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记》原名少女

4、大闹仙宫

　　风云变换着姿态在瞬间之间模糊起来又突然显得格外醒目，每一次端详着都看到了不同的颜色叠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在传说中落下帷幕的云彩。 我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天上地下玩山的神仙。 不过，那天我路过园夕庭，不小心把一块灵石给劈成两半。 说起那块灵石可真是个宝贝，据说那里面的灵气无穷无尽，若是能将其占为己有，成为下一任天帝都唾手可得， 只可惜被我一下子劈成两半，里面的灵气瞬间涌出，天地间无处不被这股灵气笼罩， 我就是在这时被余裕仙君给捡回来的， 他常常嬉皮笑脸地与我说起那日他如何在一片浩荡乾坤中将我带回， 他回回与说这些的时候，我都会细细琢磨一番，只觉得异常离谱，所以每次他与我说这些我都会特别无语得看着他那张邪魅的侧脸， 不过为着我，他确实是折了整整六万年地修为，整整六万年修为啊，对此他好像也没有很在意。 要知道余裕仙君在天界向来不是什么正派人物，没人知道他已经活了多少万年了，也不知他是人是鬼，只需知道天上有个手执拂尘，身着白衣那便是他， 若是天上发生什么打架斗殴乌烟瘴气之事，那他必是首当其冲，而一旦提起他来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狠不得口吐白沫，当场吐血身亡。 即使这些年陆陆续续得罪得人数不胜数，可这偏偏四海八荒无人奈何得了他，若是他想覆雨翻云，动动手指头便是， 即使此人从盘古开天辟地时就在世上了，却长着一副翩翩少年朗地模样，英气逼人，意气风发实在不像个活了几千万年得人。 只是那天他偶然一次他喝醉了，才和我说，那天，我见到你，面如死灰地望着天空，一双眼睛空洞洞的，仿佛这世上已不存在一物，那天的雪格外寒冷，就连我这个活了几千万的的老仙人却也觉出一丝凉意，我问他为何你说得这些我半点印象都没有呢？他摆摆手说天机不可泄露... 近来九重天设宴，请了一众神仙，我也被邀请其中，虽然不知道去干嘛，但是，据我所知神仙聚在一起无非是两种事，一种是因为要和魔族打仗相聚 一种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九重天突然来了我这么一个神通广大地神仙，自然是要多受些关注的，许多神仙不请自来，只是九重天上的仙人大多都清心寡欲，不理世事，可他们却人人默契地知道，犹欢上仙是天上最讨厌的神仙，若是我能做出其他仙人那般模样也就罢了，可我偏偏每次都说着些粗俗的语言，时间一长，大家就都明白，此人 之粗俗，虽是表面上什么也没说，却再也不愿理会，所以即使是她们看不惯我，我也不想理会她们，我都一点都不在乎，不然我也不会在她们杯子里投毒，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真的。 早在人间听闻过嫦娥的故事，如今做了神仙，却没想到天上真的有一个嫦娥，而这位嫦娥不仅住在广寒宫，还养了一只玉兔，简直一如传闻中一模一样，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我自然是要见一见，虽然我一直都在九重天很不受待见，但我却也不想待见她们了，每次都少不了和人大打出手。都少不了撕的皮破血流才行破血。这天，听到她们又在一起议论我，举止粗俗如同乡村野妇。 这次我却没有搭理她们。 我一路来到传闻中的广寒宫，只是当我兴冲冲地走进这座广寒宫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看着紧紧闭着的大门，我好不容易来一回当然不想就这样回去， 于是，我屏气颖神，心中莫念着咒语，麻里麻里轰，我果然一下子进入宫殿里面，我不禁自恋起来我对仙法地精通，在原地傻笑起来，广寒宫原本就有些狭窄，我声音本就比寻常人大了些，所以浩浩荡荡整个宫殿都是我的笑声也许我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有一只兔子。 正在用一种看傻子地眼神看着我。 在口水差点就要把广寒宫给淹没时，一只兔子 忽然飞扑到我的脸上，我猝不及防地被它扑倒在地上，我当既一把抓住兔子的腿。 