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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平定边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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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黑漆漆、冰凉凉的夜色中。
军队在轩辕艎的指令下重新布阵完备。
乞伏敏幸、乞伏敏仡、乞伏敏倧带领着部众对山下喊话:“乌鲜儿郎们,大雪漫天、天寒地冻,我们为你们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暖和的衣服。大家用过饭,穿上新衣服回家去吧,家里的阿爸、阿妈、兄弟姐妹、妻子儿女都在等着你们回家去,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过日子呢!”
山下的兵勇们听道喊话,本就被折腾得松散的意志力又再度放松。很快从山下的营帐里发出阵阵凶狠的训斥声:大意是叫兵勇们提高警惕,不要着了敌人的攻心之计,到时候连自己怎么被杀死的都不知道。
乞伏敏幸的部众反正吃饱喝足、也休息够了,整晚上就对着敌人的营帐喊话劝降,气的乞伏敏崒的将领们嗷嗷直叫,本想发起进攻,可在这夜色沉重的冰天雪地里既害怕中了轩辕艎的埋伏,又担心在黑夜中自己人误伤自己人。只好在一片喊话声中烦躁不安。
到了第二日寅时末,山上忽然停止了喊话,天地间一片安宁,只听见呼啸北风和落雪的簌簌声。
乞伏敏崒的部将都齐聚在他的营帐里,个个义愤添膺、情绪激昂的讨论道:“轩辕艎与乞伏敏幸他们妄想通过喊话瓦解我们的军心,他们折腾了一夜,估计现在也累的休息了。”
“轩辕艎他们肯定是倾巢而出,咱们何不趁现在敌军在休息,咱们去偷袭他们的老巢。”
……
乞伏敏崒大手一挥,止住了说话声,一锤定音的说道:“我们这些天在这破狼谷憋屈了这么些时日,今日也到了我与轩辕艎、乞伏敏仡、乞伏敏幸决一胜负的时刻。乙失成跶、蒲鲜万枅你们各自领一队人马直奔轩辕艎的王府;乞伏敏旵看守营地;其余人跟我一起绞杀蹲守在山坡的敌军。”
众将各自领命而出,乞伏敏崒捏烂了手中的铜酒樽面容凶狠的说道:“汗位是我的,谁敢从我手中夺走,我要他粉身碎骨。”说罢阔步而出,留下身后的乞伏敏旵脊背冒寒气。
蒲鲜万枅、乙失成跶带领的军队气势汹汹的刚出破狼谷口,就被藏身于树林里的曹异率领的队伍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一片哀嚎声中,蒲鲜万枅、乙失成跶下令撤回谷内。两人下达的命令还没有来得及执行,就被从后方杀奔而出的玄霸所率领的军队堵住了去路。在曹异、玄霸的合力围攻下,蒲鲜万枅与乙失成跶很快就溃不成军,两人在部总掩护下突出重围,逃遁而去。
两人狼狈不堪的找到正准备与轩辕艎开战的乞伏敏崒,一把心酸泪的陈述着他们两人带领的五万军队只有几百人杀出重围,其他人恐怕尽为冤魂。
乞伏敏崒愤怒的甩了两人几耳光,强压下要拔刀出鞘把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大声吼道:”我们还有近二十万大军,这一场小挫折算什么,战到最后,我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将领们接着话语高呼起来:“我们才是王者……”
一名信官慌慌张张来到乞伏敏崒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汗,我们的营帐已被敌人占领了。”
乞伏敏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说道:“乞伏敏旵在哪里?”
