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记》原名少女

2、第 2 章缘月之蝴

　　从窗户外面几道微弱的光，隔着阴冷的空气覆盖在我面前，我睁开眼睛，细小而混乱的尘埃飘乱在我的面前。 除了那几道渺小的光芒之外，这里只有一片漆黑的黑夜，看不见任何东西，寂静无声使这里看起来更让人害怕，阴森恐怖，环绕在在身边的全是冰冷寒凉，通入我的骨血里，感觉不到任何有意义的温度。 她站起身，向着前面走着，外面只有一阵迷雾 ，似乎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青宇。" 那个人很快消失不见。 夜晚遮住树叶的影子，陪伴他一起流逝在一个个灰白色的声音里。 在莹莹月色中，刹冷的寒气在夜晚开始变得更加令人失落。明亮的火焰浓浓烟雾中散尽消失，夜晚的风呼枭枭的盘旋。 上古时期，在魔界，有一魔王，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无恶不作。 其实那位魔王并没有传言中那般狡诈，那般恶毒，那般，龌龊不堪， 此刻她正微微侧着身子，独自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纠结到底应该吃蝴蝶还是吃绿毛虫。 但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问题，她想了整整一个早上，旁边侍奉她的仆人偷偷说着悄悄话。 她承认是自己有些无聊了，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清楚。 她闭着眼睛，轻飘飘着说，下去吧，我今天不会再出门了。 一个小女孩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举起手中的剑说，魔王大人，今天需要练剑吗? "不用"她懒洋洋的说。 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和旁边的仆人说，米娜，咱们比试一场如何? 她看起来有点受到惊吓，急得浑身是汗，说，这样不太好吧，大人。我还年轻，不想这样死掉。 她冷笑一声，说，米娜，我保证不会让你死的太难看的。 米娜擦了擦汗，站在她面前。 只是随意挥了几拳，她果然一下子鼻青脸肿得倒在地上。 几天没睡好地魔王见此，这才兴致勃勃地走下来，戳戳她的脸颊， “喂”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得说，"你没事吧 。" 正所谓天下兴亡 ，匹夫有责，魔王虽然是魔域之主，但总免不了有些烦心的事。 前些天魔王大人在百草园捉蝴蝶，魔王捉蝴蝶自然和常人不一样，既是魔王就要把天下最美蝴蝶通通收入囊中。 可她却在草堆里发现位奇怪的男人，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她认得这个横在路上的东西就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所以她一开口就是气势汹汹地气势 ，只像平常一样，用威严的语气说道，"喂，你档着我路了 。 " 她见他皮肤白熙，与见过的其他男子颇有些不同，如同小兔子一般，便把他当做兔子精，怕吓着这个小玩意，说到最后语气才缓和些。 “不好意思，”他先是这么说，“你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凶啊? " 他慵懒得睁开眼，轻蔑地看了我几眼。 他的身边全是浓浓的鲜血气味，黑暗色的宝剑上影影绰绰着杀戮的气息。 与常人不同的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睛藏着无限恐怖的危险，让人致命的想要拼命逃跑，与他离得太近，就会觉得无法呼吸。 他的云鬓宛如月亮与寂夜，眉眼恰似星辰，浮云中一般在天际之间与世俗隔绝，在星夜里茫茫无边无际着璀璨耀眼。 通常见到这样细皮嫩肉的玩意，应该是在思考是清蒸还是熟煮才是，这次却大声开口说道，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让路就好了。” “ “好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一直往前走了，前面不远就只有断壁悬崖了，十分危险。 ” 他看着我，极轻轻得挑了挑眉。 她显得有些意外，轻轻得咳了声 “ 不过是几棵树，不看也罢，“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 ”睡觉 ，他说。 她暗暗觉得这个人跟其他人比好像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又说不上哪里 “喂，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 我不是这儿的人。” “那你是哪儿的?魔东?魔北” 他又看了看我，郑重其事地说， “我来自魔界外面。” 魔界外面?米娜曾说，魔界外面都是敌人 。不过我从未见过除魔界以外的人，魔界已经很久没有打仗，上次打仗还是5万年前。 “魔界外面长什么样? ” “我不能告诉你。” “你是魔界外面的人，我是魔界的人，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 “ 随便你。 ”“ ”你看着不怎么好吃的，杀了你也没什么用。 ”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怎么在这里睡觉。怎么不去别处看看。" 仿佛终于听到我在和他说话，他突然睁开双眼，轻蔑的说，"听说，你们魔界的魔王叫做魔小芝。 " "你怎么知道?这，这可是我们魔界的秘密，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不仅知道魔小芝，我还知道她，是个不满5万岁的小姑娘。" "魔王，她，她…天赋异禀，最是，最是厉害了，既然今日与你有缘分，就邀请你一起喝酒吧，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拿来。" 