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小子和美少年》厕所写手

11、第 11 章

　　乔星乐只是从容地笑，等着池豫给个回应。
　　池豫按开电梯走了出去，“不了。”
　　出大门的时候迎面撞了个人，主要那小伙子一边看手机一边直愣愣的往前冲，池豫想躲都来不及。
　　“抱歉抱歉，没事儿吧帅哥。”
　　小伙子脑门直接怼在池豫鼻梁上了，结结实实的一点不含糊，池豫眼前一黑，脑瓜嗡嗡作响，“应该没折，就怕是破了相。”
　　小伙子挺过意不去，满脸为难，说:“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
　　池豫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他摸了摸鼻梁，感觉出肿了个小包。
　　“不至于的，你走吧。”
　　小伙子哪能真走，一直站在原地道歉，池豫说了没事，转身走了。
　　陈浩南这头收到了助理消息，出了门，助理看见人了，风风火火朝自己小跑过来，把纸袋递给了自家老板，生怕耽误了正事。
　　小伙子声音还带着喘:“陈总，不好意思啊，我车坏半路上了。”
　　“没事儿，麻烦了。”
　　“不麻烦，那我先回去了。”
　　“行 ”
　　进了房间，陈浩南把纸袋给了肖晓，肖晓满脸惊讶。
　　这人出了门没几分钟，竟然给自己变出了个礼物?最主要是陈浩南在来这里之前压根不知道自己生日。
　　“什么东西？”肖晓打开纸袋看了一眼，“我能看看么？”
　　“你的东西，随你。”
　　是一张签名的专辑，主打歌正是刚刚在来的路上她哼的那首歌。
　　肖晓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歌手，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谢谢。”肖晓笑着说，眼睛是红的。
　　陈浩南说了声不客气，生日快乐。
　　众人都喝了酒，有的直接就在楼下开了房间，陈浩南打车回的家。
　　在出租车上陈浩南猛然想起来件事，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五百块钱红包，备注宵夜。
　　年轻人果然还在熬夜，助理秒回了个表情，一只小粉猪拉开横幅--谢谢老板！收了红包。
　　也不知道肖晓是不是故意不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陈浩南这边礼数都得到位，也是巧了，之前去国外看球偶遇了那个歌手，签名专辑就是那时候来的。
　　肖灿这边项目已经在运行了，陈浩南忙了好些天，一直没回学校，等公司忙完马上回了学校，比赛在即，陈浩南得抓紧训练。
　　他到寝室的时候正是中午，宿舍里没人，估计都出门吃午饭了。
　　自己桌子上那二十三朵玫瑰花还静静地呆在原地，只是现在花骨朵耷拉这，花瓣变成了黑红色。
　　陈浩南把花丢到了楼道里的大垃圾桶。
　　手机上来了消息，肖晓发来的一张图片。
　　肖晓：这个话剧你看过没，超级感动！
　　附带一张剧场的照片。
　　陈浩南没回，自从生日那次以后，肖晓太殷勤了，时不时发来消息，都是生活小日常，陈浩南有点儿招架不住，他就不是容易亲近人的人，况且他和肖晓不熟，陈浩南总不知道改回点什么，更多的也是不想回。
　　要说平时陈浩南除了回工作消息都很少看手机，更何况跟人网聊呢，不够尴尬的。
　　陈浩南没退出聊天界面，一条新消息马上弹出来。
　　肖晓：城南路那边新开了家西餐厅，牛排很正宗，晚上一起去吃吗？
　　陈浩南：不好意思，晚上有事。
　　肖晓：好。
　　陈浩南下午打了半天球，晚上和学弟去吃了食堂的牛肉粉。
　　“南哥，你也爱吃牛肉粉啊，我感觉咱学校的牛肉粉真的很绝。”
　　爱吃？倒好像也不是，只是因为肖晓提到了牛排，自己就想到了牛肉粉。
　　“还有鸭血粉丝汤，我靠，我在外边也常吃，但还是咱们食堂的最赞，南哥你一定得试试。”
　　“好。”
　　鸭血粉丝陈浩南确实没吃过，倒是记得之前有一次和池豫来食堂吃饭，食堂阿姨曾极力推荐。
　　“同学，要不要试试咱家鸭血粉丝？”
　　“牛肉粉吧，我不吃鸭血。”
　　说起来自己和池豫很久没联系了，自从……算起来也才半个月而已，属实算不上很久。
　　“南哥，今天是美院校庆，有晚会，去吗？”
　　学弟早就和在美院的女朋友约好了，也知道这位哥从来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只是随便提了一嘴，只见这位高冷学长顿了下，看着自己说了声去。
　　“行，那咱吃完扫个自行车就行，也不算远。”
　　学弟早知道地点，还让女朋友给多占了个位置。
　　女朋友从来没见过自家对象的这位帅学长，一见面眼睛都看直了，后来还给陈浩南找来了节目单，殷勤的就像个小迷妹，学弟都有点儿吃醋了。
　　学弟吃醋归吃醋，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他回想起群里传的很火的视频，他这个酷学长是个弯的。
