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31、51 回家

　　51 回家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一切都按照速水碧的预见发展着，虽然没有人说，但我们大家都暗中体会到克格鲁的人对我们的态度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们说话之间不在有避讳也不在摸棱两可，周围人对我们的态度也更友善。
　　可是这一切速水碧还不满意，他还要等，等待一个机会。机会总是出现在有心人的面前，在那次事件之后的第二周，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天龙远征军最高司令官卡兰帝斯离开布杰塔回天龙星系了。几乎在同时，克格鲁意外收到了散在布杰塔其它两地武装抵抗组织的讯息，他们想联合克格鲁的队伍合攻布杰塔的中心城市埃塞儿。他们的理由是最近泰迦基的远征军最高司令官忙于向天龙帝国汇报最近进展情况报告无心整肃，而且他本人又离开了军队，这正是一举夺回布杰塔的好机会。可是，克格鲁对于他们要求联合的提议没有马上响应。
　　虽然对于卡兰帝斯了解不多，但克格鲁觉得他是一个极有手段头脑敏捷堪称智将型的指挥官。他善于分析敌我形势，也很懂得合理利用自身的优点和对手的弱点，是个非常可怕的军人。做为这样一型的指挥官他会草率离开自己的军队吗？同时，克格鲁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自己的队伍只所以能在卡兰帝斯一次次的整肃中生存下，一是因为自己的谨慎行事，二是卡兰帝斯根本没有把这些非正规军放在眼里。真正感到压力也就是最近的事，不过好在有了耶漠的帮助。想到那只来路不明的流浪队伍耶漠，克格鲁就想到耶漠里的速水碧，他无疑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漂亮的外表下有着让人感到害怕的冷静头脑。诡异的眼睛里有时会流露出算计的目光，好象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中一样充满了神秘感，他也是属于智将型的。如果是他的话，布杰塔光复的一天应该还是有的，可惜他显然不是那种会替别人做白工的人。
　　克格鲁凭着自己的直觉感到这里面透着阴谋的气息，但又讲不好究竟哪里有问题。为了慎重起见克格鲁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讨论决定去与不去。结果意见分成了两派，而耶漠受邀请参加会议的人却都没有发言，包括克格鲁最希望发言的速水碧。在会议的整个过程中，速水碧一直一言不发，就连表情也保持得很好，会议结束后他就随耶漠的另一个成员亚瑟一起离开了，等参加会议的人都离开后克格鲁失望地叹了口气。
　　对于是否联合攻打泰迦基军在布杰塔的主要军事基地速水碧有自己的考量，从自己这边耶漠的角度他当然是支持去，这样可以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可以给耶漠离开天琴创造一次机会。但是他也怕，他不知道卡兰帝斯的目的究竟是布杰塔的起义军还是耶漠又或者两者都有。因为前些日子玩的花样使卡兰帝斯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回到地球还是仍留在布杰塔，否则他也不会一直犹豫要不要把战线南移。如果冒然出现可能会全军覆没，但不试一下又觉得心有不甘。考虑再三，速水碧还是决定去。

　　出乎速水碧意料的是克格鲁决定也加入进攻埃塞儿的行动。在简陋的所谓作战室里，听了克格鲁决定的速水碧先是一言不发，但最后忍不住还是开口了。
　　“你不觉得冒险了一点？以你们的装备，即使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不在也不一定能攻得下来，即使攻下来了也很难守得住。可能....会有很大的伤亡。”“如果我们想要安逸的生活只要顺从就好了，只要顺从就可以平静的生活了。....我们只是想在自己的家园不被支配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支配别人也不被别人支配，仅此而已。再说我们也是依靠你们的帮助。”速水碧沉思片刻说：“如果要进攻一定要尽可能的摧毁他们的军事设施，军用通讯系统，只要达到了这个目的就可以了，战斗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这个观点我同意，基本的分工也已经商量好了，这次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希望我们的目的和你们的目的都能达到。”听了克格鲁的话速水碧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笑了笑说：“是啊，希望我们大家都能达成所愿。”
　　当速水碧对我们说了要攻打埃塞儿的事后，大家就开始做开战前的准备工作。这次的协同作战有些奇怪，我们不是没有帮助过克格鲁偷袭过要塞什么的，但从没用过‘幽灵’战机啊。当然不是不需要而是战机太少而且如果只是偷袭也没这必要。我若有所思地看着速水碧，也许是感知到我的视线他转过了身。“有空发呆不如抓紧时间休息，以你的个性接下来你要担心好一阵子了。”薄薄的笑意，没有恶意，我有些讶然。
　　偷袭埃塞儿进行的比预期中的顺利，至少前半段是这样的。一些用于侦察担任防御用的军用设施一个接着一个被‘幽灵’摧毁，顺带端掉了一些通讯及空港设施，同时克格鲁和另一些盟军也迅速破坏武器库和一些军用物资仓库并很快交上了火。
　　乘着驻城士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的起义军身上，我们离开了布杰塔的大气层。
