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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来一遍 ...
沉香去找了司掌时间的神,说想要回到申公豹从前的人生去见他。
想要他凶狠却不是因为受欺,想要他放纵却不是因为排挤,想要他毒辣却不是因为被逼,想要他长成无忧无虑的大豹子,哪怕遇不到我也毫无关系。
神说可以,甚至你可以替他受尽磨难,这是申公豹的过去,只有他能对你造成影响,其他人的伤害对你而言都是虚的。
于是沉香回到了过去,他给被遗弃的申公豹送去斗笠,给欺负申公豹的静虚宫弟子下绊子,给他捡的小白虎喂食物,给他被逐出师门时仅有的破衣衫里放银子,给东海海眼的阵法里塞了破坏的法器……
沉香一直戴着他那顶破竹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衣领拉得高高的。在申公豹漫长的岁月里,沉香作为一个神秘人,度过了比他自己更长久的生命。
申公豹这一天走进了瀛洲的酒馆,找了角落坐下。沉香便也寻了一处偏僻桌子。谁料沉香一落座,却见申公豹端着酒,径直朝他而来。
“不同我喝一杯?你成年了吗?”
闻言,沉香立即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辣得他直飙泪花。他无法说出自己未成年的事实。
然而下一秒,他却被申公豹揽入怀中,一柄短剑从他背后没入他的心口。
沉香的下巴抵在申公豹的肩上,他想松手,可申公豹不肯。沉香只觉有热乎的泪水滴落在他的后颈。
“……为什么……”沉香问。
“回去吧,你不欠我的。”申公豹按住短剑,“你该离我而去的不是今天,你遇到的也不该是这个我。”
一声长长的叹息,是沉香梦醒之后唯一热切的回忆。
豹子不会放走自己的猎物,不管是大豹子小豹子还是豹子精。它生于旷野也归于旷野,留下的不过是一个醉里带笑的酒嗝儿和一句“人生如寄”。
申公豹独自度过了漫长岁月,直到他再次碰到流浪的野猫。
为什么是“再次”?
因为他于看见他的刹那,大梦一场,只一瞬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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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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