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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永别了,云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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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童直直的看着轩辕艎,好似要把轩辕艎的心事盯穿。
轩辕艎把手放在朱童肩膀上,沉重的说道:“昨天傍晚,老祖祖与云彩被人杀害了。”
朱童眼圈一红,心口好似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忽又狂躁起来,狠狠的甩开轩辕艎的手,愤怒的说道:“都怪你,你知道大漠村将有敌人来犯,为何不加派人手去搬家,要是多派些人去,老祖祖和筼筜也就不会死了。”
轩辕艎怒道:“你放肆,你胡言乱语说些什么?本宫还要赶赴前线,没时间听你胡说。”说罢快速的走了出去。
朱童看着轩辕艎利落的背影,眼睛湿润的喊道:“我要去林雪姑姑家。”
轩辕艎并未停下脚步,也为回话。
大总管来到朱童身边说道:“公子,走吧,老奴送您过去。”
朱童热泪涟涟的点点头。坐在马车上,朱童不断的埋怨自己,自己昨日里要是坚持带着林雪姑姑她们一起走,这些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朱童喃喃的问道:“大总管,你可知老祖祖与云彩是怎么死的?”
大总管眼含悲痛的说道:“老奴知道,昨晚涂将军派人送信来告诉了老奴事情的经过。昨天傍晚时分,村民们已经全部送走,涂将军带着军士们赶往林雪家,准备连夜搬家,走到门外碰到林雪带着筼筜拉着最后一筐土豆回屋。听到院里传来锋利的拔刀声,凭借军人多年的敏锐,顿感不妙,同军士们一同冲进院子里,可还是晚了一步,随着两声惨叫,老祖祖与云彩倒在血泊中。林雪与筼筜抱着老祖祖和云彩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涂毒与军士们义愤无比的冲向那三名黑衣人,一番厮杀后,一名黑衣人逃跑,一名黑衣人被击杀,还有一名黑衣人只是手臂受了伤,涂毒拼命地摇晃着那黑衣人,问他们是谁派来的,逃跑的黑衣人是谁,并保证说只要他说出这一切,留他性命。那黑衣人为了保住性命就说出他们是宋仓派来的刺客,宋仓在乌鲜国煽动乞伏敏崒发动政变,他听在边境上经商的人回到河朔说林雪在这边生活得不错,就心生不满,派我们来行刺,逃跑的人也只知他外号叫野猫,是宋仓手下的得力干将。黑衣人手臂上的伤口在不停的流血,他恳求涂毒让他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吃下,涂毒同意了,那黑衣人吃下止血药片刻,便就七窍流血,死之前恨恨说道,宋仓你好毒呀!你给我们的止血药竟然是毒药。”
朱童愤愤的说道:“又是那宋仓,抓着他真要把他碎尸万断。”
大总管看了一眼放亮的天空说道:“这宋仓暂时还治不了他。不过以后可有的是机会。”
朱童心里难平气愤的说道:“先把黑猫抓住也行。”
大总管也铿锵有力的支持道:“好。”
林雪姑姑家白幡垂挂,整个庭院里充满了悲痛。永贵、富贵昨晚听说后,就与大漠村里的几名年轻男女买好丧葬用品,也带着其他村民送的丧礼连夜赶回来奔丧。同时轩辕艎又加派了人马保护大漠村的安全。
朱童泪眼婆娑的来到灵堂,看到哭成泪人儿的林雪姑姑与筼筜心里一阵绞痛。来到老祖祖的牌位前烧纸钱作揖叩首;又来到云彩是灵位前烧纸钱作揖叩首,然后从怀里拿出那串珍珠手串掀开白布为云彩亲自带上。
林雪看着伤心自责的朱童,走过去把朱童拉到一旁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阿童,你不要自责,这事与你无关,这是那挨千刀万刮的宋仓干的事,有朝一日我们会为老祖祖与云彩报仇的。”
朱童含泪肯定的点点头。永贵在一旁安慰着筼筜,朱童走过去抱住筼筜,拍着后背安慰他。
大总管来到灵堂一一跪拜烧纸,也向林雪转述了轩辕艎的哀悼。又将涂毒叫到门外,说战事即将开始,殿下让涂毒今晚之前赶到最前线安营扎寨。
富贵已经做好了早饭,林雪招呼着大家吃早饭,大总管谢了林雪的款待,留下马车,领着人回行宫去了。
林雪姑姑是位识大体、明道理的好女人。她知道战争临近,也不好久久耽搁涂毒,吃过午饭就催促涂毒带人将老祖祖与云彩送上山去安葬了。
大家站在新坟前静默了一会儿后。林雪对着前来帮忙的村民表示感谢,请他们回城后转告她对其他村民的感激。那几名村民问林雪不跟他们一起回到城里的暂住点吗?林雪摇摇头表示暂时不去。
涂毒等那就几名村民走后,悲切的说道:“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太阳下山前我让富贵、永贵、领着人送朱公子和你们一起回城。”
朱童立即说道:“我不会走,我要去找野猫。,为老祖祖与云彩报仇。”
涂毒看着两座新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为老祖祖与云彩报仇有我呢!你们就放心吧!”
