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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桑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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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轩辕艎的夸赞,朱童很是受用,暗自欢喜。一只毛色漂亮的鸟儿落在不远处,朱童玩心大发,作禁声手势,蹑手蹑脚的朝鸟儿走去,接近鸟儿身旁这只鸟都没有要飞走的意思,屈身伸手,以为自己要得逞时,鸟儿”噗“的一声飞走了。朱童遗憾满满,嗔怪轩辕艎没出手帮忙,不然这鸟儿自己就逮住了。
轩辕艎自是愿意背这锅,伸手拉着朱童回去,朱童这次没拒绝,在后面垂头丧气的走着。
“苍穹跑哪儿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它。”
“它在乞伏敏幸那里。”
“它何时喜欢上乞伏敏幸了。”
“乞伏敏幸只是带着它养伤。”轩辕艎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在后面拖着走的朱童。
一听这话,朱童甚是紧张的跑向前来,“它伤哪儿了?伤得重不重?”
“不要紧,它是助我规避陷进被利器划伤了腿杆,再养几日就会痊愈。”
朱童一听这话,凑到轩辕艎跟前东看西瞧,关切的语气中带着紧张问道:“你没受伤吧!”
轩辕艎含甜一笑,“我没受伤。”
“以后上战场都要小心些。”
“好!”
夜叉出门来找到他们,对他们俩出去没带上自己出去汪汪埋怨着,轩辕艎可爱的对着夜叉安抚着,站在一旁的朱童看着一人一狗一问一答的傻冒模样,忍不住笑起来,“我真不知道,我们的殿下还有如此可爱、童心未泯的一面。”
轩辕艎眉毛一挑说道:“我很会玩的。”
“怎么个玩法”
“我以后带着你玩。”轩辕艎故作神秘的说道。
“好啊!”
……
一行人与爷爷、奶奶、邱晨、春花挥泪告别,朱童把自己骑来的那匹马送于爷爷他们,以此感谢这些日子他们对自己的照顾。林雪姑姑带着孩子们由涂毒带领队伍护送回西北。朱童再次看向姐姐的坟暮,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轩辕艎拉着他上了马,踏雪而去,不知何时再能回到这温暖、热情、悲伤的地方……
看着快速前行的队伍,朱童坐在轩辕艎身前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殿下,送一匹马给我嘛!我自己可以单独骑行了。”
“你以前不是懒得骑马,现在为何又想骑了?”
“我以前骑马是不熟悉,还有就是不是一直跟你作对嘛!故意来蹭马,我现在决定摒弃那些幼稚的想法,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朱童意气风发的说道。
轩辕艎心道:我现在才不介意你来蹭马,其实我以前也没介意过,就怎样抱着你骑一辈子马可好。?
朱童见轩辕艎没理睬自己,觉得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说法,认为自己是随便说说而已。想着有些气恼,不要这么看不起人嘛,遂即扭过头去瞪着轩辕艎。轩辕艎嘴角上扬,知道朱童因自己没回答他的话生气了。
“老师遣人送来文书说,前面的大兴县、青虹县都主动打开城门开门请降。为了不扰民,大军现在在青虹县的城外安营扎寨,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到达源辕郡,到时候我亲自去为你挑一匹马。”
千里踏青稳当的越过一个大坑,朱童侧坐着却被摇晃着吓了一跳,在轩辕艎的帮助下,变成了与轩辕艎对坐的姿势,夜叉也被惊动得从篮子里探出头四下看着。
朱童尴尬的说道:“殿下,让马停一下,我反过去坐好。”
轩辕艎并未勒住马,柔声说道:“你以前不是也这样坐过,你不是坐得挺舒服的嘛!”
