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记》原名少女

9、破镜重圆

　　一眼望去只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轻轻地踮起脚尖，看到在我身后跟着一个模糊的影子，不停地唤我阿欢，我听到他的呼唤，不停地想要与他靠近，可他偏偏后面还跟着一个牛头马面，手里拿着红斧头的人，此刻我只被他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他，只管往前跑。
　　他突然再次出现，阿欢他说，然后他模糊的影子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原来是他，刘青宇，那个人，那个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要和他相遇。 我一醒来，就拼命跑，我找到他，对他说，义，你，还活着。 他 奇怪的打量着我 ，旁边的小孩，抱着他的腿，躲在他的身后。 焕然发现我已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人了，再也不能对他笑，对他哭，对他说话了。 只是，只有我一个人感到遗憾而已，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阿欢，从此不在亦的身边。 我看着他的脸说，亦，你…活着就好，一定要好好的。 等等，他突然说，子瑜他说很喜欢很你玩，你不来和他一起玩游戏吗？ 我看着子瑜，他小小的身影睁着大大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 我强装笑意，子瑜，我们一起玩游戏吧。我说。 一只漆黑的蜘蛛，和一只美丽的蝴蝶。子瑜说，他喜欢蜘蛛，黑黑的很酷。 "小孩，你怎么不和你爸爸妈妈一起玩。" "跟轻月在一起也很开心。 " 听到他说轻月，我有些恍惚，做在这么久轻月，我都快要忘记了，我到底是轻月还是阿欢。 他婴儿肥粉嫩嘟嘟的脸颊，我觉得他甚是乖巧，忍不住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 我想，一直保护这个小孩也不错，我这一生漂泊，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他 ，如今辗转到这里，突然发现好多事都应该已经过去了。 子瑜，以后，我护着你如何?看着子瑜在我面前轻轻地点头，我想起了亦，当年他也是如同这般守护着阿欢。 在那天我们两个孤独的小孩，相互守护在一起，一起生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之中。 现在我依然爱你，亦，与你在一起，保护着你和你的子瑜。 阿欢一见到我就想要我的命。她浑身隐隐约约都冒着黑气，站在另外一边静静看着我。不过她不敢就这样杀了我，因为亦和子瑜都在旁边看着我。 她只能瞪着我，眼睛黑黑的。我肯定她已经气炸了，毕竟她的手都已经悄悄变黑了。 轻月，你怎么可以跟子瑜待在一起，他是我的孩子。她说。 她穿着寻常妇人的衣服，跟阿欢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知道，你是谁?阿奴。 " "呵呵，你知道又能怎么样，我已经变成了你，而你只不过是轻月。亦会一辈子爱我的。" 她笑着说。 那一天，他爱着我，就像自己一样。 我一挥手，她就倒在地上，我拿着剑抵着她的喉咙，她想要抵扣，脸却被剑气划伤， 我说，阿奴，看在子瑜的面子上，我可以选择既往不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会走的，可我想，留下来保护子瑜，他毕竟是亦的孩子。 你走吧，子瑜，他会好的，他有我还有亦在他身边，他会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最幸福的孩子。阿奴说。 后会有期。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 我吹在树笛子在一片树之林中，我寻常时候应该想如何让余裕仙君哭得更难受一些，但是现在此时此刻的我应该已经和从前有许多不一样了。 现在我跟余裕仙君整天他说不上一句话 。我就这样风雨飘摇，又回到了当初，自由自在的生活。 身边谁也没有剩下，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夜晚听到一阵敲门声，我猛然清醒，发现门外，子瑜竟然站在我家门口。 你怎么来了，子瑜。我吃惊地看着他。 子瑜气喘吁吁说，我一直想来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就跑过来了。 也对，亦的孩子怎么会是普通人。 轻月，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和你一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开心，轻月，你能唱一次歌给我听吗？ 听歌，好吧，子瑜，你想听歌那就唱给你听吧。我缓缓地唱起那首魔界的童谣，说起来，魔界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自从那天我消失之后，魔界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如果可以和子瑜一直待在一起，我就可以带着他游山玩水，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 可惜，今天过去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我刚想说话就听到他说， 轻月，你有没有去过魔界。他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心事，让我觉得有些惊讶。 我想子瑜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孩，怎么会立刻猜中别人的心思。 这个不是魔界的歌谣吗？他说 。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吧。我说。 他白皙的皮肤，微微的低下头，说，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你是谁?魔小芝。 你怎么会知道，子瑜，你怎么了。 他望着我有些笑意，轻月，你别装了。 你不是想一直保护子瑜吗？ 是啊，我想要一直保护你，一直留在你身边，这个世界上不仅只有亦和阿奴，还有我，我一直都很爱你。 只是… 你到底是谁? 她说。 他突然变化了模样，一张万般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陆桯，我说，他又再次出现，前尘往事又一次进入我的脑海里。
