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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残忍的背景 ...

  •   因条件所限,和和公主目前的安保体系不得不在很大程度上进行了缩简,尽管如此,在不依赖大龙集团的前题下,其对于各类情报强大的探知能力依然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所以在前段时间由她安排的一项调查行动自然就有了结果,可惜的是,这个结果却并不是她们希望看到的。
      佟芳与和和此刻坐在家里正在为这件事烦心,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将这样一个无情结果告诉女儿,更没有把握预测假如小凤知道后是否能承受的了。
      “怎么办呢?这丫头对这个男人用情太深,一但知道里面都是阴谋,那后面会怎么样可就难以预料了。”佟芳现在是进退两难。
      “可这种事是不能瞒的,早知比晚知好,今晚就让小凤回来。”和和比她要果断。
      “我知道不能瞒,可这太残忍了。”佟芳依然下不了决心,犹豫片刻忍不住骂起来,“这些下三滥玩意,有本事冲我们来呀,孩子们招你惹你了!!”
      和和只能沉默。
      “你说这小子是个情报部门的特工,那么他这个部门属于什么单位?”佟芳又问。
      “属于309办公室。”和和回道。
      “309办公室?我可没听说过。”
      “是的,因为你从来没有和这个单位发生过关系。”
      “那你现在就讲讲。”
      “这个309最早是代表官方与我们外星来者进行联络的部门,它的级别很高,是直接为国家军方最高层服务的,自从十几年前萧哥带着大部分人员离开后,我们与军方的许多合作也就被暂停搁置起来,这个309也就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对我们的监督上面,所以才会派出很多特工人员渗透到我们的身边来,比如小凤的男友。”和和解释道。
      “既然这样,其他孩子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佟芳更是担心道。
      “肯定是有,就拿这次世博会事件,我想309一定在里面发挥着某种作用。”
      “对,比如那个叫鼠头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个两头贼。”
      “这都是猜测,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鼠头的身份到底属于哪一头,或者说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单纯的替死鬼呢。”
      “那么小虎呢?他身边会不会也有这样潜在的危险?”佟芳更加提心吊胆道。
      “这次除了查到小凤男友的身份,还意外得知他们309有一份专门针对我们制定的行动方案,叫做杠杆计划,具体内容还不清楚,毕竟我的卫士能力有限。”
      “这么说,能知道这个计划内容就能了解一切了?”
      “当然。”
      “有办法吗?”
      “除非有我女王姐姐的旨意得到大龙集团的援助。”
      “可你是公主啊?”
      “没用,我没有命令大龙集团的权力,再说大龙的现任总裁又是个特别固执的家伙。”
      “唔,既然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不论309怎么折腾,目的无非是想要调动我们为其所用,反正他们不敢撕破脸,只要小心应付,孩子们应该是安全的。”
      “唉!真是不可理喻,为什么一定要相互干涉呢?各自安好难道不行吗?最可气的是还要把孩子们也牵扯进来!”佟芳气愤道。
      “因为我们的弱点就在孩子们身上。”和和也同样无奈……

      “妈——!”一声呼唤之后,小凤象一阵风飞进家门,她是昨天接到电话才从杭州赶回来的,这段时间除了有演出活动以外,几乎都泡在白朗家里,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对方家庭中的一员。
      “哎呦,是闺女回来了,来,坐下歇歇。”佟芳心疼地招呼着。
      “妈,小妈,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什么?”小凤问。
      面对一脸喜色的女儿,佟芳看着和和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凤,是这样,”看来也只有和和来做这个黑脸说客了,“只所以着急叫你回来,是因为有一件大事要对你说。”
      “什么?这么严肃嘛。”小凤收起喜悦的表情。
      “是的,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而且是关乎你终身幸福的大事。”和和有意强调其中的重要性。
      “好,你说吧,我听着。”小凤端正身体,表情认真道。
      “那我说啦?”和和看向佟芳。
      佟芳点点头。
      小凤被这种神秘兮兮的气氛反而搞得有点紧张。
      “是这样的,小凤,你平时观看过一些关于谍战的影片吗?”和和拐着弯问。
      “看过。”小凤点点头。
      “那么你对形形色色的间谍,或者特工有什么看法?”
      “他们很神秘,而且身怀绝技,冷血无情,非常善于伪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小凤说出自已对谍战人物的看法,可是她不明白这个问题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说的对,这的确是一个特工应该具备的素质,其实我们离这些特工并不遥远,那些影视作品里的情节也能随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小凤眨巴着眼睛,还是一脸迷茫。
      和和这才重点挑明道:“比如你身边的白朗,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物。”
      “啊?!”小凤这才惊讶道,“小妈,你在说什么呢?你说白朗是个特工?哈哈!你在说笑吧?”
