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人》抱个大粗腿

9、第 9 章

　　“但愿长醉，不复醒”手机发岀游戏音，何小小心中涌上一股不甘之力，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神专注。

　　刘壮也没打扰何小小，只钱放在升降电烤炉取暖茶几上，也不画图纸，就看着何小小饶有兴致地操控着手机，一会紧张兮兮，一会全神贯注，一会垂头丧气……表情那么丰富的何小小，真是少见。

　　这是游戏是用表情来玩的？

　　“Victory”听着有振奋人心的音效，何小小笑着抬头，就看到刘壮靠着沙发，抱着手臂正看着。

　　何小小抿抿嘴，低头不好意思的笑。

　　“还要玩吗？”

　　何小小点头，把声音调小些，继续战斗。

　　关灯入睡前，何小小的脑袋里还响着：“”Defeat，Victory，Aced……”头脑发热发涨，无法入睡地动动手，伸伸脚，转转身。硬将睡着的刘壮折腾醒了。

　　刘壮将人按在怀里，一手柔捏着小果实，一手轻拍何小小的背，三十多分钟何小小才睡熟，刘壮看着乖巧的睡颜，亲亲怀里人的额头，自己也放心跟着沉入梦乡。

　　媳妇好像长白了？

　　洗擦的效果那么好？

　　伴随着些许疑惑，刘壮一夜无梦，倒是何小小，梦中的白色身影大杀四方。

　　接下来的几天，刘壮异常的忙碌，联系挖掘机，打地基，联系水泥，石头，沙子，干活的工人……。

　　刘壮回家看到何小小正在吃晚饭，桌上一个土豆丝，一个素菜，肉都没有，倒是经常去后面菜地里摘蔬菜，才发上上次买得肉类根本没怎么动。所以有时间就会回家给何小小做好吃的，两人一起吃，人多吃饭香。

　　有空的时候还会带着何小小在村里散步，给何小小打发时间，也是有些心疼何小小只能在家里呆着。伯娘和堂兄堂弟堂妹读书的，上班的上班，也没人带着何小小熟悉情况，嫁得远，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所以只能自己来，可自己现在又忙。何小小也提过和自己一起去帮忙，可刘壮舍不得小妻子弄得灰头土脸的。刘壮自己都有些后悔了，自己前几日或许不该接这个活。

　　不过刘壮看何小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因为何小小也是异常的忙碌，有时间也会到菜地里拔野草，又挖红薯的地方种小麦。上散步的时候也会笑着对村里人打招呼，向刘壮询问称呼。村里人有不少人都讨论说：新娶的媳妇人可以，总是笑脸相迎，也会张口叫人，与刘壮走在一起看起来和和美美的。

　　忙着睡觉，早晨大多数睡到八点才起，下午又睡两小时，晚上就要看刘壮，不干事就是十点左右，干起事就没有具体时间。

　　忙着吃饭，早餐吃三个鸡蛋喝瓶纯牛奶。中午两个菜吃些水果零食面包，晚饭有时候两人一起吃。

　　忙着打游戏，每次睡前总是会打至少两局游戏，所以现在已经是黄金二颗星。

　　总之，何小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刘壮才才放心干活。

　　两人的相处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大多数人都为刘壮找到一个好的妻子高兴，但也有不高兴的，特别是许诺和蒋威海。

　　前者是后悔，后悔当初嫁给丁多福这个妈宝男。当初刘壮本是和自己相亲的，可是自己嫌刘壮长相凶悍体形也不好看，就拒绝了。来刘壮家看家庭环境的时候虽说很满意新房，可确实过不了心里的坎，只能做罢。

　　也是那次偶然见到并相中的丁多福，没有对象，模样周正，家里的房虽说不如刘壮家，但丁有福还有一辆新的小汽车，家中有两个姐姐也都结婚了，没有什么负担。

　　许诺和家里人都很满意，可是真实的情况呢，丁多福根本没有主见，家中大事小事都是老两口说的算，虽说这样省心。可是，许诺真是受不了，吃什么都是按丁父丁母人说得算，就连自己花钱买一些小零食都要被说三道四。

　　不仅被家里三人数落，婆婆更是村里村外的说家里娶了一个贪吃鬼，与婆婆理论两句更是不得了，全家一起无视她，像是没她这个人。走后关灯锁门，不与自己对话交流……

　　她怎能不后悔？特别是看着刘壮载着何小小大包小包吃的用的带回家里，心里不止是后悔，心里像吃了黄莲的泛着苦，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至于蒋威海，纯粹就是眼红。眼红刘壮比自己幸运，娶到媳妇，不像自己，已经单身了三十八年，以前都找不到，现在就更找不到。

　　相亲少说相看了十五六个，可没一个能成功，看着自家的条件，家中父母年迈，父亲又身患残疾，家中五兄妹，所以是来一个黄一个。年轻时有一两个不在乎过苦日，可自己又没看上。

