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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eet again:失心着魔 ...
杭州十二月十日,天气与天气预报严重不符合,说是大晴天,结果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倾城大雨。
医院旁的咖啡厅人员总是爆满,沈玧舒每次到咖啡厅的时候,人却格外稀少。
朋友认为沈玧舒有锦鲤体质,他并不同意这观点,反而觉得自己的生活处处有霉运。
沈玧舒刚喝完一杯咖啡,合上平板电脑,准备收拾东西起身离开,当踏出门口半步,外面猛然地下起了寒风刺骨的冬雨。
沈玧舒脚步挪开了门口,平视看着雨在坑坑洼洼的地方,渐渐堆积成水坑,忽然间想起上午朋友还在夸奖他手气极佳,在一群口腔医生中,是欧皇的存在。
沈玧舒顿时间觉得可笑,无能为力的感觉骤然升起,叹了叹口气,在心底默默埋怨自己由于出门疏忽,没有带伞。
他二十五岁就博士毕业了,按理说不应该那么马虎才对,但是沈玧舒一个星期总有一次是忘记带伞的。
至于原因,沈玧舒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有个人不管天气预报有没有显示雨,手里都会有着一把伞,就算自己没有,那个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内撑着伞,冒着大雨或小雨出现。
很久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呢,他记得不太清了,关于高中时代的记忆,大脑逐渐模糊,身为念旧的沈玧舒大脑里只留下了凌乱又稀少的记忆碎片。
如果非要在某一个深夜强行深究的话,靠着白色墙壁沉思,不出五分钟,眼眶会献出源源不断的泪水,逐步淹没了视如珍宝的记忆。
沈玧舒看着脚下的水滴溅落到自己的鞋尖,但鞋久久没有移动,好像是在跟“没礼貌”的雨滴较真,看谁先治得了谁。
沈玧舒突然悟出了个真理——长时间盯着眼前的景物,眼睛也会感到酸。
虽然,这个真理在几百年前就被人发现了,现在才悟想到,在外人看来,多少有点愚笨。
沈玧舒下午两点半有门诊,他必须赶在两点半的时候回去,要不然又要扣五十块钱。
但他又极其厌恶大雨淋在他身上那种粘腻的触觉,再加上现在是冬天。
自己穿了件厚外套,还有作为打底的毛绒衫,上半身穿的暖,下半身的裤子薄得像纸一样。
他从小到大认为穿了秋裤行动不便,所以不管天有多冷,命有多薄,身有多弱,坚持不穿秋裤。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每到冬天都会念叨他穿秋裤,特别是高三那一年,生怕他感冒了,用着身体堵着门口不让沈玧舒出去,强求他穿,不穿就不能去上学。
思路的时空人物是母亲,思路形成了庞大的思维导图,下一秒没有预告又想到了高中。
高中时代的有笑有泪的画面里,有一处碎片沈玧舒十分肯定没有遗漏到任何细节,坚定到就算朋友让他倒着念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他也会不出任何的错误说出来,确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高一,那天日期跟今天相同,都是十二月十二日。
在杭州第二高中,温度五度左右,在晚自习还有五分钟下课时,他和那个人躲在监控坏了的楼梯间偷偷亲吻。
那个人的嘴唇很柔软,极具诱惑力,即使只是三秒钟如蜻蜓点水的亲吻,他都感觉此时此刻火焰包裹着整个身体,下一秒引火烧身,将要吞噬自己。
