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爱》一朝

11、做一只狐狸

　　11、做一只狐狸

　　要做一只狐狸，要做一只狐狸。
　　乌鸦嘴里的肉永远是给狐狸留着的。从古至今，这是条颠扑不破的真理。老妈的话如醍醐灌顶。
　　等不急了，刘晓现在就想做一只狐狸，不光形式上，而且要将整个心思都要转换成狐狸的思维。老妈说得没错，你要想得到，就要一直想着你已经拥有了它，而不是表面想要内心紧张地不敢去想－－怕不好的结果出现。而不好的结果就像你身上的泥巴一样永远缠着你。你骨子里压根就排斥好的结果……
　　为什么每次都要受他的左右，受他的百般“虐待”，难道我天生就欠他的－－你个猪啊！
　　老妈说了，因为你信心不足，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因为你始终认为自己欠人家的，所以他对你始终一副讨债鬼的嘴脸。你做的事就是欠揍的讨人嫌的事，所以你受你该受的怪不得任何人……
　　老妈的话够辛辣的，可老妈的话愈琢磨愈在理。老妈真是一个得道高人啊，要是早听她老人家两句，自己还不置于这样被动。遥想当年，她老人家一开始就不主张俺离开萨城去闯天下，尽管自个当时的理由冠冕堂皇：经济基础决定一切，包括爱情；老妈却说，那小子爱你不爱你不在银子上说事……就算你背个金山给他，他也不会随便就随了你，便宜了你不成……
　　还有可儿。真的呀，怎么没想到女人对女人的心机呢？
　　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人不可无啊……
　　不想倒无畏，愈想倒愈担心……
　　托可儿的事，这小妮子办得怎么样了？
　　此事不可再拖，刘晓拿起电话拔可儿的号码……
　　“可儿，明天休息，姐姐请你吃饭－－”
　　“我正想吃包子呢。”电话那头，可儿兴奋地接受邀请。

　　狗不理包子铺。
　　“我的姐姐呀，您可害苦妹子了。”
　　可儿单手拎起一大个头包子，塞进嘴里，嘴角不住的往外溢着油花子，另一只手用餐巾纸抵住嘴角，吃得酣畅淋漓。
　　“我怎么害你了，都吃了五个了，跟个饿狼似的，哪像个淑女。”刘晓冲左右看看，头抵近可儿，“你这样子，没几个人敢娶你，怕粮食不够吃……”
　　可儿笑，“我说前两天一直做噩梦，肚子里空得难受，敢情是这包子惹得祸。可有些日子没来这儿了……”
　　刘晓知道狗不理包子是可儿的最爱。可儿是天津人。
　　“你怎么不吃呢，我的姐姐。”可儿道。
　　“我嫌它太腻。”
　　“一点都不腻，姐姐你再吃两个，灌汤的，美着呢。”可儿咂巴着嘴，喝一口啤酒，又拿起一只包子往嘴里填。
　　刘晓摆手，“两个是我的极限，再吃我就－－悲剧了。”
　　“真搞笑，两个包子就把你给报销了，那……你跟我那……未来姐夫，还怎么闹革命。”
　　刘晓知可儿指的是秦爽，“贫嘴，还说呢，那事给我办得怎么样了？”
　　“这个……阿杜说他倒没觉得他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可儿津津有味地嚼着着包子馅道。
　　刘晓心里憋得慌，“有点含糊不清的，你吃完了说。”
　　可儿点头，心道这顿免费的包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待酒足饭饱，可儿擦着嘴边的油花子，道，“你是想听细节是么？”
　　“嗯，快说。”
　　“阿杜交待，你那哥儿倒是常去冰火酒吧。”可儿想了一会儿，“冰火酒吧，在萨城名气很大，那里盛产帅哥。而且相当一部分都有那倾向。”
　　“那……你就直奔主题吧。”刘晓用指头点可儿手背。
　　“所以……常去冰火的人很难不让人有那方面联想。”可儿端起桌上的菊花茶抿了一口，“圈里人都知道冰火是寻欢或一夜情的好地方。”
　　“阿杜是圈里人吗？”
　　“他呀，我看顶多算半个。”
　　“半个？”刘晓神情疑惑。
　　“也就是说他也入的不深。但那儿的水很深，有许多在哪儿潜了很久。”
　　“秦爽算一个吗？”
　　“潜水很久的人也未必都是gay。”可儿打开桌上零食袋，撮一小把瓜子嗑，言语开始深刻，“你那哥，阿杜说不怎么好对付。他有点像菜鸟。”
　　还好，还好。刘晓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有些人装得跟菜鸟一样，但却是大虾……道行深着呢。”
　　“但愿他只是浅尝辄止。”刘晓蠕动嘴唇。
　　可儿不再言语，自顾自嗑瓜子，一副闲散淡定的样子。
　　“这么说他还不是不可救药呵……”
　　“我没法判断，这是你们的事儿。”可儿聪明的回答。
　　“那就让阿杜再深入深入。”刘晓道。
　　“姐呀，我看算了吧，阿杜他也摸不出来什么好料。”可儿有点不耐烦，“况且你那哥太极品，一般人不是对手的。”
　　刘晓看出可儿的不配合，心里权衡下，道，“算姐姐再求你一次，哪怕……”
　　“得了您，”可儿打断刘晓的话，“我给你一个□□群号，你加进去，或许能得到你想要的。”
　　可儿从随身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小本，拿支笔写下几个数字，撕下一张，给了刘晓。“它的加入口令是：我家大伯让我来的。”
　　“这个群是阿杜给你的，还是？”刘晓问。
　　“嗯，但他比较懒，很少上这个群的。这个群的大多数人常去冰火，我只知道这么多，其它的你就自己摸索吧……”
　　“秦爽也在这个群吗？”
　　“在，但他用实名还是马甲登陆阿杜没跟我说。只是说秦爽在里面。”
　　刘晓道，“这倒无所谓，一进去就该知道了。”
　　可儿心里冷笑一下，对刘晓的盲目自信，不便多言语。反正有些事，要亲自体会才会找到答案的。只要她不找我和阿杜的事，我也就算功德圆满了。
　　见从可儿这儿再也得不到什么了，刘晓便叉开话题，“你跟阿杜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可儿显得漫不经心，“才刚开始，也不知道能走多久。”
　　“这样不好，我是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到手的要学会珍惜，不然……后悔都来不及。”这是刘晓的心里想法。她觉得对可儿有警示作用。
　　“姐呀，我现在真得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让阿杜去调查秦爽。”可儿神情中显出些许哀怨。“他现在嘴上经常挂着秦爽，好像我在他心里可有可无似的。”
　　“是吗？”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难道，他们俩个－－不可能吧。”刘晓不敢再想象下去。
　　刘晓心里拿捏一会儿，缓缓道，“要么阿杜就再别去找秦爽了……想想也是，姐这样做说白了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当然也确实有点自私。”
　　可儿双目紧盯刘晓的脸，今天的刘晓与以前似乎不太一样。
　　“我是说，自己的爱情还得自己争取，别人帮不上什么的。”刘晓接着说，“今后我追我的，你找你的，好吗？”
　　可儿疑惑的眼神，“姐姐的意思是－－”
　　“还你自由，不用再理会我的事了－－”
　　“姐姐你放弃秦爽了？”
　　“放弃随心，继续也罢，我希望秦爽不要再出现在你和阿杜的生活中。”
　　刘晓目光有些飘渺，视线已移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