筼筜用暗哑的声音坚定的说道:“我也不走,我不仅要为老祖祖和妹妹报仇,还要杀更多的敌人,让他们以后不敢来犯我们的边疆。”
林雪姑姑也坚定的说道:“我与筼筜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决定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运送到阵地上去,以后我们就跟着军队走了,军队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涂毒劝道:“阵地上有我们男人,女人和孩子就不要去了。”
筼筜不满的说道:“谁是孩子?我都要到十五岁了,我们太子殿下几岁就上战场,他是我们的榜样,再说了,永贵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林雪瞟了涂毒一眼说道:“保家卫国不分男女老幼,没有安定的国家,百姓又哪有安身立命之所。我们就是要抱定抛头颅洒热血的决心,换来我们大正朝的繁荣安定,也就减少像我们家的这种悲剧。”
朱童、富贵、永贵都夸将林雪姑姑说得好。
涂毒爽快的说道:“走吧,回去搬东西上战场。”
把一切物资绑扎好后,由军士们运往前线,大总管留下的马车也排上了用场,把里面装上棉被,大家不容分说把朱童塞进马车里,不许他出来,富贵与永贵驾车前行,朱童撩开车帘看着林雪姑姑与筼筜驾着装满吃食的马车心里一阵感叹:多么淳朴善良人啊!为了大正朝,为了更多的人不再遭受不幸,而勇于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涂大哥骑着緅红马走在林雪姑姑他们身后,那是一种生死相随的保护。
他们来到边境上,太阳已经隐藏了半边脸在山边,大家七手八脚的开始搭建帐房,朱童也帮着传递东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朝这边跑来,林雪姑姑驻足望去,露出高兴的神色,是大漠村的所有青壮年男女,他们安置好家里的老幼,带着吃食奔赴边疆,简单有力的话语表达着与林雪同样的报国心思。
涂毒欣慰的看着大伙,爽快谦虚的说道:“乡亲们,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涂某人,我去请求殿下,把你们留在我的帐下。”
大伙诚恳的说道:“只要涂将军不嫌弃我们未经训练就上战场,我们就跟着涂将军。保家卫国。”
涂毒高兴的说道:“好,大姐们跟着林雪在在后面做饭,照顾伤员,男人们与我一起大家一起奋勇杀敌吧!”
大家一阵欢呼。
朱童与筼筜、永贵、富贵住在一个营帐,朱童毕竟是第一次亲临这古代战场,心里既有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也有对这冷兵器肉搏战的恐惧,便就以闲谈的方式了解情况:“敌人的军队不知是多是少?”
富贵一边鐾刀一边毫无担心的说道:“我们太子殿下下讲究的是转略、战术,敌人来多来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罢,把刀子拿在眼前瞅瞅是否锋利。
正在此时,大总管遣人把火绯龙,永贵家送给朱童的那把刀给送了过来,还有一个包裹,富贵接过刀,又开始鐾刀……朱童接过包裹随手扔在一边。
永贵来到朱童跟前小声说道:“童哥哥,别担心,明天我们四人一道,敌人也甭想靠近你。”
朱童对永贵这句善意、真诚的话感到汗颜,不过现在确实很弱鸡,对着永贵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便就躺在榻上胡乱想着,累了一天,很快进入梦乡,在朦胧间他似乎听到战鼓声,但睡意正浓,也没去理会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有敌人。
第二日一早,大家都早早的起了床,穿盔戴甲。朱童也振奋着精神起来,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有盔甲?富贵打开包裹拿出一件金丝软甲,递在朱童跟前憨憨的笑着。
朱童有些惊奇的说道:“富贵,你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软甲,我还以为是衣袍。”
富贵笑笑说道:“昨晚上你接过来把这包裹随手一扔是,发出有细微的金属声音,并且这包裹又与这刀一起送过来的,我估摸着里面就是软甲。昨晚上见你不理不睬这包裹,我也就没有把这事说破,想着今早上给你一个惊喜。”
朱童开心笑着把软甲穿在衣袍里面。骑着火绯龙抱着刀随着队伍向战场靠拢,听着鼓角争鸣的号角声既兴奋又心虚。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敌人,朱童心里划过一丝惊慌。
朱童又回想起昨天富贵说的我们不在人多,我们在会战。心里又踏实了许多。
瞬间,永贵来到朱童身边拍着胸脯说道:“童哥哥,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上战场,别怕,我来保护你。”永贵那神气十足的样子,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上战场,说话自信得像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
朱童假装威武霸气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不怕的,我还要为老祖祖和云彩报仇呢!”
