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心下部》刘斧

24、第二十四章：季风行动

　　这是强盛的美国海军在南海周边举行的又一场声势浩大的军事演习，虽借与他国联合之名，实则就是一家独大的表演。
　　此次军事演习无论是在地点还是时间上都选得极有深意，这个位置上可扼制中国南进，下可封锁海峡通道，只是这片区域并不算大，而演习方竟一次性在这里投入了四艘航母，如此小题大做，近乎实战的威慑意味是不言而喻的。
　　军演时间虽然只有五天，却正好选在中国人传统的春节前后，恰逢普天同庆，炮舰却来添堵，实属令人感到气愤。
　　面对挑衅，中方不是没有反应，而是针锋相对也在南部关键海域举行了一场，代号为“季风行动”规模不小的军事演习，尽管参演舰只群中只有一艘航母，却依托地利优势一样可以掌控局面。
　　位置临近，时间相同，双方的航母打击群又都在对手有效的攻击范围之内，对抗用意非常明显，稍有不慎，或许发生擦枪走火也未料可知。
　　今天已经是己酉大年三十的最后一天，而中国海军第十九号航空母舰超大的甲板上依旧战机轰鸣，演训正酣，强硬的甲板风与飞机炙热的尾流将现场烘托出如大战即发一样，舰载机依次腾空而起，旋即组成战斗编队再从头顶呼啸而过，立刻给人一种泰山临顶般的压迫感，威武壮观傲视一切。
　　这样的场景就连只能通过观察窗遥望的小虎都感觉到振奋不已，这就是战斗激情的感染力，他此刻也恨不得能和战友一样冲上蓝天。
　　又一波紧张的训练一直持续到夜里八点之后才暂时告一段落，归来的战友们却把甲板上的热情又带回到舰舱内，因为现在正是辞旧迎新的除夕夜，虽然忙碌了一天，所有人照样兴高采烈拥向餐厅。
　　此刻的餐厅已然被喜庆的颜色装饰一新，悬挂有对联红灯，摆放有糖果茶点，即使如战火纷飞也一样不输喜庆，热热闹闹，欢度新春。
　　毕竟是演训期间，享乐从简，没有美酒佳肴，但年夜饭中的饺子可是万万不能少的，待欢乐一直持续到齐声倒数、听到敲响新年的钟声，大家这才在依依不舍中各自回舱，因为明天还有更艰巨的任务。
　　飞行员舱室区；小虎与程钰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不过两人都亳无睡意，小虎不想睡肯定是出于兴奋，程钰不想睡就难说了，因为自从这趟出海以来，他的神情就一直挂着忧郁。
　　小虎陪伴最近，当然看的清楚，却也认为是压力太大，因为在这一趟训练课目中，他们才真正有机会领到了驾机飞行的训练任务，确实不容易，记得他们已经有过三次随舰出征的经历，这还是头一次被安排了实景训练。
　　“真好，我们的飞行竟然是在新年的第一天。”程钰象是在自语。
　　“看天气预报，最近几天都是大风天气，海况不好，但愿明天一切顺利。”小虎也实属用心。
　　“好啦，不要再谈训练的事，说点轻松的吧。”程钰说着竟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酒，“喝点这个怎么样？”
　　“天哪！你怎么会有酒，这要让队长看见还不得受处分？”
　　“放心，今晚谁也看不见，来吧，就算陪我喝点。”程钰倒满杯，推给小虎。
　　“我这酒量可不行。”
　　“最多睡一觉。”
　　“好，来，新春快乐！”
　　“新春快乐！”
　　两人碰杯，对饮而尽，程钰再满上。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明天。”小虎又提到这个。
　　“不是说好不谈飞行嘛。”程钰满脸不高兴。
　　“那谈什么？”
　　“只要不提飞行，不提明天，谈什么都行。”
　　“你怎么了？怪怪的，咱俩都是新手，联队长反而让咱俩单独执行任务，这心里能不打鼓吗？”
　　“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你倒是想的开，反正我每次出海都感觉自己跟外人似的，好象很难融入进来，是不是因为岁数小，还是……”
　　“行啦，疑神疑鬼的，”程钰又喝了口酒，换了个话题问，“你想家人吗？”
　　“刚出来没几天，想什么。”
　　“可是我想，想我爸，想我妈，想妹妹，还有家里的小狗。”
　　“等训练结束不就见到了，有什么好想的。”
　　“可就是忍不住啊，那条小狗现在都八岁啦。”
　　“呵呵，呵呵。”小虎有点忍不住。
　　“好笑吗？”
　　“有点，跟生离死别似的。”
