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责任 “享受着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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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王室狩猎！
一想到这，哈尼·兰尼斯特无心午餐，在母亲的劝促下才吃了一小块蛋奶酥皮挞和半掌大小的罗勒叶炙牛肉。坐席在另一边的伍迪·史塔克也早已心猿意马，他迅速地喝光自己盘中的肉汤，都来不及擦擦嘴，急忙伸长脖子朝哈尼眨眨眼。
哈尼眼见他的父亲在长桌的另一头和某位大人热切地聊天，找到机会：“我要去玩了，妈妈。”他兴冲冲地说完，不等母亲兰尼斯特夫人同意就匆忙下桌。
就坐哈尼对面的，他的大哥詹姆斯·兰尼斯特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颈衣领，如拎起一只小羊羔把瘦小的哈尼举到自己眼前，被滑稽到的詹姆斯十分困难地忍着笑说“不要乱跑，哈尼·提利昂·兰尼斯特，国王都还没结束用餐，你早早得想跑出去玩什么？”
自己的囧样肯定伍迪看见了！
哈尼难为情地红了脸，屈辱地瞪了一眼以捉弄自己为乐的大哥，哼声道“我和伍迪去马厩看看，我们昨天就约好要找两匹矮马来骑着玩。”
“放下你弟弟，詹姆斯！”兰尼斯特夫人轻呵道。
詹姆斯哈哈一笑，在母亲的劝促下放下小弟，不忘问“你和那个史塔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双脚落地的哈尼松了口气，拍拍自己被弄皱的衣衫，不甘示弱地呛声道“就在你忙着和黑发棕眼睛的扎米亚·奥佛顿调情的时候，哥哥。”
（奥佛顿家族是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北境的一个小贵族，他们的家徽是黑色盾牌上金银相间的马赛克图案。）
詹姆斯没料到成日玩玩乐乐的哈尼还能观察到他的事，明显一愣。
“奥佛顿？北方的那个小家族？”兰尼斯特夫人迅速抓到哈尼话中的重点，秀眉紧蹙，焦虑地摸了摸食指上鸽子蛋大小的绿宝石戒指，面带愠色地朝四方扫视一周，再回头看她的长子，声音渐扬“詹姆斯，我希望你弟弟只是在开玩笑，作为兰尼斯特，你应该知道能被家族肯定的妻子人选该是谁。”
火力转移，哈尼趁机溜走，詹姆斯反应极大地夸张地撇撇嘴“哦，得了吧，如果您说的是像旧镇的苏珊·海塔尔那样眼高于顶的类孔雀女人，我宁愿去绝境长城做个这辈子不用娶妻的守夜人！”说完不顾兰尼斯特夫人的怒喝去追成功使坏的弟弟哈尼。
“嘿，哈尼。”詹姆斯长腿一迈，轻松地越到先跑的哈尼身前，他无奈地说“你把我美好的一天都毁了。”英俊的脸浮上一抹苦笑。
“你不值得同情，哥哥。”哈尼挑眉“既然妈妈还在盛怒中，我建议你尽快去找阿瑞西娅公主多献献殷勤吧，和王室瑰宝最尊贵的公主有说有笑，公爵夫人瞧见心情会好很多的。”
詹姆斯的笑容更无奈了，他伸手捏了捏哈尼的脸蛋儿，咕哝道“鬼机灵的弟弟，这是我听过最馊的主意！先不论凯撒王子那把锋利的瓦雷利亚钢剑，光是艾尔伯特就会用眼神冻死我，他才不管我是不是他大哥。”哈尼听后捧腹大笑，大哥詹姆斯的幽默感可比二哥艾尔伯特强多了。
“你想要矮马不如去找艾尔伯特，他身为御林铁卫总有办法弄两匹来给你和史塔克小子。”詹姆斯耸耸肩，一甩他垂到双肩浓密的金发，潇洒地走开了。
哈尼猜他恐怕又要去找让母亲兰尼斯特夫人火大的位北方美人扎米亚·奥佛顿了，凯岩城少主詹姆斯·兰尼斯特就是这样叛逆的人。
哈尼目送詹姆斯离开，挥手笑说“祝愿你约会愉快！大哥！”然后快活地跑去找等他多时的伍迪。
大帐内王室的长桌——
午宴开始前，珍妮弗·提利尔和她的父母、弟弟就被国王和王后请来与之同坐，以示坦格利安王室对未来亲家高庭的重视。
贝尔隆一世和波多·提利尔举杯痛饮，说着男人间粗俗市侩的笑话。
凯撒此刻自然陪在珍妮弗身侧，耐心十足地听着她说高庭的风光，还体贴地为其杯中添茶盘中添菜，要知道他可是生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被人服侍的。
阿瑞西娅见凯撒如此熟稔地为未婚妻做这儿做哪儿，不免幸灾乐祸，她隔着凯特琳王后和提利尔夫人为此噗嗤一笑，正好被凯撒抓个正着，他在珍妮弗转头和弟弟贝纳亚说话时的间隙做出口型：
“你等着吧。”
阿瑞西娅微微吐舌，得意地哼起小调，收回目光，用银制小刀叉起一块鲜嫩多汁佐以黄油香蒜酱的烤羊排送入口中。
“公主，我是否能和您说会儿话？”身穿米藤黄色长袍的国王之手肖恩·派恩不知道何时走近，他瘦削的脸上是一双精明的眼睛，里边儿蕴含着淡淡的笑意，下巴的胡茬被刮地很干净，浑身的打扮简单朴素却一丝不苟。
