫霆查不出来。
      思绪跑得很远,丁月感觉到一阵触摸,从手背到手臂上,她睁开眼,是坐在床边的卫霆。
      见她醒了,卫霆也不再遮掩,褪去了外衣,俯身就要压她上来,丁月一惊,拿被子挡过去自己赤脚下地。
      “月娘,地上凉,你上塌来。”
      丁月抵在梳妆桌边,坚决的说:“卫霆,我不想,也不愿,所以你不能强迫我。”
      “呵,月娘呐,你出去了一趟倒长了几颗獠牙,不过爷警告你一句有脾气也要适当,过来,别逼我给你拔了逆牙让你难受。”
      丁月不动,手放到后面摸索着,碰到了未合上的妆奁,“你既已娶妻为何还是不放过我?你又不是非我不可,为何不能放手呢?”
      卫霆没了耐心,抬脚过来,手抚上她的脖颈,在脑后停留。
      他似亲昵的靠近她说着,“月娘说什么呢?交欢之时爷何时不让你享受了?以后这些放过什么的话就不要说了,爷不喜。”
      他说着低头,就快吻上她的嘴唇,丁月蓦地偏头,一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卫霆面色不善,冷声告诫,“丁月,爷从康宏手底下把你要回来不是放着只看不碰的,你是你以为康宏是个好相与的?你要是跟着他被转手侍候旁人是常事,公妓就是你的命,要是没有爷你现在就是一抔黄土。”
      丁月冷冷的瞧着他,在卫霆再次弯身的时候手上的簪子毫不留情的刺进锁骨上方,顿时鲜血横流,沾了男人的脖颈也带了血。
      卫霆的兴致顿时没了,她的脖间还淌着血,殷透了白色的中衣,配上她毅然的脸,卫霆沉了沉脸色。
      肃然对视了几秒,卫霆拂袖出去。
      这个女人,软硬不吃。
      *
      丁月警惕着这夜一直没敢睡沉,天亮被枝珮叫起来。
      “枝珮,你让我再睡会,你也在这守着,别走远,有人来了立马叫醒我。”
      “夫人,有人来了。”
      丁月也不迷糊了,“谁?谁来了?”不会卫霆那个狗东西又来了吧?他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枝珮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平平道:“是公主,来找您的,已经在花厅等了半刻钟。”
      丁月松了一口气,起床穿衣。
      雎宁是个坐不住的,丁月刚踏进花厅就起身迎她过来,“月娘。”
      她站定,给雎宁见礼,“见过公主,公主安。”
      若是雎宁还像往日一样盛气凌人颐指气使说话不客气,那丁月是万万不会对她这样客气的,可是公主好像没有。
      雎宁拉过她的手让她坐下,诉苦道:“月娘,你去哪了?我这些日子找你都找不到,还有卫大人,他也不在,我一个人在这劳什子的淮荆都孤单死了。”
      “回公主,月娘生病了,去了乡庄上养病,三爷不是去娶亲了吗?您不知道?”
      病了去养病,是卫霆为了掩盖她出逃的真相故意放出去的风声。
      雎宁脸一顿,生气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哼哼。”
      她一直想的是用真心打动卫霆,让他前去父皇前面求亲,要是她早早的请旨赐婚,哪里还有那个薛二的事。
      所以她懊悔阿,要不是,她也可能是卫夫人的。
      “那,三爷现今已有正房娘子,公主是万万不可做侧的,您可想好了要如何打算?”
      雎宁手撑在下巴上,亦是迷茫的回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肯定是不会放弃卫大人的,他是我雎宁认定的真命天子,唯一的。”
      丁月轻笑,这公主,不是纯纯的恋爱脑吗?金贵之身自视卑微,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等到雎宁真正见识到了卫霆是个怎样的人的时候她就不会想着成为卫夫人了,真命天子,呵,卫霆不配和这四个字扯上联系。
      喝了两盏茶之后雎宁告辞,她还记得落水那天丁月是想要拉着她的,没想到反而被她拽到了水里,“月娘,那天害你落水抱歉,还有,谢谢你来抓着我,虽然并没有抓到哈哈。”
      丁月也笑,“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应该的,您不用说谢和歉。”
      “那月娘,我以后能找你来玩吗?”