“我刚才都说了,以前是心存玩闹,故意为之,从此以后我不再用这样孩子气的作法惹你了。还请殿下大人大量,原谅我以前不懂事,吃饭与你争,睡觉与你争,骑马也故意恶心你,我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了。”
轩辕艎听到朱童这样说,心里比这天气还凉,定了定神,心道:只要他在我身边,早晚他会明白我的心意,也会认识到自己也是喜欢我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就怎样坐吧!“轩辕艎说着把朱童搂得更紧了。”
“你真不介意?那你以后可不以此来教训我。是你邀请我这样坐的。”
轩辕艎刚才心里一凉,这时心里一热,自己已整不明白这朱童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刚才还很抗拒这样的坐姿,听自己说不介意态度又转了个大圈,意思是只要自己不怪罪他,他也会坦然接受。
朱童其实很喜欢呆在轩辕艎的怀抱里,在温暖宽阔的胸膛前,闻着轩辕艎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别说多惬意、多舒心。又怕轩辕艎嘲笑自己这么大的人还是小孩子一样的黏人,又想自己早点适应当下的生活,将来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让自己成熟起来,自己有时就主动的拉开与轩辕艎的距离,有时又情不自禁的又与他靠近,可能是他的才华太过耀眼,容貌又生得这样举世无双,自己敬佩他,仰慕他,才想跟他靠近吧!
轩辕艎见眼前的人不再闹腾,抱着自己的腰身,静静的趴在自己的胸前,低头查看,原来是睡着了,把他身上的斗篷从新紧了紧,把人稳稳的抱在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与前面的大军会合后,朱童急切说道:“我要去找敏幸看看苍穹怎么样了。”
“不用去找,苍穹知道我回营了,它自己会来找我。”
朱童看着轩辕艎一脸自信,也不再怀疑,进到营帐里休息,一盏茶的时间,苍穹果真回到了这里,朱童高兴的扔下手中的糕点,拉着轩辕艎去查看苍穹的伤势,已经痊愈,朱童爱抚地摸着苍穹,说改日要去感谢敏幸照顾苍穹。
所经过的红枣县、高泽县、桑梓县都纷纷请降,经过一个月的行军,他们现在正浩浩荡荡的行走在桑梓县所辖的安贤镇,再过几日,他们就到达源辕郡,到时这源辕郡是战是降,都还未得到可靠的消息。
春寒料峭,虽然背后有温暖的轩辕艎靠着,但疾驰的马儿迎着冰凉的,还是让人手脚生凉。下意识的往后挪挪,正巧马儿一个腾空落地,朱童也被颠起重重的落下坐在那个啥上,吓得赶快身体前倾双手握着缰绳向前挪动,这时一下子不冷了,额上都冒着细汗,以前也是经常不经意间有点摩擦,那是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的,这次是实实在在的、重重的坐在上面,应该很疼吧!完了,就等着轩辕艎修理自己。
“你这样乱动就不怕跌下马去?”
“哦!我这是坐久了,身体发僵,想活动活动。”朱童欲盖弥彰的说道,心道,他这这么平和的说话,他不想发火了吗?也不知轩辕艎现在什么表情,侧头偷偷看去,却与轩辕艎四目相对,轩辕艎眼里没有怒意,而是有种什么意思来着,反正是没有发火的迹象,朱童给出了个歉意的微笑,扭过头去。
轩辕艎把他往后挪了挪,“太靠前了,坐着不舒服。”
朱童既愧疚,又不好意思,心道:等到了源辕郡,有了自己的马就好了,这样尴尬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前面有一截崎岖的小道,马儿也行得极慢,朱童要求下去走路,轩辕艎也知他在马上坐久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便也就应允,让玉晚去陪着走。
“公子。我们走田间这条小路吧!”玉晚温柔的说道。
朱童顺着玉晚的手看去,阡陌纵横的田地,有不少桑树屹立在路旁地头,其中有一条弯弯的只容一人行进的小路,路的尽头与大道相接。朱童高兴的点点头。
惬意的行走在小路上。朱童忽然转身,一脸诚挚的说道:“玉晚,那日我未与你言明就擅自离营,真的很抱歉,出去也就算了,还让朝云也惨死在马踏山脚下。”
玉晚端庄玉立平和说道:“公子,这事您不必自责,事情的原末我们都是了解的,这事怪不到你头上,上战场本就是要死人的。天灵姑姑救得我们的性命,并收留教养,随后跟随在殿下左右,殿下待我们如同亲人,我们三人自记事起就下定了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决心。朝云身死战场,也算死得其所,终没负当初的誓言。我与黄莺也随时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玉晚虽然语气平和,但让朱童听出了里面含带的铿锵、坚定的意志,朱童感动的点点头,也不知自己现在说些什么好,大家彼此的心情都理解,此时无声胜有声,反而更好吧!