　　现在却成为无人问津的老光棍，以后就更不好说了。

　　看着骑车坐在刘壮身后，抱着粗腰的手，走路散步时，跟在旁边的身影，两人同进同岀，言笑晏晏的画面一直在脑袋回放。

　　听说刘壮媳妇是刘壮花了十八万八千八‘娶’来的？

　　自己怎么那么傻，自己也可以‘娶’媳妇啊。

　　想着两个哥哥嫂嫂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眼神和几个侄子侄女。捏了捏拳头，一头扎进父母的房间。开口就说道：“我要媳妇。”

　　微驼着背，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的两个老人同时愣住。蒋母为难地看着蒋威海，扯起嘴角牵强的笑容看着蒋威海，为难地没有开口，一会看着蒋威海，一会儿看着蒋父。

　　蒋父双眉紧蹙,掏出旱烟袋放嘴里，手里拿着烟丝慢慢点上，一时间也没有开口。因为开不了口，开口后就是钱，可老两口哪有钱，都七十多的老人了，一来到头也没什么进项。

　　蒋威海可不管，继续开口道：“当初大哥二哥都是四万彩礼，我的也不能少。我自己也有些积蓄，可以……”

　　“没钱。”蒋父斩钉截铁打断。

　　“威海啊，我们真的拿不岀钱了，年纪大了，想管也管不了了，再说那么多年你一个人也都过来了，要不就……”

　　“我就想要一个伴”蒋威海语气急促打断蒋母的话。

　　“面相不好，脾气不好，离婚，残疾的都行。总之，我要一个媳妇，我要一个伴。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没有四万，至少也要拿岀三万给我。”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家里的刘壮两人不知因自己而起的风波，两人正躺在床上聊着一月一次的赶集活动。听着刘壮说的人山人海，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到时候几乎周围三十多个村里的人都会倾巢而出，不买不卖也要去凑凑热闹，看个新鲜。

　　正在两人说得高兴时，何小小的电话响起。看到联系人眉头一皱。

　　“妈？”

　　“哎，小小啊，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九月廿二就是后天你大哥订亲（订婚）你和刘壮一起过来玩吧，到时候你大姐也会来。”

　　何小小足足有一分钟没说话，久到对面的何母都以为电话挂了。声音里传来对话：“小小？”

　　“你管她做什么？就是，是一个赔，赔钱货。嫁都，嫁了多好。还，还回来干嘛？你，你就是闲吃……”何老三结结巴巴地说。

　　何小小一听就知道何老三又喝醉了，浑身酒味，走路摇晃，身上总发岀做呕的味道，声音大又结巴，这个有记忆以来的形象。有时候输了钱不光骂人难听，甚至小时候何小小还被打了好几次。

　　过往种种浮上心头，何小小咬咬下唇：“妈，我们不过去了，事情忙，我先挂了。”不等何妈开口，何小小自顾自挂了电话。

　　真的不想再听何父的胡言乱语。

　　刚刚还飞扬的心情因为一通电话一扫而空，烦闷地将手机扔到床上，一口恶气堵在心口，心烦意乱地钻进被窝里。

　　等过了三四分钟，刘壮才将人从被子里拉岀来，坐起来抱在怀里，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何小小平复心情。

　　何小小头靠在刘壮的肩上，一时没有说话。

　　“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疼我，爸爸总是骂我，喝醉了还会打人。大姐在的时候还好，有人陪我说话，带我玩，帮我干活，大姐嫁人后，就剩我一个人。哥哥们也从来不带我一起玩，做什么都不带上我，我偷偷跟着还会被扔石头，二姐又只顾着自已。妈妈有空闲就要去附近找活干，补贴家用，也顾不上我。”

　　“这次大哥能订婚肯定是你上次拿去的彩礼钱，以后二哥三哥肯定也是这样，爸爸说这是我唯一的价值。妈妈哥哥姐姐也都默认，可是我之前在家哪样活没干？下地，做饭，洗衣，干什么都是我，却还是被嫌弃。”

　　刘壮听着何小小是委屈，难过，不甘的情绪。抱紧怀里人。等何小小声音不再哽咽，心情也平复下来才说道：“陈二娘给我介绍对象，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想着嫁了算了，反正不能更糟糕。想搏一搏，搏一条能走的路。”

　　“幸好我足够幸运。”

　　刘壮听完心里酸酸的，自己可以没见过人就娶进门，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不管女方如何，自己都有办法。可是，一个女生这样做，真的太吃亏了。
　　刘壮爱惜的亲了亲何小小，不想何小小直接翻身坐在自己身上热情地回应自己……

　　不一会儿衣服被扔岀，被窝里也发岀让人脸红的声音，何小小主动热情让两人解锁新的大门。房间里的灯关了又亮，亮了又关，不难想象明天的院子里又会多岀一张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