富贵、筼筜也想抢着说话,涂毒摆手制止说道:“永贵、筼筜你们俩陪着你们的童哥哥在后方观敌料阵,富贵随我左右上阵杀敌。你们俩也别再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上阵杀敌。”
两人虽有些不干,但还是服从涂将军的安排,也就不再说话。
朱童忍不住的问道:“涂大哥,我们的阵营离太子殿下的阵营远吗?”
“我们与太子殿下一个阵营,左右防护线有徐老将军和宁将军。”
“那昨天怎么没看见殿下的营帐?”
“这就是我们殿下的用兵。”
“哦。”朱童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
“不过,太子殿下他们昨天晚上用半炷香的时间袭杀了妄想越过境线偷袭我们后方的一千敌军。” 涂毒有些骄傲的说道。……
两军阵前,强劲的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号角声警醒着军士们即将奋勇杀敌。太阳似乎不想看见这场浩大的厮杀,已退避到重重的乌云后面。
朱童看到军阵前方是□□手,中间是长枪队,后阵是陌刀与钩镰枪队。
朱童眼前一亮看见轩辕艎英武非凡的骑着千里踏青屹立在中军帐前,平静得如一个玉人。郎艳独绝得似天仙来到人间。
朱童不由得轻“啧”了一声。听到自己发出花痴般的声音,全身不由一紧,赶忙看看左右。还好,筼筜与永贵都全神注视着地方阵营。自己也赶忙看向敌方。
身着异族服饰的敌军们为了简装疾行,大多数人没有着铠甲。手持圆盾的兵士站在前沿,也看不清楚对方的布阵。只见黑压压的士兵毫无掩饰的站在草原上,人多得的确震撼人心。
朱童骑在火绯龙上直了直身子。从人缝中看见我方阵营后方山势起伏。再一回转目光,眼睛又落在轩辕艎身上,心里替着千里踏青累:轩辕艎穿甲戴盔,已经很有重量了,千里踏青要害部位也披戴了铠甲,弓囊箭筒放在马身上就算了,顺着马身还放了一柄陌刀。轩辕艎手中还握有一杆黄金枪。
这会儿目光在轩辕艎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轩辕艎忽然侧过来头来,轩辕艎狠狠一记眼刀看过来。朱童悻悻地低下头收回目光。
朱童有些不服气的又偷眼看过去。轩辕艎正直视着前方。左侧是霸气的涂毒,右侧是威武的曹异,身后分别端坐在马身上的是机智的大总管和足智多谋的文松,还有黄莺和朝云也在队伍里……
朱童收回目光又想到这冷兵器时代都是用刀子呀、枪呀、矛呀……砍来、刺去,一联想到那血腥场面,身子微微一震。但在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双方战鼓雷鸣,双方也开始战斗起来。朱童的手也握紧了手中的宝刀。
姚唱、姚想两兄弟在阵营里看到朱童,小声鄙视的讨论道:“你说他敢上战场吗?”