我坐在树桩子上，望着天上的夜晚，说，"我平生没遇见过什么朋友，今天难得和你有缘分，从此以后，咱们结为兄弟，以后彼此相互照应。" 当我抬头看他，他已经不见踪影，我一时觉得气闷发誓不喝十壶酒不这样回去，喝到最后有些迷乱，仿佛又看到那个奇怪的男人。 我问他，你一个外族人为什么要到这不正之地。他说，我相信你，魔星夜，你看起来也没有这么坏吧。 虽是气闷了一番，可魔王终究是魔王不出几日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听见有人在下面议论，说，仙界对我们魔界虎视眈眈，魔王整日饮酒玩乐，魔界恐怕危在旦夕啊。 我说，正好，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那今日各位正好来赴宴，各位有何高见? 刚刚说话的法师这才毕恭毕敬得上前，说，"魔王法力高强臣等望尘莫及，不过我听说最近天界新来了一位青宇战神，若是… " 过去的我大概觉得区区一件小事，本王只需动动手指就要他灰飞烟灭 ，我觉得，我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了，毕竟这个什么青宇战神我以前见过，我不仅见过还和他打过一场激烈的较量， 传闻那一天，腥风血雨，我和他大战了三百个回合，最后双双倒在一片血泊中， 不过那次我却并没有看清他的脸。因为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宛如一片茫茫无边的黑夜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只黑色的猎犬。 多少年前，米娜跟我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多少年后，米娜说过的话，我是绝对不敢忘的 ，所以那天之后，我突然从魔界消失。 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和米娜说话，比如说和他聊八卦，天上地下无我不知无我不晓，可我这样聪明不可盖世的人，却从来没有就没有出魔界，这实在是领人懊恼，要知道魔界没有地方没有人是我没见过的，每日望着山头那个发着金光的水晶宫虽然与没有半点关联，我心里头却十分向往那里。所以当我有机会悄咪咪选择出逃，我果断选择逃走魔界，去那个我从来没有没有见过不熟悉的地方，临别之际我看到米娜还在追着我， 我轻声跟她说，米娜不用担心我，我马上回来。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多少年前，我曾在问一只蛇妖，我告诉他，是否人都是这样，虚伪堕落，装模作样呢? 那只蛇妖却笑话我说，我又怎么会真的理解别人 。 当我到达天宫从上面向下看着从未见过的一排排整齐的水晶宫，我的心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我哼着曲子高高兴兴地进去，只是刚进我却感觉我的手没有办法动弹，倒在地上，只听到一个声音听着颇清凉的女人说，那里来的糖果栗子竟能钻入天宫。 我仔仔细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裳，再仔细打量着觉着确实是自己有些脏了些，魔界向来民风淳朴，就算穿得比较随性也不会怎么样。 我说她，我与你确实有些不同，但是我不是糖果栗子，你莫要再这样唤我。 她皮肤白熙，看起来就像是个精心雕刻的玉狐狸，一颦一笑，婉转动人，说起来话来却一点儿也不叫人高兴，她冷笑着，说道，糖果栗子，还能使唤人，真是笑话。我气得张牙舞爪去挠她的头发，她一下子哭蹄蹄的说要去找玉帝做主，不明所以，直到看见一个穿着龙纹图样的男子，大殿之上，她拽着我，说，"她违反了天规。" 然后我就被众人关入牢狱之中，还未说出一句话，我就被关了起来。 我却没有想要挣扎，也不是我不能拆穿她的别苦用心，只是不怎的我却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所以，我就来到牢房里，虽然是牢房，可却和魔界里也没有什么二样不过， 直到某一天，他一出场所有人都望着他，好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月亮上的神。 青宇战神。纷纷扰扰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我静静地睡着，听到声音不禁轻轻地睁开双眼。 再次见到他，我情不自禁地再次开口，说喂，刘青宇。还记得我吗?魔星夜。 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诡迷的笑着，"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来吗？ " "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你管得着吗？再说了，刘青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 " 他冷笑，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一眼望去看起来好像一颗锋利的匕首，稍不注意，就会刺得浑身是血。他说，"你躲在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在这里，上神是不能和一个死囚犯说话的。 " "咱们魔界向来没有这么多规矩的，来，刘青宇，咱们一起下一盘棋，如何? " 我满不在乎地说着。他冷漠的表情好像有心事一般，不过，他却没有拒绝我，他坐在我前面，伸出皎白若月且极其纤细的手指，拿起一颗黑棋在棋盘上落下。 我也随意找了一个地方放下棋子。 只是连续下了几盘我一把也没有赢过，我坡无奈地看着棋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看着刘青宇，他得意的笑着，监狱里阴暗冷冽的空气与他洁白无瑕的面孔格格不入，他凌厉的神色格外醒目，有些神秘，有些捉摸不透，越是仔细看他，越是看不懂他。 