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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学会宽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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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微有小雨,却挡不住小凤出行的脚步,一只行李箱,一只背包,一个孤单的身影。
和和站在门口凝视良久,忍不住回头说道:“姐,外面下雨不好拦车,我看小凤都淋湿了。”
“唉,这个倔杆孩子!”佟芳无奈地叹口气,抓起车钥匙。
和和这才欣慰一笑。
小凤此刻还站在路边,举着手掌算是做个挡雨的遮篷左右环顾,正感焦急时,一辆车停在身边,她当然认识这是自己家的车。
后箱盖与后车门同时打开,后座的和和已经在向她招手,小凤竟然犹豫了一下。
“愣什么?快上来呀!”
在和和催促下,这才放好行李箱钻进轿车。
佟芳稳稳将车开动起来,顺着大道一路向机场方向驶去。
“小凤,这次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一个人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别忘了给你妈妈来电话。”和和关心地叮嘱道。
“放心,我在外面很好,这么多年还不是一样过来了。”小凤有意这么说。
佟芳瞥一眼后视镜,明显露出一种厌烦的表情,她平时就反感小凤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可是越不高兴,小凤偏偏越是对着干。
“小凤,其实人生是不会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都有渴望呵护的地方,尤其在亲人面前没有必要把自己封闭的严严实实,象只大甲虫,要学会接受别人的关心,那样你才能拥有越来越多的幸福感。”和和现在变得是愈加善解人意,也愈加会开导心理上的郁结。
这番话不仅使小凤听起来有触动感,连佟芳都有些暗自感慨。
“小妈,”沉默多时的小凤忽然问到一个问题,“你说世上到底有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
“当然有。”和和很肯定。
“能举个例子吗?”
“比如你的爸爸妈妈。”和和郑重地回答。
小凤不再言语,她相信这个回答,相信父母这一场经历风雨的爱情。
“小凤啊,”从开车到现在一直无话的佟芳却忍不住感叹道,“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想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那都是用痛苦积攒起来的,有的时候根本承受不起!”……
机场候机大厅里;佟芳与和和陪着小凤走向安检口,小凤这个时候挪步缓慢,没有平常那种风风火火的劲头,似乎在留恋这个过程。
其实也难怪,这些年来东奔西跑,几乎都是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去,象这样被妈妈相送还是头一次。
到了必须分手的位置,小凤头也不回快步离去,可是刚走几步却又突然停下跑了回来,深深地和妈妈拥在一起。
“好孩子,别忘了给妈妈来电话。”佟芳拍拍女儿嘱咐道。
“会的。”小凤又拥抱了和和这才径直离去。
“这个孩子,从小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凡象今天这样,我哪舍得让个闺女满世界乱跑!”佟芳目送离去的女儿深情说道。
“其实做为长辈的我们没有必要过份在意孩子们的小脾气,这么短暂的时光容不得这么浪费。”和和随口道。
“说的对,在很多方面,也是怪我不够宽容,但是这里可不能包括你。”佟芳笑道。
“好啦,姐,知道了,我们也走吧。”和和搂着佟芳的胳膊一同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雨下的更大,雨点把车顶砸出一种轰隆隆的音响效果,换坐在副驾驶座的和和盯着摆动的雨刷器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们的车从高架桥上下来,拐过一道路口正要加速,却猛然间看到一个人影从侧面扑了过来,佟芳一脚急刹车,把正在出神的和和吓了一跳。
“怎么啦?姐。”和和问。
“好象车前面有个人。”佟芳观察着说。
“这么说是车撞了人?”
“不,是人撞了车。”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看看就知道了,你坐着别动。”
佟芳下车冒雨来到车前,果然看到有个人就躺在车头前面的污水中,是个岁数不是特别大的中年男人。
“喂,大兄弟,大雨天的干嘛躺在这啊?”佟芳问得很有趣。
“你是不是没长眼睛?你刚才撞了我知道吗?”中年男人大声埋怨道。
“是吗?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花钱了事啊?”
“哦,看来还是一个钱的问题,这就有得商量了,你等一下,我去拿把伞。”
“不用拿伞,我不怕淋。”
“我怕。”
佟芳这种东绕西拐的应答让对方实在摸不透路数,所以也不得不小心地紧盯着。
和和这个时候觉得无聊,也跑下来看热闹,佟芳举着伞,搂着和和,神情自若和对方攀谈起来。
“我说这位兄弟,这大雨天的干这个活不容易吧?”
