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国春秋》加乘减多

2、有心作媒

　　熙光十三年，皇帝立林天恒为皇后。大赦天下。

　　瑾王府。

　　“王爷，王爷，有个自称是故人的公子来了。”一个小侍从过来禀告。
　　洛云汐懒懒地伸出纤长如玉的右手，幽幽地问：“是谁？”
　　“他说要您见了就知道了。”
　　“是吗？”洛云汐脸色一沉，“回了他。”
　　“可是……”
　　“本王叫你将人轰走。”洛云汐优雅地掏了掏耳朵，“我是堂堂大颐亲王，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卖关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
　　小侍从刚刚退到门外，那个年轻男子就自行进来了。
　　“公子，你不能进去，王爷说不见你的。”
　　“乖乖让开。”来者开口，“你知道的，他一见到我一定会后悔不见的。”
　　后者愣住。
　　男子进了座中，轻车熟路地摸进瑾王的房间，门都不敲地闯了进去，躬身一辑：“草民戚少华参见王爷。”
　　此时的洛云汐正在品茶，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人来，心下一惊，被未来得及下咽的茶水呛住。戚少华赶紧过去给他拍背顺气。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王府。”洛云汐抬头一望是一身青衫的戚少华，又气又恼。一巴掌打在后者的脑门之上。
　　“王爷怎么这么凶呀？”戚少华捂着脑门，一副受尽委屈的凄惨模样，“人家明明是信守诚诺来报答您的，却得到这样一个大礼。”
　　“呵呵，本王说过你不用报答。”洛云汐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个十足的大麻烦，当年救他真是他修来的“好运”。
　　“怎么能不报答呢？”戚少华眨眨眼睛，一副孩童似的天真，“你让来你这住下吧，反正你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人。”
　　“本王是不是懒人与你无关。”洛云汐差点直接就去掐死后者，竟敢如此同亲王说话。“对了，你当年说过什么？”
　　“回王爷，我当初被您救下时，您接济了我，我说过，等我重兴家业，一定会报答。还说，愿意为仆十年，在府上服侍王爷。”
　　“可是你知道，本王府上下人很多。”洛云汐道，“你我只当个普通朋友便好。”
　　“可您不也需要个管家么？”
　　“管家？本王府上的安管家，在本王是皇子时就跟在本王身边了。”洛云汐道，“所以，真是不必了。”
　　“他年纪很大了吧？”
　　“没错。”
　　“那怎么行呢？管家不仅要替您管理府里大小事务，还要服侍王爷您的起居，他自己都要人照顾，怎么伺候别人呢？”戚少华道，“如此劳累一个老人，王爷您忍心么？我知道您不是这种人。”
　　“我就是这种人！”
　　“不过，不论您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戚少华笑着，“是这样的，小的同安管家说了，只要他愿意回乡，王爷会同意给他一笔安家费的。所以自然要对您感恩戴德一番……”
　　“姓戚的，你自作主张，竟敢在本王府上随便…….”
　　“云汐呀，你不觉得我真的很为你着想呢？”戚少华厚脸皮噌上来。
　　“大胆，本王是堂堂瑾王殿下。”
　　“小的错了还不行么？您喝口水。”说着，戚少华就给洛云汐倒了杯茶，吹凉了才送到他手上，站在一旁。
　　“哼。”洛云汐道，“老管家走了？”
　　“昨天晚上就走了。”
　　一巴掌在拍在戚少华的脑门上，洛云汐吼道：“你真是该死，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么？”
　　“小的自然是为您着想的。”戚少华道，“处理好所有的小事情，让主子省心，才是下人该外地人的。”
　　“哼。”理了不理戚少华，洛云汐靠着躺椅躺下来，戚少华幽幽地跟着过去，跪在一旁轻柔地给他揉着肩膀。
　　“当个奴才，是你真心愿意的？”洛云汐突然问道。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可以留在云汐的身边？”戚少华道，“云汐不仅名字像女孩，长得也像……”
　　“本王不是女人。”
　　“我知道。”戚少华道，“不知云汐怎么还没有个妃子呢？”
　　“不知道。”洛云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他也没想，只觉得这戚少华伺候得，真的比别人舒服多了。
　　第二天醒来时，洛云汐见戚少华坐在镜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那人儿肤色有点古铜色，却也不乏美感，一头华发如水披散，竟也是没有不和谐恰当之处。也该是早朝的时候了。
　　“王爷您醒了？”挽好头发，带上簪子的戚少华走了过来，跪下，给坐要榻上的洛云汐穿上鞋子。