“走吧!公子,殿下他们都走远了。”
朱童眼里泪珠闪动,点点头,转过身去招呼着夜叉好好走路……因为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走路,玉晚听着朱童规劝夜叉走路,不由随心笑起来……
走到田间的十字路口,这里有两棵弯曲的大桑树,黄叶、新叶,老叶、嫩叶舒展在枝桠间。夜叉躬身顿足,发出汪汪的叫声,玉晚拔刀在手警惕的厉声问道:“谁在桑树后面。”
朱童已看清桑树后面是一个大姐肩挎包裹,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童,恐因是见到前面有大军路过,故而躲在这桑树后面。朱童赶忙制止玉晚,招呼夜叉,不要吓住这母子俩。
朱童慢慢走过去,在桑树背后也偷偷看着他们的孩童见朱童走过来,害羞的躲在母亲的怀里,那女人低着头,但还是能看清她长得十分清秀,一身素净的她就头上的那根银簪子可能就是她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不知是害怕还是因常年住在山野间未见到生人而害羞。
“请问大姐也是赶路吗?”朱童亲切的问道。
那女人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并未说话。
玉晚身负着朱童的安危,自不许有陌生人靠近他。一个箭步挡在朱童身前道:“公子,我们还要赶路,我们先走吧!”
朱童也同意,也许别人也不想与不认识的人接近。便也就转身离去,在回眸唤夜叉时,正好瞧见孩童躲在母亲怀里转过脸悄悄的看着他们,红彤彤的圆脸上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们,发觉朱童也看着他时,慌忙用胖胖的小手遮住眼睛,一身花袄裤、脚上青棉鞋,头上的丱发无不显示着这孩童的纯真、可爱,让人禁不住想去逗一逗。
他们没走出几步,小孩子在后面用清脆的童音说道:“娘,我们也走嘛!孩儿想去摸摸那狗狗。”
女人低声说道:“我们再等等走。”
“不嘛!孩儿想摸摸那狗狗。”
“这狗狗跟我们不熟,它会咬人的。“女人哄道。
“孩儿看它好乖的样子哟,它不会咬人的。”
朱童听着孩童小小的心愿,停下来回身亲切说道:“小朋友,你想摸摸狗狗吗?我抱过来让你摸摸怎么样?”
孩童拍着小手直道:“好耶!好耶!”
他母亲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耐不住孩子的玩闹,只好同意。
玉晚本想阻止,朱童示意不要紧,遂抱起夜叉走向孩童,孩童也挣脱出母亲的怀抱,欢呼雀跃的跑向朱童。开始孩童还是怯生生的轻轻一触夜叉,在朱童的鼓励下,便就胆大起来不停地抚摸夜叉,不时发出咯咯的欢笑。
玉晚提醒着要赶路了。孩童这时也少了先前的害羞,脆生生的问:“哥哥要到哪里去?”
朱童爱溺地刮刮孩童肉嘟嘟的笑脸,“我们到源辕郡去。”
“我跟我娘也要回那里。”孩童天真无邪的说道。
女人显然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去向,便着急的叫了一声:“桑葚儿。”
孩童哪知大人的喜忧,响亮的回道:“哎!娘,我们也跟着哥哥一起走嘛!”
女人生气了,怒道:“你跟我过来,我们现在不走,我们要到别处去。”
孩童听到母亲生气的话语,委屈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母亲。
朱童与玉晚虽听着这女人的话语很是奇怪,但也不好问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为何不愿意与他们同行,自己心中最好的解释是怕打仗吧!
晚上躺在榻上,朱童还对白天的事情过意不去,侧身看着外侧的轩辕艎鼓足勇气说道:“殿下,今天真是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无事。”轩辕艎轻描淡写的说着。
“当时是不是很痛呀?你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你太能忍了。”朱童说着说着也就跑题了。
轩辕艎侧过身去看着他,看他再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要是换着我,肯定疼得哇哇大叫,上次我踢你你也不痛,你是不是真练了什么功?或者你穿了什么特殊的护体服呀?”