“你什么意思,撞了人还这么油嘴滑舌,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出点血就不要走了。”
“既然想要钱,也得说个数吧,躺在这干靠,也不怕冰出毛病来。”
“十万,没有十万别想动车!”中年男人狮子大开口。
“好说,你等着吧,我们去给你拿钱。”佟芳锁好车门,伸手拦辆出租车,头也不回拉着和和乘车离去了。
回到家后,佟芳放好了洗澡水,帮着和和脱光了衣服,一同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盆里,两个人连说带笑,共同享受这温馨时光里的惬意生活。
和和本来是不洗澡的,就是为了好玩。
“姐,你以前也碰到过这种事吗?”
“有过一次。”
“后来怎么处理的?”
“锁门走人,用不了两天,警察会用信息通知你去取车,加上拖车费罚款也用不了一两千。”
“哈哈!那个男人不是白在水里泡了半天。”
“如果这钱这么好挣,那坏人不都上街了……”
“姐,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与刚来时又变样了,你瞧我这里是不是更大了?”
“呵!是啊,大点好啊,这才像个女娃嘛。”
“那不是越来越像这里的人。”
“像这里的人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再过些日子连孩子都会生啦。”
“哎呀!我可不要!”
“哈——!”
她们说笑着从浴室出来,佟芳裹着浴袍冲上杯热茶,和和却执意不穿衣服,任凭光着莹白刺眼的身体跑来跑去。
“和和,你这样的习惯可不好,女孩子都是要有羞耻心的。”
“羞耻心是个什么心,感觉不出来,反正家里又没别人,小虎去同学家至少几天不回来。”
佟芳说服不了她,也只好适应着接受,反正这么美的画面就当是养眼了,别看她也是女人,可面对这个超凡脱凡的美也同样从心底喜欢。
这个时候有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难道警察这么快就来信息了?”佟芳抓起打开,等看过内容却惊讶地愣在那里。
“姐,怎么啦?是不是让你拖车啊?”和和问。
佟芳没说话,而是把手机递过来。
和和接住观看,见上面写着:“阿姨,我是莎莎,我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坏事,也是追悔莫及,现在小龙要杀我,求你救……!!!”
“姐,这好像是要出事啊!看样子连信息都没有来的及发完整。”和和也有些吃惊。
“别理她,这小妮子活该受点罪,简直是无法无天,什么钱都敢拿!”佟芳还在气头上,回想起小龙那一次遭遇,怎么也不敢想会被这个死丫头落井下石摆上一道。
“可是她在向你求救啊,万一真出了人命,小龙也会惹上麻烦的。”和和提醒道。
佟芳想了想,这才给小龙拨了电话,可没想到手机那头却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中。
“这个坏东西竟然不接我电话!”佟芳气的骂起来。
和和也不做声,安静地看着佟芳的反应。
“好啦,别傻看了,该你了,去把他们的位置找出来。”佟芳吩咐一声。
“遵命,姐姐,小妹这就去办。”和和高兴地往外跑。
“站住!把衣服穿上。”佟芳赶紧制止住她的鲁莽。
和和这才转身站直一伸手臂,象个娇纵的小孩儿一样,等着佟芳为她穿衣打扮……
三十分钟之后;
佟芳与和和已经被一辆神秘的轿车送到了一座封闭的神秘机场,这里正有一架神秘的小型飞机恭候着她们。
佟芳早已习惯了类似这样的出人意料,别说是一架飞机,就是比这再庞大再稀有的东西摆在面前都不觉得奇怪了。
三个小时之后;
她们已经到了贵州的万山地区,下了飞机再由一辆神秘的专车亲自护送赶往最终的目的地。
佟芳根本不用操心地域远近、方向南北,只需要闭目养神坐在车里,一切所需都会被专人照顾的井井有条。
“和和呀,”经过这一路顺风顺水的旅程,佟芳忽然问道,“放下你养尊处优的公主生活,非要跟我这个老婆子混在一起受罪,你不觉得亏吗?”