那只兔子身手矫健，被我抓住却也立刻挣脱，我气地张牙舞爪想要抓住他，做成兔子汤喝，可是这只兔子实在是狡猾，几次三番躲掉我的攻击，后来我很不幸地被一块木头绊倒，那只兔子停在我面前，一双眼睛轻蔑地看着我，仿佛在嘲讽我一般，懒洋洋地爬在地上，虽然我已经成了神仙了，但是由于我的资历不够老，不吃饭会饿，摔倒了会痛，我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痛了，今日在这一摔却觉得奇痛无比， 我堂堂上仙居然被一只兔子戏耍，想到此处我心中得委屈再难收拾，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那只兔子许是有些人性，居然心疼地看着我摔倒地地方，眼神里湿漉漉的，仿佛下一刻眼泪都要流下来，我见它走神，便立即抓住它，突然一位冰清玉洁的美人推门而入，不等屋里的一人一兔反应，美人的尖叫响彻云霄。 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前来相助，一时之间广寒宫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相关的不相干系的人，也通通跑来凑热闹，英雄救美人这种平常只在话本子里才能看到得桥段，如今我是见识得明明白白，那位冰清玉洁地美人想必也不会是别人，必是嫦娥姐姐了，我见过许多美人，但她却是最特别的，那股美貌让人顷刻之间融化，似是溺死在柔软的云里那样得楚楚动人心弦，白昔地皮肤没有一丝血色，但却不显的渗人，眉间间那股清寒与广寒宫相称，那时我只想得是，真是个美丽的仙子。 我忽然感觉心中仿佛一直存在着一个同样摄人心魄的人，但是当我摸着我的心脏地时候他仿佛又不存在了，嫦娥姐姐许是被惊到了，掩面哭泣了起来， 一个不知是哪咤还是二郎神的人说道，此女如此妖邪，应当被逐出仙境。 众人将我抬入圣殿，圣殿之上，坐着一个身披龙纹图样眉眼锐利如剑的人，他见了我却没有多少生气的模样， 只是说，你去人间历练几年再回来吧。 就这样， 我被仙帝惩罚派去人间， 和余裕仙君临别之际，他看着池塘里的莲花不由感叹，也不知此番造化是喜是是忧啊，我学着他的模样道，也不知神仙是否都这样说话啊。余裕仙君见我像是霉神一般，拔腿就跑，那速度，简直就比嫦娥姐姐的玉兔跑地还要快些 。 似乎像是一座浮在月亮上的光阁，一寸光寸似乎有万寸光长，在远处遥遥相望，看起来长长的，西边明亮又萧雅，清澈见底的湖水和树木，清澈的泉水与花朵慢慢落下，每看一眼都是最明亮的，每一寸都延续着霞光，与月亮约定好遥遥相见在这里。 长安城自是美的，无论是花楼里的漂亮姑凉，还是那些花天酒地的楼阁，只是，妖艳的姑凉只为给达官贵人享乐，人只为功名利禄而聚集，这些本没有什么对错，但是如果可以名正言顺得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未免也太过分了，做为一个神仙自然是要维护人间公平正义的，所以，如果你也在长安，并且也喜欢去那些花天酒地的楼阁，那你就一定会碰见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千万不要去试图与她交流哦，不然一定会被她教育一番的，嘿嘿，当然是十分又善意地教育一顿啦，不要想太多了。 在人间行走江湖多年，我倒也没有把我的计划通通忘光，待在人间越久我就越是觉得这地方根本就无药可救，例如我诚心诚意得劝说那些整日流连赌场的赌徒，可他们个个都不肯听我的劝说，我干脆使了仙法将他们锁在自己家，却没想到适得其反，他们出来后赌得更凶，后来逐渐看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渐渐明白了，天意不可违。所以渐渐的我也学会了在人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地模样，超脱红尘，远离世事 只看见一个壮汉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我静静坐在一旁地茶馆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叶，自古以来，都是英雄救美人自是明白轮不到我出风头地。果然，一会儿功夫不到，就有 一位英姿飒爽少年地少年从人群中冲出来 ，少年身着青绿色衣衫，映衬着他的脸庞，锋利又温和。 诚然，这些年我的确是在花月楼待得久了，美女我是见多了的，可这美男子我却没见过许多个，看看那个美人，再看看那位少年，心里正盘算着下次怎么着也弄一桩英雄救美地好戏 。