　　“你怎么在这？”
　　“哦，是您昨天累了，奴才就在一边伺候着，您睡着了时，奴才本想退下的，可您拉着不让走。所以……”将衣裳披在洛云汐身上，戚少华扶他到镜前坐下，一边给他梳头一边回话。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本王不会同你……大胆的奴才！你竟然敢……”洛云汐吼起来。
　　“嘘。”戚少华止住了他，道，“什么也没有发生呢，您别叫了，要上朝了。”
　　“也罢。”洛云汐道，“谅你也不敢怎么样本王。”
　　“王爷，早膳传来了。”小侍女敲门。
　　“进来吧。”戚少华自作主张地说着，侍女进了门，眼见眉如远山的清秀公子正站在瑾王的身后，服侍着王爷梳洗更衣，怎么就这么值得入画呢？小侍女望着那公子的样子，也觉得脸上发烧，哎，可惜了。
　　“怎么了？”戚少华见那侍女也不布菜，皱了皱眉。
　　“啊，戚，戚公子……”侍女的脸更红了。
　　“还是叫管家吧。”戚少华道，“大家都是伺候王爷的人。”
　　小侍女只觉得心都要碎了，怎么“伺候”这两个字，从戚公子嘴里出来就这么奇怪呢？
　　洛云汐秀眉一颦：“下去吧。”
　　“是，王爷。”小侍女觉得瑾王现在是不高兴了，哪里敢停留？识相地退下。
　　戚少华服侍洛云汐梳洗好，将他扶到桌前坐下，将点心一盘一盘地放在桌子上，奉上玉箸五双，站在一旁伺候他用膳。
　　“坐下，陪本王一起吃吧。”洛云汐的话，让戚少华受宠若惊。
　　“怎么了？觉得本王不配同你一起吃了？”
　　“不敢。”戚少华赶紧搬了个椅子坐在一旁，夹了个点心送到洛云汐口中，“王爷，小的是受宠若惊了。”
　　“少华啊，你现在的生意，怎么处理的？”
　　“回王爷，小的将家业全部交给了舍弟。所以，您不必为我那些小事烦忧了。”
　　“虽然你是自己愿意在府上伺候本王的，不过，本王还是会给你月钱，等以后，你想回去了，本王也不会不让你走的。”洛云汐的美目望着戚少华，今他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对了，既然是伺候本王，你会什么？”
　　“小的什么都会，王爷，最善于做菜。”
　　“是么？退朝后，本王要你亲自做午膳给本王享用，不要让我失望。”说着就径直离开了房间。戚少华赶紧随行在后，早在外等着的轿夫见着王爷，跪下行了礼，一个掀起轿帘，戚少华赶紧扶洛云汐进去，理了理他的衣裳，才退出轿子。
　　“回去吧。”洛云汐笑着说。
　　“是，恭送王爷。”
　　下了朝，小皇帝洛云舟却留下瑾王洛云汐：“朕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呢，天恒今天又和朕吵架了，还差点拆了琉华殿。”
　　“皇上怎么这么迁让着皇后娘娘呢？怎么说您也是一国之君，臣来同他说说。”洛云汐道。
　　“二哥可别难为他。”洛云舟道，“朕也没打算让他爱上朕，只是想让他代替冰肃，接受宠爱而已。”
　　“林皇后是太后送给皇上的那个小童吧？”
　　“是的。”洛云舟道，“这孩子长得是难得的漂亮，就是脾气不小。朕是不让他爱，可也不能这么凶吧？”
　　“臣若是出马，他一定不敢，不过，皇上怜香惜玉，这事不好办了。”洛云汐道，“不如，交给太后来想法子。”
　　“不，上次有人提出交与母后，母后就将天恒打了半死，还叫他跪在玉德宫外一整天。这样不好。”洛云舟道，“朕只想宠着他，不想伤害他。”
　　“这么说来，皇后那样子是故意做给皇上您看的，他真实的想法，您怕还不知道。”
　　“他不会爱上朕了吧？”
　　“不一定。”
　　琉华殿。
　　洛云汐远远地立在太液池边，看着那小小少年俯下身子喂着水中的锦鲤，那笑容是人间最美的风景。这个孩子，难怪云舟这么护在手心。
　　“皇后心情真好，也来看这池鱼了？”洛云汐走过去。
　　一身白色华服的林天恒幽幽地回过头来，行礼道：“参见瑾王爷。”
　　“应当是臣向皇后行礼才是。”洛云汐笑道，“皇后娘娘怎么不像皇上所说的那样，蛮不讲理？”
　　“王爷能不这样称呼我么？”林天恒嗔道，“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吧。”
　　“你这孩子，想让我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林天恒道，“皇上是不是生气了？”
　　“天恒这么担心皇上生气？”
　　“皇上是一国之君，万一不高兴，杀了我。我当然怕了。”
　　“是这样？”
　　“自然。”
　　“听说，你入宫前，因为你母亲长得太美，所以才被张尚书的长子看上，导致大祸。”
　　“是，瑾王爷您消息可真灵通。不过天恒留在宫里服侍皇上，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报答皇上。”林天恒一双如水的明眸望向远方，“不过，皇上这么好的人，我还真担心我会沉沦。”
　　“那就沉沦吧。”洛云汐道，“你已嫁给了他。”
　　“是呀，我的家人都不要我了呢。”林天恒自嘲道，“只怕如果真的得不到夫君的爱，我早晚也不会有什么好收场。只是我答应了皇上的事情，总要做到。”
　　“别同他吵了，”洛云汐道，“吵过之后，心痛的还不是你？”

