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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亲密的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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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不再慌乱,不再焦躁,一如既往的安排日常的生活,当然还会偷偷看师父,着了魔似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师父也不容易,整天的被我用小型的X光线探来探去,虽然会羞涩,会脸红,但是还是镇定自如。
谢云和天相为我和师父的婚事忙得团团转,相反我和师父很清闲,甚至师父都会配合着我,晚饭后和我去散步。
就像今天这个傍晚一样,我习惯于扯着师父的衣袖,像小孩子一样,嘀嘀咕咕的和师父说一些生活上的事,师父总是在不经意间对我笑笑,有时会插上一句话,有时我会问师父是不是啊,师父会点点头,我便继续开心的说着。
师父笑容含蓄而温暖,即使在初冬的天气里,他的笑也是那般的温润,今天也是一样,我笑的很放肆,咯咯的笑容完全不符合淑女的要求,师父侧过头来看我笑,然后伸手,低头,额,我傻傻的看着靠近的师父,不敢呼吸。
师父低下头笑着说:“披风的带子都开了,小心着凉。”
哦,原来是这样。
我唰一下脸红了,师父给我系带子,我靠近看他的面庞,映着红彤彤的晚霞,师父的面庞像是----像是姑娘在涂胭脂,一层一层的,淡淡的红晕凸现出来。
师父低声说道:“好了,以后自个要注意,---”
他一抬面庞,然后转头,而我正好凑近了看他,只觉得脸上软软触觉一闪而过,心底酥酥软软的痒,映入眼帘的是师父满面的红晕。
额,刚才,刚才,我,
我和师父同时别开脸。
师父亲我的面颊了,虽然是不小心蹭到的,这好歹也是我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咳了一声,这算什么,师父和我又不是----咳咳,害什么羞。
不过这次散步就这么结束了,在走下去,恐怕被人看到我俩那满脸的红。
要是碰到人怎么说?难不成说是被晒得?切,谁相信。
回到家里,谢云和夜魅来了,他俩看着我和师父进来,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俩人互看一眼,传递信息:绝对可疑。
谢云很不给面子的笑着,夜魅掐了他一下,庄重的说:“九王爷送的礼这会刚到,我和谢云便送来了。”
师父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点点头,我愣了一下,赵祁的礼?我伸头看着,谢云被夜魅拉走了,谢云嘀咕着:“俩人还害羞,哈哈,早说了让他们在扬州成亲,你看看他俩多有意思,多有乐趣,哈哈—”
谢云越来越变态了,找死。
我捏着赵祁的礼物,愤愤不平,早知道不清净,就去哀牢山结婚了,才不听他们的。
可是我的表情在师父眼里成了另一种意思,他看我那么紧握着赵祁的礼物,一脸的悲伤,师父问道:“小凤,赵祁的礼物有那么稀奇吗?让你拿着放不下了。”
啊,这倒没有,我还不知道他送的啥。
师父坐下来,安然的看着我,我觉得手中的礼物太烫人了,赶紧放下。
师父不温不火的说:“小凤,前几天我给你诊脉,发现你不适合饮酒,以后啊,就不要喝酒了。”
我解开披风,太热了,我告诫自己,师父这个时候有些危险。我赶紧点头保证。
师父语重心长的说:“小凤,天都这么冷了,以后你房里那些衣服就不要穿了。穿暖和一些对身体好。”
那些衣服?我倒吸一口气。
“不记得了?前几天还是你给我看的,好像有些什么--袍之类的。”师父提醒道。
我想起我那一厨子的衣服,都是我自己亲自做的,有旗袍,有短裙,有热裤,有五分裤,有吊带,有无袖连衣裙,有丁字背心,当时师父看了并没说什么,今天这是—
我有些委屈,说道:“我都是没人的时候穿的,早晨锻炼时穿。”
师父一句拍死我:“谢云不是人吗?听说谢云还在这里住过呢。”
恩,但是谢云从没见过,再说了冬天我也不穿啊,谢云都是除夕时才住几天。
我朝着师父笑,师父被我笑得不自在起来,起身朝楼上走,我在后面偷笑。
师父进门前,我扯住了他的衣袖,“师父,你刚才是----,是----”
师父急忙往里走,我才不会放过他,紧跟着问道:“是不是吃错?”
师父很像是吃醋。
然后,我忍住笑:“师父,我和赵祁没什么,再说了赵祁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别担心。”
师父急急的答了一句:“我没担心,我—”
我一听,哀伤的说:“师父不担心,师父这么不在意小凤啊,---”
师父辩解道:“哪有,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心里哈哈的笑,脸上还是一片哀伤,哀怨的问道:“那师父到底在不在意赵祁啊?”
“在意。”师父吐口而出,话一落音,师父的面庞又如火般烧透了。
我扯着他袖子,笑起来,师父在意哦,哈哈。
师父见我手舞足蹈,有些无奈,他说:“净胡闹,都多大了。”
我蹭着他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说:“你不是说我是孩子吗?”
过了一会,我扯着他的一缕发,悄悄对他说:“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师父低下头,双目渐渐地灼热起来,烫红了我的脸,他伸手抚着我的面庞,干燥温暖的手指掠过,两个人都有几分微颤,手指掠过的地方痒痒的,我不由得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师父双手环住我的腰,我不得不抬起头来正对着他,温热的呼气吹在脸上,竟让我站不住了,那气息从额头慢慢向下移,额头上星星点点的全都是汗,师父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他的气息就是我的气息。
我心里感叹着:师父,亲一下真不容易啊。
还没感叹完,师父屏住了呼吸,一下子没了热源,心里堵了一下:师父会不会反悔了?他,他,不会是—
我咬着唇,心里黑呼呼的没个底,或许过了一会,或许只是一顿,我舌尖一探,落在师父的唇上,师父的唇有些干,有些热,有些微麻。
下一秒师父的吻便落了下来,不是细细碎碎,而是铺天盖地的挤压,我闭上眼睛,心底有些潮湿,埋藏在心底的感觉,连带着遥远的记忆滚滚而来,那晚的风雪和疼痛,落在肌肤上的温度,指尖的轻触,微烫的呼吸,一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深埋的感觉从不曾被我和他遗忘。
像是躺在小船上,晃晃悠悠,熏熏然不知方向。师父的声音有些低喘,他低声说了一句,我恍然不知,低呢着问他说了什么,他好长时间没有回答,他深深浅浅的呼吸埋在我的头发里,渐渐地平息下来。
他说:“还需等几天。”
我面红耳赤,师父是说还有几天要成亲了。我一把捂住脸,有这样的人吗?我不知道。
师父把我放开,他低声说道:“回去休息吧。”
师父的声音低沉,冲破气流的阻隔,丝线般细微,我却听的清清楚楚,我含糊的唔了一声,极快的跑出去,屋外迎面而来的是初冬的凉风,吹得皮肤发紧,却格外的使人脑子清明,我倚在栏杆上,慢慢的呼吸着。
回头看时,师父正站在门口,他扶着门,看着趴在栏杆上的我,那目光映着白月光,竟有些---,有些妖艳,反正我脑子糊涂了,说不清楚了。我几乎是落跑的,关上门,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扑通扑通的,过了半晌,拥着被子坐起来,一阵傻笑,然后再躺下,反复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