      雎宁说的忐忑,打量着她,丁月没有迟钝很爽快的答应了,“嗯哪,随时恭候。”
      从别院出来,直到马车上,雎宁还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问身边的婢女,“镜洛阿,你说本公主和月娘这样算不算朋友啊?”
      “奴婢觉得算,您和丁月姑娘虽然不是闺中密友级别的,但普通朋友肯定是了,丁月姑娘看着是个脾气好的,说话谈吐也从容自在,奴婢替公主得这么一个朋友感到高兴。”
      雎宁掀开车帘,仰着头笑着说:“我也觉得,月娘,月娘,嘻嘻,真好啊,我的朋友。”
      镜洛眼中闪过心疼,只有生在无情的皇家,才会对于单纯的朋友之情这么珍视。
      而这是雎宁第二次被这样没有目的的接近,镜洛怅惘想着,第一次这么纯净的情感是卫大人给的。
      所以她们公主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卫大人,不顾多次碰壁,每次都是那个笑嘻嘻的样子。
      ……
      是夜,卫霆歇在了署里,卫广来报告关于钟承的事,“主子,钟嘉意已遇许先生,拒绝了钟大人为她选的郎婿。”
      卫霆手下的毛笔没停,一气呵成写下了一个月字他才说:“鱼儿已经上钩了,把咱们查出来的证据叫钟大人都瞧瞧,他毕竟也是主谋之一呢。”
      “还有,给许望传信,说钟家有女心悦于他,而且柳妈妈亦说了很担忧他的婚事,想他早日成亲,他只要点头,爷可派人去给他行下达之礼。”
      “是。”
      许望回信那日卫霆也收到了钟承的信,准确来说是钟承的盟书。
      若只是贩私盐的证据根本不至于得来他的加盟,可他偏偏是个女儿控,卫霆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涉世未深的钟嘉意可不就对许望情根深种了吗?
      许望又是他的人,钟承只能也必须接受卫霆抛过去的橄榄枝,和他踏上同一条船,死生不论。
      而另一封信上也是卫霆意料之中的答案,许望同意迎娶钟嘉意,他甘愿作为卫霆巩固手下势力的筹码,哪怕是用婚姻来作为手段,哪怕是扯进来了一位无辜的姑娘。
      不难猜出他的想法,许望想要用自己做桥,搭载他爱慕过的人,卫霆冷笑,许望还惦记着他的女人,呵,贼心不改。
      雎宁那日之后时常来找丁月玩,一开始还是挑着卫霆在的时候,后来就不挑了,只是单纯的想找她这个玩伴。
      丁月发现雎宁也是有点蠢的,她随口说一句她带来的城东万家的莲子羹很好吃,雎宁就天天过来带来一盅,导致她现在一看见莲子羹就想吐。
      雎宁再一次登门,镜洛把食盒里的莲子羹端出来交给枝珮,说:“万家的莲子羹,丁月姑娘喜欢喝的。”
      枝珮忍着笑道谢,丁月和她吐槽过,但是没敢和雎宁说,怕打击她的劲头,这下只能咽下苦自己吃了。
      雎宁进来的时候丁月正在摆弄着木块木条与细绳,雎宁好奇的跟她一起蹲在地上,“月娘,你这是在弄什么?房屋吗?”
      “这是一个不算机关的机关,”迎上她更疑问的眼神,丁月继续说:“这是整蛊别人的,将机关中枢藏到座椅下面,把面粉置于门框上面,只要有人来,我们拉动细绳,那面粉就会迎面扑洒到来的人头上。”
      想象了面粉洒别人一身的样子,雎宁也跟着吃吃的笑出声。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说:“月娘,我想试试,你教我做,光是感觉就好好玩。”
      “好,你把那个木条摁到这个缝隙中。”
      “这个吗?”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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