　　小虎的玩笑让程钰听着却更显忧伤难忍，只有举杯猛饮两口，又问：“老同学，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那还用问。”
　　“跟我做朋友不后悔吗？”
　　“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要后悔。”
　　“唉，你还是太单纯了。”程钰说完这个便躺在床上。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小虎奇怪的问。
　　“没有了，睡吧，明天我带你飞上蓝天。”程钰翻过身不再言语。
　　小虎莫名其妙看了看，也只好先把酒瓶子藏起来，倒头睡下……
　　不知何时，突然警铃响起，小虎立刻弹坐起来，见程钰已经起来，赶紧下来穿鞋，一同跑向集结地。
　　作战室内；
　　联队长已经提前等在这里，陪同等候在现场的还有一位被称为姓李的上校军官，不过从军服上分辨此人并不属于海军。
　　当小虎与程钰进来时已经在衣帽间换装成全套的飞行配置，携着头盔，立定报名，敬礼请令。
　　“请稍息，”联队长捧起文件夹，打开训练大纲，神情庄重，大声宣布道，“萧虎同志！程钰同志！根据训练计划规定，现在由你们两个去完成下一个训练任务，程钰同志担任主驾驶，萧虎同志为副驾驶，行动内容由塔台指挥中心传达——听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两人同声。
　　联队长转头看向旁边的军官，好象有争求意见的意思。
　　一直沉默的李姓上校军官这才走上前，先与小虎敬礼握手，然后再与程钰敬礼握手，虽然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话，可是与他们握手的方式却明显不同，与小虎只是应付一下，与程钰却显格外深情隆重，久久不愿松开。
　　之后又回到原位向联队长一点头，联队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十分钟准备！行动吧！”
　　“是！”两人敬礼，迅速离开……
　　疾风呼啸，旌旗猎猎，甲板出击战位上，一架双座型重型舰载机正在等候在那里，威风凛凛，张牙舞爪，翼下还挂着实弹。
　　来到近前，小虎颇为激动地摸了一下粗壮的反舰导弹，看看程钰，发现对方现在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好，我们登机！”程钰果断发出指示。
　　进入座舱，小虎对面前的一切依旧新鲜感十足，尽管这些东西与模拟器大同小异，却无法激起如此刻澎湃的心情。
　　地勤人员给出一切就绪的手式，座舱盖缓缓合上，机载设备依次打开，发动机开始点火，伴随着轰鸣响起，飞行员按照程序依次确认设备的运行状态，然后给出可以出击的手式。
　　“二四八五号，可以起飞！”指挥中心终于发生了指令。
　　甲板调度员一个放飞手式，发动机推力猛增，弹射器立刻牵着飞机高速滑出，就在这一瞬间，小虎只觉得如魂魄出窍般一阵眩晕，之后又觉机身一震，便已是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了。
　　“妈呀！太刺激了！”小虎失声惊叫起来。
　　飞机成功离舰之后便是一路爬升，一直爬升到万米高空这才放平机身朝前飞去。
　　目睹程钰一系列娴熟自如的操作，小虎不由倍感惊讶，这么多年来，他也没看到程钰比自已刻苦多少，怎么这时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飞行过程中，飞机与指挥中心一直保持着正常联络，互通各项运行数据，小虎也在脑袋里不停温习训练大纲中给他们预设的科目细节，核对过坐标与时间之后，他就提醒程钰快到攻击位置了，应该降低高度，程钰只是应了一声，依旧保持原有的高度与航速。
　　小虎继续盯着显示屏，当他准备做第二次提醒时，指挥中心忽然发来一个奇怪的指令：“同意进入自由攻击模式，祝一切顺利！”随后保持通迅的无线电信号竟被关闭了。
　　“什么意思？”小虎不明白，可是下面更令他不解的现象又接连出现，数据库中原有假想敌的所有内容都消失不见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攻击目标。
　　“喂，程钰，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目标数据不见了，是不是设备有问题？”