阿瑞西娅抬眼，示意挡在他们两人间的艾尔伯特让出些空间，接着神态轻松地笑语“当然可以，肖恩大人，您是我父亲最信赖的首相。”
阿瑞西娅说完放下刀叉，由女侍官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后优雅地站起来，挽上肖恩·派恩朝她伸出的手臂一齐往帐外走去。
艾尔伯特远远地跟在他们后边儿，精神时刻保持在紧绷的状态，一出帐篷御林铁卫的纯白肩章在日照下耀熠着光芒。
穿梭于整个营地的侍从们脚步不停，端着酒水食物进进出出，一会儿是受女士们欢迎的低酒精果酒，一会儿是男士们喜好的肥美烤肉肠，对付口味不同的贵客们应接不暇。
肖恩·派恩带着阿瑞西娅来到一处稍微清静且闻不见油腻熏天的烧烤味的地方，他语气温和地抛出第一个问题：
“公主，恕我冒昧，您觉得沃夫冈·史塔克怎么样，他好像是个不太会和女孩打交道的人，尤其是面对您这样的美人。”
操心其她私人问题的国王之手？阿瑞西娅腹诽着眨眨眼，随后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看法，毕竟再完美的谎话都不可能瞒过这位大人睿智的眼睛：
“他是个真诚友善的绅士，大人，”阿瑞西娅眉眼弯弯，“我们这几日常在一起，和珍妮弗还有他的弟弟。”
他们踱步走过绣有冰原狼族徽的史塔克家族的帐篷时，阿瑞西娅不自觉地瞅了一眼那栩栩如生的冰原狼。
肖恩·派恩点点头，顺着公主的视线看过去，眼眸流露出笑意“诚然，沃夫冈是个不错的订婚对象，公主殿下。”他直截了当地说，“北境的风光也是君临无法比拟的，雪山、冰原、雾凇，而且史塔克……”肖恩·派恩一顿。
“您是想说他们还有数以万计雄壮的马匹和英勇的士兵吗，首相大人。”阿瑞西娅精灵般地眨眨眼，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不想绕什么弯，在肖恩·派恩回答之前接着说下去：
“如果这是父亲的要求，我没什么不乐意的，大人，凯撒在努力履行做王子的责任，我自然也可以。”
肖恩·派恩认真地看向这位自小娇养的公主，识人无数老练如他心中也不免震动：阿瑞西娅·忒丽斯·坦格利安绝对不是空有美貌的易碎瓷器，她该是不逊色于男子的瓦雷利亚精钢，生来就坚韧锋利。
“既然享受着姓氏带来的奉养，我理应在合适的时候以合适的方式报答。”阿瑞西娅微笑着说，目光宁静而神圣，倏尔转为坚定。日光也格外眷顾如此美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金色光辉。
肖恩停下脚步，凝视了阿瑞西娅良久后，垂眸真挚地说“您值得世上最好的姻缘，阿瑞西娅公主。”
“承您祝愿，肖恩大人。”阿瑞西娅莞尔。
结束交谈的二人默契地转身准备回帐篷里。
守在远处的艾尔伯特见状抖落斗篷上的落叶，大步前去迎接他的公主，恰时只到他大腿那么高的哈尼·兰尼斯特不知从何处冲出来，两只小手扯住他的袍角，眼巴巴且可怜巴巴地说“亲爱的哥哥，您最小的弟弟需要您的帮助！”
艾尔伯特循声低头，光亮如新白鳞甲头盔之下的脸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不容置喙地呵道“到其他地方淘气去，哈尼·提利昂·兰尼斯特，别来我这儿捣乱。” 他用绝对谈不上温柔的力道拍开了哈尼的手，复大迈开步子。
今天已经有两个人直呼他的全名了，哈尼悻悻地缩了缩肩膀，向右瞅了一眼躲在木桩后的伍迪，伍迪也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睛在观察他这边的情况。
哈尼不想在新朋友前失了面子，咽了咽喉咙，在心底给自己默默打气，仍不死心地小跑着去追艾尔伯特，他边跑边喊“哥哥，就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哈尼！”说一不二英武的御林铁卫艾尔伯特·兰尼斯特气得说不出话，气冲冲的回头大呵一声，放在佩剑上的手似乎要有动作。
哈尼顿时不敢再向前了，怕得打颤，詹姆斯说得不错，艾尔伯特生起气来才不会记得他是谁的兄弟！七层地狱啊！命中注定，他和伍迪今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个子足够高的男孩们去骑马作乐了。
正和肖恩往回走的阿瑞西娅自然注意到了前边儿的情形，她和肖恩点头致意，先行走上前去，看清哈尼委屈的表情心顿时软下来，娇美的脸庞带着温柔的笑意，询问道“怎么呢，小哈尼？”
然后哈尼壮起胆子，尽量无视艾尔伯特足能吞人的眼神，拽上伍迪一起跑到阿瑞西娅身前，可怜劲儿地说“您能帮我们吗，世上最最好的阿瑞西娅公主。”
阿瑞西娅噗嗤一笑，在心里笑道：真是两个活宝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