轩辕艎邪魅一笑,“有没有练什么功。有没有穿什么特制的裈裤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就挑开了锦被。
朱童被轩辕艎这一操作给吓着了,立马拉起自己的被褥盖住脑袋,里面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不用看,不用看,我就是随便问问。”
被褥被缓缓拉下,轩辕艎俊雅的脸庞就在上方,朱童很是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轩辕艎会怎么耍自己,“好好睡吧!逗你玩呢?”
听到轩辕艎柔和的语气,朱童紧绷的心也舒展开来,侧过身想着自己无聊的问话偷偷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他不知道的是轩辕艎的手在他背后想抚上去又缩回,暗暗的陪笑着。
出了安贤镇,距源辕郡也就三天的路程了,大军沿着一条河流前进着,河里还漂浮着冰块,在河里打着转不想随波而去,还想把寒冷挽留得久一些。
轩辕艎在朱童不断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他去找乞伏敏幸感谢他为苍穹疗伤。感谢既是实意也是借口,最主要的他又可以与敏倧他们一道嘻耍一番。因为林雪姑姑回西北去了。富贵就到伙房帮忙去了,永贵、敏倧、筼筜他们自然也去帮忙去了。
乞伏敏幸自然知道朱童的心思,笑道:“朱公子也不必失落,那四个没空陪你玩,不是有我嘛!”
朱童淡淡一笑说道:“我是想着与他们嬉闹一场,他们都在忙,我也就没这想法了,我都这么大了,也不能成天想着玩,我回去了。”
乞伏敏幸潇洒的在营帐里的柱子上取过大弓,挑眉道:“你不想看看我如何弯弓射野鸭。”
“你要去打猎?”朱童兴趣陡增。
“这也算不上打猎,我看到河里有一群野鸭,我想去射杀几只烤来吃。”
“好啊!我也跟着你学学。”
乞伏敏幸又取了一张小点的弓带着朱童来到河边。朱童拿着弓箭有模有样的朝河里的野鸭射去,除了惊飞几只野鸭外,还有就是箭矢在河里被水流卷走。朱童很是失落的扔下弓箭,在滩涂上转着圈圈。
乞伏敏幸俏笑着弯弓搭箭,随着嗖嗖的箭声,箭无虚发。河面上的野鸭子也中箭倒在河流里,朱童又激发起了兴趣,拾起弓搭箭瞄准河里的野鸭射去。
“射中了,射中了。”欢快的童声响起。
兵士们拦住孩童不让他进来,后面一个女子正跑过来抱起孩童,不断躬身道着歉。朱童觉得这声音好熟悉,走过去拨开士兵一看,喜道:“桑葚儿。”
桑葚儿也认出了朱童,高兴地唤着哥哥。孩童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脸上已成大花猫,不过脸上天真灿烂的笑容足可以淡化先前的一切。女人也一脸疲惫,满身风霜。还是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
朱童热情说道:“桑葚儿要不要同哥哥一道吃烤鸭呀!?”
桑葚儿急切的说道:“我要吃,我要吃,我好些天都没有吃肉肉了。”
“桑葚儿。”女人唤了一声,语气里并无责备,而是满满的辛酸和无赖。女子满脸憔悴,头上的银钗已不见了,大脚趾处就只剩下一层毛毛的布,脚趾头就要露出来了。在朱童的一再邀请下才同意留下。
兵士们用羊皮筏在河里打捞着野鸭,朱童特意嘱咐他射杀那只做个标记,最后才烤。
几人一同来到乞伏敏幸的营帐,朱童亲自为桑葚儿洗着脸蛋和手,桑葚儿高兴得不行,在朱童脸上吧唧一口,咯咯的笑起来。朱童拿出糕点,给桑葚儿吃着。
乞伏敏幸礼让女子坐下,温和问道:“敢问大姐风尘仆仆带着孩子赶路,去向何处?”