　　如果卡兰帝斯的诈走目的是将起义军集中起来消灭，那么他的重点就是在地面，因为对于那些起义军来说根本就没有制空权，没有必要花大力气组织空域警戒网，如此一来只要使雷达和通讯系统短暂失控就可以为耶漠争取到宝贵的逃逸时间了。速水碧心里很清楚这是一次赌博，赌的就是卡兰帝斯的目标是起义军，而赌注则是耶漠的未来，也许也是地球的未来也说不定。速水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耶漠里的监控屏幕。
　　同时，亚瑟坐在‘幽灵’里利用有限的时间抓紧休息，前面不知会有什么凶险的情况等着他们，死亡与生存所带来的迷茫就连亚瑟也不免感到一丝不安。亚瑟心里很清楚生命其实远比想象中的脆弱，父母也好，被自己杀死的敌人也罢，生命全都是很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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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扎洛克——卡兰帝斯的旗舰
　　卡兰帝斯正在看一份关于埃塞儿叛军集结情况的报告，然后视线停留在这份详实报告最末端的备注里。
　　‘叛军有一艘飞船，但进入基地不久后即不明原因的脱离布杰塔的大气层。’
　　脑中一个激灵，卡兰帝斯立刻查阅飞船离开的空域，在卡兰帝斯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模拟空域图，其中的红线是这个空域可行的几条飞行线路。
　　“转航，全舰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沙虎’战机进入待战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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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大人，耶漠2点方向有不明飞船快速接近中，可能是沙扎洛克。”“‘幽灵’准备出击，塔克，把飞船开进小行星带。”“好的。”“其他人各就各位，注意‘幽灵’脱离时的掩护，夜，加大防护系统输出功率。”
　　看着监视屏上已经交上火的‘沙虎’和‘幽灵’卡兰帝斯可以肯定这艘飞船上一定有他一直在找的那些人还有他。那里面不仅有对天龙泰迦基帝国宇宙发展战略构成威胁的男人，而且还有非常优秀的战斗人员。这一次不能再失手了，决不能让速水碧那个男人回地球。
　　相对于卡兰帝斯的忧心匆匆，耶漠里的人也正在被一股无形中的压力压迫着。被人狂追猛打，即要不断的修正逃跑的轨迹又要顾及、担心在外狙击的同伴，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伊卡鲁斯的‘幽灵’机体受损，通过对讲机我通知他准备被回收。“机体还能用，我再撑一会儿。”“回来，这是命令！”“一会儿就好。”对于伊卡鲁斯的回答我又气又急，虽然平时耶漠里的人都爱自由散漫，没人把我的意见当意见，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在这种高强度而且明显不利于我们的宇宙空战中，即使驾驶员再优秀，带着受损机体在宇宙中飞行也是一种自杀行为。
　　“夜，把防护系统功率打到最大，塔克放慢耶漠速度从八点方向切入，准备强行回收伊卡鲁斯的‘幽灵’，回收舱降下防护装甲板。”说完这些话我突然想起，我虽然是耶漠的船主但现在的指挥官是速水碧！微微侧身，我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速水碧，他表情严肃，目光盯着屏幕好象没听见我刚才的话，转回头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得象做了亏心事一样快。
　　由于速度放慢，耶漠与沙扎洛克越来越接近，甚至还有几次沙扎洛克的中子炮与我们擦身而过。“伊卡鲁斯快回来！”“老子正打得起劲，没空。”“没空！……你混蛋！”我重重一拍桌子，可恶的伊卡鲁斯居然把通讯器关了。我也是发什么神经居然冒险放慢速度跟这个笨蛋浪费我的时间。
　　“夜，安洁洛斯系统全开。”舰桥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僵在座位上。夜停了一下，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请系统官能接触者验证身份。”温和的女中音一遍一遍地响起。夜轻轻唤了我一声，我抬头看了看夜，然后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已经站起来的速水碧，我慢慢在主控台坐下，看着由里面伸出的操作台，把手按了下去。安洁洛斯开始验证，自检，耶漠里不亮的部件都开启了。系统不断播报它的计算结果，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个按纽。银色的光束撕开了黑色的天空，通讯器里同时传来亚瑟，肯，伊卡鲁斯等人的咒骂声，“喂，你们在干什么，连我们也一起干掉吗？”“全回来！”我大叫！
　　对方可能被刚才的攻击震住了，居然等我们回收了全部的幽灵才又开火。
　　安洁洛斯被移植到耶漠并进行了改装，现在似乎对官能接触者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但相对的其威力也大不如前了。回收了所有的幽灵我们全速逃跑，不过被追尾对我们总是不利，即使拥有完整的安洁洛斯系统，但连续在同一个地方被击中对防御系统的负荷还是很大，时间长了还造成了系统的不稳定。