　　“设备不会有问题，你没听到指挥中心最后的命令吗？进入自由攻击模式，就是说让我们自己去找目标，然后发动攻击。”
　　“开玩笑，没有具体数据，去哪找？”
　　“那你就好好盯着雷达，现在才是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程钰答复的非常镇定。
　　小虎也只好盯着屏幕在海量的探测数据中寻找一个还不能确定的东西，然后再有选择性地通报给程钰。
　　飞机依然是这个高度和航速，程钰对通报依然是简单的回复“请继续”，小虎依然是在稀里糊涂的寻找着，就这样，他们已经直线飞行了一个多小时。
　　“程钰：不对呀？再这么飞下去到哪啦？”小虎实在解决不了心中的疑惑。
　　“放心，我们丢不了，领导也不会把我们弄丢的，他们这是在考验我们独立作战的能力，必要时会联系我们的，等着吧。”
　　“可心里就是没底，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好啦，实在没底就看看景吧，这个世界多美呀，光芒普照，晴空万里！”
　　“妈呀，你现在变得都快入圣了。”
　　“是嘛，那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遁入空门，去寻找生命的源头。”
　　注意过里程数据，他们已经直线飞行近一千五百公里，程钰这才突然压下机头，飞机迅速俯冲降底高度，可能是大过载的机动让小虎有点胸闷，一直坚持到飞机距离海面只有不到二百米，这才强拉机头，让飞机平飞，就算这样，强劲的惯性依旧差点让机身砸在海面上。
　　“天哪！你疯了吧！”这一系列惊险的动作把小虎吓出了一身冷汗。
　　恢复了正常，程钰竟然将飞机与海面保持在五十米高度上继续超低空飞行。
　　目睹这一番神奇的操作，小虎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敬佩之余，又陷入了迷茫，超低空掠海飞行的目的是为躲避雷达追踪，可他们现在需要躲避吗？躲谁呢？敌人还是自己人？再注意屏幕数据，小虎更加看不懂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飞越疆界进入公海。
　　“喂！程钰，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是在干什么？现在已经出国了！也超出了作战半径，再不返航都飞不回去了！”小虎大声提醒。
　　“不用吃惊，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好你的雷达，发现目标第一时间告诉我。”程钰还是一样的沉着。
　　就这样又继续飞行了十几分钟，程钰又拉起机头，飞机迅速爬升，待到一定高度时竟然打开加力，以超音速继续向前。
　　后面的小虎也同时在雷达屏幕上发现了大批可疑目标，可是不等通报，预警系统已经发出了警报，他们的飞机也正被对方的防预雷达锁定。
　　“天哪？！”小虎好象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警告道，“程钰，快返航，前面就是美国海军的演习区！现在距离不足两百公里！”
　　“为什么返航？难道我们会怕他们！”程钰现在表现的是神勇无比。
　　“可你为什么这样？我不信这是命令，你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小虎是真急了。
　　“怎么样？刺激吗？”程钰照样是不以为然。
　　“刺激个屁！再不走就被击落啦！”小虎话音未落，拦截导弹的预警警报就响了。
　　程钰却还是无动于衷，飞行轨迹丝毫不变，并且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毫不犹豫将翼下两枚远程重型反舰导弹连续发射了出去。
　　“妈呀！你这是在找死！”小虎声嘶力竭大喊起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令人惊恐的是，一枚超越感知的拦截导弹突然贴着头顶掠过，程钰这才一摆机头调了方向，可是对手的拦截导弹旋即又追了上来。
　　“快放诱饵弹！”小虎大声提醒。
　　程钰却不加理睬，反而是关闭加力，似乎在用一个坦然的姿态来迎接死神。
　　“嗨！你在干什么！！！”