      和和与佟芳都没有反应,一阵沉默之后,和和将一个文件夹拿到眼前,打开,里面有一些照片和一些文件资料。
      “来,小凤,看看吧,”和和把照片摆开,指着其中一张军人照,“这才是你男朋友真实的形象,他是一名服役于特种部队的上尉军官,而且他也不叫白朗,他的真名叫李树峰。”
      和和又指着另一张照片:“这个地方才是他位于石家庄真实的家庭住址,上面这两位军人才是他真实的父母,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军人,可以说是军人世家,而你在杭州面对的那个家庭其实都是假的。”
      “你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这也太离谱了!”小凤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当然难以接受,她转向佟芳“妈,你来说,小妈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不,你小妈说的对,这个所谓的白朗的确是军队情报部门派潜在你身边的特工。”佟芳加以肯定道。
      “可这是为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他们要派个特工混在身边?”小凤说什么也想不道。
      “因为你有一个特别的家庭背景,他们无法渗透到这个家里,就要从你们身上想办法。”佟芳回道。
      “既然他们是特工,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小凤依旧在固执地提问。
      “因为你小妈也是特工,而且还是最厉害的特工之王。”佟芳大声道。
      “我不信!不信!就是不信!”小凤有点情绪失控。
      “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就连你哥哥身边也同样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小凤你还是醒醒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可是他每天都在说爱我,而且还要跟我结婚,既然都是假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凤哭泣起来。
      “小凤,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你要记住,做为一个特工是绝对没有真实感情的,他们只服从于命令,只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和和继续劝解。
      “可我就是想不通,我一定问明白!”小凤这时再也按捺不住,“呼”地站起身就向外走。
      “小凤——”佟芳要喊住她,却被和和拦住。
      “姐,不用追,让她走,她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佟芳与和和就这么看着小凤象丢魂一样跑出去……

      金山区金顶大厦二十层有几个超大的房间就是凤舞九天乐队长年租用的排练地,最近一个多月因为多地爆发疫情的原因没有演出活动,所以乐队成员也就很少来这里聚集,不过今晚这里的灯却亮着。
      排练厅若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寂静,在乐器台旁边的沙发上,小凤双手抱膝,孤零零独自坐着,她已经就这样待了一天了。
      她是昨天夜里直接从杭州跑到这里来的,这副痛苦不堪的形象就是因为在杭州与男友大吵了一架造成的。
      昨天夜里在质问中,她的男友白朗,因为叫习惯了,依然还称做是白朗,已经对她明确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正如和和所说的一样,对方目前所有的一切统统都是假的,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么谁敢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多年的真诚突然变成一个玩笑,这对于一个为初恋付出一切的女孩来说无疑是再残忍不过了,昨夜里她甚至都有一死了之的心。
      记得昨夜里问他为什么要欺骗她,对方竟然说是为了保护她,这是个多么可笑的回答,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需要他来保护?甚至背后还牵扯着一个团队,当然,对于这个问题,以她目前的思维来说肯定是无法理解的,正因为无法理解才更是加深了这份痛苦。
      正在这个时候,随着原本寂静的楼道响起的脚步声,排练厅的门被推开,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小凤抬头,原来是曹羽和林娜。
      “好家伙,你果然在这,一个人不害怕吗?”林娜将一袋食物放在茶几上,关心地问道。
      “你们怎么会来这?”小凤强打精神。
      “哦,是白朗打了电话,说你有可能在这,他不放心,叫我们来看看,正好我们俩住的地方离这最近。”曹羽说道。
      小凤不再言语。
      “凤,怎么回事,一直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吵架呢?为了什么?”林娜问。
      “没什么。”小凤当然不能说原因,也没法说,说出来不就和笑话一样嘛,谁信呢。
      “没什么会闹成这样?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林娜继续问。
      “真的没什么?”小凤不愿多说。
      “嗳,没什么就没什么吧,来,先吃点东西,一看你这就一天没吃饭了。”曹羽把食物摆出来推到眼前。
      小凤摇摇头,依然是那副失神的样子。
      曹羽和林娜根本不知道源由,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所以也只好默不作声陪在一边。
      “谢谢你们能来看我,你们走吧,我没关系的。”沉默好半天,小凤终于出声了。
      “走?你都成这样了,我们能走吗?再说如果不管你走了,对白朗也没法交待呀。”曹羽道。
      “能不能别提他,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小凤大声道。
      “天哪!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恨成这样?”林娜实在不解吃惊地问道。
      小凤又沉默了。
      她的朋友们更是无奈地尬坐一边。
      就这样又过了好久,小凤忽然长舒一口气,意外地问道:“曹羽,记得上次你不是说过,有个环球娱乐网的经济人?”
      “哦,是大卫,英国人,怎么啦?”曹羽道。
      “你们还联系吗?”
      “当然,怎么,你现在有兴趣了?”