　　洛云汐回府时，天已经黑了。
　　“王爷，您怎么才回来？”等在桌旁的戚少华赶紧迎上去，解下他的披风，放在衣架上。“吃过了么？”
　　“还没呢，一天都在忙着宫里的事情。”洛云汐坐下，“累得都不想动了。”
　　“我给您捏捏吧。”
　　“行了，陪我一起吃点东西吧。”
　　“是。”

　　养心殿。
　　皇帝洛云舟躺在龙榻上，享受着小太监给自己按摩。哎，要是天恒愿意这样伺候朕就好了。
　　“小佟。”
　　“在。”
　　“那些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只是皇上，您真的要赐给王爷们？”
　　“不行呀？”
　　“皇上，这是很危险的。瑜王爷脾气暴，会掐死皇上；瑾王爷与其说是哥哥不如是父亲，到时一定会修理皇上。”
　　“闭嘴。”洛云舟道，“不会这么严重的。朕是人人可欺的么？找个老宦官送去，朕还不信了。”

　　老太监心惊胆战地来到瑜王府。
　　“参见王爷。”
　　“张公公平身吧。”洛云昭笑着，“不知皇上派您老来，有何事？”
　　“皇上命老奴送些补品给王爷。”
　　“皇上突然对我这么好呀。”洛云昭一想到洛云舟那欠扁的脸就来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皇上说，您可是个好兄弟，他当哥哥的可是最为弟弟的幸福着想了。”
　　“不知公公怎么解释这些乌龟？”
　　“皇上听闻王爷收了一些年轻的公子和漂亮的戏子在府上，皇上觉得是您收进府里伺候的人，怕您夜夜春//宵伤了身子，就命老奴送些壮//阳的补品来了，说让王爷一定不要太过分了，那些人虽然长得漂亮了点，可爱了点……可男子与男子之间，还是不如男子与女子来得自然……身子是重要的……”努力地复述着皇帝交待的话，望着洛云昭那双美目半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张公公还要说下去，就直接挨了一巴掌。
　　“他把本王当成个什么东西了？本王是这种人吗？本王对男人没兴趣！你回去告诉那小病猫，本王没这种不要脸的哥哥。”洛云昭一边对老太监拳打脚踢一边交待着。
　　“可您的确养了好多公子在府上的。”
　　“呃，你还真是打不死呢！”洛云昭又挥一拳打要张公公的脑门上，“明天我就将他们送走。”
　　张公公正要逃走，却被叫住，只听洛云昭杀气腾腾地说：“把这些乌龟一起带走！本王不需要。”