那个人没有互相折磨太久,后面分别的时候只是轻轻地抱了抱沈玧舒。
温暖的怀抱,滚热的鼻息,相贴的脸颊,使沈玧舒流连忘返。
他们谈的恋爱很纯情,谈恋爱的过程中,没有往性的方面偏过,毕竟他们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拥抱和亲吻。
最后回到班级,那个人看到沈玧舒手冷得发抖,脸冻得通红通红的,却还强撑着若无其事。
沈玧舒走一步相当于刀子往自己身上割一下。
那个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沈玧舒,毫不犹豫把自己身上沈玧舒织的围巾给他。
沈玧舒在三年里,唯独钟情拥抱,亲吻这两个词。
拥抱和亲吻太有魅力了,一旦陷入爱境,难脱身,比盛夏还要更吸引人。
那个人用着微小的力气捏了捏他的耳垂,沈玧舒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心里有时有时无的害羞。
俞屹礼牵起沈玧舒被冬日冻过的时候的手,眼眸流转着柔情,说话时含着易见的笑意,“冷了要说,不说也没关系,下次我会在第一时间观察到的。”
沈玧舒的思绪被打扰是因为他差点被路上小石子绊倒,意识回笼,立即打起精神来。
沈玧舒什么都不想了,也不敢再想了。
他挺直背,风流倜傥的脸逐渐沾上清澈透明的水珠,水珠慢慢滑落在他的脸颊两边。
并没有像电视剧中形容得很狼狈,他天生自带的美不同履冰般脆弱不堪,反而坚如磐石,任何风吹雨打都不会阻碍美貌的释放,足足的增加忧郁,凄凉之美。
不是很温柔的雨为他附上了绝美的背景,雨声沙沙作响,淅淅隐秘了不远处的车笛声,一股清流的电影感环绕着沈玧舒周围的静物。
雨滴在打着树叶,沈玧舒薄薄笔直的背影,轻软的黑发,隐约可见的脸部轮廓,不用花费太多时间,轻而易举在混浊青烟墨色中,形成了一副美到不真实,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人景画。
或许,只有古时写唐诗宋词的诗人才能描绘得淋漓尽致,无论从哪个角度去写,都没有一点一滴的偏差。
冷密的雨点,他一个不注意,枯黄干燥的树叶吹覆到自己笔挺的鼻尖,叶根触碰到干涩的薄唇,整体的干燥意划过了湿润的脸,顷刻间降落下来。
他毫无感情继续往前走。
沈玧舒仗着胆量在雨中慢悠悠的走,如同失神着了魔,不断回味既短暂又甜蜜的吻。
过了五分钟,外套湿了一半,隔着打底毛绒衫,沈玧舒都感觉到皮肤在蔓延着丝丝凉意。
他迅速脱下了外套,推开了医院大门,各种来历不明的声贯彻着耳朵,思绪一下子被嘈杂声音的洪流缠住。
沈玧舒片刻之后还在发呆,大脑反应过来同时用着较大的力气咬了咬唇,仿佛想咬出血丝来,提醒自己终止回想没必要存在脑海里的事情。
今天第一个病人,是个三岁的小女孩,叫俞玥,名字很好听,谐音就是“愉悦”。
沈玧舒看到姓愣了愣,放在鼠标上的手指明显顿一顿,身形僵住,空调里的温度好像减弱了几度。
他在医院上班了一年,很少看到这个姓,就算在日常生活中见到,每一次都会迟缓一下,尽管只有一秒的时间。
也许,因为在高中时谈了场细水长流的恋爱,导致后劲很大。
大到他现在无法完完全全忘怀,不管在何时何地,看到能联想起那个人的事物,瞬间会想起见过成千上万次也想念过无数次的身影,明亮的眼睛,熟悉的手心,清冷的嗓音,温暖的拥抱,灼热的亲吻。
身边只有一个朋友知道,他在沈玧舒读大一的时候,就强烈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沈玧舒在田华的软磨泡硬的攻击之下,终于主动去网上了解心理咨询费普遍费用。
实习心理咨询师的费用自然是最低的,但最低在北京也要一百块钱一个小时。