      “是的,我想换个环境。”小凤似乎下了某种决心道。
      “就是嘛,我早就劝过你,就凭你的唱功,以及我们团队业务能力,再借助一个国际顶流的艺术平台,保证是如鱼得水一发不可收拾,咱这音乐品质特别顺应欧美潮流,如果能出去绝对是明智之举……”曹羽一提到这件事立刻来了热情,其实他也最希望他们这个乐队能走出去,去到国际舞台上展露一下头角,那才是一件无比荣耀的壮举。
      “好吧,你去联系一下,只要能离开这里……”小凤表达的则是另一个意思。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怎么样,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吧?”曹羽指着食物。
      面对朋友们的心意,小凤盛情难却,只好强作笑脸抓起食具,边吃边聊,这才算将气氛活跃起来。
      由于时间关系,三人只能在这里过夜了,还好休息室有床有铺盖,睡个好觉是没有问题的。
      小凤抓起从昨夜就关闭的手机,按动开机键,当看到满屏都是白朗的未接电话时,又气愤地扔到一边。
      曹羽与林娜相视一笑不再多话,便去收拾床铺准备休息了……
      第二天,小凤关注的问题便有了反馈,曹羽与英国人大卫已经就凤舞九天乐队欲加盟环球娱乐网一事进行了沟通,很快便得到了对方热情的邀请,并且双方在视频中还详细商讨了加盟条件与方式。
      商议结果是他们以小凤为主唱的乐队可于近日启程到英国,届时将在伦敦环球娱乐网总部完成签约仪式。
      面对国际著名音乐平台热情真诚的邀请,以及无可挑剔的优厚条件,小凤还能说什么呢,她当然已经下了离开这里的决心,出外发展虽然是一个理由,但尽快逃离这里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因为这段失败的感情把她伤得太深了。
      下午;在曹羽的组织下,付东与岳晓红也赶来与大家汇合,既然是团队行为,当然要聚在一起,只不过这个团队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白朗了,只是除了小凤其他人不知道白朗离去的原因,不过只要有他们五个人,这个团队一样是完整的;小凤的主唱,曹羽的策划,林娜的键盘,付东的吉他,岳晓红的鼓手,绝对都算得上出类拔萃。
      既然大家对出国发展都达成了共识,那就没什么可犹豫了,未知的前途虽然让人产生忐忑,但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上则永远充满着激情,所以大家下午首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紧时间去办理护照。
      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大厅;
      这些年轻人的经历都是简单干净的,所以办理护照当然不会有问题,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过程还是出现了意外,其他人都比较顺利,唯独轮到小凤身上却产生了卡顿,在身份验证后,电脑屏幕清楚地打出四个字——限制出境。
      “怎么回事?”小凤询问原因。
      “不清楚,一般都是申请人以前有过犯罪记录,或其他违法行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工作人员答复道。
      “没有啊,我从小都是遵纪守法的,怎么会被限制出境呢?搞错了吧?”小凤实在想不明白。
      “对不起,我们也无能为力,这个信息都是通过公安系统录入的,如果你确实不知道原因,我建议你去公安局查一下。”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为下一位申请者服务了。
      从办理大厅出来,只有小凤一个人显得垂头丧气。
      “小凤,怎么回事啊?”曹羽追着问。
      “我怎么知道,我从小连吵嘴都没有跟别人发生过,更别说还有其他违法的事。”
      “那就是电脑出了问题。”林娜猜测道。
      “唉,真麻烦,人要是倒霉喝口水都塞牙。”小凤无奈道。
      “可是我们都跟人家订好了,这个团队没有你还怎么去?”曹羽很为难。
      “是啊,小凤可是我们的台柱子,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她呀。”付东也着急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岳晓红看着曹羽,目前这个团队里可能也就曹羽在办事方面是最有主见的。
      “这样吧,下面让林娜陪小凤去趟公安局,看看能不能查询到原因,当然能解决最好,我抓紧时间再和大卫沟通一下,把行程日期向后推推,晚上还回排练厅碰头。”曹羽安排完毕,大家自然没有意见开始分头行动……
      晚上;乐队成员再次集合在排练厅,说到下午的情况,小凤依旧没有进展,可以说一点头绪都没有打听到。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小凤的事没有结果,曹羽却带来一个足以让大家重启希望的好消息,原来下午当他将推迟出国的原因告知对方时,热情的大卫竟然主动替曹羽想了一个办法,对方说在他们环球娱乐网一个下属公司有一艘货轮正好停靠在上海港,如果小凤愿意,他们完全可以悄然无息地将人带回英国。
      “这样行吗?这可是偷渡啊?”付东第一个发出疑问。
      “是啊,如果这样做,那以后怎么回国?”
