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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西安的疫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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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的疫情忽然严重起来,辅导员在群里统计在校人数,所有的都已经回寝室,只有林浅。肖念白看着群里的人一个个回应,唯独没有她,外面下着暴雨,她到底去哪了?等了很久,直到辅导员在群里面开始问了,肖念白更加着急。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始终没有人接,肖念白恨不得把林浅圈在房间里,这样也免得他为她患得患失。
随后肖念白拨通了苏夏的电话:“夏姐。”
“肖念白?”
“她去哪了?不在寝室对不对。”
苏夏一直知道这两人的情愫,只是林浅从来不提,她也好问。两个人发乎情,止乎礼,也从未有过任何超过界限的事情,所以人都装作不知道。
“她出去了。”
“去哪了?外面下着雨。”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下午她问我这附近有没有花市。”
“花市?”
肖念白了然,忽然心里委屈起来,明明之前从来不肯给我任何回应的,明明我都准备把感情放在心里,慢慢等它变淡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让我认清楚,林浅,我是那么的爱你。
肖念白拿起伞,冲出寝室,在宿管阿姨的呼叫下,执意跑出去。下门口的保安没注意的情况下,肖念白已经跑了很远,他回忆这附近的花市,然后一直跑一直跑。
不知道到底跑了多远,也不知道到底多久,他终于在一所高中的保安室的门外看见她。她就站在那里,衣服头发早已湿透,但是表情却温柔至极,眼神清明,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她在看雨,享受下雨的感觉。
“林浅”肖念白大声喊她。
“你怎么在这?”林浅回过头便看见有些生气的肖念白。从上到下都被淋湿,只见她越走越近,近到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然后狠狠的把她抱在怀里,林浅开始挣扎。
“别动。”
林浅还是挣扎,肖念白生气的放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她略带娇嗔的语气。
“你压到我的花了。”原来她的怀里放着一束花,五颜六色的小雏菊,盛开在肖念白的眼睛里。肖念白几乎是一瞬间便湿了眼眶。
“林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样对我有意思吗?”“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情难自己,你明明给不了我任何承诺的。”
林浅不言语,只是看着他,她似乎是有些自私的,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现在又将他放到了自己世界里。情难自己,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啊。
两个人就站在保安亭外,看着暴雨,一直下。
“念白。”第一次这样喊他的名字。
“嗯。”
不管他多么生气,他始终都会回应他。
“你说这些雨最终流到了哪里?”
“下水道,然后成为了城市的良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你想去南方哪个城市?”林浅终于问道。
“我也不知道。”肖念白看着她,依旧是从前那样的目光,坚定温暖,饱含爱意。
“假如明年你确定好了,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我以为你是准备毕业后不再来往的。”这确实像是林浅的风格。
“我也想去看看。”
肖念白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姑娘,在向他走来,即使脚步很慢很轻,但是她确实是开始准备。两人并排站着,肖念白牵着她的手,拿着她买的花,内心化为了一滩水,温柔的散开。最后很显然的,两人都受到了学院的批评,然后被隔离在了隔离宿舍。
“筱媛,我们现在手上有多少钱?”林浅之前的工资,支教时期的补助,学校的教学金和平时给人补课的课时费,全部放在了魏筱媛那里。
“已经有8万了。”
“好的。”还差12万,一年,只需要再等一年。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后果,学院的人开始传言林浅出轨,肖念白连结婚的人都染指,一瞬间,两个人就处在了风口浪尖上。肖念白向来消息灵通,在接到郑国祥的电话之后,最担心的就是林浅的情绪。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强。
他很害怕她因此退缩。
林浅在知道这些流言是在隔离2天后,苏夏在电话中的透露,林浅知道从肖念白跑出来找她的那一刻,这些问题就是她要考虑的,终究还是伤害了他。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打来。
“在干什么?”肖念白很温柔,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想我的论文。”肖念白不语。
“你呢?”
“我在想你。”
“肖念白,你是不是想问我知不知道学校的传言?”林浅笑。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不该让你陷入这样的泥潭中,你不应该让你被这些事情所累。”肖念白有些后悔。
他宁愿她什么也没有给他,也不远她受此所困。
“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脆弱,不顺意的婚姻没有让我屈服,父亲的离世没有让我消沉,我断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困住自己。”
“是,我知道你一向坚韧。”
“念白,我只希望,我们都做好自己,不困于心,做好眼前的事情。剩下的,我们慢慢来。”
“好。”
她总是这样,很坚定,很豁达,热爱生活,总是能做着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她说不顺意的婚姻?肖念白很开心,从未听她讲起过自己的事情,第一次,听她提起,原来她是真的心里有他。
每天他们都会通电话,一件小事也能聊很久,一片云,一片树叶也能是话题。隔离的最后一天,他们被学院接回校,回到宿舍后,林浅不提传闻,苏夏也没有说。肖念白说的对,与其被别人的话语困住,不如洒脱一点。
回学校不久后,暑假即将来临,妈妈旅游回了武汉,林浅已经决心要将事情解决。电话里已经提前说明了自己的意愿,母亲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让她回家再说。
“暑假有什么安排?”
“我打算去贵州一趟。”
“之前支教的那个地方?”
“是。”
“好”
好像他们的对话永远利落,永远能知晓对方的意愿,他不会去责怪她什么,也不会不回应,就好像他永远会在她身后一般。
“我回青岛了。”
“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跟爸爸妈妈好好相处。他们爱你,你是能感觉到的。”想来跟她说的母亲和花田的事情,她能感觉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