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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Egoist.6 ...
01.
刺骨的寒风如刀划过我的脸,我侧头,去望着男人冷峻的侧脸。
我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车窗外,街道边的景物走马观花似的从我眼前流逝,只留下一道道令人捉摸不透的残影。
“秦畔,”傅闲舟突然开了口,“事发突然,对不起了。待会你不需要下车,等着我。”
我直愣愣地盯着他,他仿佛完全不在意,顾自开了车门大步迈回滟潮堂。
我又兀自摇了摇头,跟着他下了车。
02.
傅闲舟一进门就有许多歌女凑上前,像没骨头似的趴在傅闲舟身上,娇声说着。
傅闲舟的面上没有一丝不耐烦,他柔声地说:“没事,啊,让傅哥去处理好不好?”
这样的傅闲舟,倒是真有一副执绔子弟的模样了。我不动声色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傅闲舟瞪了我一眼,摆脱了歌女们的热情。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跟他上了楼。
03.
房门前站着一位身形纤长的女子,她轻挑了挑眉,走到我们面前,低声对傅闲舟说些什么。
傅闲舟的神色如常,但像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一变,慢慢收敛了嘴角。
他猛地上前一步,推开了那道门。
浓重的血腥味让我们不约而同地皱起眉。职业病犯了,我三两步上前,掏出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套戴上,边戴边扭头问:“这人是你杀的?”
傅闲舟的神色凝重,他轻摇了摇头,我有些疑惑:“怎么可能不是?你来不就是为了杀人?这人都中弹了还不是你杀的?”
傅闲舟仍然是那幅神情,他凑到我旁边,带着些许无奈道:“你猜我为什么半路掉头?”
我恍然大悟,看着他,毅然点头:“不知道。”
傅闲舟噎了一下,转过头不再看着我。顾自说:“这个人,不是他。”
我干笑两声,不是他那你杀他干什么?
傅闲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不一样,这人既能愿意替人赴死,又能如此天衣无缝,此人的身份,怕是大有来头。”
我听得迷迷糊糊,强撑着困意听他讲话。
然后,我敏锐地捕捉到一个重要的字眼。
北平,秦家。
04.
我顿时睡意全无,面上却丝毫不显,佯装困倦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么复杂的吗?”
我悄悄瞅一眼傅闲舟,他的话被我打断,没好气地说:“啊对,非常复杂。”
我又假装无意地囔囔:“你说个半天,这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傅闲舟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说:“玉花。”
我挑了挑眉,微微侧身去看一旁的女人。
女人之前一直垂着头,此时猛地抬头,露出了那张过于锋利的脸,原来是个男的。
我突然很想问傅闲舟,你们怎么就那么喜欢穿女装呢?不别扭吗?
傅闲舟走到他面前,又低声问了他一句:“郑棋,玉花的人?”
05.
郑棋,就是女装那个男人。他确定地回答:“他胸口上有纹身,是玉花的人。”
此刻我也懒得装了,走到死者跟前,开始撕他的上衣,因为那人太肥了,扣子都快绷下,只是勉强撑着。
衣服被撕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血淋淋的洞,周身的轮廓勉强能看清,若忽略掉血洞,那确实是一丛花。
伤口还是在接近心脏处。要是有分毫的差别此人必死无疑。
傅闲舟在我身边蹲下来,给我指了指那个血洞。又说:“这个伤口,是我弄的。但是我知道的,它绝对不会一枪毙命。老爷子没吩咐杀他。”
我寻着傅闲舟的视线去看那个枪口,发现他似乎并不是直接导致毙命的,而这个枪口……更像是怕他没死,再多补一枪的?
我不由自主地揪着傅闲舟的衣袖,继续去翻着致命的伤痕。但是,这人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伤口。
那真正毙命的伤口呢?总不可能是鬼吧!我烦躁地想。
我皱了皱眉,傅闲舟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对郑棋说:“安抚好那些小女生,将这个房间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郑棋点了点头,又撇了撇嘴:“我说探长,这女装我能不能换下来?太别扭了吧?”
