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李肖程

7、第 7 章 不了了之

　　于长海看着方家的这几个人，那神情也不似作伪，谁会拿这种让全家蒙羞的事情去羞辱别人呢？

　　他心里还是明白，这种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是奇耻大辱，奈何是他姑娘做下的事，这就另当别论了。
　　于长海回过头来看看方家的大门口，于燕西已经跑了，占了大半个院子的都是这二三十个看热闹的人，他们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探究还有的是幸灾乐祸，这让他十分脑怒，可他应该和谁发火？

　　这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他该怎么办？

　　低头认错？太丢人了，怎么都是错，最终妥不过奚落，一走了之？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左右事情的走向了，爱咋咋地吧！管不了了，挺着吧！

　　一咬牙，于长海也走了！

　　众人在他身后一脸的诧异。

　　他怎么就走了呢？他不应该说点什么吗？不是应该有始有终吗？

　　结局呢？谁能告诉他们结局？

　　这是——无言的结局？

　　方誉随后也走了，他骑着摩托车带着宝春花去街里买肘子去了。

　　方立中转身进了屋。

　　他没脸见人了！

　　方荣和李桂芳的精神头也被抽干了似的，精神萎靡的跟着回了屋。

　　围观人群：都走了？虽然意犹未尽，可也就这结局了，那就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于长海到方立中结婚的新家，他得和她姑娘通通气，看看他姑娘到底是咋想的。

　　方立中他们家是什么态度并不重要，也不是他瞧不起他们，他们老方家除了方誉还有点刚，其他的哪一个像个男人？一个个磨磨叽叽的，不过这对他姑娘有利，不磨叽他姑娘早就被人扫地出门了。

　　魏淑华正坐在沙发上劝于燕西呢，于长海进屋了。

　　于燕西和她妈都不吱声了。

　　于长海看着于燕西就来气，丢人现眼，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想骂她几句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也不是骂人就能解决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于长海看了魏淑华一眼，对于燕西说：“燕西，你和那个臭小子不是黄了么，怎么还来往呢！”
　　于燕西：......

　　“你怀孕了怎么不和你妈说呢？”

　　于燕西：......

　　“你还想不想和方立中过了？你要不想过就离！”马上都三十了，他是能打还是能骂，想想就无力。

　　于燕西：......

　　“燕西，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长脑子？

　　这话我也只和你说这一次。

　　你如果离婚，以后嫁人可就难了，也许再找一个比你大的，也许再嫁不出去了；如果不离，你和方立中就往前拖着过，你总归有个窝，以后再生个孩子，也就有依靠了；再过几年，这事也就淡了，你们和别的夫妻也就没什么不同了。

　　老方家一窝子人都老实，你以后能容易些，具体以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总归是还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于燕西坐在那捂着脸不说话。

　　魏淑华也心疼，可没有办法，眼巴巴的瞅着。

　　于长海叹了口气对魏淑华说：“咱们俩先走吧！在这待着也没用，让她自己再想想。”

　　于燕西仍旧捂着脸，没动。

　　于长海和魏淑华回家了。

　　于燕西一头躺在了沙发上，纠结不已，一直到了晚上都没纠结出个结果。

　　方立中没有回家，他依旧在老宅子里。折腾来折腾去，又回到了原点。不！是比原点还糟！他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吗？结婚花了十多万，他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什么？除了蒙羞，什么都没得到，自己决定的事情，遇到问题了拖累父母瞻前顾后畏畏缩缩，成什么样子！”方誉回到家里气都没消。

　　“大哥和大嫂都老实，你指望他们的孩子变异出个雷厉风行聪明机智的？你们敢要吗？”

　　她大伯哥家的事他们两口子还得帮他们盯着，宝春花觉得她昨天长出的两根白头发就是操心方立中的事而生出来的。

　　“这是什么话？我们老方家怎么就不敢要了？方小宝不是我的儿子？嗯？”

　　方誉生气了，拿着菜刀正在切姜的手停下，把菜刀往菜板上一放：“你自己扒肘子吧！”转身就往外走。

　　宝春花急了，伸手拽住方誉的胳膊：“哎呀，老公，你咋又生气了呢？我说大哥家，难道我说错了吗？大哥怎么能和你比呢？他儿子又怎么能和咱们儿子相提并论？”

　　他们儿子方小宝十五岁，身材瘦高，长得很像方誉，聪明又执着，说白了就是主意正。

　　方小宝正在县重点高中就读，现在高二，成绩在年级组一直名列前茅。他一直是宝春花的骄傲。

　　方誉看了宝春花委屈的样子说：“你自己做菜吧！我先去大哥家看看，一会再回来吃晚饭。”

　　方誉没有怪他。

　　宝春花笑了，脸上含着情，眼里泛着水光。

　　方誉心一软，对着仰脸看他的宝春花温柔地说：“宝儿，我心里急了，大哥一家肯定又闹心呢！我先过去看看，啊！”

　　宝春花轻轻地“嗯”了一声，她懂的：方誉刚才是向她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