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有太阳》一芃心

5、闲聊

　　青远哲和赵恒把买的酒、饮料从车上拿下来，整只羊被端上桌子，工作人员把上面的肉剔下一部分，羊排部分被宰了几刀，没有完全宰断，整个羊身相对完整。
　　两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夜晚山里稍凉，桌子旁边生了一小堆火。
　　山里的夜晚很是凉爽，赵小葵坐在靠近火堆旁，青乐萱挨着她坐着，青煜程坐在赵小葵另一边，两家爸爸和青煜程坐在一起，两家妈妈坐在青乐萱旁边。爸爸们和青煜程喝着小酒，妈妈们点了西瓜汁，赵小葵和青乐萱喝着饮料。
　　赵小葵撕下一小块羊肉，沾点儿辣椒，包在生菜里，一口下去，羊肉肥美的汁水爆出，生菜的清甜压住了油腻，肉的软嫩和新鲜菜叶的脆，带来极致的味觉和口感体验。
　　赵小葵吃得满足的眯起眼，安安静静待在那，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偶尔分神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儿子，大学生活怎么样啊？”青远哲拍拍青煜程的肩，喝了酒脸显得有些红，青煜程脸上到没有太多颜色。
　　“还好，就那样。”青煜程抿了口酒，不紧不慢说着。
　　“有没有谈朋友啊？”青远哲话一出口。
　　赵小葵抬起头瞄了一眼青煜程，扫视一圈，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青煜程，心里默默想着果然八卦不分年龄和性别。
　　正当赵小葵回过视线准备看青煜程说什么时，就看到青煜程扯下一根羊排放在自己碗中，又扯了一根放在青乐萱碗中。一边说着“还不急，现在才大一，再等几年再说。”
　　青乐萱啃着羊排，含糊不清说“爸，哥才多大您就开始催啊，以后您可千万别催我。”
　　“你个小妮子，毛还没长齐呢，谁催你，你不结婚爸都愿意。”青远哲隔空点点青乐萱，笑骂着。
　　“果然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态度就是不同啊。”王兰笑着接过话。
　　“谁说不是呢，咱两家的爸爸都是女儿奴啊。”林漫和王兰相视一笑。
　　“小葵和乐萱有没有想好自己考哪所大学？”赵恒看着赵小葵和青乐萱，说道。
　　“没呢，我现在想着到时候分数下来了，能报什么就报什么。”青乐萱灌了口可乐，“哈——爽！“
　　看着青乐萱这洒脱劲儿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小葵呢？”青煜程给妹妹和赵小葵添了些饮料。
　　赵小葵想了想，“我？其实我也没有确定，如果可以学和画画相关的，也不错。”
　　赵恒看着女儿，“你从小就喜欢画画，也学了这么多年画画了。从事画画相关的工作挺好，建筑系、设计相关的、艺术类的都和画画相关。小葵有想过想从事什么行业的工作吗？”
　　“我不想走纯艺术类的，至于行业还没想好。”
　　“如果想报考艺术专业的话，需要准备美术联考，没事现在时间还早，如果小葵考虑好了，就跟爸爸说一声，咱们好做准备。不过考虑时间不要太长，最好今年底就定下来，也有时间准备充足一些。”
　　“小葵想好了就和爸爸妈妈说。”王兰也看着小葵，笑着说。
　　“嗯，我知道了爸爸、妈妈。”
　　青乐萱妈妈林漫已经和赵小葵妈妈王兰开始讨论自己认识的人中有没有哪家孩子学艺术类的了，两家爸爸继续喝酒互相闲聊着。
　　赵小葵吃得有些饱了，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辣椒籽，想着爸爸刚刚说的话。
　　和画画先关的专业是挺多的，自己想干什么呢？
　　“也不急着一时半会儿，还有时间慢慢考虑。”青煜程不知从哪儿找了个橘子，剥了皮放在赵小葵手中。
　　赵小葵点点头，”谢谢煜程哥。
　　“跟我客气什么。”青煜程抬手想拍拍赵小葵的脑袋，想起刚剥了橘子，又把手放下了。
　　酒足饭饱后，大概收拾了一下，各自回房间准备休息了。
　　青乐萱在浴室洗澡，赵小葵拿出记事本：
　　“今天放暑假了，我以为在教学楼看见他就是离开学校最后一次见他了，没想到因为堵车，在校门口又看见了他。
　　这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我在车里他在车外，我们之间只隔着车窗。
　　隔着车窗，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他不会发现车里的我。”
　　赵小葵看着记事本，出了会神，收好放进包里。
　　青乐萱还没洗完，赵小葵套了件外套决定去二楼阳台看看。
　　阳台上装了小挂灯，温暖的黄色灯光，给寒凉的山里小屋添了几分暖意，赵小葵窝在吊篮藤椅里，抬头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星星，这景色在城中可看不见，城市里多得是绚丽的霓虹和暗沉的雾霾。
　　呆坐了一会儿，光亮吸引了不少飞蛾，赵小葵有些害怕，起身回了房间。
　　推开门，青乐萱坐在床上用吹风吹着头发，“小葵，我洗好，你快去洗吧。”
　　“嗯。”赵小葵拿好毛巾和睡衣去浴室洗澡。
　　赵小葵洗澡很慢，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青乐萱正在床上打游戏。
　　“冲啊冲啊，这人咋不上，点塔啊，敲，差点没了。”青乐萱刚结束一场“激战”，起身喝了口水。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有些疲惫，关灯后，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