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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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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持重不是在系领带,他在继续对白菅作秀。何持重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白菅十分不对劲。
何持重的心思不在系领带上,自然,系出来的领带也是歪七扭八。不仅领带歪七扭八,料子硬挺的衬衫领子也让何持重搞得软趴趴,皱巴巴。
自己把自己搞成这幅邋遢模样的何持重,却走到白菅跟前,极其委屈地叫了一声:“老师。”
好像何持重是因为白菅,才把自己的领带和衣领弄成这幅样子。
白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为了让何持重赶快买完衣服,赶快走,白菅只好上手,替何持重整理领带。
真是造孽!
白菅帮陈长风系过很多次领带,领带的各种玩法,白菅都很清楚,系领带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但系领带的时候,何持重把头低下很低,几乎埋到了白菅颈间,灼热的呼吸扑到白菅最敏感的,大动脉附近的肌肤上,让白菅一哆嗦。
白菅下意识逃跑,却被何持重揽住了腰。
白菅想叫抓流氓,何持重在她尖叫前问她:“老师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老师不寂寞吗。”
低低的耳语呢喃,带着极具魅惑感的音调,缓缓飞进白菅的耳朵,飞进白菅的脑子,让白菅的脑子“嗡”一声。之前的思考全部清空,现在,想得全是“这男人真不错”了。
这个男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还年轻力壮,可真不错啊。
何持重继续问:“老师看电影吗,喜欢什么样的动作啊。看书吗,男男女女男女,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
白菅当然知道何持重话里的隐喻,咽了口唾沫,脸红的更上一层楼。
这次白菅脸红并不是因为酒劲,而是这些年她清心寡欲,没有任何相关方面的涉猎。一个正常人,却像和尚一样完全没有欲望,说出来有点丢脸。
何持重看出了白菅的窘迫,笑出了声,听起来像是笑话:“不是吧老师,这么没有激情的吗。”
此时,何持重的领带已经系好。何持重将头从白菅的颈间抬起,双手离开白菅的腰窝,抓住了白菅的手。
何持重将白菅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说:“老师帮我理理领子吧。”
白菅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听何持重的话。
因为紧张,还可能是因为激动,白菅的手指十分无措,整理衣领都这么笨手笨脚,不是多弯了一层边,就是没有顺平褶子。
而且白菅越是想加快手上的动作,越是手忙脚乱整理不好。不止没有理清领子,手指还总是碰到何持重脖颈间的肌肤。脖颈间皮肤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稍稍高一些,而手又是全身上下数一数二凉的地方。每次白菅的手碰到何持重的脖颈肌肤,都感觉自己的手像碰到烙铁一样,好烫。
白菅的手在何持重肩膀脖颈间停留了近一分钟,何持重的领子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虽然还是有很多褶皱,但回家熨一下褶皱就没有了。
白菅长舒一口气,将手收回。
以为自己终于得到解脱,何持重却再次将手搭上白菅的腰。
这一次,何持重并不是简单把手放在白菅的腰上,而是用力将白菅揽进了他的怀里。
白菅没有反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
她的心跳快停了。
何持重在白菅耳边说:“老师这些年清心寡欲,我也是。老师你知道,当年你把我的玫瑰花全部剪掉,玫瑰花跟垃圾烂泥滚在一起的场景,让我哭了多久吗。”
“那之后,一提起女朋友,我就会想起和垃圾烂泥滚在一起的玫瑰花。”
白菅完全不在乎何持重说了什么,现在的她被何持重紧紧抱在怀里,脸贴着何持重的肩膀,鼻子里全是何持重身上的味道。
白菅在想,她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离婚四年,之前两年,第一年虽然和陈长风关系还不错,但怀着孕,还两地分居。第二年和陈长风两地分居,且在闹离婚。
这么算下来,白菅已经六年没和男人单独在一起了。
六年啊,六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六年。
白菅的身体开始颤抖,虽然几乎微不可见,但何持重与白菅贴得那么近,当然感觉到了白菅的激动。
何持重终于满意地笑了,语气一句比一句暧昧。
“老师今晚还回家吗。”
白菅没有说话。
“老师跟我回我住的酒店怎么样。”
白菅依旧没有说话。何持重不再问,眼尾勾起,笑意满盈,用刚刚的姿势紧紧抱着越发颤抖的白菅。
终于,白菅声音打着颤,对何持重说:“我给我老师师母发条微信,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何持重笑得露出了牙齿,说:“好,我叫车。”
在何持重叫得出租车上,两个人紧紧挨着。为了让白菅一直保持这样混沌不清的状态,免得半路跳车逃跑。何持重让白菅头靠着他的肩膀,又将白菅的手抓过来,放进他大腿上的裤口袋中。
何持重没有换上刚买的,白菅给他挑的西装裤,穿的来时那一套白T牛仔。
并不是因为多喜欢这一身,而是这条牛仔裤的裤口袋内里非常薄,手伸进去摸到的,几乎就是何持重大腿根上的肉。
何持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白菅迷得一愣一愣,跟他上了酒店的顶楼。
因为电梯上人多,两个人不能那么腻歪,暂时分开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的冷淡,让白菅的理智有了稍稍的恢复。
当何持重打开酒店房间门,白菅看到那张大床,理智劲让白菅一下子犯怂了,当即想跑。
何持重怎么能让她走。
何持重从背后抱住了想要偷摸逃跑的白菅。何持重力气真大,一只手就将白菅整个人拦腰抱起,搬到了床边。何持重的前胸紧贴着白菅的后腰,这时候,两个人都开始喘了。
“怎么之前都好好的,到床边了,反倒要临阵脱逃了呢。”
何持重的呼吸落在白菅耳边,烫的白菅想跳。白菅再一次被何持重香迷糊了,扭过头,因为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说:“谁想跑了,我才没想跑。”
何持重露出牙齿笑:“那来吧。”
话没说完,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