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国春秋》加乘减多

3、一生一世一双人

　　洛云汐回到府上之后，坐在榻边气得直喘气，而跟随进来的戚少华全不顾云汐身边跪了一地的人，若无其事地走到云汐身边给他揉背：“王爷，别气了，反正气坏的还不是您自己的身子？”
　　“哼。”赏了戚大管家一个白眼，洛云汐道，“本王因为这小皇帝被你占了便宜，让本王怎么在朝廷上混？”
　　“可是您昨天明明很爽的。”戚少华抗议道，“您可是说了，少华是您最爱的人。”
　　“本王至少在这瑾王府还是一家之主，你给本王暖榻都是你的福气，你看皇上三宫六院的，天恒还不是也得忍气吞声地侍寝？”
　　“可是其实皇上根本没碰过皇后。”戚少华道，“也不那《彤史》是怎么记的。皇上不叫皇后天天欺负就不错了。”
　　“胡说什么。”洛云汐道，“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任人欺负？要是林天恒敢对皇上无礼，本王一定要教训他。”
　　“您不也能欺负他么？”
　　“那叫长兄爱弟心切。”洛云汐翻了个白眼，“本王想让皇上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天恒身为皇后就当有皇后的样子，他竟然敢这样对待皇上。本王的弟弟不是皇帝也轮不到他欺负。”
　　“他们夫妻的事情，您别管了。”戚少华吐了吐舌头，“您忘了？皇上可是叫皇后答应过他的，一定不能爱上皇上。”
　　“本王还真不明白，他这么宠天恒是什么意思。”洛云汐突然想着，“是不是冰肃？”
　　“关尹太医什么事？您还以为，尹太医还能回来服侍在皇上身边？”戚少华朝天翻了个白眼，“皇上当初那么绝情，他怎么会愿意回来？”
　　“也是，皇上最终还是纳了天恒为妃。”洛云汐叹息道，“本王这些年都没和冰肃联系，也不知他过得如何？叫你按日子送去的东西可都送去了？”
　　“都送去了，您叫我去做的事，我怎么敢怠慢？”
　　“那就好了，本王累了，想要休息了。”
　　“那少华服侍王爷沐浴吧。”戚少华请示着。
　　“不必了，你叫侍女去做这些事，吩咐完了就下去吧。”洛云汐看着戚少华也累了，“本王只想让你好好歇息。明天，本王不去上朝了，太后那边我请了假。”
　　“我不累。”戚少华觉得委屈，“您就那么在意位置？”
　　“什么跟什么？你下去吧。”洛云汐躺下来，只摆摆手。
　　“是。”戚少华无奈地退下。
　　侍女进来，服侍洛云汐沐浴。洛云汐沐浴后躺在榻上睡觉，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觉得有个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身边，他掀起被子一看，吓了一跳：“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王爷。”戚少华道，“我怎么舍得让您一个人独守空房？”
　　“哼。”怎么也摆脱不了戚少华手臂的桎棝，洛云汐就躺在榻上，由他抱着自己睡了一夜。戚少华晚上也不老实，总在瑾王身上乱摸，洛云汐自然会给他几个暴栗，可是戚少华越挫越勇，最后，瑾王累得不行了，只由得他胡闹了。
　　懒洋洋地从榻上起来时，已是下午了，这些日子洛云汐也是累坏了，戚少华不忍心也不敢打扰他休息，等听到瑾王叫自己时，戚少华赶紧带着一帮侍女进去伺候。
　　“什么时候了？”洛云汐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系衣带的戚少华。
　　“回王爷，是下午了，而且天也快黑了。”戚少华回话。
　　“那可惜了，本王还想和你一起去街上走走的。”洛云汐惋惜着。
　　“王爷怎么了？”戚少华受宠若惊，可是他觉得洛云汐怎么会这么好想同他一起去“约会”？他大着胆子去摸洛云汐的脑袋。
