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倾心》清树野火

11、11.拉扯

　　陈天雄大喇喇躺在病床上，见古小静进来，看她低眉顺眼，又想起刚才在窗边见到的情景，不禁出言讽刺道:“小姐一晚上几份工啊，周旋于差佬同古惑仔之间好开心嘅？”
　　古小静没看他，靠在墙边，心中烦躁，反击道:“陈生，你准备纠缠我到几时？你该比我清楚，你我之间没可能。”
　　“纠缠到死啰。”陈天雄坐起身，望住她的眼。
　　“陈生你又靓又有型，都系社团栋梁，你几岁？你几时出来行？你有过几多女人？或者你自己都数不清，对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从未见过我这款，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对头个女，偷情想想都好刺激……”
　　“丢你老母！”陈天雄感觉胸腔阵痛，好想举枪射击发泄，不过对住她，只能生生忍住，一脚踢碎玻璃茶几。
　　古小静被他吓到，但面上不显，硬要装作无所谓。
　　“都讲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系咯，你同梁sir偷情刺不刺激？他抓你哥哥啊，你同他拥抱，你这么快同我变脸不就是为住他？你们一家真是有趣，哥哥娶差佬个女做老婆，妹妹又找个差佬做男友，我要是你老豆，都要被你气死！”气急时，什么话都讲出口，生怕不能一语杀死对方。
　　古小静不甘示弱:“要你管？我救你一命，你帮我挡一枪，你我之间已经扯平，互不亏欠！以后各走各路，见面都不要打招呼……”
　　“丢！”陈天雄唾骂一句，“我几时这么有耐心，同你讲人生哲学？又不是雷耀扬来的，你讲得对，我个粗人，说不通就做咯。”
　　说完，锁上病房门。
　　“你敢碰我一下，我绝对让你后半生不能人道。”
　　“吓我？我怕你啊？同你do一次，搭上后半生也不亏。”陈天雄边说边脱掉薄衫，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
　　古小静见状，起身就要跑，被他按住，又推回床上。
　　“陈生，你不能这样，我救你一命。”
　　“刚不还讲已经扯平，放心，做过以后，就去注册登记，以后你做我老婆，我疼你。”?
　　陈天雄不再废话，大手按住她的两只手，低头吻住她。
　　“叼你老母！”
　　“叼我就够啦。”
　　“陈生，陈生，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古小静适时求饶。
　　“没看过片？这种时候求饶只会助长男人兴致。”
　　“我再也不敢，求你……”
　　陈天雄也不理她，直到听到细细绵绵的抽泣声，心中一阵烦躁，扭过她的脸，发现妆已哭花，深色眼影，眼线混在一起，活似只鬼，丑得离谱。
　　他将她翻身，搂住她躺在床上。古小静一开始低声哭泣，到后来竟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蹭了陈天雄一胸膛。
　　陈天雄奇怪自己怎么能有耐心，听她从头哭到尾，终于淅淅沥沥收声。
　　“哭完了？那继续。”话虽这么说，却没有任何动作。
　　古小静想要坐起，被他拉住手，直往身下摸去。
　　“帮我。”
　　……
　　好久，终于结束这场战事。男人瘫在床上，一只手还不忘搂住女人，享受事后的快感。
　　医院附近音像店还未打烊，幽幽女声丝丝缕缕蔓延至病房:
　　“在那遥远有意无意遇上，
　　共你初次邂逅谁没有遐想，
　　诗一般的落霞，
　　酒一般的夕阳，
　　似是月老给你我留印象，
　　斜阳离去朗月已换上，
　　没法掩盖这份情欲盖弥彰，
　　这一刹情一缕影一对人一双，
　　那怕热炽爱一场
　　……”
　　歌声婉转动听，不知唱出谁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