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旁观者》黎卿LQ

61、圣诞舞会

　　夏琳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并且每次回想都会引发莫名的头疼。
　　海格告诉她这可能是太过劳累，要多休息多放松。
　　在和她聊天的时候，海格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马克西姆夫人。
　　“你说，我邀请她做我的舞伴，她会答应吗？”海格低声询问。
　　“我想应该会吧。”夏琳有些心不在焉，“你们的身高很相配。”
　　海格抱起两大桶威士忌去喂养布斯巴顿的飞马，还愉快地哼起了歌。
　　圣诞节那天下了一场大雪，夏琳早早回到寝室换上一身得体的礼服裙。虽然她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却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里穿的太随意。
　　晚上八点，礼堂的大门正式打开，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几百只花环。四张学院长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可容纳十几人。
　　三位校长和魔法部的官员坐在礼堂正前方的主宾席上，其余的教职工都被安排在小圆桌就座。
　　学生们落座之后，身着红格长袍的麦格教授带领着四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缓缓步入礼堂。
　　哈利的舞伴是格兰芬多的帕瓦蒂，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塞德里克和拉文克劳的秋·张走在一起。芙蓉选择了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克鲁姆身旁的美丽姑娘似乎有些眼熟。
　　夏琳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竟是赫敏，她穿着飘逸的长袍，蓬松的长发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比以往更加光彩照人。
　　勇士和他们的舞伴来到主宾席后，晚宴正式开始。邓布利多校长率先拿起菜单，对着盘子说道：“猪排。”一份鲜嫩美味的烤猪排凭空出现在金盘上。其余人纷纷效仿，琳琅满目的美食瞬间布满整张餐桌。
　　海格又穿上了他毛绒绒的西装，在对着哈利挥手的时候，马克西姆夫人也优雅地举起了手，海格着迷地看着她。
　　在盛大的舞会面前，美食都变得毫无吸引力。没过多久，学生和教授纷纷放下餐具。邓布利多站起身，伴随着魔杖的舞动，部分桌子飞到墙边，礼堂正中留出一大片空地。墙边升起一座小型舞台，上面摆放着各式乐器。巫师界最出名的乐队——古怪姐妹穿着破烂的袍子奏响了音乐，礼堂顿时热闹起来。
　　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四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来到空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越来越多的学生涌入舞池，就连教授们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邓布利多校长和马克西姆夫人跳起了华尔兹，穆迪和辛尼斯塔教授在跳两步舞……
　　夏琳环顾四周，发现附近只剩下海格、斯内普和自己。海格紧张地等待马克西姆夫人，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舞池，似乎每一年的舞会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夏琳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夏琳。”海格突然开口，“要不我们也去跳一曲吧？我怕一会表现不好。”
　　夏琳看着他局促的模样，实在是忍俊不禁，“好呀，海格。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踩到我，恐怕现在庞弗雷夫人没空帮我治疗呢。”
　　海格实在是太高了，夏琳艰难地跟上他的舞步，每一次转身都能对上一双冷漠空洞的漆黑眼眸。斯内普一个人坐在那里更显得无比寂寥。
　　“诶呦。”跳舞的时候真的不能分心，海格的皮鞋果然踩到了夏琳的脚背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顿时踉跄了几步。
　　“夏琳！你怎么样？”海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庞涨得通红。
　　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夏琳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没事的，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崴了一下脚，休息休息就好了。”
　　正好此时一曲终了，古怪姐妹弹奏了一首更加欢快的音乐。马克西姆夫人风情万种地走过来邀请海格，夏琳向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庞弗雷夫人正和弗立维教授共舞，夏琳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扰她。在仔细查看自己的伤口后，夏琳发现不是多严重，只要一个简单的愈合咒就可以解决。只可惜她今天为了搭配礼服裙将魔杖放在了寝室，不然也不用如此狼狈了。
　　舞池中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她真正想共舞的人就在身边，可惜她没有勇气向他发出邀请。既然如此还不如赶紧回去治疗脚伤。
　　夏琳扶着桌子站起来，试探着迈出一步，结果钻心的疼痛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扑倒在地。
　　关键时刻，一只胳膊伸出，牢牢地扶住了夏琳，这才使她避免陷入当众出丑的窘境。
　　“谢谢啊，斯内普教授。”夏琳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说道。
　　“愈合如初。”
　　红肿的脚背瞬间恢复如初。