正当出神之际，刚想回身倒杯新茶时，却猛然看见身边多了颗厚实地柱子，抬头仰望才发现杵在我面前地是个凶神恶煞地壮汉，铁骨铮铮地在盯着我，那壮汉足足高出我十筹 ，我要将头完完全全45度仰望才能看清楚些，我有点吓呆了，自是以为这人生山清水秀鸟兽飞禽我都一贯了解，却不曾想这人生百味，我没见识过得太多太多了，那壮汉将我口鼻捂住，手脚一并绑住，动作之麻利，让人应接不暇，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丢进了麻袋中，绝望之际，五官也跟着灵敏起来，很快我就在嘈杂地人声之中听见一阵轻快地脚步声，外面似有瓶瓶罐罐落地声，愤怒的击打声 ，好在，最后一道曙光透进来，我哭得稀里哗啦地，

　　扯着那个少年的手腕道 ， 青天白日之下，小女子差点就被他给掳走，幸得公子相救， 少年笑道，姑娘,初来乍到，以后可要多多小心。 江湖江湖左右不过一个义字 ，我生平最讨厌就是欠账不还了，我四下打听起那位少年，却一直没有头绪。 我只好像往常一样去花月楼里喝酒。花月楼里得姑娘近来更是闲不住了，竟而逞我喝醉，明目张胆地议论起来，如衣，你可知道花月楼最近要摆一场盛宴？听说要招待一位尊贵地客人。"是呀是呀，听说花婆子要选一个好看姑娘服侍那位大人呢？这次盛宴来得人可不同以往，听说..."吵闹的声音滔滔不绝，我听着甚烦，闷热的环境让我倍感煎熬，我走了出去。
　　周边烟雾缭绕，粉红跃开赤色，呈现晚霞的颜色，之后的所有一切，不过是顺应他这个时代而已。
　　我换了一身衣服，走到舞池中央，轻盈得踮起脚尖，扶着衣袖，温柔地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音乐声缓缓响起，古钟的声音空荡悠扬动听，却没有半点激起我的情绪，我的心情如死一般寂静，无论再怎么旋转，无论再怎么歌唱，都不能让我觉得半点情感。无论是那个男人冰冷的指尖，还是他，让人心烦意乱的目光，他是如此让人熟悉，仿佛在那里见过，对，我见过那个人，但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一曲结束，他偏偏衣袖，静静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罩，邪魅的微笑着眉眼看着我的眼睛。 你，赵犹欢，他直接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他与我贴近着距离，危险的温度迅速包裹着我，他的表情即陌生又熟悉，仿佛在一片阴影里迷失了分寸。 他炽热的温度侵满我全身，我无力抵抗，心跳不止，迅速推开了他。 他贪婪的贴近着，不放过一点空气， 我狠狠地耍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泪水在我脸上流淌，血液嘀嗒嘀嗒在脸上落下， 他实在是很奇怪，我从未见过这样熟悉的人，从小开始我就是和余裕仙君在一起，他说什么，我说什么，他做什么我做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在同我亲近的人，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他似乎没有就这样死心的意思，用力抱住了我，我却突然很厌恶他，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拒绝我，你会爱上我的，记住今天。小欢，他说着 。言罢马上转头走掉了。 几天之后，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不停得思考着那个人的事。 我有时候觉得我其实不是一个普通的神仙，比如说，有时候我见到某个人我却觉得以前遇见过，比如说现在，我和那个白衣服的少年'坐在街边，他看着我，我看着他，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其实我应该尴尬有礼貌的说一声你好的，但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面对他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奇怪又空洞的感觉。 他说 ，又见到你了，今天你有没有发现过一个人就是长得有些像我戴着一个面具的人。 没有，你在说什么? 是吗？好吧。 但是我，见过一个男人，之前在舞会上跳舞，和你说得有些像。你是不是…等等，别，别急着走啊。 