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人》抱个大粗腿

10、第 10 章

　　早晨六点天还没亮，车子轮胎压过马路声，按喇叭声，人的谈讨声，渐渐响起，可昨晚闹得太晚的两人没有听到声音，交缠两个裸体正相拥而眠。

　　两人醒后在床上足足躺了二十分钟才双双起床，何小小还在洗漱时，刘壮先收拾好下楼喂养畜，等何小小弄完就可以岀发了。

　　昨天就说好的，今天不做早饭了，到镇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看着何小小就穿一件加绒衣服喝着牛奶下楼，又上楼给她拿了件外套，皱皱眉说道：“要不咱买辆小车吧，以后更冷。”

　　自己倒没什么问题，毕竟个子摆在那里，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也更喜欢骑车。可是小媳妇可能遭不住。

　　“嘀嘀”村里的刘涛从刘壮家路过。

　　“壮哥还没去赶集？”

　　“马上走了。”说着走过去递了一根烟。

　　“那快关上门，我们一起走。”

　　“不用，你们先走，我们一会就来了。”

　　“那行，嫂嫂在空去我家玩啊。”看到何小小在屋里，看着何小小点头，自己才开着车子走了。

　　嫂嫂看着比之前好了一点，之前一起去接亲的时候，看着太弱小了。他回家还给父母谈讨了一下，如今看起来不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人。

　　看着何小小还盯着车上，刘壮继续开口：“咱也买一辆？”

　　何小小赶紧摇头，车不便宜，哪里能说买车就买车。

　　“有点眼熟。”

　　刘壮无奈笑了笑，说道：“能不眼熟吗？刘涛和我一起去接亲的，忘了？”

　　何小小点头并表示结婚当天脑袋一片空白。

　　等刘壮关好门骑上车，何小小坐在后面。

　　刘壮将车停在较偏僻的地方，待会好开走，被堵住就麻烦了。

　　人多，车也多，街上已经禁止车子岀入了，两人走了七八分钟才渐渐热闹起来。

　　骑车走的两人都没有看到正在吃饭的丁多福一家。

　　真是的，本来就要去赶集，还在家吃饭，就是想省点钱，扣门。

　　许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昨天的剩菜和凉拌萝卜丝。胃口不佳，吃得很少，想着待会上街买好吃的。

　　丁父丁母看着挑挑拣拣的许诺，表情不善，对这个儿媳妇真的失望透顶，一天天的啥事也不做，做好饭叫她吃，还在那挑挑拣拣的。

　　“想吃什么？”

　　“米粉。”

　　刘壮带着何小小又走了四分钟才在一家“常三牛肉粉”前停下。

　　这家的米粉做得味道最好，生意也是最好的。

　　“老板，两碗牛肉米粉，两碗各加十块牛肉。”正常一份八元，嫌肉少可以加。

　　满碗都是牛肉的牛肉粉，汤汁浓郁，红油挂满粉上，看着就食欲大振。刘壮看着快来嗦粉的何小小，阻止了她要喝汤的动作。

　　“留点肚子，待会有很多好吃的。”

　　“嗯，嗯”可是又看着碗里还剩七八块的牛肉，正有些犯难。刘壮二话不说，将碗端到嘴边，三两口吃完，结完帐两人岀了门。

　　不愧是赶集日，卖东西的将东西摆在路两旁，中间是人头攒动的人群，还有不少的警察在人群中巡视。人挤人的怕有予盾，还有小偷会人手机，钱。

　　衣服，鞋子，小饰品，两元一样的商品，手机配件，儿童玩具，毛绒玩具……

　　蔬菜，豆腐，牛杂汤，羊杂汤，蛋糕，包子……

　　竹编的小到簸箕，筛子果蓝，大到凉席，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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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多的，还是各类吃的，应用尽心有。

　　烧烤，烤面筋，铁板鱿鱼，臭豆腐，煎饼果子，麻辣烫，串串香，钵仔糕，章鱼小丸子，糖炒栗子……

　　何小小看什么都新奇，一路走来嘴巴就没有停过，真的是好吃的太多了。

　　刘壮则一直在她身边给她付钱，拎东西，扔垃圾，偶尔两人会一起吃。

　　“这个好吃。”

　　刘壮看着递到眼前的串串香，低头将肉丸吃掉，签子就放在一次性纸桶一边，另一边还是满满当当的串串香。

　　“也不知道是谁？”

　　“对呀，倒在地上也没人扶，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是呀，脸色都变了。”

　　“模样没见过，也不是哪里的人，有认识的要赶紧打电话通知家里人。”

　　“已经有人报警了，叫救护车了。”

　　几个路过的中年妇女从两人身边走过，嘴里谈论着，刘壮两人一愣，看着几人来的方向，快步离开朝前走去。

　　周围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有的指指点点。有些窃窃私语。警察已经到了，救护车还没到。

　　“这人你认识吗？”警察询问包子摊老板。

　　“不认识，不认识。她就在我这里停了一会儿，尝了一下我的包子，说要两个，我正给她装包子的功夫，她就倒地上了。”

　　“把东西收拾好，跟我们走一趟做个调查。”

　　“哎，警察，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事都没干，周围的人都看见的，可以做证明的。”老板连忙看向周围的老板，老板娘。

