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25、45 拍卖会前夕

　　45 拍卖会前夕
　　我们的飞船继续我们的航程，由于在行星加勒比耽搁了，所以决定冒险走一条传说中会有幽灵船出现的古旧航线——雅古航线。据说雅古航线本来是几百年前这一带流量最大的航线，但由于200年前附近的星团发生聚变，影响了周围的磁场，进而导致航线时常发生星际磁风暴，所以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人走这条航线了。
　　当然走这条航线也不是我决定的。提议是伊卡鲁斯提出来的，然后大家采纳，不过这些人中没有我，我是飞船进入航道后才被通知的那一个。想想我怎么净碰到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怎么就没一个人尊重一下我的意见。无组织无纪律就是我们耶漠飞船里每个成员不包括我在内的真实写照,自由散漫根本不把我这个船主同时也是他们投票选出来的头头领导放在眼里，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连处于我们控制之下的伊卡鲁斯也是这样。唉，这难道也是上天对我的考验？不知道我有没有威风的一天，不过只要平平安安的，威不威风倒也在其次了。
　　耶漠有着非常优秀的导航系统，同时它的操作人员也很出色，所以我们可以说很幸运的在雅古航道上平静的航行。可是这也有人会抱怨。
　　“为什么没有幽灵船出现呢？”吉丝首先挑出话题。“是啊，我也很期待。”卡尤拉接茬。“奇怪，难道那些只是某些人的哗众取宠。”尤金继续。“老子才不会这么无聊，这是真的，而且据说那是200年前叱咤□□的伍滋船长的飞船。”“海盗的船，那说不定里面还有不少财宝喽。”肯说着，然后看了我一眼。我装做没听见，不与理睬，只是不着痕迹地调整了耳朵的朝向。
　　“啊，老大，前面有艘漂浮不定的不明船只。”达加的一嗓子就象给大伙打了一剂强心剂，飞船里的人全聚到窗口去了。我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在耶漠右前方的那艘式样老旧的飞船，幽灵船，难道是念出来的？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呢。
　　经过塔克的断层扫描确定了里面确实没人，于是飞船里的人就象是我看见了无主的金矿一样，动作神速的准备了登船的装备。
　　幽灵船，我不去，既因为我的胆小，也因为我对探险没兴趣。可是，我说过我这些同伴根本就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意见，所以我还是登上了那艘看起来不太牢固的幽灵船。臃肿的宇宙服穿在身上我就不舒服，在配合上那大大小小一堆洞洞窟窟的幽灵船，渗人的效果还挺强。
　　我在幽灵船里走的很慢，当然也很小心，可是当什么东西搭在我肩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抱住了站在我身边的亚瑟。这个情况我可以解释的，我是女的，胆子又小，当突然害怕的时候，哪怕旁边是根柱子我也会抱住的，这个反应应该不奇怪吧。再说亚瑟，亚瑟他也很紧张，他的身体笔挺僵直，脸上有着非正常的红晕，没有象往常那样调侃我，也没有把我推开，只是把头转了个方向，仅此而已。
　　周围的人也没有注意，（因为他们都注意船上有没有宝藏了，）就连刚才把手搭在我肩上的尤金也不知窜到哪里去了。
　　从幽灵船回来，这次的探险收获不大。只有尤金找到了一把看起来很旧的匕首，然后他说不喜欢就送给了我。其实我也不想要，看起来就不值钱的东西我要了干什么，可是拉莫好象很喜欢，所以我还是收了下来。
　　我们的目的地是芭帝乐地下拍卖会的所在地仙后星系W星。按我记忆中的航线图我们还要经过天龙与天琴交汇的地方，途经那个吉塞基斯要塞再转入仙后星系的空域，所以当我在主控室屏幕的飞船航线图里显示我们的船队（两艘也能算吧。）进入仙后星系的空域时，我问了塔克一个问题：“我们不是应该经过上次的那个….”“噢，你是说上次那个天龙的要塞。”“对啊。”“绕道了。”“什、什么。”“亚瑟说一样绕道了，就多绕一段。”“又绕道，为什么我们每次经过那个地方就要绕道，怕它干什么，总有一天我要让它变成摆设！放在那里晾着，怎么看都不爽！”“是是是，说的太有礼了。”肯拈着一块黄金糕从我眼前经过。“啊，我的糕！”看见肯手里的糕，我叫着飞奔向休息室，果然亚瑟已经开始大吃起来，我立刻投入了保卫点心的战斗之中。
　　战果不是太好，左手两块黄金糕，右手一个红豆包，嘴里嚼三分之一块小麻饼。