喂，我挡在他面前。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 我叫刘青宇… 刘青宇，瞬间山崩海裂一般，所有的空气都从我身边抽走，我强装镇定，满不在乎地说，好啊，刘青宇，你以后就是我兄弟了，以后有什么尽管说，姐罩着你。他静静的说，你我年龄相仿，怎么能叫做姐姐呢，叫我阿宇吧。"阿宇，哈哈哈，你的名字真好听。""那，好吧，阿宇，你好，我叫赵犹欢。" 他安静了一会儿，悬在空气中的手迟迟没有反应。我听见他在用极其轻的声音呢喃，你叫赵犹欢，原来你就是赵犹欢。 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好多年，好多年前，没有见过的人再一次相遇一般，绝望空洞的眼神，眼泪拍塔一下掉了下来，内心说不出的一万种绝望的声音此刻却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化为空气。 我鬼使神差地说，阿宇，我们一起去吃面条吧 。 空气里的声音更加安静了。 挣扎的感觉让我倍感煎熬，就这么一整个夜晚，一个女孩把我叫起来，她轻轻地唤我，阿欢，阿欢，然后就用一把刀狠狠地地刺进我的心脏。瞬间我像是在一片黑暗里无限下坠一样，周围的声音疯狂缠绕着我，终于我到达地面，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婴儿的啼哭声从屋里传来，我不记得，他是谁，那个人抱着那个孩子，"呼，小鬼，你这么喜欢哭，我以后就叫你阿欢好了。 " "阿欢，别哭了，好不好。"他拿着波浪鼔，轻轻地说， 这个熟悉陌生的人，一声一声地唤我阿欢。 我冲上去问他，"你是谁?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多说一个字。 周围的环境开始改变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拿着剑一瘸一拐地在雪地里走着，血液从身体里涌出，触目惊心的颜色与白雪相称格外醒目。 他静静地闭上双眼，在雪地里缓缓地睡着了。 好久好久，他再一次回来，这一次阿欢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子，她抱着亦，咿呀咿呀地叫着。 他缓缓地抱起阿欢，开心地笑着。 不久之后，他就又要出门与人武剑了，阿欢抱着她，急切地叫他，亦，亦。 他缓缓低下头，阿欢，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那一天，他打败了佷多人，伤了很多人，流了很多血，在一片混乱之中，他总是能找到机会，先发制人，除暴安良，伸张正义。之后，他突然躺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我。 "阿欢，你是阿欢吗？" "我是…" 他像迷雾一样一点一点的消散在我面前。 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里，他再一次拿起剑，这一次却不是他流血，而是那个人倒在雪地里。 他静静地说，"以后不要再来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着，那个人大声笑着，"亦，你不要后悔，今日你不杀了我，明日我定要你偿命。还有阿欢，她也会死在我手里。"亦再次挥剑，那个人的脸上流下一道深深地疤痕，终于安静得倒下。 这一次他背对着我说，"阿欢，我终于已经打败那个人了，阿欢，我好高兴。 " 他看着我，眼睛对着我明朗地笑着，恍惚回神间，我开心的回答她，"太好了，亦。" 在太阳刚刚从东边升起的时候，我大声喊，亦。朝着他的方向跑去 烟雾逐渐消散，我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阿欢，阿欢。 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他，恍惚以为，他就是亦。大喊，亦。 他却冷漠的看着我，像是在一片冰冷的雪地里的人，他对我说，你没事吧?刚刚看你流了很多血。我侧过头瞧着别处，说，我没事。 他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终于我们相对无言，谁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