　　瑾王府。
　　赵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洛云汐的每句话，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小阎王。站在一旁侍奉洛云汐的戚少华只是在一旁给他揉着肩膀，什么也不说，却有一种嘲笑的意味。
　　“皇上一定要本王吃这个东西？”洛云汐吃惯了戚少华下厨做的菜，精致而好吃，可眼前的东西，与其说是佳肴，不如说是烧糊了的面条，这，这真的能吃？
　　“皇上，这是皇上的心意呀。”赵公公急了，“要是您不吃，老奴回去不好交待。”
　　“不如奴才替王爷尝尝看。”戚少华道。
　　“少华别吃，很难看的东西。”洛云汐皱眉，“赵公公，不如等我饿了再吃？”
　　“王爷，皇上说要您当着老奴的面吃下去。”
　　皱着眉头咽下一点，洛云汐只觉得那是平生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他实在咽不下去了：“少华。”
　　“奴才在。”
　　“你替我吃光了吧。”
　　“是。”
　　“别。戚管家，戚公子，您不能吃，皇上说了，要王爷全吃了。”赵公公道。
　　“奴才吃了也一样。”戚少华笑了笑，“反正王爷也吃了的，不是么？”
　　“哎！”看着戚少华将那东西吃尽，洛云汐望了望他，“能吃吧？”
　　“还不至于。王爷，您累了吧？”
　　“嗯。”洛云汐道，“送送赵公公吧。”
　　“是。”戚少华躬身一礼，退后几步，“赵公公，请吧。”
　　“也好，老奴拜别王爷。”
　　夜里。
　　“少华，我热。”戚少华为洛云汐洗脚时，洛云汐突然一阵难受，他抓着还跪在地上的戚少华的衣领，“怎么办？”
　　“王爷！”戚少华被吓了一跳，忙扶他躺下，为他把了脉，“没事呀。”
　　“不，难受。”洛云汐死命地住戚少华怀里拱。
　　“王爷，您别……您弄得……弄得奴才都……热了……”戚少华也觉得不对，两个人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洛云汐春衫半解，青丝如瀑，肌如新雪。戚少华看得都呆了。
　　“少华。”洛云汐突然压在戚少华身上，探入他的衣内，“你……今晚……留下服侍……本王吧。”
　　“云汐……”戚少华扳起洛云汐的脸，“你真美。”
　　“我真的很美？”
　　“是。”戚少华揽上洛云汐的纤腰，“你的皇上……他赐了……这种东西……怕是想成……全我们，好热……”
　　“那么你呢？你美不美？”抚摸着戚少华的脸，洛云汐吻上了戚少华漂亮的眼睛上。
　　“云汐喜欢就美……云汐不喜欢……再美也是不美的……”
　　“云汐其实很喜欢……”
　　“云汐……你可不可以……”抚摸着身上的人，戚少华突然祈求着望着洛云汐。
　　“可以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戚少华就一个大力，将洛云汐反搂至身下：“可以吗？”
　　“我……”洛云汐呆了，可却下意思地点了点头。
　　“谢谢云汐……”洛云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熟悉的是战场布阵，官场打点，这种亲密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但是戚少华却轻车驾熟了。
　　感觉到身下的人不满了，戚少华关心地问：“云汐不舒服？”
　　“不，本王是生气了……”
　　“弄疼王爷了？”
　　“你早就不是完璧了……是不是……”
　　“王爷……别计较这些……奴才只是曾经娶过妻……”
　　“下去！”
　　“王爷。”
　　“放手。”
　　“不放。云汐王爷你好美，我怎么舍得放手……”