　　安洁洛斯人工智能的女中音响起，报告有部件正在脱离，看着显示屏居然是拿布鲁斯！
　　“伊卡鲁斯，你又搞什么怪！”“嘿嘿，我出去兜兜风，如果玩得高兴我就不回来了。叶，以后我那些兄弟你就帮我罩着了。”“喂，喂，回来，谁让你出去的。”
　　拿布鲁斯的火力虽然不比耶漠但好歹也是艘武装船，只是它遇到的是卡兰帝斯的沙扎洛克，几分钟后搜索盘里就没有拿布鲁斯的信号了，耶漠也快速的进入了小熊星系的空域，后面则紧跟着沙扎洛克。
　　搜索盘里渐渐出现了许多的麻点，沙扎洛克也飞速地离开了，空中的密度大了许多，当塔克确认了通讯信号后，在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法尔娜。
　　“欢迎回来，速水碧大人，亚瑟将军。哦，某人也在啊。”因为伊卡鲁斯的事我也没心情理她，低着头沉默。
　　玛莫的巡逻舰在小熊星系的边界带回了一个意外的伤员——伊卡鲁斯。算他命大，能够在拿布鲁斯爆炸前弹射了出来。看着躺在床上，嘴唇发白，脸色蜡黄，浑身绷带还吵着要喝酒的伊卡鲁斯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能喝酒应该不会死了。
　　心情好了，我站在长长的通道上看着宇宙，此刻的宇宙又回复了往昔的宁静，但我们心里很清楚这看似平静的宇宙正在酝酿着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会有怎样的未来在等待着，谁也不知道。
　　玛莫带来伊卡鲁斯的同时还带来了另一个东西，确切的说带来了一个麻烦，当我努力地挣脱热情地扑倒在我身上舔个没完的小可爱时，我的眉毛都可以夹死一只中等大小的苍蝇。而且要命的事，拉莫和小可爱一见面就不对盘。等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分开，我只剩下走到沙发坐下的力气了。
　　“叶，如果我和小可爱同时从悬崖上摔下来你会先救谁？”拉莫和小可爱一左一右趴在我两边的座位上，拉莫鼓着小脸问了我这个问题，而小可爱则伸着舌汪汪叫的看着我，就好象它也很期待我的回答一样。被盘踞在我两侧的两个麻烦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回答这种棘手的问题，我的心一阵的发毛。
　　这种选择题其实最难回答了，其难度就如同一个纯真善良的年轻人被她深爱的姑娘和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母亲大人同时出现问他，如果她们两个人同时掉进了海里他会先救谁是在同一个等级系数的。真应该把第一个想出这种选择题的人抓起来好好问问他（她或它？）究竟是安得什么心，这里面可是安了一个很大的陷阱啊。
　　你想如果你回答先救情人，你妈会哭得呼天抢地地质问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当初为了把你养大你妈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你现在有了情人不要老母，你对的起你妈吗！可怕吧。那回答先救老妈呢？告诉你这也不怎么样。如果你回答先救老妈，你那个心肝儿也会哭，还哭得是那种梨花带雨、凄楚可怜，哭的你心痛得就象被锋利的钢刀一片一片切成肉丝一样痛，她会说你不是真心爱她，你是世上最大的骗子（虽然这有可能是事实），你伤害了她一颗纯纯的少女心，总之有什么高帽子都往你头上戴，其效果绝对不比孙悟空头上那箍儿差。由此种种你明白了吧，别看问题简单，其实越简单的问题越难回答，因为答案太绝对了！
　　当然我不是说我的情况就是那个样子，但是虽然不象他那么困难但也很难回答就是了。“叶，你说啊，叶，你说嘛！”见我一直沉默不语拉莫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催，连小可爱这个不会说人话的家伙也汪汪的叫个不停。
　　我露出了自己认为最最和蔼的微笑对他们说：“我两个一起救。”虽然心里的答案是两个麻烦我都不救。“啊？这个不行，不行，叶，你只能救一个你说你选谁。”“汪汪！”对于一只胳膊被拉莫抱着，一只手正在艰难抵御想靠过来舔我的小可爱，我那有空闲回答问题。我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我坐好我才回答！”被我一呵斥他们都安静的各归原位，我清清嗓子再答难题。“你们两个都掉悬崖是不是？好，我就先救小可爱，再救拉莫。”答案出来，拉莫的头低了下来，可能是感觉出拉莫的伤心，小可爱高兴的汪汪叫了好几声，我拍拍它的头让它出去，难得的小可爱很听话的走了出去。
　　拉莫则把头低得很低，我想伸手拍拍他，手还没有到他的肩膀，拉莫说话了。“叶，叶是不是很讨厌拉莫，拉莫是不是叶的累赘，拉莫是多余的是不是？”低着头我看不见拉莫的表情，金色的头发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一滴滴的水珠无声的滴在半跪着的膝盖上，一滴，两滴，拉莫裤子上的水滓越来越大。“拉莫是不是皮特别厚，叶明明就不要拉莫，可拉莫还一直一直跟着。”“拉莫！”我伸手扶起拉莫的头，可拉莫他怎么也不愿意抬起头来，滚烫的水珠炙灼着我的手指，我用力把那颗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拉莫的脸上都是泪痕，湿湿的大眼睛看起来更大，长长的睫毛因为流泪而黏结在一起，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伤心和哀怨。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他搂进了怀里。
