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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想入非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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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持重的小九九,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不用白菅猜,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大猩猩求偶一般展示自己强壮□□的行为,让白菅这个中文系助教,对浪漫有所需求的女人无比鄙夷。
如果只是让白菅看隔着衣服的肌肉秀,就能让白菅改变心意,那白菅这么多年学白上了。学习的目的不就是提高自制能力和道德水准,对不义不洁无耻的行为说不。
单纯的□□交易,与白菅以往的爱情理念一点不吻合,虽然何持重的上半身看起来还不错。
何持重选的竟是些克重很轻的衣服,本就有些透光,再被何持重硬生生撑大一圈,稀疏的纤维再也兜不住背后男色。
很明显何持重一直有锻炼,身上的肌肉非常紧实。当他活动身体,衬衫,T恤,卫衣变形最重,最透光的地方,就是手臂胸膛这些有凸出的肌肉块地方,尤其胸口。
何持重用力,肌肉将布料撑出一个个小丘,放松后,小丘降下,平缓地贴在他的肌肤表面。小丘并不陡峭,放松则完全看不到何持重身上凸出的肌肉块,它们与皮肤融为一体,只有一个明显的轮廓。
这是白菅最喜欢的健身程度,有肌肉,但不多。那种一拳能打死公牛的健壮手臂,会让白菅心生畏惧。
而且,因为何持重的衣服都挑小了一个号到两个号,如果正合身,略微的起伏也看不见,应该是整整齐齐,干净利落。就像昨天在白励文娱,白菅看到何持重那一身得体西服的装扮,
说起昨天在白励文娱,白菅的注意力全在陈长风和王鸥两个怨种上,并没有打量何持重的身材,只是觉得何持重瘦瘦高高,长得挺不错。
现在想想,昨天的何持重可真是太帅了。
很高,看起来很瘦,但肩膀有宽度。脸,脖子,上下半身的比例刚刚好。腰和后背挺得非常直,反正白菅看到的何持重,始终挺拔的像棵松树。
于是何持重穿得只是最简单的黑色翻领外套配一件白色衬衫,也因为他格外优越的身材和仪态显得极为耀眼。
如此描述大概凸显不出何持重的优越之处。但事实上,大部分人要么瘦的像个弱鸡仔,要么胖的像个球,一般意义上不胖不瘦的身材,只是单纯的不胖不瘦,身材比例完全不考虑在内。要么脸太大,要么脖子太粗,要么身材五五分。更多的情况是,从侧面看,身子一般,脑袋大,脖子一般,胳膊非常粗。
就连始终挺直腰杆这一件事,大部分人也做不到。虽然腰杆一直挺着,会增加脊柱炎的概率。
打开回忆的口子,白菅越想越多,白菅开始不自觉将陈长风与白菅放在一起比较。毕竟除了陈长风,白菅没有其他恋爱经历。
陈长风也很高很瘦很挺拔,但陈长风的瘦,是能看到肋骨排的瘦。一起住出租屋的日子里,白菅曾对着陈长风的肋骨排暗暗发誓,等陈长风熬出头,白菅一定要把陈长风喂的白白胖胖。
可惜目标没来得及开始实施,两个人就分道扬镳,大路朝天各走一方。
昨天陈长风与何持重站在一起,何持重更高,虽然高的并不明显。陈长风还是当年的肋排身材,这些年,陈长风竟然没发生什么变化。
白菅竟然没有感慨,多年不见,陈长风有些老了。
可白菅有些老了,虽然她才三十二,但白菅总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五六十年的那种老态。每天学校到家两点一线,孩子,老师,学生和上司,围着这三方转。
学校里有三十岁没有结婚的女同事,她们每天换男朋友,化妆喝酒约会旅游。白菅连妆都懒得化。结了婚有孩子的女同事,也没有像白菅这样无趣的两点一线。这些人往往成群结队,一起逛商超,买衣服,计划各种旅游和聚餐。
如果没有和陈长风结婚,她应该和其他三十二岁的女同事一样,即便不够潇洒,也够快活。大学老师本就是一个相对轻松的职业,白菅却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生活,过得和忙忙碌碌的大众没有任何区别。
白菅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白菅又看向了对着她搔首弄姿,对,就是搔首弄姿的何持重。
看,何持重在大庭观众之下搔首弄姿也觉得无所谓。而白菅看看时间,晚上十点还没有回家,她已经开始为错过和两个女儿的睡前故事内疚了。
白菅觉得不甘,这些年她不止一次觉得不甘,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强烈。或许是因为白菅喝了酒。
但觉得不甘,白菅也没有做什么。白菅读过那么多年的书,书就是为了规劝他人而存在。白菅的控制能力,对于自己和家人的责任感特别重。
何持重在白菅面前展示了自己那么久,白菅除了因为酒劲脸变得更红,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白菅是个男人,如此好男人一定会被女人抢爆。可惜白菅是个女人,这种坐怀不乱的品质就不是那么可贵了。
何持重决定再下猛药。
何持重露出他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过的,最完美的微笑,对白菅说。
“老师,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你来帮我挑几件吧。”
白菅换了一个姿势坐着,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把衣服换大一码就都合适啦。”
何持重穿着紧绷在身上,将他的身体部位显露无疑的衬衫走向白菅。见状,白菅跳了起来,忙说:“好好好,我给你选一件。”
白菅在一排一排的男装中走来走去,最后,拿了一件白衬衫,一套黑西装,让销售拿了一条黑色领带搭配。
何持重看到白菅递给他的一套,挑了挑眉毛。
这似乎和昨天两个人在陈长风公司见面,何持重穿得那一套一模一样。
白菅喜欢这样?
何持重将衣服全部穿好,留下领带没有系。他将领带送到白菅手里,笑容暧昧不明。
“老师帮我系领带好不好。”
白菅摇头:“不好。”
何持重没有继续想让白菅同意,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对着镜子瞎捣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