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边打工一边攻略死男人》一渡霜

12、第 12 章

　　“不是，白哉少爷你不是独生子吗？哪儿来的妹妹。”铃疑惑地问。

　　“是朽木家领养的。”朽木白哉看见铃头上戴着服丧的簪花，忍不住开口：“有些东西，你不放下，就会永远活在过去，也只会让自己痛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丧妻没几年，他对铃的这种心情十分理解。

　　“在我心里过不去，他是支撑着我继续活下去的原因。”铃不禁感叹，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巧，铃答应了朽木白哉的请求，但是对于平子的事情，她一句都不想说。“呐，要我放下也可以，你要不要跟我结婚？”铃走到朽木白哉身边带着戏谑的口吻问他。

　　“白痴，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是，浦原是，夜一也是。”白哉无奈地说道。

　　“哟哟哟，白哉少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看见朽木白哉冷着脸生气，铃就觉得好笑，不过在此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说来他们已经认识七十年了，她第一次去现世出任务就是和刚入队的朽木白哉一起，还有少年市丸银。

　　现在这两个男人都变得成熟，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少年郎模样，可是这些年来，铃基本没什么变化。

　　“如果我说跟你结婚，你会跟我结婚吗？”白哉无论长多大，变得再冷若冰霜，可他心里始终都活着一个傲娇的少年，他说这句话无疑就是怼铃，他知道铃不会答应的。

　　“嘛～算了，为了今后不给你们朽木家添麻烦，最好不要跟我走太近。”铃转身离开了，背对着朽木摆了摆手，“你尽管让她来找我就好了，朽木露琪亚是吧。”

　　“那就先谢谢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一个黑发少女早早就站在了铃的门口，铃叼着烟斗从十二番队队舍出来时着实直接吓醒了，瞬间困意全无。

　　“曳舟大人，不好意思让大哥拜托你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很崇拜你，希望你能教我鬼道。”露琪亚跪在地上深深行了一个礼。

　　“你的灵压不怎样嘛。”也不知道浦原那家伙怎么搞的，在人家体内放了贵重的东西，竟然不把灵压设定高一点，被人杀了怎么办。铃朝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拜托了，曳舟大人，今天开始请多指教。”露琪亚又行了一个礼，铃将她扶了起来，露琪亚第一次见到铃，不由地从口中发出“好美”的赞叹。

　　“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如果不是山本老头非要提拔我，我可能现在跟你一样。”铃披上打褂，带着露琪亚走出了十二番队，她虽然在鬼道众也待了有三十多年，基本不会住在那边，她不是住在平子生前的屋子里，就是不时地回到十二番队住，这里依然保留着她搬走时的样子。

　　“我每天要检查瀞灵庭的结界，只有早上和傍晚有时间教你，以后你就这个时候和晚饭后来找我吧，算了，以后我去十三番队找你吧，你不用去找我。”铃担心的是蓝染发现露琪亚不同，虽然说人造魂魄和魂葬到流魂街的魂魄没什么两样，毕竟蓝染是个聪明人。

　　“非常感谢，曳舟大人！”

　　“那我们今天从缚道开始吧，鬼道，不用着急学会去攻击对方，而是先学会怎么给自己制造机会找到对方的破绽……”自从十二番队变成技术开发局后，就没有训练场了，不过好在隔壁就是十三番队和十一番队。

　　十一番队的训练场铃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去了，一打开道场的门一股酸臭味刺入鼻腔，上次若不是找八千流，她根本不会去，一群人只知道砍砍杀，每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想到这里，铃忽然想起几十年前在流魂街她喝醉了遇到一个光头男人过来挑衅她，上次在十一番队见到了。

　　“走，我们去十一番队的训练场。”铃虽然高冷，但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尤其是她想起来这个人。

　　“诶？不去十三番队吗？”露琪亚不解地问道。

　　“我现在去给你演示一个缚道。”铃带着露琪亚朝着十一番队走去，十一番队不愧是护廷十三队中最喜欢战斗的队伍，一大早几乎所有队员都扎在训练场，老远就听见他们的乱吼乱叫的声音。

　　“曳舟大人，真的没关系吗？”露琪亚小心翼翼地说。

　　“没关系。”铃走到训练场门口，把烟斗插到腰间，一手捏着鼻子，拉开了道场的门。

　　十一番队除了副队长八千流，是没有女性的，对于铃这种在瀞灵庭都难以找到的美女，一开门还是激起了不少荷尔蒙。

　　“可恶，那个比我美丽的女人又来了。”躬亲碎碎念到。

　　“喂！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你是来打架的吗？”斑目一角真是自己就出来了。

　　“你们队长呢？”