其实按常理来说这不算贵,因为在全国基本都是这价格。只是他穷,担当不起一个小时一百块钱的费用。
他前二十分钟刚听完田华说的话,此时,正站在桃花树底下,享受花瓣在他身上的轻抚的触觉,边保持沉默,一动不动。
粉嫩的花瓣跌落到他曲线完美无瑕的肩膀,同时垂下夺目含情的眼眸,意境又提升了不少,沈玧舒不忍心破坏这易碎感,未有拿开花瓣,貌似想等它自然落下。
沈玧舒痛苦的闭上本该灵动却灰沉的眼睛,又在无数个贫穷的时刻,得出了一个结论——在穷人的眼里,心病是不用医的。
研一,田华看他精神状态比之前差了许多,除了大一前几个星期看到他有割腕的痕迹,后面就没有看到了。
这让他很是担心,因为自己高中的时候也得过抑郁症,能理解沈玧舒的感受。
周末的时候把他约出来,劝导了一番之后,看到沈玧舒从始至终都没有反驳自己,都在点头,以为自己成功了就信心满满把心理咨询专家的名片推给他。
沈玧舒当场的确收入口袋里,其中还在脸上露出笑容很多次,但承诺田华一定去看这句话,在认识他这个人开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
沈玧舒拒绝医治,纵横心病并继续发展,无形的病根越来越深,严重到已完全渗入每一处神经。
外面的广播声音响了三遍名字,沈玧舒利用空隙时间缓过来,没有等太久,广播叫完名字,俞玥就牵着监护人走进来。
沈玧舒下意识抬头,只是瞄了一眼小女孩的脸,目光短短时间马上穿梭在监护人脸上,像是有极大吸引力般。
只见监护人穿着褐色风衣,黑色无图案的毛衣为打底,脖颈上没有裹任何东西,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衣服和裤子都很合身,显得腿很修长。
这一身普普通通的穿搭也给俞屹礼穿上了不一般的时尚感,登时,感觉到对面的人衣着打扮很有品位。
仿佛时间线回到了高中时代,全部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嘴上强说着什么都不记,其实一寸一毫的细节早已刻画得没齿难忘,铭心刻骨。
淌在布满血丝眼眸上的眼泪,呈现在神情上的苦楚,是不根本会说出半字谎话的。
那是张既熟稔又陌生的棱角分明的脸,极其唯美的线条使没有缺点的脸层次感加深,把普通人难得的优点一点点放大,悄无声息放怀着美神偏爱带来的美貌的吸引力。
晕染绒云,醉熏繁星,迷途归月。
脸廓的线条几乎没有缓冲,添加了半度的攻击感,清隽而标准的柳叶眉再配上黑色深邃的双眸,唤起沈玧舒沉睡已久的爱慕,荡起心中萍萍涟漪。
美如冠玉,明眸皓齿的俞屹礼从始至终都染上了阴郁,生人勿近强大的气场。
奇怪的是,这并没有把他面如冠玉的容貌遮掩,有种冷漠犀利却不失柔和的美感,纯天然的疏离感让人感到对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产生畏缩。
皮色白晳,白到接近纯绵如玉的雪尺度,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旁人却清楚感受得到他表情无波无澜,心理情绪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一体用俊美来形容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名副其实,引得沈玧舒最顽固的理智将崩塌。
沈玧舒当时只看了不在意他一眼,后面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永远忘不掉初见的情景。
这一次平淡如水的重逢,又让他用几辈子的时间忘掉呢?