      “再说就算去了也成了黑户,如果被发现也是会被遣返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小凤更没了主意。
      “我当时也有这样的担忧,可是大卫亲口说就算是偷渡过去,大卫也有办法帮忙申请下来绿卡。”曹羽说道。
      “哦,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不过这可不是小事,还是小凤自己拿主意吧。”付东道。
      沉默了好一会,小凤终于开口了:“既然我们都决定要出去,那就不要再犹豫,正规渠道行不通,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选择吗?所以说,这个局我赌了!”
      决定一经做出,大家也就没有了什么顾虑,曹羽立刻将决定通知了大卫,大卫也很快做出了安排,并且详细告知了货轮的名称、舷号、码头靠泊位置,接应人,以及离港时间等等……

      今天是星期三,也是小凤即将要离开的日子,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她会在明天凌晨三点钟准时赶到上海港十七号码头,到时会有人接应她登船,之后五点整,轮船就会离开码头驶向英国。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小凤特意回了家,还顺便购买了不少高档食材,进门之后也没有多话,便直接进厨房忙了起来,这个意外的举动当然会引起佟芳与和和的注意,女儿上灶做饭,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在门口盯了半天,佟芳还是忍不住进去问问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却被小凤连说带哄地推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和和悄声问。
      “不知道,这丫头也不知道犯什么疯,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佟芳纳闷地说道。
      “会不会有什么好事要庆祝的?”
      “怎么会呢,刚出了白朗那件事,这么快就过去了?”
      她们俩就这样一边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一边疑狐猜测着。
      整整忙乎了近两个小时,一桌还算丰盛,也还算精致的饭菜摆上了餐桌。
      “哎呦!今晚总算让你妈开眼了,记得从小到大,你可从来没有做过一顿饭,没想到这回倒露了一手!”佟芳对着餐桌大加赞美。
      “是啊,小凤,你太让我们吃惊了,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和和也跟着夸奖。
      “行了二位妈妈们,让你们说的都不好意思了,”小凤又打开一瓶红酒,这才郑重其事道,“请二位妈妈上坐,我想借这个机会敬你们一杯。”
      “哦,这么隆重,为什么呢?难道今天还是个什么节日吗?”佟芳问道。
      “不是,就是想亲自为二老做一顿饭,从小到大,都是你们为我付出,所以今晚我一定要为妈妈们尽一份孝心。”小凤笑着说,可语气里明显都是伤感。
      “哎,这孩子,一家人还说这些干什么。”佟芳嘴上要强,可心里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妈,小妈,你们快坐呀!”小凤为她们倒满酒杯,然后端杯致上敬酒辞,“妈,小妈,你们把女儿养这么大,女儿却从没有让你们省过心,在此就借这杯酒,女儿祝二位妈妈永运快乐,永远漂亮,永运健康,永运顺利!”
      “好好,我们收下你的祝福!”
      “是啊,女儿的心意我们领了。”
      佟芳端起杯,和和也跟着端起杯,然后一同饮下这份难得的快乐。
      这杯酒喝下去,立刻把和和呛得连咳带呕,把佟芳急得不停拍打着后背,半天才算缓过劲来。
      “小妈,小妈你怎么样?要不然喝点这个。”小凤急忙递上杯茶。
      “没关系的,我平时跟本不能喝酒,可今天为了小凤,我也就拼了。”和和笑语道。
      “别逞能了,不能喝就别喝,以茶代酒吧,这个东西应该没事。”佟芳道。
      “好啦,妈妈们,来尝尝我的厨艺怎么样,我知道赶不上妈妈做的菜好吃,不过我会努力的。”小凤为她们挟菜舀汤,认真服侍着。
      “小凤啊,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啊?”和和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没有啦,就是想回来和你们吃顿饭。”小凤回道。
      “我看不象,你一定有事。”佟芳又道。
      “真的没有,因为明天早晨我们有个商演活动要出个远门,可能短时间回不来,所以才想和你们吃顿饭。”小凤又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是出门演出,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说外面不少地方疫情严重,说什么也要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妈,您还是多吃点菜。”小凤急忙打断佟芳的唠叨。
      “就是嘛,这么多好菜都堵不住嘴吗?”和和忍不住在笑,她们也都跟着笑起来,这就是她们母女们一次难得快乐的晚宴……
      第二天不到凌晨二点,小凤便起床了,轻手轻脚收拾行装,然后悄然离开了家,尽管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一夜睡不踏实的佟芳。
      “和和,和和快醒醒!”她急忙摇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和和。
      “干嘛呀!”和和不情愿道。
      “刚才我听见小凤走了,你看这才不到凌晨二点!”佟芳显得有些不安。
      “唔,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想睡一会。”和和实在打不起精神来。
      “和和呀,你快醒醒吧,不知怎么,我这心总是慌慌的。”
      和和又被拉着坐起身,折腾差不多,总算清醒了过来,问:“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小凤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什么事?”
      “你想想,昨天那顿饭是不是很奇怪?平白无故的,搞那么多花样。”
      “不是说过要出门演出,吃个告别饭嘛,有什么奇怪?”