　　“叶，吃那么多你撑吗，要不要我帮你啊。”亚瑟笑得象只狐狸，我没有理睬他的挑衅继续吃我的点心。
　　“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东西呢？”坐在边上的晴海一边画画一边问。我嘴里嚼着食物说：“吃东西好啊，即可以享受美味也可以放松心情。象这样我，右一口吃掉那个什么要塞，左一口吃掉某些讨厌的人，再一口要塞，这样一口，唔，一口就把那些烦人碍眼的东西都吃掉了，多爽啊，而且肚子也饱了，吃东西有什么不好。”“呵呵，可是叶啊，你十五秒里吃了两次要塞了耶。也不说建这样一个要塞多不容易，就算在有框架的基础上重建一个要塞也要15队的工程兵不分昼夜的连续作业三周。”“我、我那是打比方，咳咳，水。”我一边喝着亚瑟递过来的水一边瞪着肯，真是气死我了，他是故意的！

　　仙后星系W星是全宇宙著名的消费天堂，也是芭帝乐的总部所在。
　　在现今这个宇宙，由于空域间的交通大多以飞船的航行来实现，这已经是自星球内的海、陆、空之后第四种公共交通工具。这种在近几个世纪刚刚繁荣起来的航行方式本身又集具了其它几种交通方式之特点。它有海上交通的特性，由于宇宙空域间的不确定性，一般飞船也都是挑选安全系数比较高的知名航线通行；同时毕竟是处在近真空、无重力状态下，设备的先进程度也是提高安全航行的一个要素，不过这些就象人类克服其它困难一样正在被一点一点改进。可以这么说，即使宇宙空域航行不是世上最安全的，但光从硬件上讲其安全性也是完全可以保证的，更何况它也是空域间唯一的航行方式。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讲一个让所有星球政府机构都头痛的问题——宇宙海盗，这也正是由于空域航行这种技术的普及化和平民化进而引发的恶疾。
　　由于技术的发展，海盗的队伍和技术装备也以不可思议之速度在发展与扩充。据非官方的统计数据显示几乎每条知名的航线都有被袭击的记录，就连一些本身配有武装的飞船也不能幸免。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配有火力的船被袭击的可能性还更高。通过换位思考，一些犯罪专家们认为，那些海盗可能认为配有武装保卫设备的飞船往往接受的是运送重要人物或贵重物品的任务，比起普通的客船更有袭击价值，不过也有人认为这关系到海盗个人品位和性格，后者的提法本身有许多的矛盾之处所以一般不必理睬。
　　虽然各星球空域间的政府间的情况各不相同，但在对待肃清宇宙海盗的问题上倒是难得一见的一致，甚至还有专门的宇宙警察进行各星球间的取缔宇宙海盗的合作清剿。在说说宇宙海盗，这里面是一个普通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龙蛇混杂，关系复杂，为了对抗宇宙警察他们也成立了一个联合组织，不是将各个团体合并，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也不是类似某某工会，如果真要说只能说是一个海盗们的‘服务机构’。

　　再次踏上W星的土地，它给人的印象还是没变，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出其它空域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战争影响。人们仍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着。
　　有限城，位处W星环赤道带，W星的五大娱乐消费城之一，芭帝乐的拍卖会主会中心。离正式的拍卖会开始还有几天的时间，在有限城附近大大小小的酒店、宾馆已经陆陆续续住满了客人。可能是W星本身就是个消费之星的原因，当地人似乎对这如织的人潮一点也不以为意，如果真要调查相信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一年一度□□有名的芭帝乐拍卖盛会的缘故。
　　出面组织拍卖会的都是□□中有名有实力的组织，因此在此时，有限城这个无法者集中营里一般也很少有人敢闹事，同时对于他们的宿敌——警察也由于这一星域属于‘三不管’地带而不敢前来‘闹事’。
　　说起W星的起源很有点类似地球上早期的美国。罪犯，异教徒等等被原来社会所抛弃的人一点一点聚集起来发展成了今天的W星，至于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么繁荣的地步，这个谁也说不好，不过外来者能与本地人这么和谐的共同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个谜了。如此刨根溯源也就不难理解这个星球的本质了。