那名信官害怕的答道:“我看见敏旵王子与敏幸王子站在一起。”
乞伏敏崒暴呵一声,一脚将那名信官踢飞气及败坏说道:“那两人是叛徒、是敌人,你还叫他们什么王子。”
那名倒在地上的信官浑身颤抖着口中连连称是。
乞伏敏崒拔出凛冽的弯刀,目露凶光吼道:“随我杀进敌阵,斩取轩辕艎、乞伏敏仡、乞伏敏幸、乞伏敏旵首级者封王荫侯。”
除了几名将领热情高呼外,下面的兵勇们都是应付似的应答了几声。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避免不了一场大战,那就来吧,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朱童站在隐蔽处看着漫山遍野的厮杀,虽然雪已停了,太阳也要破出云层的样子。朱童还是觉得手脚冰凉,冻得不行。其实最不好说出口的是:听到这喊杀声震天,内心其实是慌得一批。
在他不远处的朝云眉头紧锁,眼睛都随着战场上移动说道:“朱公子。要不是我们也杀上战场。”
朱童想了一下折中说道:“要不我们到某个敌人易逃走的关口去,在哪儿说不定能抓到漏网的大鱼。”
一名侍卫说道:“我以前来个这个地方,在这前面八里处有一个小隘口,从那里出去,便就是一片茫茫草原,如果敌人骑的是一匹骏马冲出隘口,我们便就很难抓住。”
朱童听那名侍卫说完,心里似乎也没那么慌了,便诚恳的说道:“这位侍卫大哥不仅对这一带很熟,而且很有作战经验。为了捉拿住敌人,我们现在就听这位大哥的安排。”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点点头,表示毫无异议。大家在侍卫大哥的安排下带上足够的武器。
朱童就带上大家的干粮、水壶,看到一坨绳子,也装在了褡裢里,然后拍拍火绯龙的背说道:“火绯龙,你今天辛苦一点,踏踏实实的驮着我,不许撒欢似的乱窜,乖乖的,晚上我就给你吃嫩草。”
火绯龙好似听懂了似的打了几个响鼻。
带头的那名侍卫大哥来到朱童身边说道:“朱公子,我们启程了。”
朱童点头道好。与那名侍卫大哥并驾而行。朱童见这名侍卫大哥三十出头,古铜色的国字脸儿,浓眉大眼,一身正气。
“侍卫大哥,你高姓大名?”朱童礼貌的问道。
侍卫大哥微微颔首,客气答道:“鄙姓赵,名星。”
“那我以后就叫你赵大哥。”
“公子,客气了。“
一路上,朱童了解到这位赵大哥也是同涂毒他们一起随轩辕艎来到西北,一直随侍在轩辕艎左右,对自己这么多年来工作未变动,官职未升迁,并未半点怨言,坦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为国家做贡献。自己还是随侍在太子身边,那是一种天大的幸运,他很知足。朱童对身旁这位心态端正的赵大哥肃然起敬。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那小隘口,大家先查看了地形一番,跟赵星所言无几。
赵星考察了一个地形,大家过来一看都认为此处即隐蔽有利于查看敌情。大家把马安顿好后,朱童拿出那一坨绳子,在赵星耳畔低语几句。赵星高兴接过绳子,带上几个人在路上的隐蔽处埋下绳子。
大家蹲在山沟里就着水品着干粮,太阳已钻出云层,射出万丈光芒。
嘀嗒、嘀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大家拿起手中的弓箭,拉弓搭箭,注视着路上的动向。
“那名将领是蒲鲜万枅,咱们先射杀他身边的护卫,能活捉他最好。”赵星低声说道。
等那群人来到射程内,大家箭无虚发,几番箭雨下来就解决掉蒲鲜万枅身旁的几十名护卫。
正在蒲鲜万枅挡开箭雨正欲拍马奔走之际,路上突然晃起的绳子将人与马挡翻在地,毫无悬念的蒲鲜万枅被活捉生擒。
坐在安全地带的朱童看到那名将军给擒住了,也跑了出来扬眉吐气一番。
赵星紧急说道:“太子殿下他们已取得战争的主动权,我们赶快做好下一波伏击,说不定还会逮到将领。”
朱童拉过五花大绑的蒲鲜万枅保证说道:“你们都去准备,这人交与我来看管。”
朝云有些担心的朝朱童看去。
朱童对他们对自己武力的怀疑也并不气恼,而是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们放心,这人我定会看住了。”
赵星对朝云点点头表示让朱童看管可行。
朱童把蒲鲜万枅带到隐蔽处。刚才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蒲鲜万枅这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说道:“这位公子,我许你荣华富贵,你同我一道走。”
朱童活动活动身子,并未说话。蒲鲜万枅认为此路可行,便继续说道:“公子,我们一起走,我知道还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通向草原。”