      “她又不是头一次出门,用得着告别吗?再说,她和白朗的事,这才几天,能忘了吗?我的闺女我了解,这丫头重感情,绝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哎呦!照你这么说,不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
      “瞎说,做傻事还用得着带行李?”
      “那怎么办?不然我们跟着去看看?”
      “走了这么久,能跟上吗?”
      “跟她还不容易嘛,小妹我可有的是办法。”……

      上海港十七号码头;小凤从出租车后厢把行李拿下来,还没等看明白周围的环境,一辆厢式客货车已经停在面前。
      “你是萧凤?”驾驶位下来一个身着工装,体态壮实的中年女人问道。
      “是。”小凤点头。
      “那好,上来吧。”中年女人打开后厢门,把行李箱放进去。
      小凤犹豫了一下,看到车厢上有醒目的“港务后勤,资料补给”等字样,这才钻进后车厢,女人关好门,车辆开始起动起来。
      在封闭的车厢里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好象到了入港大门,有检查车辆与对话的声音,不过并没有人察看后车厢。
      车辆又开始起动,大约又平稳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车子终于停下了,车门打开,还是那个工装中年女人扶小凤下来,并主动帮忙拎起行李箱,小凤也没有再客气,因为在她感觉沉重的箱子在这个女人手里就如同抓着一本书一样。
      当近距离仰视一艘庞大的巨轮时,小凤也不禁感到一种震撼,能看得出来,此时的轮船灯火通明,已经在做远航的准备了。
      “萧凤小姐,跟我来吧。”工装女人招呼道。
      小凤顾不上观赏景物,随之通过舷梯进入了货轮……
      此刻的码头变得冷冷清清,除了明亮的灯光几乎看不到人影,不过这种冷清也是暂时的,这里可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等不到天亮,这里就会变得吊机轰鸣,船往如梭。
      还真是没说错,现在也就是凌晨四点钟,虽然吊机轰鸣、船往如梭没看到,却看到十几辆军车如潮水般突然涌上码头,无数全付武装的特战队员迅速冲上舷梯,与此同时,在一阵马达轰鸣中,又一批特战队员已经从直升机上索降船上,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也就短短几分钟内,货轮上所有关键位置都已被特战队员所控制。
      货轮虽然庞大,内部舱室复杂,但是在这些特种兵眼里根本不算个事,他们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相互掩护,交替前行,非常迅速搜索着货轮里各个角落。
      当一批批船员从不同的位置被押解到一处时,立刻有特战队员对他们进行了审察和甄别。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主机舱方向突然有枪声响起,并且越来越密集,特战队员立刻对这个重点方位进行包围,以及火力压制。
      十几分钟之后,被围剿的目标眼看要被一一清除,可就在此刻,行动负责人却突然下达了停火命令,因为有个目标人物正在胁迫着另一个人毫无畏惧出现在面前,被胁迫者正是刚上船不久的小凤,而胁迎她的就是那位身体粗壮的工装中年女人。
      这就是对敌作战所面临一种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投鼠忌器,只能硬生生僵持在这里,不过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后面研究对策调整战术,前面则要安抚对手争取时间。
      当谈判代表伸开双手以示诚意走向目标,小凤不由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个代表正是白朗,不知为什么,刚才还吓得要死的心情,这回竟意外平静了下来。
      处于枪林之中的劫持者虽然是个女人,又毫无退路可言,但凶悍的表情里没有一点怯意,一支枪稳稳顶在小凤的头上。
      就在白朗还有几步距离,对方发话了:“够了,就站在那里!”
      白朗只能停住,尽量语气平和地说道:“如果你选择用理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们不但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甚至可以为你个人提供特别保护。”
      “你的话有可信度吗?”女人问。
      “当然。”
      “用什么证明?”
      “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让我选择理智也可以,你们先退出机舱。”女人抛出了自己的要求。
      白朗突然笑出了声,因为这个条件是不可能得到满足的,不可能得到满足也就意味着谈判到此为止,所以他不禁表现失望地一拍脑门,对方不明白这个举动,其实这是一个可以强攻的信号
      按照应急的方案,外围特战队员会立刻切断机舱照明电源,同时配带夜视仪的狙击手开火击毙对手。
      就在这个突击之前的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原来是实在无法忍受胁迫的小凤猛地爆发起来,用力搪开女人持枪的手,然后挣扎跑向白朗。
      可是工装女人毕竟是训练有素,紧接着甩手一枪,而此刻的白朗却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抱住小凤,原地一转扑倒在地,同时只有一枪机会的女人也被狙击手一枪爆头裁倒一边。
      “白朗!白朗!”小凤似乎看出压在她身上的白朗有些不对。
      而白朗此刻只是认真说了一句话:“听着,好好活下去。”然后留下一个凄惨的微笑,将头俯下再也没有了声息。
      “白朗——!”小凤痛苦哀嚎着。
      佟芳与和和这时也出现在现场,刚才通过层层警戒线时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所以才比较顺利赶了过来。
      特战队员这时已经将牺牲的白朗抬了出去,当有队员要扶起小凤,佟芳急忙拦住,安慰着把小凤搂在怀里。
      “妈,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凤显得悲痛欲绝。
      佟芳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凤,不要难过,出现这种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和和蹲身安慰道。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事偏偏会发生在我身上?”
