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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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再次回家时，由于上次与母亲谈话，周若态度好很多。父亲渐渐眉头舒展，修建盆栽看上去甚是开心。周若却看见原来他也拥有皱纹与白发，老去是这么快，伴随着周若的长大，她一直以为父亲会永远英俊潇洒。
“他也老去了，不是吗？”母亲自她身后泰然的说到。
“还未老矣，渐渐皮肤会都皱在一处，上面张齐斑点，头发见白脱落。”周若说到。
“你说的好不残忍，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老去的模样，看来还是及早行乐比较好。”母亲自嘲道。
“不，母亲你在我心中永远年亲美丽，我会伴随你共度余生，同你散步聊天。”
“谁能与我共度余生？你父亲曾经说他能，可是他有了新欢。你能？你还未长大，你会同我样预见一个你父亲般男子，同他共浴爱河，忘记世间烦恼，当然，还有我。”
“我父亲般男子？我永生不要遇见如此背弃信义男子，否则我宁愿孤独一生。只愿我所爱男子能眼中只是我只有我，别无所求。”
“世间如此男子不多，如果他能待你那样，莫过于人生最大快乐。”母亲轻轻把周若拥抱。
怀里是母亲使用多年的香水——欢乐，淡淡茉莉香味，据说能带给女性欢乐，可是却母亲欢乐了多少时候，都是虚假，都是浮云。
一家人共进晚餐，三人入座，届时开动，没有过多话语，没有祈祷，没有寒暄。只是举筷，动刀叉，能听见的只有碗筷刀叉交错的声音。
父亲突然发问，“后年你即将进入大学院，可有想好要去哪国深造。”
周若顿住，这便是母亲说的要离开吗？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把她一人撂下奔向另一个欢乐的方向。思绪被一时拉去遥远未来一时带回现实，“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成绩甲等不多，想必要去异域是有难度。”
“这你不用担心，我到时自然会让人帮你写好申请做好材料，我觉得如果能来加州是最好，你学习金融，还能同我一起料理生意。”父亲顿了顿，“到时另外还想介绍些人给你认识。”父亲淡然的说，眼角都未曾在母亲角度滑落过。
这便是母亲说的最终会回来吗？我要去加州？要同那个家在一起？还有另一个女人？周若想到这儿握筷的手紧了又紧。
“我从未说过我要去澳洲或是加州，我也从未想过要学习金融，父亲，我想来日方长，这个话题，我们再说吧。”周若放下碗筷上楼去。
“女儿已长大，或许你该尊重她意愿，问问她想法。”母亲与父亲难得交谈，一句话，是开始，也是结束。
父亲不做声。
拿起电话，拔下熟悉的号码。
“这里是黄小琥，哪位？”
“是我。”周若有气没力的回答道。
“啊哈哈，可是你父亲又回家了，从未见过像你般奇怪人，每每父亲回家便似无气的气球。可真是好笑。”小琥很没良心的说到。
“小琥，我父亲说希望两年后我能同他前往加州上学，住在一个不是我家的地方，认识另一位母亲，你莫要再笑，我痛心得很。”
“看来你父亲确实很爱这位美少女。”
“不不不，都会是过往，母亲说最终父亲仍会回来。”
“你母亲在骗自己骗你，我父亲一走数年便再也没有回来，唯一联系便是银行账号和金额，我常常感觉自己像是催债鬼。”小琥终于低沉下来，“再后来母亲也拥有另外一个家庭，两家其乐融融，除了我，我似是多余之人，还是他们联系货币和炫耀幸福的器具……”
小琥声音似乎哽咽，周若赶忙说到：“对不起小琥，你知道，我只是心中难过无他人诉说，却不觉勾起你往事。”
小琥立马调好声音，“有什么关系？我已习惯。同是好友，同是天涯沦落人，没事的。倒是你，别云里梦里了。”
“是，常常觉得自己再浮云中行走，不知哪里深哪里浅。”
“云朵可柔软？”
“异常柔软，如同万千上亿天鹅绒铺垫而成。”
“那可有色彩？可像棉花糖般丝丝甜蜜。”
“多姿多彩，美丽异常，只是我心中苦涩，没来得及品尝味道。”
“哈哈，周若，你是幻想家。”
“只想家庭和睦，家人健康。”
“莫要太在意，太在意注定难以走出漩涡。谢谢你电话，我想我要说晚安了。”
“恩，好梦。”
挂断电话，周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起身走到楼端阳台，看到有零星点点红光，想必是父亲也睡不着在抽烟吧，正打算转身回房，却听见父亲声音。
“我明日即回，你看好时间也莫要久待吧。”
原来是在打电话，这么晚，这么晚能和谁打电话，而且言语如此温和。周若停住脚步，很多时候知晓他人秘密不是因为爱好，而是机遇和碰巧。
“上海只是你的老家而已，沫沫要真那么喜欢上海，以后常常回来便是。”
……
“若是你舍得，放她在上海上学也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给她找最好女中。”
……
“哈哈，好吧，待我们回加州再做定夺。”
周若轻轻走回房间，刚刚那些话语在脑中徘徊回旋。渐渐连成一幅图，一条线。
三人在黄昏中牵手幸福行走，对比着她和母亲的形单影只。他在那儿组建了另外一个家庭，女人是上海人，还有个叫沫沫的孩子，这个孩子热爱上海，也许会在上海求学？
不，周若头痛欲裂。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简单出格，没想到竟然离谱到这种程度。没有解散这边的婚姻还享受那边的幸福，好不贪心。
上海人？上海？那个沫沫会在上海。
我也会去上海。周若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