“没有,我认为这段自由的经历一定会让我觉得更加珍贵。”和和认真回答。
“真是难为你,这么远还要跑回来陪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佟芳似乎是在自语。
“可是我愿意呀。”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佟芳忍不住搂住俏皮的和和……
她们的专车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之间行驶,从天窗向上看,郁郁葱葱的每一座险峰似乎都直插云端,放眼前方只有一线穿洞过桥蜿蜒曲折的道路。
当暮色渐浓,有着稀稀落落一片民房的小村庄已出现眼前,放下车窗,会听到鸡鸣狗吠之声,侍从已同时告知她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这可真是一个原始自然的世外桃源,没有一丝烟尘与喧嚣,如果我老了倒是希望能寄身于这样的山水之间。”佟芳见景生情抒发感慨。
“到时候我也来。”和和随口呼应。
“其实也就说说罢了,世上有多少人能真正放的下。”
“姐,没想到你现在说话这么好听,像作诗一样。”
“好啦,少拍马屁,我们到了,准备下车。”佟芳这回不用再等报告就知道了准确的位置。
“在哪?”和和还在观察。
“你看那边,别人家门前只有牛羊鸡犬,唯独这家门前停满了小车,不用问,如果小龙在的话那一定是这里。”佟芳这一回的判断竟然快于高技术的追踪手段,侍从最终确定的也正是这个位置。
通过外表观察,这一户人家的确有些与众不同,这个村庄几乎所有人家都住着那种低矮陈旧土木结构的民房,唯独这一户却是宽敞气派崭新明亮的三层楼房,豪华的装修与周围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到近前下车后,她们看到豪宅门前不光停满了车辆,还挤满了土里土气围观的村民,从一个个兴灾乐祸的表情里就不难看出他们对此户人家的态度。
准备进去时,侍从要主动为她们开路,却被佟芳拦住,和和也用手式吩咐回车里等,只有她们两人分开人群挤了进去。
当佟芳与和和跨进豪宅客厅,立刻把里面所有人都惊呆了。这间客厅面积不小,却也挤满了人,一群彪悍凶暴的江湖混混正在谩骂围攻着三个人,江湖混混的为首者正是小龙,旁边还有鼠头、花鬼与大成。
被围攻谩骂的除了莎莎,还有两个一男一女年岁大者应该是她的父母。
“妈!怎么会是你们?!”刚才还趾高气扬居中而坐的小龙这个时候已吃惊地站起来。
在场其他人大部分都认识或者听说过佟芳、以及和和的传奇,自然是没有一个敢放肆的。
在佟芳她们现身后,还有一个最激动的可能就是莎莎了,也许她真把她们当做了救星。
此刻的莎莎完全可以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身上的衣服早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披头散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环抱胸前只当是遮羞,后背雪白的皮肤已被荆条之类的东西抽打得布满青痕,面前还有一只摔碎的手机。
她的父母虽然竭力护着女儿,怎奈在这群凶神恶煞面前也早被吓破了胆,蜷缩一角磕头作揖不敢妄动。
佟芳沉默无语,虽然心里对这种性别污辱式的体罚方式很反感,但是她不能随便表明态度,至少现在不能。
环顾一圈,走近对方父母坐下问:“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这位大姐,我们是莎莎的爸爸妈妈!”做父亲的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她吗?”佟芳又问。
“是的,是这个娃不学好,闯了大祸,偷拿了这位小哥的钱。”对方说着又指着茶几上一张银行卡哀求道,“不过大姐呀,孩子私自偷拿的钱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归还,如果不够的部分,我们就是当牛做马也会想办法还上,我们只求您看在娃崽子还小的份上,愿凉她这一次,千万别让警察把她带走,否则,她这一辈子可就真的毁了,您要知道,娃儿凭着考学离开大山不容易呀……!”
“妈,您别听他们在这装可怜,偷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要不是我让大成找到这来,还不知道他们在这过得多么逍遥自在,瞧瞧这房子盖的,你们他娘的花别人的钱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小龙不禁骂起来。
佟芳瞪了儿子一眼,接着问莎莎:“听小龙说你拿了他两千万,现在还有多少?”
“一千八百万。”莎莎抬起满是污渍泪痕的脸回答。
“那么其余二百万干什么了?”
“给我父母盖了房子。”
“就这个吗?”
“是的。”
“这个房子值二百万?”佟芳四下看看。老两口也急忙证实着点头哈腰。
“也就是说你自己什么也没有买?”佟芳还在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妈,您和她算这个有什么用?您就交给我来处理得了!”小龙实在忍不住大声道。
“阿姨!我知道我错了,求您救救我吧!”莎莎不停地哀求,她真的是害怕了。
她的父母也不停地磕头求饶。
“这样吧,我需要和我儿子单独谈谈。”佟芳说到这示意对方给找一个空间。
莎莎父亲急忙请佟芳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小龙开始不愿意,但是看到妈妈严厉的目光,只好跟过去。
客厅此刻一下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一个决则。
自从进门就没有言语的和和这回更显得若无其事,站在鱼缸前欣赏里面花花绿绿来回穿梭的观赏鱼。
眼前对和和最感敬畏的人可能就属大成,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和和在他心慕中简直就是高不可及,所以他尽量安抚手下兄弟保持安静,以免惊忧了这位女神……
房间里;
佟芳拉儿子坐下,然后平心静气地问道:“小龙,对于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还用问嘛,打个半死,然后报警,让这个贱货去大牢里啃几年窝头。”小龙余怒未消。
“你就这么恨她?”
