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Dark Paradise.》不是海绵宝宝

12、12.阿里安娜的“反击”

　　我讨厌五年级。
　　第五次看着那些新生来到大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同，有的到处张望明显很激动，有的就是十分紧张显然是对即将到来的分院仪式。又是一样的程序，其实往常这个时候我们都很兴奋，大家都想听听谁会分到哪个学院，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汤姆在一本日记上写写画画，在看到纸上的自己消失的那一刻，他对此显得十分满意。或许是什么隐形药水吧，我这样想。从车厢下来后，我一直不知道我该和他说什么，于是打算一直闭嘴。显然其他人发现了我和汤姆之间的沉默，那些自以为是满脑子都是爱情的女生们从进入大堂开始，就开始争相恐后发出声音来引起汤姆的注意。或者，有些胆大的，直接走了过来向汤姆问好。开始的几个我下定决心不去理会，可当第七个女生，那个讨厌的奥利夫洪贝，和她那一群叽叽喳喳只会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姐妹团簇拥着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了。
　　“你们是有什么毛病？没看到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地盘吗？”我面色十分不悦地说，据回去的德鲁埃拉重述，她说我当时的表情狰狞地可怕极了。洪贝和那一群聒噪的麻雀显然被吓到了，斯莱特林不好惹这一点其实大家都知道，但因为汤姆的存在是许多人都忘记了这一点，他们或许以为所有斯莱特林都像汤姆一样和善地对每一个人了。很可惜，在过去的五年时间里，我对外的形象并不是这样呢。
　　“哦，我，我们，只是想给他一块巧克力而已......”在周围一众斯莱特林奇怪且并不友好的注视下，洪贝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我并不想放过她，那个可怜的桃金娘，我还记得她死去的原因。“这又不是情人节，你们又不熟，送什么巧克力。”我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夺走了那块其实在糖果店再普通不过的巧克力，“怎么，你是往里面放了什么吗？让我来猜猜，是毒药，还是迷情剂？”
　　在我的余光里，汤姆突然抖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脸都涨红了，声音突然变大，这使得格兰芬多长桌上都有人投来了目光。“好了，阿瑞娜，她只是好意。”汤姆拉住了我的衣袖，肯定是希望我在所有教授落座前赶紧坐下。“好意？汤姆里德尔，好学生可不是这样无私地播撒你的爱心的。”听到汤姆为一个不熟的女的妥协，我的火更大了。洪贝或许是看到了汤姆为自己说话了，她可怜的只有一点点大的脑子促使她的嘴说出了一句如此制杖的话：“瞧，汤姆都知道。或许只有像你这样的斯莱特林，才会对你爱而不得的男人用迷情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怪不得汤姆一直粘着你今天就不了，是你忘了给他对吗？”这话一出，我听到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级长要以身作则不给家里人惹麻烦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用拳头教她怎么和一个斯莱特林好好说话。就在我想要一巴掌拍到她的脸上时，汤姆突然站了起来，把我拉到了身后。显然，我感觉到他的情感出现了激烈的波动，我感到他很愤怒，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露出了那副好学生的笑容，友好地请求洪贝和她那些朋友回到她们的长桌，因为最后的校长已经进到大厅里来了，邓布利多教授也在往这里看。于是洪贝小姐就这么顶着无数斯莱特林女生愤怒的眼神，战战兢兢走了回去。
　　“西格！我长得不漂亮吗？”对面的德鲁埃拉立刻抓住旁边的男朋友开始拷问，“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她很美吗？阿里安娜比她好看多了。”“我，什么？”西格纳斯显然被这一连串给整蒙了，“当然，你不觉得你的金头发很配我的黑头发吗？”“阿里安娜呢？快夸她。”“阿里安娜？不不不，我不看她，汤姆会杀了我的。”西格纳斯夸张地叫到，周围的所有人也被他给逗笑了，包括我。“好啦埃拉，别逼他了。”我笑着拍拍她的手，“你夸夸我就好，我不需要男人的夸赞。”汤姆又拿出一本魔药书来，胳膊时不时会碰到我，相比之前的沉默，我们或许已经好多了。