　　次日晨，皇帝下了朝，瑾王黑着一张脸到御书房候着。
　　“参见皇上。”瑾王洛云汐跪下行礼，身后还跪着一个俊逸的青年。
　　“平身吧。”洛云舟亲切地说着。
　　瑾王见他那笑容脸色更黑了，他开口：“皇上，臣有要事，想让闲人退下。”
　　“好，你们下去吧。”洛云舟不知死活，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了，却见瑾王身后的人还跪着不走，“你也下去。”
　　“回皇上，奴才不能下去，奴才是伺候瑾王殿下的。”青年恭敬地回话。
　　洛云舟有身为媒人的自觉，笑了，二哥，朕还是让你抱得美人归了，看你怎么谢谢我。
　　“二哥有何事？”
　　“皇上，你昨天赐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呃，是朕的好意，朕听说，戚公子回来报恩，甘愿为奴十年，朕觉得太可惜了这绝代佳人，想让二哥收了他在身边伺候。不知道是不是已得到美人了？”
　　“哼！”
　　“二哥，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哦。”洛云舟只觉得空气不对，想要逃走。可瑾王怎么会容他逃？一把扯了小皇帝，按在腿上，洛云汐挥手就打。
　　“二哥，别打了！朕是好心的嘛。”
　　“皇上如此待臣，臣真不知，如，何，感，激，君，恩，才好。”说着，打得更重了。
　　“二哥，你说清楚，是不是美人没让你碰？”
　　“不是。”
　　“那是什么？”
　　“你这个笨蛋！”
　　“会不会，是二哥？二哥，难道你是下面的那个？”洛云舟翻了个白眼。
　　洛云汐打得更厉害了。
　　“戚少华，你得了便宜还不求瑾王放开朕？”
　　“哈哈哈哈！”戚少华爽良朗的笑声响彻御书房，“奴才真要感激皇上呢，瑾王爷可真是美味。”
　　这句话列异于催化剂，洛云汐恨不得立刻打死洛云舟，然后掐死戚少华。
　　戚少华也不说话了，径直出了御书房。
　　“二哥，朕是皇帝，你不能打朕的！停下，痛死了。”
　　“哼，我本来想同少华培养感情，然后找个机会压倒少华，让他跟我一辈子，可你却出来搅和，哼，云舟呀，事情弄成这样，你责任重大的。”
　　“二哥，朕错了还不行么？”
　　“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
　　“谁来救驾呀！”
　　“不会有人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洛云汐越打越重，直到累了才停下。待他步出宫门外时，候在轿旁的戚少华赶紧打起轿帘：“王爷，请上轿吧。”
　　“原来还想问你死哪里去了呢？”白了戚少华一眼，洛云汐道，“回府。”
　　“是。”

　　“皇上，皇上怎么了？”林天恒赶来时洛云舟已昏倒在龙榻上了。
　　“娘娘，皇上今天可是被瑾王爷打怕了。”小太监道。
　　“怎么回事？”林天恒现在没空同他说自己讨厌“娘娘”这个称呼的事情。
　　“回娘娘，皇上赐了春//药给瑾王殿下，殿下吃下后，不但没得到戚美人，还被戚美人给上了。”
　　“所以被打？”
　　“是。”
　　“下去吧。”接过小太监手中的活，林天恒道，“我亲自伺候皇上。”
　　“是。”
　　坐在龙榻边，林天恒细心地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陛下，您好战了吧？”
　　“冰肃，你在么？”
　　林天恒听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心底一沉。
　　“皇上。”
　　“冰肃，朕对不起你，你怎样才会回到朕的身边？”
　　“皇上，您累了，好好歇息吧。”
　　为皇帝上了药，林天恒招来小太监：“谁是冰肃？”
　　“是皇上曾经想要宠爱一生的人，可惜错过了。”小太监道，“是太医，姓尹。”
　　“是吗？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提这个名字，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林天恒咬牙道。
　　“可是娘娘，您不是不爱皇上吗？”
　　“不过我也不会让皇上为了这个人而伤心，他不值得皇上这样。”林天恒揪着自己的衣摆，“还有，不许让我听到，‘娘娘’这个称呼。”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