　　等等，这个节目单，钢琴《盛夏》，学弟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池峪，这不是视频男主吗？
　　学弟瞥了眼陈浩南，见陈浩南正在回手机消息。
　　不愧是美院的校庆，节目水准很高，歌唱舞蹈，还有说相声的。
　　“接下来是钢琴表演，表演者，油画183班的池豫，掌声欢迎--”
　　陈浩南跟着鼓掌，看着舞台，幕布拉开，池豫一身黑西服走进舞台中央的钢琴旁，在琴凳上落座，腰背挺的笔直，第一键落，乐声缓缓传入耳中，高低起伏，快慢有序。
　　陈浩南不知不觉已经沉浸其中，其实他不算是一个有想象力的人，但是这乐曲好像让他看见一对恋人相知相爱再到最后相腻相离，只能说震撼。
　　看帅哥弹钢琴真的是养眼又养心，也不知道是乐曲给人加分还是人给乐曲加分，看得出大家都很享受，还有的拿手机在拍照。
　　一曲毕，掌声阵阵，池豫站起来行鞠躬礼谢幕，掌声绵绵不绝。
　　“太帅了！”女朋友不禁感叹。
　　“谁你都帅。”学弟嘟囔一句。
　　女朋友闻着酸味了，转头安抚自己男朋友：“你最帅。”
　　小女生撒着娇往男生身上蹭了蹭，男生受用的很，也不吃醋了，只觉得女朋友可爱的很。
　　后面的节目是诗朗诵，主持人刚报幕完陈浩南就跟那对小情侣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晚会在美院的大礼堂举行，陈浩南出去的时候怕影响了别人，得低着头，弯着腰，好不容易走到了出口通道，前边后边都有出口，陈浩南记得他们是从后边的出口进来的，但是前边的出口应该更靠近后台。
　　陈浩南走了前边的出口，出了展厅，陈浩南就遇见了刚从后台出来的池豫。
　　池豫正跟旁边的人聊天，没注意到他。
　　“池豫。”陈浩南轻轻喊了一声。
　　池豫转头看见了陈浩南，明显吃了一惊，“陈浩南，你怎么来了？哎，不是，你来看节目吗？”
　　陈浩南不知道怎么回答，是也好像不是，但是此刻他人都在了，只好点点头。
　　池豫跟同伴说了什么，同伴转身回了后台，池豫则走到了陈浩南旁边。
　　池豫：“那你是刚来还是要走了？”
　　陈浩南指了指大门口：“走了。”
　　“行。”
　　池豫也没说自己要去哪，两个人反正是一起走了，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琴弹得不错。”
　　“害，还是小时候的被逼着练的。”
　　小孩子没耐性，刚学的时候还带着点好奇心，说要去练琴还欢欢喜喜的，上了两节课之后就开始觉得没意思了，毕竟这也算是学习，哪有玩来的有趣，池豫那时候小，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因为这个还挨了池舟的打。
　　陈浩南脑子里都有画面了，不由笑出了声。
　　池豫想想也觉得好笑，接着说：“我也打不过池舟，只能哭，她就看着我哭。”
　　小孩子其实是需要观众的，等他发现根本没人看他的时候，眼泪也掉不下来了，光打雷不下雨，坚持那么几分钟，脸上的肌肉都僵了。
　　“折腾这么一出，最后还得去上课，到后来我就懒得反抗了。”
　　“英雄不问出处。”
　　池豫笑得更甚：“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不知道。”
　　“你就尽情的嘲笑我吧。”
　　此时两个人走在校园安静的小路上，路灯把两个高个子男生的影子拉的很长，旁边灯光更加昏暗的长椅上能看见有人的身影，应该是约会的小情侣。
　　“还看得见？”
　　“还行。”
　　美院的灯光系统挺好的，对池豫这样的夜盲症患者很友好。
　　“嗯。”
　　到了拐弯处，陈浩南会下意识对比下，选光线更好的那边走。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放学，你在琴房弹琴。”
　　陈浩南这一问给池豫问懵了，“什么时候？”
　　“高三吧，你那时候谈的有点。。。怎么说呢。”陈浩南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陈浩南印象挺深刻的，那天班主任叫他放学去办公室，结果老班临时有个会忘了跟他说，他傻傻在办公室门口等了半天。
　　来的时候陈浩南就看前边的人的背影有点儿熟悉，好像是池豫，但两人那时候的关系不冷不热的，陈浩南也没叫人，后来这人顺着楼梯继续往楼上走，陈浩南在四楼的时候转了弯，再往上就是顶层五楼了。
　　办公室没人，陈浩南是站在走廊里等的，露天走廊，陈浩南百无聊赖地倚在围栏上，看着楼下零星几个同样晚走的同学们，或是三两成伴，或是形单影只，有的在奔跑，有的慢悠悠地走，出了校园。
　　一阵琴声闯进耳朵，陈浩南从发呆的状态清醒过来。
　　陈浩南喜欢听音乐，但是对乐曲没什么研究，他听不出楼上那人弹的是什么曲子，只觉得那曲子很急很燥，似乎是弹琴者在发泄情绪。
　　楼上的那位谈了多久，楼下的这位就听了多久，等到余晖正灿时，天空被染成淡粉色，邦邦邦三个高音收尾，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