　　接下来的分院仪式什么的我们就快进。开学晚餐永远是最丰盛的，今年的芒果布丁十分惊艳，整盘烤的汁水丰盈的鸡腿我也十分喜欢。
　　接下来我和汤姆一人带着一队新生来到了休息室，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赶他们回到各自的寝室去了。
　　一回到寝室，德鲁埃拉难得的早回来了。在我一关上寝室门的那一刻，她立马扑过来问我今天列车上的事。“坐！”她强硬地塞给我一个抱枕，抱起她的猫，阿芙特涅斯显然不是很高兴：“讲吧，我洗耳恭听。”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估计必讲无疑了。于是只好快速地讲了讲前因后果，但肯定，我把汤姆和我在舞会后的那件事保留了，只是讲了那个尴尬的拥抱，和汤姆的突然出现。我发誓，我已经尽可能地把那个拥抱讲的像是友情了，但德鲁埃拉，还是敏感地察觉出了不对。“诺特喜欢你对吗？不管你发现了没有，我从一年级就觉察到他对你有些不一样了。但估计是因为有汤姆的存在，他把自己用不说话降低了存在感。”她皱起了眉头，“我还以为他能知难而退，与汤姆和平共处，但显然我错了，这次的晚宴上他和汤姆就没说过一句话。”“哦，或许吧，我也不知道。”我痛苦地把头埋到枕头里，雅典娜跳过来，舔舔我的手。
　　“真奇怪，诺特怎么突然就变了。”德鲁埃拉不解地说。其实我知道是为什么，我们仨都知道，但我们不可能说。“可能他的头被门夹了。放弃吧埃拉，我们永远不理解那些男生。”“有道理。”她坐到梳妆台前打算敷面膜了，“早睡美容觉吧，我想这一年你有的忙了。”

　　我讨厌回校的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假期里我几乎颠倒的作息（多亏了某些人给我带来的烦恼让我晚上彻夜难眠）经不起七点半起床的折磨，在昨晚为了让我赶紧入睡，我已经灌下去了一整瓶的助眠魔药，可还是很困，可能是我直到凌晨一点才爬起来行动的原因。而且，我差点错过了闹钟！还是德鲁埃拉的猫一大早砸在了我的脸上叫醒了我。我根本来不及好好遮遮我的黑眼圈，就急匆匆出门了。
　　我狂奔到长桌旁啃着手里的三明治，汤姆已经拿着课表去给低年级的发了。为了防止我噎到，我又拿了一杯牛奶。“亲爱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下你的吃相，这是在大厅里，太不文雅了！”德鲁埃拉嫌弃地看了我很久才开口说。“哦，算了吧你知道我不是怎么在乎这个，”我狠狠咽下一口面包，“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我更看中的是怎么才能让我不迟到。”“邓布利多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旁边的奥莱恩说。“真倒霉，那我更不可能迟到了。”我翻了一个白眼，可不想在第一天就落下什么话柄给他。“确实，你是级长了。”西格纳斯指指你胸前的徽章，“汤姆也是。但说实话，虽然有时候邓布利多教授表现得太像一个博爱的格兰芬多，你们也不用这么不待见他吧？”我正要再一次反驳，旁边的德鲁埃拉先开口了：“得了吧西格，有的时候他就是很有偏见，只是你感觉不出来。”“偏见？我怎么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他没有课后留堂你，没有跟你聊三十分钟的天试图把你从根本就没有错的轨道里拉出来。就这么简单。”我看向在分发课表的汤姆，他发完了，正在往这走，我想我最好还是赶紧低头吃完我的饭比较好。
　　汤姆走过来，又再次坐在了我的左边。看起来他吃完早饭了，他在研究手里的课表，我看到这一学期又是经常与格兰芬多狮子们一起上课的安排。我慢慢喝着最后一点牛奶，突然，我的右手边又坐下了一个人，我听到对面埃拉在心中默默喊了声“完蛋了”。我往右边一看，竟然是诺特。
　　“早上好。”他自然地跟我打招呼。
　　“早，早上好。”我的心中呼啸而过一群月痴兽，这简直是最灾难的开学日。另一边的汤姆明显也看到了，我感觉左边的空气都静止了，对面的布莱克兄弟在看好戏。
　　“没有睡好吗？”他看了看我，“而且看起来不止一天两天吧？”“没有关系的，我能照顾好自己，巴伦。”对面的西格纳斯一口水喷出来了。我尽力笑得自然地面对诺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好像比平常更精致了一些。他在书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我，我看着他，没有行动。诺特显然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跟我解释这是什么，我听到他不好意思地暗暗骂自己。