　　“别试探了，本王难得有空。”洛云汐笑了笑，他笑起来很柔美，嘴角边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您只带奴才一个？”
　　“是呀，不带你带谁？”洛云汐刮了戚少华鼻子一下，“怎么说，你本质上也是本王的妃子，自然不能带着别人去了。我还想选件衣服赏给你。”
　　“王爷，您别开玩笑就行。”戚少华道。
　　“准备一下吧。”洛云汐道，“皇上虽然让我恼了点，不过也点破了我们的关系，现在也不必顾虑什么了。”
　　“那奴才这就去准备。”戚少华高兴地冲出去。
　　“回来，你还没伺候完呢。”洛云汐指着自己披散的青丝道。
　　“叫侍女来，我先去准备准备，您买东西总要备下钱吧。”戚少华天真地做了鬼脸就出去了。一屋子的侍女都笑了。她们平时也不敢笑瑾王的，不过现在也知道瑾王不会像过去一样去罚她们了。
　　洛云汐拉着戚少华的手走在街道上，为了防止有人知道身份，不顾瑾王的怒火，戚少华大声地宣布洛云汐是他弟弟，还买了个冰糖葫芦塞给他。洛云汐的脸都绿了，直接狠命地在戚少华的脚上踩了两下，理也不理被踩处惨叫的戚少华，大步往前走。
　　“小弟，你不能这么任性嘛。”戚少华忍着脚疼跟过去。
　　“你竟然敢…….本…….我不吃这小孩子吃的东西！”
　　“云儿，你别这样。”戚少华拉着洛云汐青葱葱一般的手，柔声劝着，“这东西很好吃的。”
　　“云儿”这个称呼让洛云汐听着恶寒，他想着回去怎么教训这个家伙，却笑得越发温柔：“戚哥哥。”
　　这一声叫得戚少华骨头都快酥了，他不知道危险的存在，不过，他觉得好幸福。
　　一路上，洛云汐挑了好些漂亮的布匹和簪子，想不到小霸王还真得很会买衣服，戚少华虽然很好奇这瑾王怎么会和女孩一样喜欢上街买衣服，不过他最受用的还是那甜甜的一声“戚哥哥”。洛云汐贵为王爷，自然不可能自己拿东西，所以，戚少华还得提着大包小包地跟在后面。戚少华拿着东西太重了，可这小王爷却没有帮忙的意思，让他有点不高兴了，他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说当仆人来报恩了。”
　　“戚哥哥可吃过这里的小吃？”洛云汐根本没听到他说话，只到了一家小餐馆停下来。
　　“没有。”戚少华觉得那地方又小又挤，云汐好歹是个王爷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不过你别去了，不太干净的。”
　　“我也是偶尔过来吃点臭豆腐。”洛云汐的话让戚少华郁闷不已，“你什么口味呀？我不要吃。”
　　“好歹也要陪着我。”拉着不情不愿的后者就坐在了通风的地方，洛云汐道。
　　“是。”戚少华怎么也不敢同他作对，只得陪同坐下。老板将小吃都上齐后，戚少华也只是将餐具都细心地擦拭一遍，要了水给洛云汐倒上一杯给他润喉，自己一点也不想吃。
　　“戚哥哥就尝尝看吧。”洛云汐夹了菜到戚少华嘴边。
　　“不敢。”要在府上，他早就吓得跪下了，要让人知道他这么不懂尊卑可是会要他的命的。再说，他也会跪下求他们家王爷放过他，别叫吃这该死的臭豆腐。洛云汐的眼神，柔和，充满了期待，当然，天然的贵气也难掩饰他天然的霸气，他的话，就是命令，戚少华虽然比他大了四岁却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闭上眼，从洛云汐手中接过筷子，自己艰难的咽下，吃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自家王爷怎么会吃这东西。
　　街上的人不知道两人是主仆，只觉得那兄长对弟弟真是宠爱到了极点，纷纷赞美当哥哥的待弟弟好，还说，那弟弟长得可真好看。
　　瑾王洛云汐是很好看，不过，朝中，有谁敢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洛云汐不是小孩子，他是文武双全的王爷，而且，在朝野都有自己的势力，招惹他可不是好玩的。这一次，难得发了童心的洛云汐斜倚在戚少华的怀里，两个人并肩站在清流边，三月的桃花开得正艳，早开的花儿被风吹落着飘荡下来，落在洛云汐的华发上，半点得那人儿越发地阴柔。不经意间，洛云汐闭上了含星的美目，长长的睫羽轻颤，而一朵桃花恰恰落在他的眉心。