傅闲舟瞥了他的裙子一眼,轻笑起来,“还是别了,你看看你穿得这身,挺合适的——要不是知道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我指定娶你。”
说着,捞起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06.
我抬手看了看腕处的手表,十一点多了。我疲惫地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耳边咆哮的冷风。
傅闲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轻声说了一声:“那个,谢…谢谢啊。”
我没出声,听着男人有些着急的语气,不由得在心中勾了勾嘴角。
傅闲舟以为我真的生气了,竟不再说话,专心地开车。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此刻又不满意了,又睁开眼去瞪他。他尬笑了两声,低声说:“抱歉啊,麻烦你了。”
我又气不打一处来,只得干瞪着他,鼻腔还挤出几声闷哼,以表我的愤怒。
“咋了,生气啦?”傅闲舟笑着侧头,我的脸莫名一热,竟也觉得车里有些闷热,开了一些车窗,让寒风吹进来,抚平今晚上的烦闷。
“别不高兴了,啊,多笑笑,这样多丑!”
我的心猛地一震,一时间忘了呼吸。
傅闲舟见我这样,也不再逗我,目光移到了前方,专心地开车。这突然让我觉得有种安心的感觉。
07.
但舒服的时候总是像瞬间,一踩油门安宁便悄声流逝。车轮缓缓滚着,停在了我公寓门口。
我看看三楼亮着的灯,又看看脸上带着温柔的傅闲舟,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破冰,化作春水悄声顺流。
我不由得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伸出手,轻触了一下他的睫毛,然后快速地收回手,悄声说了句晚安便落荒而逃。
如果我回头看了一眼,一定能看到傅闲舟在夜色中红得滴血的耳尖。
08.
我趴在床上,双眼紧闭,却如何都睡不着。
该死的,我痛骂一声,走出卧室,点起了蜡烛。蜡烛的烛光很微弱,被夜风吹得摇晃,晃进我的眼眸。
桌上的几封信被烛光照亮,我垂眸冷漠地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眼底的嫌恶藏也藏不住。
我拿着那封信,逐字逐句地读,却仍控制不住地将信重重拍回桌上。
秦家来信了。是秦海年。我名义上的父亲。但我却仿佛是个天大的玩笑,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
秦海年。我在心底一遍遍地念这个名字,念一次,握拳的力度又重上一分。
杀人凶手。秦海年。
他杀了我母亲,也杀了秦小畔。
杀人偿命。秦海年。你的仇人,你的儿子,秦畔,来报仇了。
他有什么资格再让我回去?
我的眼眶猩红,死死瞪着信纸,字体仍然是秦海年的字,口气也是秦海年贯有的强势。他让我回秦家,让我不要再丢人现眼。
从来都是这样的,从来,从来。
但我的脑海里却不分时宜地响起来男人温柔的嗓音。
“别不高兴了,啊,多笑笑。”
多笑笑。
“小畔,别哭。多笑笑。”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栀子花香气的香包映入眼帘。这是我对母亲的最后印象。
已经二十年了。多笑笑。
我扯出了个笑容,却又挎下去。手撑着桌子,头无力地垂下。一滴炽热砸在信上,模糊了落款的秦家。
好,多笑笑。
09.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释放了压力,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鼻间似乎还溢着栀子花的味道。
夜晚的风凉簿的吹起窗帘,将莹莹月放了进来了,月光洒了满地。
10.
日上三竿的时候,我才起床。
昨晚上睡得太安稳了,所以起来就精神抖擞。我伸了个懒腰,准备换身衣服去吃午餐。
早餐是来不及了,所以午餐多吃点。
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带上手表,又整理整理额发。镜子里的帅哥是谁啊?哦,原来是我!