　　“是更好用的助眠魔药。我假期的时候很喜欢和我父亲研究魔药，我的母亲总是因为头疼睡不好，所以我们做了这个。”“哦，好，谢谢你。”我接过来，诺特这一点可比汤姆贴心多了。“没有关系。我那还有，如果你再要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点。”诺特不好意思地把头转了过去，我看到他的耳朵红了。
　　我瞥了一眼汤姆，他还在看那张贫瘠的课表，显然上面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他的指尖已经用力到泛白了。对面的三个人对这种千年难遇的修罗场非常的感兴趣，我也不例外，或许经历了五年的无疾而终，我可以搜集更多我错过的帅哥了。谁叫汤姆里德尔是大家的呢。尤其是当他举报了那个鲁伯海格、获得特殊贡献奖之后。
　　有的是女孩子向他献殷勤。哈哈，我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一点点都没有呢。
　　才怪。
　　这个二愣子。愿意当中央空调，对每一个女巫都摆出他迷人的笑容就继续吧！
　　想到这里，我手里那瓶助眠魔药更温暖了呢。我仰头喝掉最后一点牛奶，转头问汤姆：“一起上课去吗？”汤姆显然得意了一下，点点头，站起身准备走。然后我又转头问诺特：“一起吗？”
　　对面的西格纳斯又把水喷出去了。
　　于是，在通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走廊上，就能看到，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分别是诺特和汤姆。一路上，得益于汤姆的超高人气，不断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得不停地挥舞他傻里傻气的手。在他第三次想跟我讲完那个搞笑的笑话被打断时，我能感到他的笑容背后满满的都是不耐烦。这时候，我身边的诺特就会给我讲完那个最搞笑的桥段。
　　到了教室的时候，诺特明显的话多了而且很高兴。教室这时候还没有几个人，邓布利多教授在讲台前为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讲解不会的问题。看到我和汤姆的组合又多出了一个人，他显然看起来很惊讶，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到了上课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邓布利多首先对我们讲了OWL考试的重要性，强调“他希望上过他课的人都能得到及格的成绩”。我对此没什么看法，我对黑魔法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只是觉得它的神秘和不可控比较迷人。而且，在见证了格林德沃从出生起就不停的战争，我也厌倦了不停地对立，可能是从没人觉得我也可以成为像格林德沃那样的领导者吧。黑魔法是禁止学生去钻研的，但汤姆对它们的兴趣显然比我高很多，所以我对黑魔法的认知有很大贡献是他偷偷拉着我，在宵禁后跑到禁书区翻到午夜。
　　God，那确实是一段不错的日子。
　　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回过神来，发现他看着我，然后又转移了视线让我们把课本翻到第十页。旁边的诺特也翻开了书，但显然他在假期做了很多的预习，课本上不是一望无际的白色。顺便一提，我在上课前以“让巴伦融入小群体的名义”让汤姆坐去了后面那一桌，很快，有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就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记着记着笔记，我就逐渐地走神了。这时，汤姆踢了我的板凳一脚，吓得我立刻坐好了。我转头愤怒地看向他，他则笑了笑，仿佛刚刚的一切都跟他无关。然后我刚转过头写了几个字，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硬挤进来一段话“下课去黑湖吗”，我翻了个白眼，汤姆里德尔，你真幼稚，我已经不是你的跟班了。看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点。
　　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下节是草药学，我不想逃课或者迟到。
　　“那下午呢？”
　　我再次拒绝。
　　终于，在日期已经推到了下个月的霍格莫德村时，下课铃终于响了。我立马站起身来，逃出了教室。他可真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