朱童用颇感兴趣的眼神看向蒲鲜万枅。蒲鲜万枅看着朱童这眼神觉得有戏。便示意朱童看向侧面山坡处。
朱童顺着蒲鲜万枅的眼神看过去不耐的说道:“你别逗我了,那里有什么小路。”蒲鲜万枅见朱童不太相信的语气急忙说道:“那里真的有一条小路,只是距离较远,看不太清楚。”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走过?”朱童很无聊的问道。
“我不仅走过,我们王汗也知道这条路。”蒲鲜万枅自知失言,立马闭住了嘴。
朱童没想到听这败将瞎咧咧还透露出大秘密。用刀子割开衣摆,撕下一块布边卷边说:“你口里能衔我们太子殿下的衣料,你应该感到三生有幸。”
蒲鲜万枅看着朱童的动作,气得怒目而视,正想破口开骂,就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朱童把卷好的衣料给塞了进去。
赵星他们已收拾完尸体,把路面刚打扫完,朱童朝他们挥舞着双手,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再度激烈想起。赵新他们即刻进入备战状态,朱童也退回隐蔽处。蒲鲜万枅在呜呜乱叫,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手脚泄愤似的不停蠕动。
朱童过去就是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低声训斥道:“你们挑起战争,还好意思在这里哇哇乱叫,闭嘴吧你。你听,我那火绯龙正在干嘛?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免费让你尝尝。”
蒲鲜万枅听朱童这么说,侧耳静听,有马儿正在拉粪便,瞪瞪眼表示抗议,但没有再发出声。
赵星他们已进入了战斗中,这一波逃跑的人更多一些,战斗力也更强。射了几轮箭雨过后,敌方还有近二十来人活着。赵星他们便就飞身向前,拔出刀与敌人短兵相接,经过一番苦战,敌方倒下一大半,我方也倒下几人。朱童见状心急如焚,恨不能现在会降龙十八掌,将敌人全部收拾干净。
朝云差点被从身后偷袭的敌人一刀贯穿身体,朱童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觉得自己不能再躲在隐蔽处。看着倒在地上的蒲鲜万枅,眼里浮现出老祖祖和云彩,捡起一块石头将其砸晕过去。随即捡起刀隐隐藏藏的来到阵前躲在一块石头下。他想思忖着自己不会武功,只有在暗地里搞偷袭。
朱童看到一个将领穿着的人,一个神龙摆尾,把赵新几人都掀翻在地。情急之下,朱童抄起地上的石子猛地砸向那人。朱童躲在石头后面高兴极了,因为他砸中了那人,就在那人回身查看是谁在偷袭他时,赵星等人来了个鹞子翻身,从新与那人缠斗在一起。朱童又如此几回投了几次石子,命中率还挺高的……
在侍卫们的英勇击杀下,敌方兵勇们一个一个倒下,朝云身旁的侍卫们也倒下两人。最后敌人就剩下那名将军穿扮的人,大家合力围攻那一人。
赵新喊话道:“乙失成跶,束手就擒,就饶你不死。”
乙失成跶并不回答,只是冷哼几声。继续翻飞着手中的弯刀。
朱童见危险系数减少,便也拿着刀冲上去帮忙。
乙失成跶看到直冲过来的朱童,眼里冒火的吼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在后面偷袭我。”说罢,竟把弯刀奋力扔了过来。
朱童看到飞过来的弯刀脑海里闪出两个字:完了。
朝云与赵新同时惊呼出声:“朱公子,快闪开。”
朱童就像被定了型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弯刀接近朱童一寸处,一支银白色的飞镖生生将弯刀打落在朱童面前。
朱童看着掉在脚跟前的刀,满心的后怕。
乙失成跶被黄莺带人擒住,目空一切的傲视着周围的人。
直到轩辕艎飞身下马站在自己面前,朱童才回过神来,心里虽然还擂着鼓,但在看到轩辕艎那一刻,脸上立马绽开出笑容。
轩辕艎冷冷的撇了朱童一眼,并未说话,朱童才不在意轩辕艎的表情,在他最危险的时候轩辕艎能及时出现,他心里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
在轩辕艎带来的侍卫们的合围下,那些敌军们很快就被制服。朝云与赵星第一时间跑到斜坡上去看蒲鲜万枅,不大一会儿将蒲鲜万枅带下坡来。
几名猎鹰队队员把隐藏在山边的马牵下来,赵星把蒲鲜万枅给带了下来,一名猎鹰队员飞快地跑来禀报道:“殿下,远处一个小道上有一对人马在逃跑。”朱童也急忙插嘴道:“我刚才听蒲鲜万枅说就那边那条小道,乞伏敏崒也知道,会不会是乞伏敏崒逃跑了?”
黄莺手一拱说道:“殿下,请让我带一队人马前去追击。”
轩辕艎淡淡的说道:“这里大张旗鼓的逃跑,也是为了掩护那边的人能够顺利的逃跑,穷寇勿追,算了吧!”