　　“云汐，云汐。”轻轻地唤了两声怀里的人，只觉得那一身水色锦衣的人，柔若无骨地靠在自己身上，安祥地睡了。戚少华觉得这时的洛云戚孩子一般的样子惹人怜爱，趁机偷了一个吻在他左颊边上。此时虽然安静，无人打搅，可是主仆有别，戚少华也不敢造次。可洛云汐小霸王难得柔弱的样子，他又觉得不可坐失良机。
　　戚少华抱着洛云汐到了一个小竹屋里，将他放在榻上。
　　“云汐。”轻轻地唤着，戚少华毕竟还是怕他的。他就这样柔弱地躺在榻上，可是戚少华心跳地厉害，要是洛云汐醒了，会不会拆了他戚少华的骨头？罢了，反正没人。大着胆子，戚少华探入洛云汐的衣内，云汐的肌肤很快滑，也很白，不仅因为他有美丽的父母，更因为他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戚少华这种脑袋，只怕才会这么想。解开洛云汐衣带的时候，他惊讶地差点叫出来，云汐的背上，竟然有这么多浅浅的伤痕。戚少华颤抖着抚摸着那些伤痕，谁会舍得在洛云汐赛雪的冰肌上留下这么多伤呢？戚少华只觉得心疼，他那么喜欢的美人，竟然有人会让他受伤。第一次抱着洛云汐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呢？
　　“唔。”戚少华还在为洛云汐的伤心疼的时候，洛云汐已醒了。他睁开眼睛，“谁叫你在本王身上胡来的？”
　　“王爷恕罪。”戚少华连滚带爬地离了榻，跪在地上。
　　洛云汐坐起来，幽幽地望着周围：“怎么找到竹屋里的？”
　　“我……”
　　“算你有本事，本王本来就想叫你来这的。”洛云汐十指纤纤，好整以暇地拢了拢青丝，“这是本王训练影卫的地方，目的不仅在于保卫本王，也是为了大颐国的江山。”
　　“王爷为何将这些都同我说？”
　　“因为，本王是颐国的王爷，保护江山与皇上是我的责任，我曾为了还是太子的皇上同宴国打过一场恶战，可是从此先帝却不让我去打了，他说永远都不会同宴国交兵。”
　　“所以您就不能去打仗了？您身上的伤？”
　　“是宴国太子在本王身上留下的，他招招狠绝，却难中本王的要害。”洛云汐平静地说着。“你是我的人，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
　　“您不怕我泄露了机密？”
　　“不怕，因为你爱我。”洛云汐笑起来，扶起戚少华，“给本王着衫吧。”
　　“是。”戚少华上前伺候着，“您现在要去哪里？”
　　“带你去看看这些影卫，然后，再入宫。”
　　“好哇。”戚少华兴奋地抱着洛云汐的脸亲了一下。
　　转开了榻前的小木桌，竹屋就被打开了，这里有个秘道，洛云汐拉着戚少华的手，一步步地往下走：“小心点儿，少华。”
　　戚少华别的不怕，就是怕黑，这里一点光都没有，让他难以平静，他本能地抓紧洛云汐的衣摆，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王爷。”
　　“别怕。”洛去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会儿就到了。”
　　“哦。”
　　“参见瑾王殿下！”排山倒海的声音，跪得整齐的全甲士兵，着实让戚少华害怕。
　　“平身吧。”洛云汐只是点了个头，众人都站起来。
　　“谢王爷！”
　　洛云汐拉着戚少华到主座前坐下，戚少华站在一旁：“最近周围邻国没什么动静吧？”
　　“回王爷，砾国的太子梵匡这些日子不太对劲，听说，还扮成了个青衣公子，自称龙三公子，来我大颐国。”一个影卫跪下回话。
　　“查清楚他想干什么。”
　　“是。”
　　洛云汐拉着戚少华回去的时候，天已黑透了。
　　进了宫，瑾王叫宫人传报要未见皇帝，宫人却说皇帝一大早就和林皇后去了庙里还愿。这皇帝对皇后可真是宠到了天上，皇后说要诚心诚意，皇帝他还真的能不坐辇车，不把云舟累坏了吧？洛云汐又多了一个讨厌林天恒的理由。