　　我们在有限城一处免费停车场附近住了下来，虽然离芭帝乐会场有点远，但这里的消费便宜而且耶漠和拿布鲁斯就停在停车场里。伊卡鲁斯的入场券可以有8人进入会场，既有限城的中心——芭帝乐大厦。
　　到达这里的第一天我们就去取了入场券，它是一张贵金属制成的感应卡，正面烫金的用通用文字写着芭帝乐三个字，左下角是卡号，背面是青纹图案。通过这里的公共网络插入卡片，显示出拍卖会的事程安排。拍卖会开始前一天有个拍品展示会，到时有意的买家可以到场先看一看拍品。
　　虽然这是我第二次来W星，不过上次因为吉丝的关系其实大多数时间还是留在酒店里，这次当然要玩得尽兴点，尤其还没有时间限制。不象有限城中心那10公里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区域，其它的地方则原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吉丝一早就不见了，想来她对这里也不陌生，而且她不在我和尤金都觉得放在脖子上的枷锁被取下来一样轻松，当然也就不过问她的去向。
　　在离我们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跳蚤市场，也就是人们平常嘴里说的集贸市场。大商大店的好是好，可里面的东西太贵，而集贸市场就不同了，都是些小商品或是二手货，偶尔也有很不错的水货，最主要的就是可以讨价还价，这是一些知名大店所不具有的优点。趁着有空，我和拉莫一清早就跟着尤金去了附近的跳蚤市场。
　　客观的说，虽然各个星球的情况各不相同，可跳蚤市场的风格倒是蛮相似的。站在跳蚤市场的一头，只见长长的一条街上两边开满了密密麻麻的商铺，一眼望不到头。虽然现在还不到中午，但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气，而路中央也有不少小贩摆铺叫卖，也因此使得这条街更显得拥挤不堪。我们被身后的人流推动着进入了跳蚤市场。
　　市场里面的东西确实很丰富，小到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大到家庭需要的家具应有尽有。尤金看中了一个翻盖的游戏盒开始了和店主的砍价游戏。他们从游戏盒的百位开始一直砍到小数点后第二位成交，中途我有三次差点忍不住想插进去替尤金付掉那剩余的差价，可每次我都没机会打断，一直到他们砍完价。等买完这件东西，我的心才落了地。尤金的皮真是超级厚，他砍价砍得过瘾没注意，我可全注意了，当时围观的人把这里整整围了个水泄不通，害得我和拉莫只能淹没在人群，免得也被人当怪物看。
　　买了东西，尤金就和店主聊上了，他们两个大谈砍价的乐趣，一点也没有男人的豪爽，感觉整个两个市井小民，听着没趣，我继续往市场里面走去。
　　对于逛这种街我也很有心得的，那就是多看，多摸，少买。在本次的逛街活动中我也彻底的贯彻了这一精神。只要是商铺里的东西，不管是卖的，还是不卖的，我都看；只要是触手可及的东西，我管你是粗糙的，柔软的，我全摸；只要是商品，不管是便宜的，贵的，我都不买。
　　这么做有几个好处，一是省钱，二是耗时，三是过‘干瘾’。不过，如果当真的有什么很称心的东西出现，我也难免会觉得可惜。可惜它的价钱为什么这么的贵，基本上我知道我的心态不太好，看见什么中意的东西都觉得价钱太贵，而如果店主同意再让掉点价钱，我又会觉得价钱肯定还能再降，如此恶性循环，结果就是我什么也不愿买了。尤金也常说我，除了食物外，我对什么都吝于金钱，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可真的很难改啊。
　　当我们快逛到街的尽头时，我们走进了一家很冷清的店铺，这家店铺是家专卖旧品的杂货铺，店面不大，而这不大的店面还被左邻右舍挤占了不少，当然里面的顾客也几乎没有。其实这么一家店铺我是完全没兴趣的，但是由于逛街养成的‘一家也不放过’习惯还是使我走了进去。