“当然,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竟然背后捅刀子,您说这么歹毒无情的女人,我能放过她吗?”
“这么说,她在公司时冒着犯法与丢职的风险为你转移资金,也是因为歹毒和无情啦?”
“嗯?可这是两回事。”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就是一回事,曾经为你甘冒风险那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一切,之后的背叛是因为她觉得这一切可能不属于她。”
“可是我哪点对不起她,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要什么买什么。”
“儿子,当妈的了解你,你在感情方面一向随意的很,朝三暮四,我告诉你,女孩儿最需要的不是要什么买什么,而是依托感和安全感。试问:你在与她相处期间,是待她以真心吗?”
“这个……”小龙也觉得不好回答。
“虽然妈妈也非常生气她的行为,但任何一种结果都事出有因,我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看问题,莎莎尽管以错误的手段拿了你的钱,可是她却一分没有用在自己身上,只为父母盖了一座漂亮的房子,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小龙没有说话,他也在反省其中的问题……
佟芳母子的谈话确实不短了,厅里的人都有些焦燥不安起来,莎莎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什么,身体哆嗦的厉害,不过现在没有人再难为她,除非里面有了新的决定。
和和还在看鱼,自得其乐似乎在与之交流。
大成一直在暗中观察,瞧准时机,端了杯茶递给和和,其实他的动机很单纯,就是出于由衷的敬佩,至于其他人的偷窥,更多还是为和和绝伦的美貌所吸引。
“谢谢,放下吧。”和和不温不热做了表示。
大成急忙放下茶退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一响,佟芳母子终于出来了,而厅里的气氛也立刻为之紧张起来。
佟芳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让所有不相干的人先出去,然后请莎莎的父母坐好,这才说道:“二位呀,我知道你们都是些老实人,也没有经历过了这么大的风波,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想办法去解决。”
佟芳说到这停顿住,对方都瞪着眼全神贯注,生怕漏听了希望听到的东西,这种情形如同在等待审判结果。
佟芳接着提出了一个让对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处理意见:“做为孩子们的长辈,我并不想深究关于这些事情的对与错,我打算把这个事件当做一个家事来处理,莎莎这个孩子也与我有过一些接触,虽然有种种的缺点,但是人品并不坏,我还是比较喜欢她的,所以我愿意认可她成为我大儿媳妇的身份,就是不知道您二老的意见如何?”
这个结果无疑是把对方惊呆了,反应过来自然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对方如此一来不仅是原谅了孩子天大的过错,还接纳了象他们这样世世代代生存于深山里的穷家之亲,也算因祸得福。
现在可能最感激动的就是莎莎,跪在佟芳面前痛哭流涕连声喊妈。
“好啦,现在改口还早点,可以先把婚约定下来,至于这笔钱嘛,就当是给闺女的彩礼吧。”佟芳表情平和,说话轻描淡写,却给孩子们铺了一条宽容祥和的大道。
愁云散尽自然是乾坤清明,小龙在妈妈开导下不再固执,主动扶起莎莎回房间里换衣服,莎莎的父母也喜笑颜开坚持要上酒摆席款待贵客。
佟芳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同时也注意到之前那些围观者都不见了踪影,也许他们并不是真得喜欢看别人皆大欢喜的故事结局。
和和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已经从鱼缸转移到院里大成兄弟们正在热闹的手机游戏中,也挤在其中分享着里面的快乐。
佟芳走出房子正要坐到光亮的台阶上,莎莎的父亲急忙递上一只坐垫,她也不客气,坐下望着大山里幽暗的夜问道:“这是个什么村?”她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问这个。
“小牛岭。”莎莎的父亲急忙应道。
“唔,这个地方好清静,好温馨。”佟芳喃喃道。
“穷山僻壤有什么好,有条件谁不想着往城里跑。”
佟芳只有一笑而过,经历不同自然感受不同,这没什么好争辩的。
这个时候,厅里已经飘出了美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