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海棠衍生——璃梦》方圆小鬼

8、代价 “璃！你在

　　“璃！你在吗？你开门！“门外的湫难掩急迫的神色。
　　今晚似乎不同寻常，他睡的格外沉，却又在中途被惊醒，说是惊醒，睁眼时梦中的景象陡然离去，只余下深深的心悸冲撞于神魂，逼得他来不及多想就冲到了此地。
　　吱————
　　栖梦阁的门缓缓打开，璃的脸从温和的灯光中显露出来。
　　”湫？这么晚过来......嗯？！”
　　话尚未问完，湫就猛扑上来，轻颤的身体牢牢地扒在璃身上，搂的那样紧，璃恍惚中像是回到了相遇的第一天。
　　“没关系的，湫，不要怕。”
　　他低下头，倚靠在面前少年的肩膀上，没关系的......
　　“璃，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了，你，我，还有椿，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对吗？”少年埋在面前人的拥抱里，环绕于鼻尖清冽的气息中，好像终于想起了呼吸，缓缓地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推出璃的怀抱。
　　“抱歉，我......”湫懊恼的揉着脑袋，“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一定有什么。”璃看着眼前的人，记忆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孤注一掷的红色身影，像火一样然绕着从他面前坠落，坠落，到终也没能尝到向往的温情，那么现在呢？现在这样足够了吗？那时的他想要的，是这样的羁绊吗？
　　这样想着，璃专注的凝望着湫的眼睛，好像想从那对纯粹的黑色眸子里找到答案，璃想问他：你现在快乐吗？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再不问，还有机会说出口吗？
　　......
　　“湫，我要离开了。”
　　沉默之后，璃终于开了口。
　　“离开?”这次，湫完全停滞了，离开？什么意思？离开是什么意思？
　　“去哪？”可悲的是，尽管心中掀起滔天海浪，湫却觉得，自己连问原因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丝毫。他想问：你要去哪？为什么走？要走多久？还回来吗？是我的原因吗？是我们有哪里做错了吗？
　　“湫，我有我的职责，我要回去了。”看着湫暗下去了双眼，璃开口道，“和你们没关系，只是我本来也是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人间要出乱子啦。“
　　璃的嘴角飘起熟悉的微笑，好像一切如他所说，无奈又无措。
　　”为什么这么突然？“
　　早说了，怕是下不了这么狠的心，舍不得走了。
　　“没想到人间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啊，还以为能挺个千百年呢。”
　　实际上，早在璃厌烦了人间的业果后，便耗尽一切神力肃清了人间，荡平了魇兽，待下次轮回带来新的梦神任职便可，璃从客观角度讲，已经退休了。只是人们不知道，他所表现出的强大，不过是元神慢慢弥散的结果，逆天改命，承了湫的业果，只是加速了他的衰弱，想到这，璃看着眼前的小鬼，很厉害啊，看来以后会长成大人物呢，毕竟璃也未曾想到，仅仅替一个小鬼挡了一劫，便要仅剩的元神逸散的大半，再留下来，怕是要露馅。
　　“什么时候走？”
　　湫红着眼眶，低着头。
　　“明日子时。”
　　“我来送你。”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