　　斯内普的打扮与平常别无二致，他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施了个愈合咒。
　　夏琳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发现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脚背还是有些抽痛。
　　“去我办公室拿瓶药剂，三天左右就能好转。”这还是斯内普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平和地与她说话。之前每次遇到她，他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你不分场合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霍普。”
　　夏琳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白雪覆盖在地面上，清冷的月光为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梦幻。
　　少年少女悄悄离开人群，在安静的角落谈情说爱。原本羞涩的年轻面孔在看到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时，瞬间大惊失色，纷纷掉头就跑，生怕被这位教授抓住给学院扣分。
　　斯内普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这些小情侣们。黑色的披风上下翻飞，夏琳紧跟在他身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步伐比以往慢了许多。
　　“西弗勒斯，你在这啊！”一进入地下走廊，卡卡洛夫就迎了上来。
　　他冷冷地扫了夏琳一眼，古怪地扯了扯嘴角，“我没有打扰到你吧？西弗勒斯。”
　　“你先去我办公室，霍普。”斯内普说着转身与卡卡洛夫走上了楼梯。
　　这两个人曾经都是食死徒，他们之间会谈论些什么？夏琳看着斯内普的背影，不免为他担忧。
　　过了很久斯内普也没有回来，困意袭来，夏琳不自禁地打起了瞌睡。说实在的，晚上的地下室真是太冷了，她又穿着单薄的礼服，困意加寒意让夏琳只想钻进温暖的被窝好好睡一觉，至于什么脚伤，明天再说也来得及。
　　打定主意后，夏琳走到斯内普的办公桌前，不告而别太过失礼了，她想留个字条解释一下。
　　就在此时，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摩擦声。面色不虞的斯内普站在门后。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冷的吓人。
　　夏琳的困意瞬间消散，怕被误会，她急忙解释道：“我看您一直没回来就打算先回去，在这里只是想找纸笔留张字条。”
　　斯内普没再说什么，而是径自走到药柜前取出一瓶药剂放在桌上，“抹到伤口处。”
　　夏琳看着他眉眼间的倦态，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您的脸色不太好，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上的，请一定和我说。”
　　“你是不是从来都记不住我的话？霍普。”斯内普的语调很轻缓，说出的话却格外伤人，“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不关心你的目的。我只希望你能收起你那泛滥的爱心，不要过多介入我的生活。听懂了吗？”
　　夏琳只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么凉薄的话，“如果你真的希望我离你远一点，那么”她晃了晃手中的药剂，“这又算什么？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的伤势？难道你也有泛滥的爱心吗？”
　　“够了！”斯内普打断她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词：“出去！”
　　夏琳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自顾自地说：“我想纠正你一点，我对你的关心和在意从来不带有任何目的，也不是在窥探你的生活，更不是因为泛滥的爱心。我只是”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如果你认为我这样的人不够格做你的朋友，我以后都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但我不能容忍你一直曲解我，认为我接近你是有利可图。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或许在你眼里这套理论很可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世上存在纯粹的感情，你没有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斯内普僵硬地站在办公桌前，夏琳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
　　“晚安，教授。谢谢您的药剂。”
　　不管以后他的态度是怎样的，至少她把压抑已久的心里话都说了出去，这就够了。
　　圣诞节的第二天，海格给夏琳送了一封信，约她到小屋见面。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夏琳关切道。
　　海格说昨晚他与马克西姆夫人跳完舞后去院子里约会散步，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在他吐露自己是混血巨人以后，一切都变了。
　　“我告诉她我是遗传自我的妈妈，问她是遗传了父母哪一方。结果她说自己只是骨架大……”
　　“然后，你们就不欢而散了？”
　　海格沉闷地点点头，“我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她看起来特别生气。”
　　夏琳叹了口气，“海格，你应该也知道巨人……嗯……不是那么受欢迎。马克西姆夫人应该是不希望别人因为血缘而对她有偏见。”
　　“那我该怎么办？”海格有些茫然。
　　“或许真诚的道个歉？”夏琳想了想，“把你想说的话都勇敢地告诉她，总比一直憋在心底要好。”
　　这是她最近得出的感悟，感情中总归要有一个人主动。哪怕不会有结果，至少也曾努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