乙失成跶冷哼的说道:“哼!算你明理,就算你追过去也是追不上的。”
黄莺呵斥道:“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乙失成跶冷笑一声将傲慢的眼神扫过黄莺、轩辕艎、朱童,最终将已变成恶狠狠的眼神落在蒲鲜万枅身上,蒲鲜万枅不敢与他对视,见头扭向一边。
轩辕艎下令将在这里战死的军士运回到指定的陵园安葬,将战利品装上马背,将乙失成跶的弯刀让黄莺带上,将蒲鲜万机、乙失成跶用绳子拴在马后。加上敌人的马匹应该也够用,可是轩辕艎还是令朱童把他的火绯龙让出来托东西。朱童当然愿意,这样自己就可以免“驾驶”。
天色暗下来,一切都整理好,朱童理所应当的坐在轩辕艎身前,美美的笑了一下。背后传来轩辕艎冷冷的问话:“是你让赵星他们在这里来的吗?”
朱童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算是吧!”
时间不长,便到了破狼崖,士兵们都在井然有序的打扫战场、收押降卒……
轩辕艎带着黄莺,几名亲卫押着蒲鲜万机、乙失成跶站在一处空地上,朱童自然装着老实的站在轩辕艎身旁。大总管带着乞伏敏幸、乞伏敏仡、乞伏敏旵来到轩辕艎面前,三人右手抚胸行礼后,乞伏敏仡指着乞伏敏旵说道:“殿下,他是我的族弟乞伏敏旵,他受乞伏敏崒的胁迫被带到这里。他带领自己的亲信避开乞伏敏崒的视线,找到敏幸。袭击了乞伏敏崒的营帐,助力我们加快击败乞伏敏崒。”
轩辕艎微微一笑说道:“敏仡,你有这样的族弟是你的幸运。本宫早已听说敏旵聪明机警、正直豁达,好好的待他,你重组汗庭可少不了他的帮助。”
乞伏敏仡笑道:“那是自然,敏旵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欺负敏旵恭敬的说道:“谢谢殿下的赏识。王兄重组汗庭,为弟自当效犬马之劳。”
被五花大绑的蒲鲜万枅扑通跪倒在地,哀求道:“太子殿下,两位王爷,我蒲鲜万枅头昏眼盲,听信别人的谗言,跟随了乞伏敏崒,还请看在我以前忠心耿耿服侍老汗王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就去山野间放逐牛羊,再不踏足汗庭。”
乙失成跶见蒲鲜万枅投降的熊样,厌恶、轻蔑的吐了泡口水。
轩辕艎淡然的说道:“你能不能活命,那是你们两位王子的事。不过这人的性命本宫是要定了。”说着,寒芒闪烁的眼睛看向了乙失成跶。
乙失成跶在轩辕艎森森杀意的威视下心里凉了一下,久经沙场的他很快镇定下来,“要杀就杀,老子不怕,老子要是叫了一声就是孬种。”
乞伏敏仡与乞伏敏幸对视了一眼,带着敏旵,押着蒲鲜万枅向别处走去。
朱童惊惧的看看杀意凛然的轩辕艎接过黄莺呈过来的弯刀,再看看故作镇定的乙失成跶,当他再回头看向乙失成跶时,乙失成跶的头已被轩辕艎掷出的弯刀削下,看着颈腔里喷出的血,朱童吓得躲到大总管身后。
乞伏敏仡、乞伏敏幸、欺负敏旵三人商议着:重组汗庭也是用人之际,这蒲鲜万枅虽不是什么忠贞之士,但他练兵带兵还是有一套的,把他带回去恩威并施,纳为己用,如若他再有二心,定斩不饶。
轩辕艎令大总管去传令让徐老将军、宁将军率本部连夜回边境上,玄将军、耿罩、曹异留在破狼崖指挥打扫战场,收编降卒,涂毒指挥往回运送缴获的兵器及其他物资。
乞伏敏幸令乞伏敏倧带领所部在此协助打扫战场,收编降卒,他们三人带着蒲鲜万枅将随太子殿下回营寨。
朱童在大总管离开后心里还在瘆得慌,不知不觉地向轩辕艎靠拢,拉着轩辕艎的衣袍。看着身旁其他人一如既往的眼神,轩辕艎也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朱童为掩饰自己的胆小,就故作轻松的四处张望着。不经意间看到姚唱、姚想鬼鬼祟祟的不知从那里跑过来又朝着打扫战场的地方走去。此时朝云恰好走过来,朱童向他使眼色,朝云明白他的意思,跑到姚唱、姚想过来的地方查看,朝云回来后直摇头,表示什么也没发现……
朱童坐在轩辕艎身前,感觉好舒服好惬意,跟刚才那个狠厉一刀削人头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偎再他怀里只让人感觉到安心舒适,还想想睡一觉,在这样美好的氛围里,朱童真就睡过去了。
回到营寨后,朱童睡眼惺忪的被轩辕艎揪下马,两名侍卫急忙走过来想要帮忙扶助朱童,大总管急忙过来对着俩小兵挥手示意离开。大总管伸手挡了一下因为坐在马上睡觉本就身子酸软,现在下马来身体有些晃动的朱童。看着轩辕艎不满的眼神,大总管急忙收回了手。
“把他送到伙房去睡。”
朱童听到这话精神一下就来了,不满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在伙房去睡?”