臭美了大半天,肚子适时的响起来。我走出房间,余光一瞥就瞥见了桌上的资料。
哦,对了,昨晚上应该查分家的资料的,忘查了。先带上,吃完午餐再去巡捕房找傅闲舟,看看这些有没有什么用。
我整理好那些资料,将它们放在一个袋子里,拎着包哼着歌就蹦出了门。但我没有注意到,桌上还遗留着一封,至关重要的文件。
下了楼,我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闲舟这次正正经经地穿上了警服,纯黑的衣服显得男人身形挺拔,皮带将细腰衬得更加魅惑,窄腰细臀,禁欲又带着冷艳。
他懒散地倚在车门旁,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一起,微微仰着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
我清了清莫名沙哑的嗓子,没走过去,站在台阶上,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探长先生。”
傅闲舟抬眼看向我,笑骂道:“你瞎叫什么呢,等下真把你抓进去蹲大牢。”
我佯装害怕地抱紧双臂,然后长腿一迈,三两步来到傅闲舟身边,陪笑道:“小的不敢。”
傅闲舟朝我抬了抬下巴:“上车吧。”
我看了一眼,颤抖着说:“小的知错了,求探长大人饶命!”
傅闲舟又瞪我一眼,恶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快点!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啊!”
11.
午时,各大饭馆和小摊子争相开始冒头,街上到处都是食物的香气。小贩的吆喝吸引我扒着窗子到处看到处闻。闻得到吃不到让我难受得抽了抽鼻子。
傅闲舟瞟了我一眼,勾起唇:“你看看你这个样。”
我没理他,手扒拉着窗子。
该死的,终于停车了。我开了车门,发现傅闲舟带我来了上海滩最豪华的餐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家饭馆,任凭傅闲舟拖着我走了进去。
12.
“先生吃点什么?”
“额,最贵的给我上几道。”
服务员走了我才缓过来,左看右看,问:“不是吧,傅哥,你居然舍得请我吃饭。”
傅闲舟的笑容渐渐消失:“什么意思?”
我看情况不妙,打了个哈哈,从包里掏出资料,双手递给了探长。
傅闲舟狐疑地看了看我,接过资料,翻了几页,脸色难看。
我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臭,倍感不妙,正想开口就听到男人开口:“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分家的吧?说出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我凑过身,说:“闲舟,你知道的,我是秦家少爷。”
傅闲舟放下了资料,黑漆漆的眸子看着我,倒叫我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北平秦家…”傅闲舟轻声念着,又垂眼去看那资料,徒留我一个人对着他瞪眼。
“先生,请慢用。”我将盘子往傅闲舟那移了移,“吃饭,别看了,啊。”
傅闲舟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开始挑着盘子里的面条。我的眉梢突然一跳。
然后,我看着他,把菜里所有的,绿色的东西,全部,都挑出去了,连胡萝卜他也挑走了。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专心地挑食,眼皮重重一跳。我摁上他的手,郑重地说:“闲舟,不能挑食。”
傅闲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甩开我的手,自顾自地吃着饭。
我重重叹了口气。
13.
巡捕房里到处都是黑色的人影,我一个个躲过,紧跟在傅闲舟身后,前边的兄弟看着傅闲舟,恭恭敬敬地叫着探长。
终于回到他办公室了。我摊倒在沙发上,仰头长叹一声。
傅闲舟看不下去我这样,轻拍了拍我的脸,“赶紧的,起来干活。”
我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傅闲舟的手腕,然后发现他的手腕好细。
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它的力度就足以扭断我的脖颈。
我触电般缩回手,傅闲舟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样做,抽回手,抿着唇。
是郑棋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尴尬。
“探长!”郑棋冒冒失失地冲进来,看了看我们,又斟酌着开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傅闲舟抬手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示意郑棋过来。郑棋走上去,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
“中毒?!”我猝不及防的出声似乎把傅闲舟和郑棋吓着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瞪了我一眼,但我并不喜欢这种不约而同,皱着眉把傅闲舟扒拉到我旁边。
“对啊,是中毒。”傅闲舟莫名其妙地揪着我的袖口,我哑然失笑,低头翻看着资料。
我发现,死者中的毒并不是突发毒性,而是慢性的。这种毒很难被察觉,因为无色无味,下进去无人察觉得到。
我仔细翻看着资料,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
死者,有慢性心脏病。
不知道怎么突然写成刑侦了靠(捂脸
本来想写严肃点,但是我发现我只懂写糖,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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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gois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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