      “因为你生在一个特别的家庭里,这个没的选择。”和和道。
      “可是我恨这个家庭!我恨你们!”小凤越加难以自控,猛然推开佟芳大声哭泣着向外跑去。
      “小凤!”
      “小凤!”
      被丢下的佟芳与和和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呆愣愣立在那里。
      结束行动的特战队员已经全部撤走,封锁的现场便有港区警察接手继续履行该走的程序,不过在这里无论是军人还是警察,他们对佟芳与和和都采取的是一种无视的态度,仿佛她们俩根本不存在一样。
      “姐,怎么办?继续去找小凤?”和和问。
      “唉,算了吧,这道坎只能靠她自己去过了。”
      “那我们回去?”
      “不,再等一会。”佟芳看看四周,忍不住疑问道,“你说这个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难道白朗真得是在保护小凤?”
      “表面看应该是这样吧,不过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就拿上次白朗让我们识破身份这件事,回想一下是不是太容易了,好象是有意让我们知道似的。”
      “那他们为什么呢?现在为了救小凤还把性命搭了进去!”佟芳也不自觉地感到难过。
      “假如这个剧情都是安排好的,那么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让我们增加了愧疚感。”
      “剧情?说的也太轻松了,这里面都死了人!”
      “死人算什么,上次在世博会上死的人少吗?还不是官僚政客们的一个念头而已。”
      “唉!算了吧,我不愿意再谈这些——走,回家。”佟芳有点受不了,转身出去,和和急忙跟上离开这里……

      夕阳渐去,长街已暗,从过街天桥上远望,车水马龙,灯火阑珊,一派光怪陆离之象。
      小凤独自一人趴在栏杆上,时而失声苦笑,时而悲泣低语,失魂落魄的惨相已经没有了自控,这样的状态差不多持续了一天,身后往来过路者不少,不过都是匆匆忙忙,最多慢不经心瞟上一眼,当她又一声长叹时,将手中的酒瓶高举倒下,可里面早已成了空瓶。
      “我的酒!我要喝酒——”小凤再次大声哭喊起来,同时双腿一软,身体也不由自主瘫坐在地。
      “喂,姑娘,你怎么了?”
      “你一个人吗?干嘛喝成这样?”
      就在这时,有两个年轻男人围拢过来,一边扶住询问,一边四下观察,当他们确定小凤是一个人,而且已经醉得不辨东西,这才对视一笑,扶着要离开。
      “你们是谁?走开!”小凤挣扎着不愿走。
      “姑娘,不用担心,我们送你回家,快走吧。”
      “是啊,你也太任性了,让家里人都跟着上火!”
      他们用力架着小凤,在偶尔有路人的注视下,快步下了天桥。
      这两个人也开着车,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又脏又旧的老式商住楼前,两人下车将稀里糊涂的小凤架着走进黑洞洞的楼道。
      至于上的几层,进的哪个门,小凤肯定是不会知道的,因为等进了一个房间,被扔在沙发上,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喂,小妞,醒醒,快醒醒。”其中一个男人拍打着小凤的脸颊。
      小凤总算回过了神,当她睁大眼睛面对两个笑容猥琐的男人时,立刻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刚才还麻木的神经一瞬间竟被吓得毫无醉意了。
      “小姑娘,别害怕,今晚我们好好乐乐。”
      “是啊,别说这小妞长得真不错,一会让我们哥俩好好痛快一下。”
      这两个男人此时已经有点跃跃欲试把持不住了,他们甚至开始要撕扯小凤的衣服。
      “嗳!等等!”小凤突然喊了一声,两人一迟疑,小凤又跟着问道,“这里是不是你们家?”
      “是啊”其中一个应道。
      “既然是,你们着什么急?两个大男人怎么没有一点风度。”
      “呵呵,”这两个男人反而被表现平静的小凤给问住了,不由相互对视,一个又问:“你什么意思?”