　　“王爷，既然皇上与皇后是有事没回来，咱们也回去吧。”戚少华劝着，洛云汐点了点头。那宫女叹息着，虽然瑾王是凶了点，可是这么俊美的男人竟然喜欢同是男子的戚少华，还真是让人芳心易碎呀。
　　林天恒与洛云舟却根本没有洛云汐想象地那样逍遥。
　　林天恒将累得昏倒的皇帝抱到离山最近的昭羽侯府，因为皇帝的宠爱，林天恒有了一文一武的师傅，官拜二品昭羽侯。皇帝在宫外赐了他一座侯府，因为整日在宫中服侍皇帝，所以很难得出宫来这宫外的“娘家”。将皇帝安置在主屋的软榻上后，林天恒很贤惠地给他换上了舒服的睡袍，吩咐好侍女之后，自己去偏房睡了。
　　却有个偷东西的人偷错了地方。
　　他摸进主屋，看到屋子里有个美人正睡着，就觉得自己是找对了地方。没错，他就是来采花的，他听说昭羽侯林天恒十五岁时，以男子之身，嫁入宫中为皇后，受尽皇帝的宠爱。色//心大起的某人，大老远跑来就冲到了榻上，掀起被子就摸“皇后”的中衣。
　　洛云舟醒来时被大胆到敢吃皇帝豆腐的家伙吓呆了，衣服都快没了时才大叫，可是却让人想不到：“你找错地方了，朕不是林天恒，昭羽侯在隔壁。”嘿，竟然将“老婆”给卖了。
　　朕？不会是传说中的小病猫吧？长得倒也蛮干净的，也算个美人吧。
　　“没关系，反正都是美人。”某人不死心地点了蜡烛，看清了额头上有个美人痣的小皇帝，分明是明黄色的中衣嘛，却不怕死地说，“没想到你们颐国盛产美人，连你个小昏君也这么漂亮。本太子真是有艳福。”正当他准备除去那碍眼的明黄色时，一个人影闪过来。
　　“住手！”那天簌一般的声音是谁的？某太子定睛一看，这小皇帝在他面前就显不出美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天恒美人？难怪呀。
　　“我说怎么你们皇帝自己就是美人怎么还找美人，原来你更漂亮。”
　　此时的洛云舟却在心里埋怨自己的“老婆”怎么现在才出来救驾。
　　还没等这两人表达完自己的感情，林天恒就一个箭步，将某太子给抓在手上，三下五除二就打得动弹不得，直接丢在角落里。
　　还在怨“老婆”的皇帝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皇后是这样拆人骨头的。
　　“皇上，您没事吧。”步至洛云舟跟前，安慰差点被用//强的“老公”，可是皇帝没什么反应。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小皇帝突然将林天恒一把按倒，大叫着古人根本听不懂的话：“朕是攻！朕怎么可能去做受？呜呜……怎么采花贼强//上美人都找错地方？明明你长得比朕受得多，怎么他却不上你？太不公平了。”
　　“皇上，您在说什么呀……臣是苗条了点儿，可您也不胖呀……”林天恒愣愣地任由皇帝去撕自己的衣服。什么瘦不瘦的，没人说采花非得找瘦的呀。皇帝撕着哭着，不一会儿就昏倒了。林天恒也没法，救醒他。谁知他不知死活地继续撕“老婆”的衣服。就这样撕了昏，昏了撕，一直下去，林天恒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美丽的眸子直盯着皇帝看，恨不得直接在他身上钻个洞才罢休。好不容易才将华丽的昭羽侯朝服给剥得差不多了，皇帝才靠在林天恒身上沉沉地睡过去，林天恒都被此举吓哭了。
　　第二天林天恒叫人送皇帝回宫，精心地服侍在龙榻边，却没见皇帝醒来。
　　太医都说除了尹冰肃没人医得好，一听那名字林天恒就发狂，可也没别的法子，他匆匆跑到瑾王府，求见瑾王洛云汐。
　　此时，洛云汐正在安然自得地弹琴。
　　“瑾王殿下。”林天恒冲进来，戚少华怎么也拦不住。
　　“王爷，昭羽侯一定要进来，我……”
　　“你先下去。”洛云汐只摆了摆手，戚少华赶紧退下。
　　“皇后有什么事么？”
　　“皇上病了。”林天恒道。“王爷，宫里的太医都没办法，臣听闻殿下知道尹太医的下落，求您将地址给微臣吧。”
　　“哼，你是皇帝的妃子，皇上病了，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现在皇上龙体要紧。”