“瞧他那样不敢吧,上去准得尿裤子。”说罢,两人低声坏笑起来。
经过一番□□互射,我方队形防卫有术,伤亡不大,敌方倒是倒下一大片。
随着轩辕艎的一声令下,涂毒与曹异如脱弦之箭各领一队骑兵冲向敌阵,敌军蜂拥冲向涂毒与曹异的骑兵队,厮杀正酣之际,玄霸、耿罩领着队伍从两边的山坳里杀声震天的杀奔出来,对敌人形成围剿之势。
徐老将军与宁将军也向敌营后方靠拢。
轩辕艎见时机已到,带着大总管,率领亲卫队,冲向敌阵。文松坐镇中军营。
朱童也看得热血沸腾,但还是没勇气上阵杀敌。火绯龙有些躁动不安的昂首踢腿,发出一声嘶鸣。阵前方一阵鼓声擂动,火绯龙再也抑制不住兴奋,飞奔向敌阵。朱童被火绯龙突来的疾驰吓得大叫一声,勒紧缰绳,吓得晕头转向。
永贵、筼筜被这突发状况也被吓得大声呼喊:“童哥哥……”旋即拍马追了上去。
朱童被这发疯似的火绯龙颠得快要落下马去。火绯龙突然驻足停下,朱童赶紧调整一下坐姿,耳朵里全是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他吓得一个哆嗦,眼睛不得不看了一下周围,只见脑袋、手臂、腿干、耳朵、鼻子满地都是,还有肠肚……血腥味充斥着鼻腔,朱童心中一阵翻涌。
朱童看到左右都有敌人向他靠近,他手里死死地拿着刀子,却不知拿出来抵挡。他脑子一片浆糊时。火绯龙猛地左冲右撞,生生地将两匹马带人撞翻在地,再发气似的疯踩地上的马和人。朱童被火绯龙这么一番猛操作,自己被颠得时而被侧离马背,时而又坐回马背上来来回回。脑子里的浆糊已被甩散,清醒着心里吐槽道:火绯龙,你自己上阵杀敌就可以了,你把我带过来干嘛呀……
忽地,这火绯龙骤然驻足,双儿竖起,朱童心道,这下你终于消停了。刚松了口气,朱童觉得这周围的气氛很不对,抬头看去,见一匹油腻腻的黑色马匹上一个手执双刀,身穿兽皮,满脸胡渣,一脸糙辣的腊黄皮肤。从兽皮上散发出的腥臊味掺和着这腌臜人身上发出的狐臊味,让他顿感恶心,直想呕吐。
此人露出□□,磨开粗糙的嗓音说道:“我说,小公子,你这细皮嫩肉,国色天香的上什么战场呀?这战场上刀剑可不长眼,要是伤着你,可心疼死爷了,来吧!到爷的身边来,爷护你周全,也让你开心。”说罢,狂笑起来。
朱童心道:这用的是什么形容词,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那糙汉子三五下收住笑声,打马向朱童走过来,朱童吓得浑身一抖,也急忙催马离开。这时的火绯龙还真得劲,朱童只是轻轻一夹马肚,它就轻快的跑起来,朱童紧绷的心也得到一丝放松。
猛然间火绯龙转过身去,猛冲过去撞向那马那人,朱童被火绯龙猝不及防的一颠簸,已经被甩下马来,在一声惊呼声中,朱童被甩下马的同时那粗糙汉子也险些被撞下马,骂骂咧咧的重新端坐马上举起双刀,朱童在落地的那一瞬间看到那匹油腻马靠自己这边的腿好似被火绯龙撞断了,正往自己这边倾斜,朱童索性闭上眼,心道:这下是真的完了,不是被敌人砍下头颅就是被马匹活活压死,在这战场上一个敌人的汗毛都没捞着,还这样惨烈的死去……也不知这刀砍在脖子上有多痛苦……
朱童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轩辕艎右手握着黄金枪抵住快要倒下的马匹;左手挥出长横刀将粗糙汉子的头颅给削了下来,尸身啪的一声倒了下去,眨眼间收起长横刀,双手一用力将马匹推出两米远。
就将回手将朱童捞起来时,一个熟悉的干净清爽的声音说道:“太子殿下,这救人的事就让我代劳吧!”轩辕艎回首望去时,朱童已被来人捞上了马。
轩辕艎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有劳你了。”说罢又重新投入了战斗中。
只留下这人在身后大声的说着:“太子殿下我是带着我的一万亲信来投奔与你,我愿在你得帐下效劳。”
说罢,将朱童交给了大总管,也投入到战斗中。
朱童坐在大总管身后,神智终于慢慢清醒镇定过来:原来自己没死呀!被人救了。看着大总管来过马上坠镫,将自己的刀给捡起来,朱童并未伸手去接这刀。眼睛看向喊杀声一片的周围,近处,黄莺、朝云领着人马正在与敌人杀得正激烈,远处,永贵与筼筜也在队伍中同敌人勇敢战斗着。侧面,火绯龙正正打着响鼻悠闲的站在一旁,朱童看着这火绯龙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值得骄傲,心道:算了吧!看你比我勇敢的份上,我原谅你刚才不是有意的将我抖下马。
朱童要求坐回自己的火绯龙,大总管本有些犹豫,但看到节节败退的敌人,也就同意了。朱童从新坐回火绯龙身上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周身都疼得厉害,尤其是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疼,说不定被擦破了皮。
朱童随着大总管来到安全地的方呆着,大总管又唤来几名猎鹰队员保护朱童,自己又回到太子身边。没过多久时间,敌军溃败,我军一阵欢呼,接下来,军士们有序的押着投降的敌人,打扫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