      小凤却意外地笑了,她观察着对方,这两个人一胖一瘦,瘦的象只猴,胖的象只熊,不过共同之处都是贼眉鼠眼流里流气,不是好人,当看到桌上还有啤酒时,立刻有了主意,说道:“今晚我哪也不去,就跟你们俩好好玩玩,不过在这之前,先找点别的乐,不然没法尽兴。”
      “找什么乐?”胖男人问。
      “当然是喝酒,上床之前不喝酒怎么能行。”小凤豪爽地说道。
      “呵呵,有意思啊,看来我们是遇上真神了——好!喝两杯最好。”瘦子也来了兴趣。
      “可是没下酒的?”胖子有点为难。
      “没有做呀,我看你这里应该什么都有吧?”小凤先入为主大声道。
      “有是有,不过都是生的。”胖子一指厨房。
      “那就妥了,瞧好吧,你小妹我可是大厨出身。”小凤满不在乎起身进了厨房,此刻这里的节奏已经完全被喧宾夺主的她掌控住了。
      这就是一厅一室一厨一卫的小户型住宅,结构简单,小凤进厨房首先打开冰箱看看,拿出一只冻鸡,顺手从厨架上抓起一把砍刀。
      胖子这时也跟进了厨房,而小凤在一转身时,手里的鸡却没有抓牢,“啪”地一下掉在地上,她赶紧一指,胖子只好去拣,但就在这个空档,小凤的右手砍刀已经迅速劈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剁在后脑上,胖子一声惨叫,噗通跪在地上,但小凤并不饶他,依旧一刀紧似一刀,而且每一刀都是用尽全力,当这一刀再剁下去时,她几乎跳了起来,而且还用喊声助力,一刀砍入脑中,由于用力过大,刀刃竟被颅骨卡住拔不出来。
      胖子的惨叫自然惊动了瘦子,等来到厨房门前面对如杀神般的小凤时,他已经被吓呆了。
      小凤干脆松开砍刀,又从厨架上抽出一把光亮的菜刀,不过她这次并没有再砍胖子,而是迈过来直扑瘦子。
      瘦子即使再怕也不能没有反应了,他尖叫着赶紧逃走,可是紧闭的房门还是迟滞了动作,被冲上来的小凤一刀砍在背上。
      受伤的瘦子全然不顾一切,打开房门一头窜了出去,已经砍杀红眼的小凤也如疯了一样挥刀追了出去。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从楼道里跑出来,衔道上人来人往正是热闹的时候,两边店铺门前是一家挨着一家的排档,小吃烧烤,人声沸腾。
      此刻逃命的瘦子慌不择路,一头撞到食客的饭桌,把在场众人都惊得不轻,没等回过神,高举菜刀,浑身是血的小凤已冲到面前。
      在这危急时刻,一名食客突然抡起椅子砸过来,小凤不及躲避,被结结实实砸了一个跟头,菜刀也脱手飞到一边,不等反应,这名正义的食客已冲上来将小凤牢牢按在了地上。
      排档老板及时报了警,被砍伤的瘦子也虚脱地瘫坐一边大口喘着气,有人正用衣物帮他按着伤口。
      时间不大,鸣笛的警车与救护车都赶来了,小凤被警察控制铐上警车,伤者被救护人员抬上担架,而受伤的瘦子却大声报出了另一起凶杀案情。
      警察在提示下搜索了楼房,果然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已经死亡的胖子,本以为这是一起打架斗殴的治安案件,不料一下升级到了凶杀,性质变了,处理方式当然也不同,周围立刻被警戒起来,增援的刑警开始对现场进行取证调查……

      已经很晚了,佟芳与和和都睡下了,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佟芳只好穿着睡衣来到院子里,隔着铁栅栏门发现门外站着的都是警察。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佟芳问。
      “请问,您是佟芳女士吗?”对方问。
      “是啊,怎么啦?”
      “是这样,几小时前发生了一件凶杀案,凶手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可是审问过程中,嫌疑人什么也不交待,只是不断重复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地址就是这里,人名就是佟芳,所以,我们才这么晚来打扰你。”
      “哦,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认一认,看看是不是有关系?”
      “是的,请你帮帮忙,配合一下。”
      “好吧,我去换件衣服。”
      佟芳回到楼上。
      “姐,怎么回事?”和和问。
      “是警察,说抓了一个凶犯可能认识我,让去认一认。”佟芳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认识?难道是孩子们?”
      “不可能。”佟芳也实在想不出来是谁。
      “我跟你去吧?”和和也坐起身。
      “不用,万一有事,听我电话。”佟芳嘱咐完便下楼了。
      随警察乘上警车后一刻不停赶到的却是闵行区公安分局驻地。
      来到监控室,执班警员把暂押室的镜头调了出来,佟芳盯着屏幕不禁有点傻眼,因为所说的这个嫌疑人果然是小凤。
      “你们让我看得就是这个小姑娘?”佟芳问。
      “是的。”
      “你们就是说她杀了人?”
      “是的,怎么样?认识吗?”
      “不认识。”佟芳矢口否认。
      “哦?”对方不相信。
      “确实不认识,从没有见过。”佟芳重复观点。
      “既然不认识那就这样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有所掩瞒。”
      “不会的,我知道轻重,好啦,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我们没有权力多留你,我这就安排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佟芳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公安分局大楼,来到街上很容易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赶去。
      但坐在车里,她还是提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姐,什么事?”