“因为那里暖和。正适合你?”
“帐房里不一样暖和吗?”
“你有帐房吗?”
“我……”朱童被问得一时语塞,是呀?自己一直在这里是客居的身份,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朱童怔在原地,看着他们入了中军帐。
朝云看着一脸委屈的朱童说道:“朱公子,您先到伙房去吃些东西。我去叫玉晚过来侍候你去沐浴换身衣服。”
朱童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朝云点点头。
朱童吃过饭,洗完澡换了身新衣服,怎么想也想不通今晚自己要睡伙房,自己今天也是立了那么一点点功啊!想着想着朱童就一脸怨气的走向中军帐。
中军帐里轩辕艎、文松、乞伏敏幸、乞伏敏仡几人刚好用过膳,似乎对某些事情商议得很愉快,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轩辕艎一脸不屑地看着朱童进入帐来。侍立在一旁的大总管微微点头;乞伏敏幸与乞伏敏仡颔首表示友好;文松满脸笑意的摇着三色狐尾扇。
朱童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笑哈哈的说道:“我喜欢热闹的地方,我一个人呆在那边太冷清了,所以我就过来了。嘿嘿!”
大家看向一脸不悦的轩辕艎,谁也不好、也不敢叫朱童坐下。除了大总管外,其他人都还搞不清两人之间时好时坏的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朱童看到轩辕艎一脸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心里也串起一股无名火说道:“就算我平时没什么功劳,我今天也有那么一点点苦劳好吧。你不要用那看扁人的眼神看着我。”
“你今天有多大的功劳说来听听。”轩辕艎瞥了他一眼说道。
朱童有些小得意的述说着今天的光鲜事迹,他没注意到轩辕艎的脸已经黑沉了下来。
轩辕艎呵斥道:“你今天擅自做主去到小隘口,按军令当斩。”
朱童没想道今天的功绩就换来一个‘斩’字。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嘴巴不利索的辩解道:“不是有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今天事发突然所以没来得及向你汇报。”此时朱童心里后悔死了,在小隘口的时候轩辕艎已问了这个问题,自己应该警觉呀,现在还跑来得意自夸,真是赶着来求死呀!
“我们离了多远?再说了,你是将领吗?”
朱童一时接不上轩辕艎的话,在心里骂自己‘活该’,这些规矩、情节自己在电视里也看到过呀!自己一天天做事非要不过脑子,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朱童四下看了一下:大总管惊疑的眼神;敏仡、敏幸一脸讶然;文松虽继续摇着三色狐尾扇,但脸上已无笑容。
朱童感觉到自己死定了。便最后求道:“要死也行,可不可以不用斩的,用其它的‘死法’。”
轩辕艎冷哼一声:“本宫叫你怎么‘死’,你就怎么‘死’,你一个无视军法的人,还有得选吗?”
敏幸起身行礼说道:“殿下,请您念在朱公子不懂军中的规矩,又是初犯,饶过他吧!”
轩辕艎对乞伏敏幸的话并不想理会。
侍卫来报:“赵星前来求见。”
“让他进来吧?”
赵星一进帐便就扑通跪倒在地道:“卑职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吧!”
赵星一脸慷概的说道:“卑职不敢起身,卑职有罪,今天去小隘口一事是卑职提出来的,请殿下降罪。”
轩辕艎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好,来的好,认罪也认得好,你们两个都有份,就一起下狱,明天问斩。”
赵星感激的叩头说道:“谢太子殿下。”
朱童听到这话差点晕过去,稍微缓过神心道:我不要被斩,今晚要不碰死、或者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