已经临近深夜，他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开口笑道，你又输了。 "刘青宇，你你你使得什么妖术啊，我都跟你打了一整天了，怎么一把都没有赢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气得站起身着望着他。 "我可是堂堂正正跟你打的，是你自己没有看明白，就怨不得别人了。" "你…"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一阵好听的声音，她缓缓地走进拉着刘青宇说，阿宇，"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跟一个乞丐待一起?"她微微皱着眉头，"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 她温柔地脱下衣服给刘青宇披上，微笑着看着他。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温和，从前酷若冰岩的他，现在看起来如此温暖，祥和如同太阳一般闪耀着熠熠光辉。 你来了，他静静凝望着她的双眼，温柔得不像话。 他拉着她的手微笑着离开了。 本来我是没有什么在乎刘青宇的，原本我只是觉得他青绿色眼睛很好玩。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落默的感觉。 在那里呆得越久，我就越是看不懂人。 不过，只有一人不是这样，那是一个孩子，虽然是孩子模样但却极其呆巴，每天都会来监狱发呆着望着我。我只好每天同他说话，我原本是想着无聊找一个能陪同我玩耍的人，就这样过了许多些时候。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他。 我说，小孩，你是来看姐姐吗？他不回答。我说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呀?他不回答。我说小孩，你会说话吗？他依然没有回答我。 虽然他不会说话，但我却格外珍惜这个朋友，每次他来，我都要和他聊上好一会儿。本来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去。 直到某天 ，我偷偷逃出监狱找到刘青宇，对他说，喂，刘青宇，那个女人是你的谁啊，看到你那么宝贝她，我一不小心就想要吐了耶。 他似乎十分厌恶我，一看到我就直皱眉头，说，她是我未婚妻。 我却偏爱纠缠着他，每次夜晚我都会偷偷跑过来和他聊上好一会儿，比如说，我有一次问他，你和她什么时候结婚啊。 他笑着说，"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冷漠得神情在月光下焕如与我隔着恍如隔世的距离。说道，" 你一个囚犯，整天跟着我，你不怕我去把你关起来吗？'" 和他聊得久了，有一天他竟然渐渐地对我敞开了心扉。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仙界，我教你一套剑法怎么样，他把手中那把青绿色的宝剑递给我，然后牵着我的手 在空中比划着，我仔细端详着那把宝剑，青龙的暗纹遍布那把刀，不知为何，总有种鲜血淋漓的感觉，好像是失去一生挚爱的痛苦。 你的剑真是好看，我忍不住说 。 他看起来有些出神一般，静静站在原地好久之后也没有动弹一丝一毫。 偶尔看到一个仙子站在我面前，她轻轻地笑着说，魔星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装做一个死囚犯的样子。其实，你是从魔界来的人。 "平时很少看到你，怎么今天就有闲心管我了吗？ " 我站在她面前，大大方方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 自出生开始，我就天赋异禀，从来没有俱怕过任何人，自是不需要对她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 而她却突然笑了，说，魔小芝，你难道不好奇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余裕仙君杀死你的父母难道你不恨他吗？" 我突然感觉很难受，感觉好像突然日夜颠倒 ，父母这个词，我只听别人提起过，我虽然从小就羡慕有父母的孩子，可是也不想像这样失去他们。我一时半会儿觉得控制不住自己，拿着一把剑，只是随意挥了两刀，整个仙宫突然随着我的手的方向碎裂。 他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身体全是煞白的怒气，我永远无法忘记他的双眼，那么深情的目光好像失去了全天下最宝贵的东西，我望着他的眼睛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那把宝剑成为这世上最后能够杀死神的东西。当那把利刃刺进我的胸堂的时候，我才终于绝望的闭上双眼，宝剑也因为杀死神而碎裂。奇怪的是，我却并没有因此而死掉我的意识慢慢沉睡。我是一个乌龟，茫然得在沙漠里行走，我不记得我是谁，不知道我在那里，直到我遇见那个声音出现，他的眼睛笑得笑莹莹的，好像无比快乐，世界仿佛安静得空无一物一般，刺痛。他温柔地对着那个小女孩说，亲爱的小姐，跟我走吧。他如此俊朗，好像天上的月亮，已至于只瞧那一眼我却终身无法忘记，我再也无法忘记，我绝望得在沙漠里走着，身体里不断射出金色的光芒， 传闻中神死亡的的那一刻，身体里的力量不断流失，最后消失在空气里空无一物。哦，我几乎知道了我是谁，我几乎没有办法我忘记那个人，我几乎绝望得爱上那个声音。我是那个人类小女孩吧，如果我是他，我是她，我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对他说话，对他傻笑，对他说出那句话呢? 有人问我，如果让你再选择一次，你会选择什么，我会选择做一个普通人，我听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