      “和和呀,是小凤,是小凤出了事,被关在这里。”
      “那怎么办?”
      “那还用说嘛,天亮之前把孩子接出来。”
      “天哪,姐呀,你以为我是谁呀。”
      “少废话,我就是见不得闺女遭罪。”
      “好,好,不过还是等到天亮之后。”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用一种文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好吧,随你。”……

      第二天早晨刚到上班时间,一辆挂市局牌照的警车已经停在闵行区公安分局办公楼门前,车里出来四位年轻干练的警官,而且警衔都不低,面带威严,走步生风,进了办公楼直接来到局长办公室。
      “你们是——”面对四位陌生的警官,局长有些发懵。
      其中一位警官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局长接住看了半天。
      “怎么,上面的内容很难懂吗?”递文件的警官问道。
      “啊,不,不,是这样,我有点不明白,柴局长为什么要这个案子?”分局局长提出疑问。
      “你可以直接问他。”警官一指电话。
      “唔,不用了。”
      “不用就提人吧,同时把案卷都移交过来。”
      “好的,我来安排。”分局局长不再犹豫,立刻用电话做了指示。
      不一会,小凤以及她的案子便被完整移交到了这四位警官手里……
      警车沿着大道一路呼啸,在一个路口减速、缓行、停下。
      一位警官除掉小凤的手铐,并指着窗外问:“认识那辆车吗?”
      那辆车是妈妈的,她当然认识。
      “如果认识,那就过去吧。”警官打开车门,主动让开路。
      “嗯?”小凤不明白怎么回事,迟疑了一下,这才下去朝妈妈的车走去,不过等她再回头看,警车却开走了。
      “小凤,快来。”和和已经打开车门在招呼。
      小凤钻进轿车,佟芳充满爱怜看了许久,这才说:“凤啊,你这次让妈妈好担心。”
      “妈,对不起!”可能经历发挥了作用,小凤变了很多。
      “警察昨天晚上说你杀了人,我当时的确很害怕,不过好在有你小妈。”
      “谢谢小妈,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任性了,请原谅我在船上说的那些不该说的话。”小凤充满真诚道。
      “好了,别自责了,当妈的永远都不会怨恨自己孩子的,”和和拉着小凤的手又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们说说好吗?”
      “嗯,”小凤收敛一下情绪,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哦,这么说,我闺女的确受了委屈,不过干的好,妈妈这次支持你,谁敢欺负我闺女就让他没命。”佟芳鼓励着说。
      “可是这口气只出了一半。”和和提醒一句。
      “对,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也要为我闺女做点什么——和和,找出那个家伙的位置。”
      “好嘞,出发!”和和兴趣高涨……

      在医院处置室的走廊里,两名辅警刚替换下昨晚夜班的队员,在没有接到新的指令前,他们只能守在这,毕竟伤者是刑事案件的当事人,虽然还没有被定性,但是保证对方安全与留置在监控范围内都是必须要做的事。
      今天如果没有特别情况,伤员会被转移到普通病房,这时两名小警员闲得无事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因为有执班纪律,心里再痒也不能干别的,所以只好看着来来回回漂亮的小护士打发时间。
      从拐角处有三位女士正走过来,她们也正是佟芳、和和与小凤,来到处置室门前透过玻璃就能看到病床上的伤员。
      和和向里一指,小凤确认地点点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执班警员询问道。
      和和这时却一指对方命令式道:“让他们安静!”
      这句话一出,就见两位小警员不知被什么东西突然按到墙上无法动弹,张口结舌又发不出声音。
      她们这时已经推门进了处置室,床上瘦小的伤员正在休息,因为伤在背部,只能侧身躺着,见有人进来,本就心怀不安的伤者急忙抬起头,就在他的目光落到小凤身上时,立刻瞪大了双眼。
      “就是这小子吗?”佟芳面带不屑地问。
      “是。”小凤应声,不过口气中明显没有了多少怨恨。
      可佟芳的表现却实在出人意料,她回下头,和和心领神会立刻递上包,她从包里竟然抽出一支手枪,而且向前一个跨步,举枪就射,随着一阵连续的枪声,床上的伤员就象抽筋一样被打的不停抖跳着,惨叫连声,血污四溅,棉絮乱飞。
      一气射光全部的子弹,现场这才安静下来,只有小凤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小凤,你昨天杀了人,妈妈今天也杀了人,如果要你负责,那妈妈就陪着你。”佟芳坚定地说道。
      “妈,你没必要为我这样啊!”小凤由惊愕变感动,忍不住伏在妈妈怀里。
      “孩子,你记住,人的出生是没得选的,你既然生在这个特别的家庭,也只能接受这个家庭特别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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