　　小虎一个绝望的大吼好象刺激了程钰，下意识一摆机身，但追击导弹速度太快，仍旧一头撞中机翼，弹头凌空爆炸，无数的破片瞬间将机身洞穿，座舱盖也被冲击波掀没了影，这时的程钰已经没有了反应，控制台上溅满鲜血。
　　也就晕厥几秒钟后，小虎努力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还活着，急忙首要做的一个动做就是启动弹射座椅，可绝望的是，逃生系统竟然没有反应，失去动力的飞机还在疾速坠落，万念俱灰之下，他只有一闭眼睛。
　　可奇怪的是，他又猛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掉进海里，而且掉在一种说不清楚的空间里，他的飞机竟然能在这个空间里如失去重力般悬浮。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惊骇之间茫然四顾，才意外发现此刻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如同山岳一般的机器怪兽。
　　这个东西来的无声无息，而且还在不停吞噬着什么，直到把小虎和飞机都吞掉这才又悄然隐去，隐去时同样无声无息……

　　北京西山309总部驻地的办公楼内正在紧急招开着一场绝密的，似乎可以关乎到国家安危的重要会议。
　　会址虽然选在这里，可与会范围已扩大到不止309本身，甚至一些军委高层人物也出现在会场里。
　　会议依然由邱主任主持；
　　“各位老首长，各位同志们：今天招开这个会议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能认识到，在座诸位几乎都是直接或间接参与制订与实施杠杆计划的当事人，当然，关于这部计划的内容现在也不是秘密了，计划之初的实施还是比较顺利的，可是唯独在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上却出现了个意想不到的结局，下面的情况还是由该部分负责人来向大家汇报一下。”
　　邱主任摆手示意，李上校起身立正，然后先放了一段影像资料，这才讲解道：“各位首长请看，这就是根据我们的卫星与高空隐形无人机联合监控拍摄到的一些关于二四八五号舰载机的现场画面，由此基本上能够看到这架飞机最终遭遇的情况，目前可以肯定这架受伤的舰载机连同上面飞行员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给接走了。”
　　“这个怪模怪样的大家伙是什么？”军委高层代表里其中一个在发问。
　　“这明显不是我们星球的东西，目前看来只有一个解释，这是一艘隐匿在大龙集团的外星战舰。”
　　“好家伙，这个东西藏得竟然连我们都不知道，可是它又是怎么获悉我们计划的？”高层继续问。
　　“这就说明它们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我们，或许我们认为的所有机密在它们眼里都是透明的，相反，我们对它们的认知却还停留在表面，就拿这艘战舰来说，它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哪里？我们都一无所知，还有一个最恐怖的数据，据传说这种星际战舰所携带的能量足够摧毁地球好几次，还好，幸亏它不是我们敌人。”邱主任接话做了回答，只是他有意把回答中加了些东西，一些足以令高层感到恐惧的东西，只要他们害怕，那后面的事态就好控制了。
　　“美国人那边什么反应？”另一高层又问。
　　“目前没有反应，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无法证实被击毁的是个什么东西，来自于哪里，而且那两枚反舰导弹也同时被他们拦截炸毁了，所以只能保持沉默。”邱主任说的很实际。
　　“现在唯一需要我们关注的就是这股外星力量了，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没有把它们变成敌人的敌人，反而变成了我们的敌人，如果那样，局面可就太糟糕了。”高层终于表露了实际想法。