　　可是好几人都避开包子老板的视线，但也有两人开口说话，人群中也有说。包子老板朝几人疯狂点头。

　　正说话的时候，医生来了，看着一只手在裤子口袋，一手拿着一个包子的人，包子上只咬了一口。医生检查已经有六七十岁的倒地的人，对警察摇头。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女人已经没救了。刚开始包子老板和行人都大喊着：“大姐，大姐”，试图叫醒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人的脸色也迅速发青发黑。

　　刘壮两人看着被救护车拉走的陌生女人和正收拾东西打算跟着警察走的包子老板，听着周围的讨论纷纷，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调头走了，手里的东西也没有再吃，过了一会，何小小才开口说道：“怎么就突然死了？”

　　“可能是身体有什么急症。”

　　何小小心里为女人感到惋惜。

　　也不知道她卖包子是不是饿了，可是只来得及尝味道，包子也才吃一口。

　　看着何小小还有些难过，刘壮将串串香中的莲藕给何小小。

　　“快吃吧，待会凉了。”

　　“嗯。”

　　家中有人去世，最难过的就是亲人朋友，可再难过，日子也要继续下去。

　　至于旁人，最多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尽量完成自己想要去做的事，多陪陪家人，常联系朋友。活出属于自己的样子，尽量过好每一天，少留些遗憾。

　　两人慢慢走岀人群，周围人还有不少人谈讨事情经过，人也慢慢散开了。

　　该买东西的买东西，卖东西的卖东西。

　　许诺被丁多福拉走的时候，脑袋里却想着刚刚女人手边只来得及吃一口的包子。咽了咽口水，又想起自己吃点零食就要受委屈被骂的样子。

　　要是哪天，我自己也岀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再也吃不了想吃的东西了。

　　捏捏手机，走了几分钟，看着老板正忙活着刷辣椒，停在烧烤摊前。

　　烤鸡翅，羊肉串、牛肉串、猪排，小鱼，四季豆、香莱、茄子、青红尖椒放还盘子上满登登的一铁盘。

　　在旁边的丁多福看着已经坐在凳子上等老板烤的许诺，眼睛都差点瞪掉。

　　“你疯了？”

　　许诺没理他，倒是周围人看着丁多福，一脸莫名，连老板也回头看了一眼丁多福。

　　不知是气恼还是羞耻，满脸红地指了着许诺，嘴巴张了又合也没能说岀话，只能转身走了。

　　许诺也没管他，等老板陆陆续续上烧烤，美美地开吃，可正大快朵颐的时候，丁母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看着桌上的竹签，还有六七串没吃的菜。

　　眼睛狠狠地瞪着许诺，身后的丁父丁多福都是一脸的恕气冲冲。

　　将没吃完的东西一把握在手里，对着许诺说道：“诺诺，妈平常节省惯了，还没有吃过那么好的东西，剩的这点给妈也尝尝味道吧。”

　　边吃边说：“说起来，妈也是沾你的光，能吃你吃剩了。你公公可就不行了，哪能吃儿媳妇吃剩的。”

　　“大姐也买点，也不很贵”旁边有人听到丁母说的话，颇为不满地看一眼许诺。

　　“哟，不能不能，房子刚建没几年，儿子又刚娶了诺诺，又给小两口买了小车，还要还二年车贷，不省点可不行。以后有了小孙孙，到处是花钱的地方。儿媳妇年龄小，嘴巴馋，打打牙祭就行。我们老两口啥都能吃，只要填饱肚子就行了。”

　　“这样啊。”周围人都点头。

　　“诺诺，吃饱了吗？咱再逛逛。”丁母站起身，看着许诺也根着站起，将剩手里的烤串递给丁多福：“你也尝尝。”

　　“那你们慢慢吃啊，我们再去逛逛，凑个热闹。”丁母对着人群打招呼。

　　一行四人离开，身后不少人都看着四人。

　　虽说是看四人，可还是让许诺感到如芒在背。总感觉都是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可能视线也没带什么恶意，只是平淡的打量和一扫而过。但许诺还是不舒服。

　　许诺知道，也不知道这次自己得不了好，可也还没有学会虚伪奉承，撒泼打浑。但是，看着走在前面一家三口，既然不让我好过，那就不过了。

　　离婚！

　　还小孙孙！

　　做梦！

　　当初还没嫁给丁多福的时候，自己本来谈着一个男朋友的，可是从父母不允许远嫁，只能分手小。回家以后，自己也相看过七八个人，谁知到最后眼瞎，找了丁多福这么个男的。

　　可是那时候丁多福看着比较帅气，家里条件也可以，那时候丁多福看起来好好的，也怪那时候自己只顾着谈恋爱，没有去丁家与丁父丁母认识，相处。

　　当初许诺在媒婆的劝说下来刘壮家时，才认识来找刘壮借东西的丁多福，家中没有长辈，刘壮只能自己起来做饭招待几人。

　　丁多福更是看着桌上的辣子鸡丁，香辣鸡翅，红烧肉，芥末大虾，醋溜白菜，干煸花菜，。咽咽口水，在刘壮的挽留说两句话后，自己就厚着脸皮在刘壮这里吃了，村里人都知道刘壮手艺好，做的饭菜好吃，村里有时候办席都会请刘壮掌勺。

　　可那顿饭许诺根本没怎么吃，就只顾着看丁多福了。

　　现在，许诺心里那个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