　　这一次不同于往常拉莫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我用力抱着就象抱住野性未驯的小动物一样的拉莫，过了很久拉莫才停止他的挣扎，可他却哭得更伤心了。“叶，啊，呜，叶，拉莫是不是很没用，拉莫明明知道叶不要拉莫了，可是拉莫舍不得，拉莫舍不得离开叶，拉莫要和叶在一起。拉莫是不是很坏，拉~莫~，拉莫，…”拉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当然不会断气。我一边搂着他一边轻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拉莫乖啦，别哭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是你自己多心了。”“可、可是..”“你是说刚才吗？因为拉莫不是隐翅目的精灵种，你可以长出翅膀自己飞啊，小可爱不行，在说了我相信拉莫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让我担心的不是，哪象小可爱它。（这种时候适当的贬低他心目中的敌人对于安慰对象会有特殊的效果，安慰的次数多了果然经验也多了。）”“可、可是拉莫的翅膀不能飞起来啊。”“呃，（这倒是个难题）那滑翔总行吧，哎呀不管怎么说有翅膀在心理上也是有优势的。”“叶，那你说如果我和小可爱两个同时…”“没有如果，不要整天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好不好，别告诉我你不是问你们同时掉湖里我先救谁。”拉莫沉默了。看吧，我就知道。
　　“你们两个都会游泳所以我谁也不会救的，因为我不会游泳呀！嘻嘻。”“啊？”看着拉莫张大嘴的惊讶表情，我的心情好象开始转好了。“叶！拉莫会保护叶的，拉莫会一直一直保护叶的。”拉莫在我身后大吼大叫，我没有回头只是朝后面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
　　我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
　　“叶，叶，不要哭，也不要害怕，因为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力，不管你怎么决定那都是你的自由！”我猛得坐起，看了看周围，原来是我做梦，梦中有一位大姐姐用很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话，温柔而熟悉。我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飞船的回廊望着外面，眼前漆黑一片。
　　去过很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我还是很迷惑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做什么，永远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所以我唯有继续自私下去，因为那样至少我满意。
　　站在回廊上，透过隔离玻璃看看茫茫宇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颗散发着温柔洁净蓝色光芒的星球，我想不管承认与否，它都是我的母星。每当我在外痛苦，难受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它，因为那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痛苦，也有我的欢乐。只要想着它，心里就会变得暖暖的。
　　也许未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也许我又会逃避，但至少在此刻我不会，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记得有位先知曾这样对他的学生解释命运这个词：一个商人的仆人在市集与专为神挑选仆人的使者相遇，两个人同时吃了一惊，那个仆人拔腿就往商人家里跑。他对商人说他不想作神的仆人，他要去另一座城市避避风头，然后离开了。那位仆人没走多久，那位使者就找上门来，他对商人说他今天在市集看见了那个仆人他大吃了一惊，因为根据神喻，那名仆人在今天会在另一座城市被选为神的仆人。说完那位使者也离开了。使者离开后，商人叹了一口气，因为使者所说的另一座城市正是那名仆人要逃亡的地方。
　　这就叫做命运！
　　有些事即使再怎么逃避也是需要面对的，因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即使绕开了，问题它依然存在。我决定不在逃避了。

　　拉莫不知何时悄悄拉住了我的衣摆，小可爱也不甘示弱的蹭在我身边，拉古靠在回廊的转角，卡尤拉托着点心盘喊我，吉丝则气急败坏的跑来帮我翻正不够挺直的衣领。还有抢我点心的亚瑟以及替自己原主助威的肯，躺在床上养伤的伊卡鲁斯，还有永远神秘的速水碧！耶漠一如往常的热闹。
　　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回到天方的尽头，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迎接未知的未来！

　　几天后我们进入了太阳系的空域，地球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清晰，这颗水蓝色的星球透着她一如往常的柔和光芒，我的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感动，我在心里说：我回来了。

　　《天方尽头——无限的未知》（全篇完）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