　　店铺里面七零八落的摆放，堆放，吊放着各种古旧的小摆设，小玩意儿。店里除了一个抱着酒瓶看起来应该是店主的老人，算上我和拉莫也就三个人。拉莫对事物的好奇心我也就不提了，我一边避让着悬在我头顶的风铃、吊灯之流，一边打量着店里的商品。锈迹斑斑的海盗指环，刻有花纹的小弯刀，有裂缝的沙漏，这种经过刻意加工的纪念品恐怕是专门为了迎合那些追求刺激而没有缘分的游客而准备的，对于我，很可惜没有任何吸引力。我连真的海盗也遇见过，还一起旅行到这里，如果我要纪念品，直接从伊卡鲁斯及其手下身上或爱船上扒来就可以了，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扫视一番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堆杂货中的一个皮套子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皮套子好，漆黑的皮面，虽然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可皮料的光泽度还是很好，让拉莫把尤金捡的那把匕首往里一套，正正好好简直跟原配的一样。想想应该不贵，我兴冲冲地拿着皮套子到店主面前问价钱。喝得鼻子红通通的店主抬眼看了一下皮套子，一把抢过去，扔下一句‘不卖’，就连灌了好几口酒。
　　既然人家不愿卖，我也不能强买，只能泱泱地回头让拉莫把匕首收起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店主看见匕首的一瞬间，一反酒醉后的木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由于这突然的变故我看清了店主的模样。店主脸上的皮肤满是褶皱，一只眼睛上横过一条象蜈蚣的疤痕，唯一一只眼睛透出异于老年人的锐利目光，左手弯曲的厉害，但抓着我的右手力量却大得惊人，恐惧在瞬间抓住了我，但拉莫也在瞬间把恐惧打散。店主捂住被拉莫抓伤的手，呆呆的看着不停替我揉着红肿手臂外加不断吹气的拉莫。“他是精灵种！”店主惊讶地问，不过语气却是肯定的。我笑笑回答：“是啊。”店主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数秒，然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小子，有意思，唔，不错，不错，有意思。”他发着莫名其妙的言，那只有力的右手则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重得我一下子就趴在柜台上。我摆了摆手向拉莫示意我没事，然后跟着那位店主一起笑了起来，只不过与他那爽朗洪亮的笑声比起来我的笑属于皮笑肉不笑那种。
　　“小子，来一口。”“不了，您喝就好。”我双手回推拒绝了店主的殷勤，然后乘着店主灌酒的空挡，转身走人。“慢着！”老人喊了一声，我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头讪笑地问：“还有什么事吗？”“拿去！”我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飞过来的东西，仔细看原来就是那个皮套。我不明白地看着店主，他说：“送你的。”“谢了。”我把匕首插进套子里，然后晃了晃，笑了，真心的那种。
　　店主摆了摆手，然后我和拉莫走出了小店。老人大口大口地喝酒，嘴里嘀咕着：老了，老了，现在是属于那小子他们的时代了。酒倒得太快，打湿了老人的脸。
　　有了这么好的皮套，我对手里的匕首也开始感兴趣了，找了个空地坐下，我拿着匕首仔细端详。得出的结论是锈，还是很锈。“拉莫，找张纸什么的，我们试试这把刀。”我嘴里说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叠纸，抬头一看是尤金，我也没客气，对着纸就刺，结果是惊人的，纸全被刺穿了。“怎么样，不错吧。”尤金似乎为自己的眼光很得意。“纸呀，又不是铁皮，很正常啊。”“嘿嘿，你又不知道了，这可是专用来试刀的羊皮纸，每一张都价值不菲哦。”“那这些不是要很多钱？”尤金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的笑着，我不禁打了个寒蝉，他又去偷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你逛完了也早点回去。”尤金急急地交代了一句就走了，不出几秒一个人影朝着尤金消失的方向闪了过去，唉，恐怕是失主找上门了。
　　虽然我不常照镜子但我真的很不明白，是不是我的长相让人觉得特别好欺负，走在大街上也会出状况。
　　我和拉莫好端端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走着走着我就被人给撞了，结果被撞的我还没怎么地，撞我的人已经晕了。然后我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围了5、6个人，看起来不象善类。