女子不好意思的看了朱童一眼,低声说道:“我们回源辕郡。”
乞伏敏幸高兴说道:“哦!原来大姐家住源辕郡啊!”
女子听到这句话胆怯似的“嗯”了一声。
乞伏敏幸宽慰道:“大姐不必害怕,我们是太子殿下的军队,殿下爱民如子、体恤民情,大姐在我们军队里大可放心。”
女子点点头小声道:“这倒是放心。”
乞伏敏幸与朱童都从这名女子的举止神态看出她另有心事。又不太想说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便不再追问,先把他们安置下来再说。
桑葚儿口口生香的吃着烤野鸭。朱童亲切说道:“大姐,天色已晚,你一人带着孩子在外面走动不安全。到源辕郡还有三天的路程,反正我们也是同路,大姐不妨与我们同路。”
女子这次没有拒绝,“怕是跟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大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桑葚儿这孩子可讨喜了,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就特喜欢他。”朱童轻轻摸着桑葚儿的脑袋说道。
“公子,我来接您回去了。”玉晚人与话同时进到帐内。
“你看谁在这里?”朱童抱起桑葚儿高兴的说道。
“桑葚儿。”玉晚露出惊讶的神色。
“桑葚儿与他母亲将随我们一道去源辕郡,玉晚你去为他们娘俩安排住处吧!”
“是,公子。那我回去让黄莺来接你。”
“这倒不必。我把朱公子送回去吧!”乞伏敏幸起身说道。
“敏幸,把没吃的那两只鸭子给玉晚装上吧!还有我的那只单独给我包好。”
玉晚推辞道:“这哪好意思,还是别拿了吧!”
“朱公子都吩咐了,我哪敢不从呀!”敏幸笑道。
“装上,这不有桑葚儿吗?我看他挺爱吃这烤鸭的。”朱童冲着桑葚儿眨眨眼说道。
桑葚儿看着朱童认真的点点头。女子过来接过桑葚儿低头小声道:“我们吃过了,就不拿了,谢谢你们了。”
玉晚爽快道:“拿就拿了,我们走吧!大姐。”
轩辕艎正在中军帐外看着通往乞伏敏幸营帐的那条路。随着一阵马蹄声由远到近,乞伏敏幸骑着马带着朱童来到中军帐外,轩辕艎紧紧的盯着他们,乞伏敏幸下马拜过轩辕艎打马离去,心道:这太子殿下只要我与朱童单独相处,或骑马带他,他的看我的眼神总跟平日里不一样,难道他对朱童真有那种想法,(乞伏敏幸甩甩头)这不可能,自己想多了吧!
朱童拿着油纸包的烤鸭,小跑着来到轩辕艎面前,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轩辕艎瞟了他一眼,转身进帐。朱童怎会舍得浪费自己的一腔热情,一把拉住轩辕艎的手得意的说道:“殿下,我请你吃我射杀的野鸭。”
“你射杀的?”轩辕艎似肯定,又似疑问。
朱童拉扯着不放,硬是把轩辕艎拉到桌旁才放手,一边拿出烤鸭,一边说道:“这只烤鸭是我嘱咐他们专门留下来给你吃的。”
“不吃。”轩辕艎冷着脸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朱童这才看到满满一桌菜都未动,这才想起自己出去的时候答应太子回来吃晚膳。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心里有愧,嬉皮笑脸的把轩辕艎按在椅子上说道:“殿下,别生气,是我不好,不守时,我再吃一些,你也尝尝这烤鸭好不好。”
大总管从帐外进来快速的拿出银针在烤鸭上插着,为了轩辕艎的安全着想,朱童一直对这些事不反对的。大总管微微一笑出去了。朱童拿着玉碗拿起银箸夹起一块烤肉递在轩辕艎嘴边,轩辕艎并不买账,
朱童拿回来送进自己的嘴里,放下碗筷,又把轩辕艎的玉碗与银箸放到他手里,又夹起菜放进他碗里,轩辕艎还是不吃。
朱童把椅子拉到轩辕艎身旁坐下,凑到他跟前说道:“殿下,你太贴心,你太温暖人了,就为一句话就饿着肚子等我吃饭,你都把我感动得都想做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