俞屹礼精致的容貌,眼睛深深浅浅的颜色,红唇轻微的触感,他熟悉到脸上所有的位置沈玧舒在三年里都亲吻过,脸颊上温热的体温也曾实实在在拥有过。
沈玧舒心在强烈地颤抖,克制不住精力全飘到俞屹礼身上,一分一缕全心投入,形成了强大的洪波,无法止住心跳颤抖的频率,绝望的盼望着时间静止,他只想再多看几眼不该属于他的人。
沈玧舒掌控自己情绪的时候,靠的是肌肤因肢体故意的行为带来的撕裂疼意。
俞屹礼大概是跟沈玧舒一样惊讶,只是习惯于掩饰情绪,没有表现出来。他似乎刚进来就发现了沈玧舒,顺着微弱的视线,紧紧抓住了对方的目光。
沈玧舒没有像学生时代被暗恋者发现那种眼神躲闪,他很平稳的接过对方投来的信号,面无表情看着那个小女孩坐到自己面前。
俞屹礼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医生,认真到已经数完沈玧舒眼睫有多少根,虽然眼眸没有过多的波澜摇晃,脸上对此重逢似乎不为所动,则是在旁边站着,听着医生讲话。
沈玧舒看了一下小女孩的牙齿,这样看下去,蛀牙就看到了两颗,但真正还要通过拍CT片,了解牙齿的具体情况和位置,也医生有利于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
沈玧舒指了指右边的方向,淡淡的说道:“家属先陪患者去影像室拍CT片,往这边方向往前走就看得到。”
说完俞屹礼拉起俞玥的手,声音还是如同以前一样清冽动听,没有丝毫变化横冲直撞闯入了他的耳朵里。
俞屹礼瞥了他一眼,接过检查单,没有增添整体的感情色彩:“好,谢谢医生。”
沈玧舒是有职业素养的,不会因为旧情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如果因为私情弄乱了本该有的工作,这也是对医生积位的亵渎。
沈玧舒等待病人的过程中,心不在焉的和两名一男一女护士聊天,心里没有想别的,只是在想俞屹礼应该又长高了,记得高三体检的时候,他都有一米八八了。
那时候,沈玧舒才一米八四。
他们很热情,但是也有职业素养,工作的时候不该做的不做,不该想的也别想。
热情到都能把沈玧舒这个号称口腔科万年冰山,一点点感化了,觉得说的话也多了。
只有沈玧舒最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感化”。
其中男的说:“应该是那个女孩的哥哥吧,身为杭州吴彦祖的我,我同意他比我帅。”
沈玧舒漫不经心在电脑上打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听到这睫动了一下,暗暗在心中回答道:“他没有妹妹。”
真相他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因为他们不熟。
女护士刚刚和男护士按要求完成分诊器械消毒等诊前准备工作。
她揉了揉手,一切完成就绪,再一次想到那副脸,感叹道:“帅的不止一点。”
女护士继续说道:“要不是职业的原因不太好意思,我都想要微信了。”
沈玧舒在这五分钟,每一句对话内容,他都想逃避,逃到无人的岛屿,无人的花海,无人的山谷,再日益散去自己淡然无值的生命。
过了五六分钟,他拿到了CT单果然和他想象的不错,果然有两颗蛀牙。
沈玧舒和俞屹礼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就开始给那个小女孩补牙。
室内是有专门给家属等候的沙发,沈玧舒屏住呼吸,已经忘却俞屹礼的地位。
俞屹礼没有着急坐下,俯下身子,不咸不淡对俞玥地说道:“我先去买个东西,我会在你清理好牙齿前回来的。”
俞屹礼一开口说话,流转的空气冷到凝固,没准小女孩开口说话,兴致平平,指尖顿了一下,淡声提醒:“要听医生的话,不要闹脾气。”
在来的路上俞屹礼已经说过七次了,这是第八次说,头一次这么觉得舅舅这么话唠和啰嗦。
俞玥很懂事,点了点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乖巧地说道:“好,舅舅我不会哭。”
沈玧舒低垂着眸,眼睛无神和他们在旁边听着,以为小女孩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介意,不是歧视,是年龄段还小,一个人跟三个陌生人呆在一起,感到紧张是正确。
结果竟然这么乖,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如果是给七八岁的小孩子听到的话,不得大哭一场。
俞玥是真的觉得他舅舅帅,是她见过除了眼前这个医生最帅的男人。
但她内心也是怕这个冷冰冰的舅舅,在他眼里,完整的撒娇技术是没用的。