　　第一次见到陆桯，他只个是在路边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我看着他肥嘟嘟的脸忍不住对他直做鬼脸。 亦看见他，赶紧将我拦着身后说，阿欢 ，别吓着他了。 你叫什么名字，亦问他。 陆悜。他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我们在一起慢慢长大， 有时候，亦总是会不见，我天天偷偷跑出去捉蚂蚁的时候，他总是会跟在我身后，不论什么时候。 他都会默默站在我身后。 我问他，喂，你怎么一直跟着我，你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他沉默不语，久久没有说话，我只当他是个哑巴，没有再理他，低头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有时候会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与他一起。 比如说我有一回找到一只黑色的老鼠，想要吓得他魂飞魄散。但是他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极其不高兴的样子，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光彩夺目。 我还以为他是个木头人，使劲地戳他，他才开口说，阿欢，别闹了。 他抱着一把暗黑色的宝剑，树叶轻轻盖住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漆黑无光，明明是在白天，好像在一个片黑夜无光的地方里见到他 。 我快乐地围着他转圈圈，我想，他是我的家人。 我喜欢他不高兴的样子，每次他跟在我身后，我都会一边往前冲一边偷偷看他。 不过有一次，我发现他并不在我身后，陆桯，我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但是哪里也找不到他，我不停地呼唤，不停地四处张望，我从屋檐上踩空不小心摔倒下去。 他才突然出现，脸上一道血痕格外醒目。 他缓缓地接住了我。 他保护着我每时每刻，我一直都知道。 我和他一起长大，终于有一天，他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偏偏少年郎，而我也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他总是不远不近的站在我身后，像我的影子一样。 他好像很受女孩子欢迎，每次在街上走着，总是会收到很多鲜花。可他却从来没有开心过一次。他总是一副极其不高兴的样子，好像有心事。 你好像很讨女孩子喜欢嘛。他撇过脸。又开始不说话。 但是他却突然说道，阿欢，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然后他就真的好久没有回来，当他，突然出现时。我已经是一个妇人模样了。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他会帮助我，做我任何想做的事。 但是当他说阿欢的那天之后他就再也不在了。 陆桯。我又唤他的名字，恍然间好久已经没有叫这个名字了，再叫他感觉已经有点陌生。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一直都在和你在一起，阿欢。陆桯轻轻地回答。 陆桯再见到你一次，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当时我一个人… 阿欢，你不要太难过，我会陪着你的。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可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阿欢了，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一般。 我轻轻地避开他的手，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陆桯。 陆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看着我，良久，说，好，阿欢，你是大孩子，你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陆桯。你知道吗？我做阿欢的时候从未想过有过有这一天，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三个小孩，会永远是家人，到如今真的变了很多。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阿欢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成为家人。 为什么，你…想干嘛? 为什么那个叫阿奴的女孩可以变成你的模样骗你， 你难道不想再见一次亦吗？ 我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别人了。 阿欢，我会帮你的，你一定会再次见到他的。 陆桯信誓旦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