　　“所以现在首先要明确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关键人萧虎的安危，假如他本人没有受到伤害，我认为这件事还有通融的余地，如果相反，那后果可就不好预料了，这位外星公主必定不会与我们善罢甘休。”邱主任道。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不等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早就说过这样做不行，很容易弄巧成拙，现在怎么样？不但没有拉住这个外援，反而要变成敌人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你们309是有责任的。”事态还没有明析，高层已经准备开始推卸责任了。
　　“是的，老首长说的不错，我做为309的负责人，是没有把控好这个方向性的问题，假如事态真的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做为此次计划的决策人，愿意承担所有责任。”邱主任主动揽责，其实他揽与不揽，只要出了事，责任就是他的。这就是309自成立到现在历届领导人都逃脱不了的一个魔咒，成则无功，败则背过。
　　在场的各位高层这下都满意了，他们来开会的第一目的本来就不是为解决问题的，而是先落实责任，找好替罪羊，然后才可以谈别的，只要第一目的达到了，其他都好说，所以，邱主任接下来便开始提要求了。
　　“各位老首长，既然情况都已经明了，那么是不是就应该先与这些外星人沟通一下，看看是否有转还的余地？”
　　“当然，刻不容缓，必须马上去办，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上层当然深知厉害。
　　“那好，我建议先派个代表去看看，打听一下情况。”邱主任这时环顾了一下，又问，“这可是个光荣的任务，不知道谁能自报奋勇，毛遂自荐一下？”
　　309此刻的重要成员都在，邱主任先看看罗参谋，罗参谋赶紧低下头；再看唐上校，也是沉默不语；再看李上校，又在自顾他处，唯独不看徐波，而是问道：“那这样吧，就请小李来推荐一下，你认为在座的谁更合适这个任务？”
　　李上校开始还有点懵，想了一下，这才道：“我认为徐波中校比较合适。”
　　“说说理由。”邱主任问。
　　“他一直都是负责监控佟女士与公主本人的，既然是与她们沟通，我想他应该比其他人更了解对方。”李上校道。
　　“嗯，有点道理，”邱主任这才看向徐波，“既然大家推荐了你，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邱主任，还有各位首长，我恐怕能力不行，这个任务太过艰巨，万一搞砸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对于那位佟女士还好说，可是这位外星公主据我长时间的观察，非常不好接触，不仅个性古怪，而且嗜杀成性，两句话不对说翻脸就翻脸，你说这还怎么谈？”徐波在故弄玄虚，不过这些话他们都信。
　　“既然你这么了解她们，那就非你莫属了。”高层一位帮着给决定了人选。
　　徐波只好面带忧虑地不再多言。
　　“虽然这样还是不够严谨，为了表示诚意和敬重，我认为还应该出具一份邀请函。”邱主任建议道。
　　“对，我同意，假如能把她们请过来当面坐一会，那一切就更好说了。”上层也认为可行。
　　“但是以谁的名义？”邱主任又抛出一个问题。
　　大家又进入了讨论，认为以309的名义不够庄重，最后决定还是以军委的名义出具这份邀请函。
　　会议进行到这里才算将决议都达成了一致……

　　主任办公室；
　　邱主任又一次单独招见了徐波中校。
　　“怎么样？你对这次登门有把握吗？”
　　“只要萧虎安全就有把握，不过我相信萧虎没事，如同相信它们的能力一样。”
　　“如今看来你是对的，即使我们努力让杠杆计划获得成功，也不可能将内幕隐瞒多久，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尽管我不怕担责，但是为这些人不值啊。”
　　“虽然我也不愿背离上级，但为了大局，为了保全夏诗音那样的人才，为了能真正得到这个外星盟友，为了最终给家国赢得一份安全，也必须这么做。”
　　“你是一个有担当、有抱负的好军人，我也为能有你这样的部下感到骄傲，假若我军人人如你，何愁中华不屹立于世界之巅。”
　　“主任过奖了，只是尽心尽责而已。”
　　他们的谈话完全是出自于忠臣肺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