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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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兄不只只是灵宠，更是我的长辈。保护过我父亲、我母亲、我姐姐……现在是我。”廖珂卡好纱巾，“它俩要是有那里不好，你不要和它俩置气。”
“你小瞧武松？俺岂是度量狭小之人。”
廖珂闻言捧住武松的脸，澄澈的目光满满真诚：“别这么说，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祝融、我的战神、我的阿幼朵，我怎么会轻视你。”
前两个人武松了解。
他角度清奇且犀利：“阿幼朵是谁？”
廖珂脱口而出：“圣蝎使，五仙教战神——不过是我自己评的。”
武松又问道：“既然是五仙教，那除了蛇之外，还有甚么？”
“不，蛇不算在五仙之内——或者说是五毒，中原人的叫法。五毒是蟾蜍、蜈蚣、蜘蛛、蝎子、碧蝶。因为是毒物，所以从体型上与常物不同，也很有灵性，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蛇和蟾蜍。”廖珂雀跃到一个不正常的状态，脑子里构思着答对蛇兄的话语，他郑重的平举笛身，缓缓送入一道气流。
笛声悠远绵长，近一炷香的功夫，门外鬼祟声渐起，气流摩擦的“嘶嘶”声也渐近。
两颗巨大的蛇头顶开门缝，一上一下狰狞的摆动着。
武松腰间两把戒刀在鞘中铮然作响，武松一把按住，振声渐弱。
廖珂自信的卖弄着他那炉火纯青的语言技巧：“吃了吗？”
嘎啦里清澈的细长瞳孔中闪过茫然，嘎啦巳顺嘴答道：“吃了两只死老鼠。”
口吐人言的巨蟒把武松惊了一小讶，他没贸然开腔，也没靠近，两蛇一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若武松突然发难两蛇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撞窗而逃。
两条蛇晃了晃头，自信开口：“吃了吗？”
武松：“……”
朴实的市井文化缓和了尴尬的气氛，武松和廖珂坐在上位，两条蛇盘在下位，呈犄角之势夹击。
廖珂不懂黄青二蛇为什么那么警惕。
黄青二蛇也不明白武松为什么想拿它试刀。
“好安静，你们怎么不说话？”廖珂有些无措地问。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蛇即答。
“你说要来，来了又不说话，难道你在消遣我？”廖珂有些恼火，蛇蠕动着滑到地面——“本来就没什么好问的，不过就打个照面。你俩的脾性都不柔和，日后若有口角，万不可叫出我来。”黄蛇如此嘶嘶地说着，爬走了。
“我看它就是诚心消遣你我！”廖珂拧着眉毛，武松却出奇的全不在意——他只拿那蛇做半个畜牲，手掌按着刀鞘，心里反而淡了恼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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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珂虽说不在意甚么梁山，但在被阿卡易三两句言语说服后，也不得不去留意梁山水泊的动向。
自那豹子头林冲火并梁山前寨主王伦之后，托塔天王晁盖登台唱戏，仗着浩荡水泊，易守难攻的地势，煞有一方霸主的意思。
阿卡易说有唐琢在梁山，所得情报绝对准确——准不准时就不一定了。
听闻那宋江将个清风寨搅的天翻地覆，一文一武两个大官为了争夺他的归属甚至大打出手，那时正值二月，正缝制衣物的廖珂第一反应是不信——哪来那么多断袖？还这么红颜祸水。
阿卡易：“……”
阿卡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人家是纯洁的、高尚的革命友谊，兄弟情义，生死相托——谁像你似的，生死相托就剩下‘托’了。”
廖珂：“……你迟早因为这张破嘴被人打死。”
阿卡易一脸不屑：“还用迟早？现在山上想打死我的人就能绕山一圈了！想打死我，还得看能不能轮到他！”
廖珂：“……不信。”
儿臂粗的尾后针紧紧抵在阿卡易的后腰，菱花镜的倒影中还能看到圣蝎闪着幽光的凶狠眼光。
阿卡易小心翼翼的捂着肾，佯做惊慌：“刚出正月你就打人？！”
廖珂见她不怕，只冷笑：“谁稀罕打杀你。”说着，他把松叶纹样的金箔印在袖口，沿着衣襟走向一路蔓延至领口，又用笔尖轻轻的绘彩。
这两件单衣透着那股子与常人不同的败家子的奢靡气质。
圣蝎的尾后针缓缓移开，阿卡易道：“真奢侈——你确定要把衣领子也印上花儿？”
廖珂坦然的点点头：“不好看？”
“……好看。”
阿卡易欲言又止，目光闪烁，软金一般的头发蹭在脸畔，交叠的双腿更显修长。
如此美丽的女子沉吟半晌：“我想快些去梁山，和宋江打个熟络。”
廖珂头也不抬：“他此时又不在梁山，你去做甚。”
“不出几月，宋江就会因在浔阳楼题反诗被捉，梁山好汉必定下山营救，若此时你我不入伙，错过这个赚人情的机遇，日后在梁山也难有话语权。”
“我要话语权做什么？二龙山的大事小情我都懒得拿眼量，何况他梁山。”
阿卡易：“可咱们来这儿做什么的？不就是搅和梁山这趟浑水的吗？”
廖珂哼笑，“我死了就到了这儿，女娲娘娘可没有什么指示给我。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和唐琢遮遮掩掩不曾与我说明，我又为什么要为他劳神费力的？”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这利国利民的大事怎么就成了我和唐琢裹挟你了？”阿卡易又缓和了语气：“再者说，你是为了帮我，帮武松，不是为了帮唐琢。”
“听着。”阿卡易低声道：“往后不过七八年光景，梁山就会被朝廷招安，南下平方腊。鲁智深死了，杨志死了，孙二娘死了，张青死了，施恩死了，武松断了一条胳膊。——他们是天上魔星转世，注定要凑到一处，你别想和武松浪迹天涯，远离梁山。我们要改变，至少救活一些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非要招安不可？”
“招安死在沙场上，不招安死在朝廷的坚船利炮下，更何况宋江一心招安——领导人格局不够，宋朝也没尽气数，不招安，兄弟们也会在战事中消磨殆尽的。”
廖珂还是那样：“不信。”
一提及朝廷廖珂就想吐，阿卡易根本就深化不了话题，只好搁置争议，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宋江和武松是结义兄弟——但他结义兄弟多如牛毛。可你可以从武松这面做桥，早早和宋江取得联系。”
廖珂：“……怎么，你怕他死了还是跑了？你等不着见他一面了？我还得托裙带关系上赶着巴结？”
阿卡易苦着脸：“你清高，你了不起。——唐琢要保托塔天王晁盖做寨主，可九天玄女亲任了及时雨宋江成事。我要保宋江，唐琢不肯，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拉拢你。”
“唐琢要保晁盖？”廖珂话锋一转，“咱俩天下第一好，我怎么会不帮你呢？不过巴结旁人的事就免了，你若要下山就自己下去，若真入了梁山，再汇合也不迟。”
阿卡易大松一口气，果然还是唐琢有用。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