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雨落的宝宝

49、月关席卷江湖

　　春暖花开，蜀山特有的云雾缭绕随着天气的转暖，慢慢的各色奇观呈现，迎着暖风，心情舒畅，梳妆、换衣，算算时间，师父应该是这几日来接我了。老头说：春天，他会闭关。老头还说这期间师父回来过，很匆忙的一次。

　　我听了心里还是淡淡的失落，师父没见我。我这半年可是长个了，也学会挽发了。

　　梳发也讲求个技巧，手指灵动的在发上挽出一个弧度，指法不轻不重，心情应是期待的，“照花前后镜，人面交相映”，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却发现身后多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我惊了一身的汗，月关的黑衣死士，握住梳子的手止不住颤抖，月关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慢慢起身，脚下移动，却被人扣住了咽喉，下了药。
　　之后昏沉沉的，在马车上颠簸着，辗转走水路，踏上土地时，已经是另一番情景，中都，金国都城，即今天的北京。
　　这次我没有被送往监牢，而是直接去见了月关，经过一路的青砖石瓦，一道道的门，最终在大殿见到了月关。他坐在上位等着我，一身明黄代替了黑衣，阴冷的风挤进大殿里，吹得我寒意沉沉，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看到我瞧他，发出一丝冷笑：“应该喊你小洛，还是小凤？
　　我想了想，“我该称你月关，还是完颜守纯。”不错，月关，即英王完颜守纯，逼金宣宗完颜珣退位，于1223年夺取皇位。
　　他显然怔了怔，继而笑起来：“聂小凤，你已经是阶下之囚。罗玄没教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
　　“我师父教过我人要行正道，是为真理。”我敢这么回答，因为我知道现在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杀我。

　　月关走下高位，阴鸷的看着我，“罗玄教你这些的同时，却在愚弄着中原武林所有的人，放你下山，对外宣称你失足落崖，然后易装，藏你在蜀山，罗玄可是费尽了心机。要是武林知道了他所做的这些，你说他会怎样？”

　　“我师父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人趁着武林混乱，打我的主意，危害武林。”师父做的这些，如果真的被人鼓动，寻是非，师父将怎么办？

　　“罗玄把你藏的可真严实，要不是前一段时间他突然上蜀山，我也不可能查出来。”月关笑的很得意。

　　“把我抓来，可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心底泛寒。

　　“看看，这是我所建立的王朝。”他挥着衣袖，骄傲的看着我。

　　自古以来，成者王，败者寇。做皇帝的没有不狠的，以他的表现看来：他有做皇帝的潜质。只是逼宫退位，出师无名，皇位坐的长吗？

　　不能出言相讥，至少可以我默不作声，只是突然想到了金哀宗完颜守绪，被金宣宗完颜珣立为太子的完颜守绪，便忍不住突然问了一句，“完颜守绪呢？”

　　月关锁住我的喉咙，阴狠狠的说：“完颜守绪是我手下败将，最好不要提这个人。”

　　我嗑嗑的发不出声来，他突然放手，“现在不会杀你，留着你还有用。因为罗玄很快就会接到消息，想来罗玄是个护短的人，为了八年前的承诺，为你这个徒弟，费这么多心思。”

　　我咳着问：“你想干什么？你想杀我师父？”

　　月关扭头，狂笑：“这次我不会杀他，但是我会让他去杀一个人。既然我杀不了他，能牵制他，让他为我办事也不错。”

　　我看着他狂笑的样子，恐惧袭上心头，不知他又使出什么计策。

　　当我又一次被带上大殿时，看到了师父，半年没有见面的师傅，想必江湖是非很多，面庞有了疲惫的神色，相比以往更是清冷了。我被交到月关手上，月关掐着我肩膀，看着引而不发的师父，威胁到：“罗玄，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小心你徒弟的喉咙。”
　　师父向前一步，浑身凛冽着寒气和怒意。
　　月关闪电般的掐住的嘴，一粒药丸滑入我的喉咙，“罗玄，只要你敢把刀，聂小凤今天就会死在这，刚才那一颗药可是我特制的七日散。”
　　师父瞳孔收缩，停住脚步，“你想怎么样？这是你和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他人。”
　　“很简单，你我的恩怨，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才能了解。”月关见师父停住脚步，提出条件。
　　“什么事？”师父握住手，目光阴冷，冷冷的问道。
　　“杀了赵祁，我就会放了聂小凤。”月关很快的说出，眉间带着残忍的笑意。
　　杀了赵祁，我惊呼，月关你可真会算计，如果师父杀了赵祁，你会少一个政治敌人，而师父绝对会被朝廷追杀，可真是一箭双雕的计策。我不顾一切的说：“师父，你不能杀赵祁。”不能杀，杀了以后，你将如何自处？

　　说完，我一咬牙，狠心咬下去，月关眼疾手快，一下子捏住我的嘴，点我的我穴。“我倒忘了，赵祁可是钟情于你。”
　　月
　　关手上一使劲，我疼的流下泪来。他眼神一转：“罗玄，答不答应？答应了，我就给她解药。”

　　月关胸有成竹的笑着，等着师父点头。师父不动，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杀气，激荡在空气里。月关抽出匕首，放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贴皮肤轻轻一划，感觉疼痛慢慢的渗出，一点点的清晰的刺着我的神经，温热随着脖子滑入衣衫，“罗玄，你还要考虑？要不要我在你徒弟的脸上划几刀？”

　　师父一步一步的退出去，月关讥笑着，“七天，我给你七天的时间，把赵祁带来。”我看着师父一步一步的退出我的视线，一步一步消失在清冷的风里。
　　月关拍拍手，“把她带到近侍局，任何人不准靠近，我要亲自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