舅舅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更没有哄过自己。
俞屹礼说到做到,补完最后一颗牙齿的时候,他刚好回来,准时准点,一分不差。
只不过,沈玧舒只是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内心觉得俞屹礼貌似哭过,但是又没有痕迹,证据去证明他无端的猜测。
俞屹礼带着他的外甥女一走,沈玧舒就再也没有想过他了,因为之后的病人都比较麻烦,要花费很大精力。
沈玧舒下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雨停了,俞屹礼和他的外甥女也离开了接近三个小时。
沈玧舒住的公寓离医院近,走六七分钟就可以到,为了图便利,忍着心绞痛,花了读书时期攒下的血汗钱。
回家前他还在便利店买了二十根雪糕,特意拿的是最底下的,买的时候还问过老板冻了多少天了,老板感到奇怪,最终还是解答了疑惑,说冻了快有二十天了。
沈玧舒弱弱的道了声谢谢很满意,说罢,拿起了最下面的雪糕,也不管好不好吃,贵不贵,只挑最冰的。
手掌心碰到雪糕包装,眼眸一惊,心尖颤了颤,五指受不了这份煎熬想退缩,掌心的余温最容易消失,老板把雪糕放在包装里时,他的手心立刻变成冷冷的,和滚烫的手机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玧舒手里提着二十根雪糕的袋子,还惹得路过的小孩子看了好几眼,隔着远处还能听到母亲不同意儿子买雪糕类请求。
沈玧舒等了电梯五分钟,踏入电梯时,还在想到底能不能两天把它吃完。
杭州冬季很冷,他有个习惯改不掉,就是要在冬天里吃雪糕,但前提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读了大学就有这个习惯,吃着冰凉冰凉的雪糕,使全身感到寒冷,直到自己冷到嘴唇连着心发抖,吃不下。
沈玧舒把这个也算是一种虐待自己的行为。
今天晚上他什么都没有吃,只有胃感到空闲,还有进食的空间,他就在吃雪糕。
如果隔了一个小时,肚子没有感到饿的话,他会强逼自己硬吃下去。
全程没有一滴眼泪溢出眼眶,分开的前七年这辈子和下辈子眼泪都哭完了,早已挤不出半珠。
他竭力忍住情绪爆发口,单单半个小时重逢就夺走了沈玧舒的全身活力,只剩下一身疲惫,困倦,乏力。
沈玧舒吃着第十一根草莓味雪糕,不知是哪里促成他想起来俞屹礼曾在高二的雪天给他摘抄过浇洁写过的一段话。
尽管八年过去,他也从未敢重新翻出来俞屹礼你给写过的纸条和信,但直到现在,沈玧舒还能完整的背诵出来。
“你是我摇摆不定的现实
是我对世界蓬勃的想象
你是我与生俱来的矛盾”
沈玧舒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手心,逼迫自己不要回头,要不然他无法保证自己可以控制好眼泪。
那份有关俞屹礼的记忆是痛苦的,传承了八年的痛感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长而消减。
有时候沈玧舒想着想着,时光把他引到想曾经的彩色记忆,时间轴很快,没等他好好留念,又转到了黑白灰的部分。
当年的泪水和一个暑假割腕十八次,时时刻刻提醒沈玧舒,你们根本没有机会走到最后。
一个晚上总共下来截止到十二点半,他已经尽最大的力气,吃了三根雪糕。
因为买的时候没有注意看,沈玧舒买到了很多哈密瓜的口味,他并不喜欢。
但今天晚上沈玧舒没有顾着味道,皱着眉把所有哈密瓜口味的都吃完。
放纵过后就是凌晨一夜没睡,闹着肚子疼。
他不用喝水,在凌晨两点十三分,一口就把止痛药咽下去,唯一的感受就是幸好明天不用上班。
在五点二十五,他看到了暖阳从远山升起,光线射入到他的睡衣,不知不觉暖了他的骨头。
沈玧舒很想很想告诉俞屹礼自己浑身都疼,疼了完完整整的八年。
文笔幼稚,还需要很大的提升,欢迎读者们提出意见,本人不介意。不卖惨,不为文章存在的缺陷而找理由搪塞,会写到自己满意为止才发布。——202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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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meet again:失心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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