　　“队长带着八千流出去了。”十一番队的其他队员说道。

　　“那正好，那边那个秃子，出来。”铃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他勾了勾。

　　“我？你这个嚣张的女人，敢叫我秃子，准备受死吧。”斑目一角张狂地朝着铃走去。

　　“露琪亚，看好了。”铃回头在露琪亚耳边轻轻地说道，“很好，秃子，既然你这么不屑，那我只好用上全力了，铁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铁荧荧，因其坚决终至无声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斑目一角朝着铃砍来的一瞬间，被无根巨大的铁柱压住头和四肢，斩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斑目一角在强大的缚道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等你挣脱了我的缚道，再来找我挑战，对了，四十几年前你在流魂街七十八区骂过我。”铃带着露琪亚离开了，露琪亚听闻曳舟鬼道长是从来不咏唱的，今天咏唱了估计心里极其不爽。

　　原本在尸魂界副队长以上级别是被压制一半灵压的，但是铃作为要维护瀞灵庭结界的人，她的灵压是可以随时全开的。

　　“好厉害。”露琪亚感叹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像曳舟大人一样使出这样高深的鬼道。”

　　“那你一定不知道我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剑道不及格。”铃调侃道。

　　十一番队里的队员基本上是不懂鬼道的，他们第一次看到这般景象，此刻斑目一角心里有一万个不服，可是被镇压在缚道之下，他哪里都动不了，甚至连灵压都释放不出来。

　　可是过了半天，他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她这样，是变相的锻炼他操控灵压的能力。

　　不过这件事传到其他番队耳朵里，变成了十一番队三席四十多年前轻薄了喝多了的曳舟铃也，被曳舟铃也记了仇，曳舟铃也是个记仇的女人。

　　这几十年来，尸魂界在曳舟铃也维护结界情况下，没有遭受过一次外界袭击，山本元柳斋将铃从鬼道长提拔到了大鬼道长。

　　自从露琪亚跑来找她学鬼道的消息传了出去，陆续上门找她学鬼道的人越来越多，她苦恼地跑到地跑到了六番队躲避，原因是六番队长十分冷酷无情，从不给人留情面，一般人也不敢随便走近六番队，十二番队也是这样，只是涅说来的人太多了，干扰十二番队搞科研，把铃关在了门外，她没地儿可去，只能躲在六番队。

　　涅威胁她，如果再敢跑回十二番队，就会偷偷在她身上安装监视器。

　　结果这一躲，就便宜了一个叫阿散井恋次的少年，他最早在五番队，后来去了十一番队队员，现在进入六番队了，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副队长。

　　“曳舟铃也，从我的办公桌上滚下去。”朽木白哉坐在桌前办公，铃进来就坐在了他的桌子上，还将脚翘了起来，着实有伤风化。

　　“白哉少爷，我可是只听命于老头子的。”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戏弄。“啊，尸魂界真的好无聊啊。”铃还是从桌子上下来了，她躺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你二十年前说跟我结婚，这话还算数吗？”

　　白哉正在写字的笔尖掉下一大滴墨，他满头黑线和无奈，坐在一旁整理文件的恋次憋着笑，只有两个肩膀在颤抖，铃趴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着白哉，朽木白哉抬起头，扫过一眼铃头上戴着的簪花。

　　“滚出去，滚回你的五番队。”此话一出，果然那副戏谑的表情瞬间从她脸上消失，她转过头，垂下眼帘，马上就一百年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百年究竟是怎么度过的，多少个夜晚，她都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平子真子的样子。

　　每一次她从梦中醒来，发现早已泪流满面，她摸着自己湿润的脸庞，梦里的故事从她脑海中一点一点散去，她想抓，抓不住的那种无力感袭遍全身，有时候她又想就那样沉睡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至少在梦里，平子还在。

　　铃沉默了，她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朽木白哉抬眼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瘦弱的身躯撑着一件华丽的打褂，在夕阳下显得是那样悲凉。朽木白哉皱在眉头，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说话太重，明明知道她不愿提起这样的伤心事。

　　恋次将头埋在文件后观察着这两个人，他只知道队长和这个大鬼道长相识一百年了，应该彼此还是很熟悉的，在六番队的日子不算短，至今瀞灵庭中敢这么调戏队长的，也只有这位大鬼道长。

　　如果恋次跑到铃面前问是不是认识朽木队长非常久了，铃会告诉他“别说他了，我跟他爷爷还认识呢。”不过恋次是不敢轻易惹她，他深知道铃的缚道有多厉害，有可能把他钉在地上半个月都起不来。

　　连续三个月铃都没有出现在六番队，她好像消失了一样，在没有铃的六番队清静了许多。

　　除了日常维护瀞灵庭结界，就是去三番队打个酱油，她是不太敢去五番队了，或许平时跟蓝染走得太近，她一去五番队，雏森桃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她多想告诉雏森桃，让她放弃，不要去憧憬蓝染这个男人。

　　蓝染并非雏森桃看到的那样温润如玉，而是一个城府极深，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的阴狠铃是亲眼见过的，扮猪吃老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