　　“当初本王交待你不要整天和皇上吵架，你就是不听。你现在是不是想当太后了？”洛云汐气得口不择言。
　　“不是殿下想的那样，臣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林天恒，第一次见你时，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你竟然将皇上气成这个样子。”洛云汐道，“臣只是随皇上去山寺里祈福，没想到碰到了砾国的太子，他是想对臣……”
　　“好哇，你就算是听从皇上那荒唐的不爱上他的旨意，你还是他的妃子，和别的男人有染是犯死罪的，你就等着诛九族吧。”洛云汐气得打在林天恒的脸上，林天恒白皙的脸上立刻多了一个红色的掌痕。
　　林天恒跪下道：“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没有保护好皇上。可是现在，没有尹太医，他的身子不会好的。”
　　“你有把握不会再出意外了吗？”
　　“臣保证。”林天恒磕了一个头，“瑾王爷，求您了。”
　　“你怎么说也是皇后，不用这样子吧？”洛云汐突然有点不忍心。
　　“王爷若是不肯交出尹冰肃的地址，臣只有长跪不起。”
　　“你为什么要救皇上？”
　　“臣是要报答皇上当年救臣家人于水火这中。”林天恒道。
　　“你到底爱不爱他？”
　　“不爱。”
　　“骗人！”洛云汐道，“反正他死了之后，你就自由了，你们之间不可能平等，留在他身边还得伺候他，你这么骄傲的人，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一个男子，虽只有十五岁，可也做不到女子那样为天子守寡。所以，劝你等他驾崩后，隐姓埋名，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不，我要去找尹冰肃，我要救皇上。”林天恒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让他有任何意外。”
　　“你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林天恒道，“我的一切都是他赐的，如果没有他，我林氏一族早就不在人世了。”
　　“若只想报恩的话，本王也不会置皇上与不顾，不过，你可以离开的。”
　　“天恒不会走的，永远都不会。”
　　“你耗着干什么？”洛云汐道，“你还年轻，等以后会后悔的。”
　　“戚管家不是也能为你耗十年么？”美丽的眸子对上洛云汐，洛云汐第一次从那傲人的美目中寻到了惊慌和哀怨。
　　“本王告诉你，你可以去找他，可是别忘了，皇上一直没忘记他。如果不能忍受皇帝心里没有你，那你就不要苦守了。”指了一匹快马给林天恒，洛云汐道，“去吧。”
　　“多谢王爷。”林天恒磕了一个头，跨上马，策马而去。
　　洛云汐一直看着林天恒远去，突然觉得自己对林天恒的讨厌是一种多么可笑的事情。
　　“王爷。”戚少华将一件披风披在洛云汐身上。
　　“我是不是错了？”
　　“您怎么了？”
　　“没事。”洛云汐道，“我们去看看皇上。”
　　“既然皇上病了，您怎么不叫人去寻神医来，侯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去？”
　　“少华，本王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洛云汐道，“他是骄傲的，如果我们找别人，他会痛苦的。我去御史台，皇帝身子不好，我得代批奏折，所以，我会一直呆在宫里，没空回来看你。少华，这样，太对不起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冰肃会医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