　　我看着晕倒的人，心里暗叫不好！哎呀，你要晕过去我个人是没什么意见啦，不过拜托你不要这时候晕好不好，现在你晕了这解释的工作就全落到我头上了耶。拜托，我怎么办啊！
　　我正在考虑怎么解释我跟倒地的人没有关系，拉莫已经挡在了我的前面。
　　“小鬼，让开。我们可不是吃素的。”“吃素的？叶也不是吃素的啊，叶最爱吃肉了。”听了拉莫的回答，我好想哭，拉莫你这是夸我还是给我添麻烦啊。果然，为首一个头发象钢针般竖起的人愣了一下，脸色难看了起来，我赶紧上前把拉莫拉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你们找他是吧，我们跟他没关系，我们马上走，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站住，想走？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你总该懂吧，拿来。”“什么？”“精神损失费啊。”精神损失费？流氓向无辜者要精神损失费，这是个什么世道啊，不过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把身上的钱拿了出去，然后牵着拉莫快速地离开了，心里想着快点找到夜他们也许仗着人多还能要回来。
　　我急急忙忙往住的地方赶，希望能找到撑腰的人把钱要回来，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惹麻烦。不过这回不是人撞我了，而是我撞人，确切的说我差点撞了人，就在我快要撞上去的时候，我被一股外力猛得一推，由于冲力太大，我被弹到地上。我正坐在地上晕乎呢，就感觉一个黑影压了下来，然后就看见有人向我袭来，接着拉莫挡住了袭向我的攻击，结果他们就打起来了。不过这个状况有点怪，因为开始的时候我听见拉莫的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吼声，对方也是，然后突然两个人就咬合在了一起。
　　对方身穿黑色连帽长袍，由于戴着帽子看不清楚容貌，只知道个子比拉莫高出很多，身高臂长加上力量也很大，拉莫明显处于劣势。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不过就我看来，基本上拉莫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侧踢会被挡下，横抓会被拦住；反过来对方凌空一个旋转下压，拉莫高举双手十字交叉挡住也会因为力大势沉而使膝盖承受不起跪下去，对方看起来好象没什么武器，可拉莫的手，背，腿上都有好几道血痕。
　　我情急之下摸到了那个皮套子，我喊了一声：“拉莫，接住。”喊着就把那把匕首扔了出去，拉莫正在专心打斗被我一喊，回了回头，顿时脸上又挨了几下重击，而我扔出去的匕首由于力道没控制好，歪了。难得的好心结果也是帮了倒忙，我心里甭提有多后悔了。而且等我抛出了匕首后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把匕首扔了，我怎么办？想着我转身回头瞄了一眼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另一个黑衣人，同时也是我差点撞上，但又没撞上的这位。这个人也是黑色长袍，整个脸大半部分淹没在帽子里只看得见阴影部分，不过我有种感觉他也在象我打量他一样打量着我。
　　其实整件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我本无意想撞他，在说我也没撞他，其实只要说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真要说起来还是他们理亏，所以我冲着他喊：“喂，让他们别打了，这只是个误会。”我还没走到他跟前，他的同伴就跃至我面前，然后我的脖子就被掐住了。现在你们知道我脖子为什么这么细的原因了吧，那都是掐细的。我反射的想拉开掐住我脖子的那只手，无奈力不从心。感觉空气越来越少，体内涌起一股想呕吐的感觉。拉莫头发散乱的扑上来就咬卡着我脖子的那只手，长长的獠牙刺进了对方的手臂，对方也是一阵低吼，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拉莫的金发就往上提，拉莫则死死抱住对手的胳膊就是不松手，而我则因此被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同时，我侧身团紧躯体斜斜地滑移了一段距离，咳嗽着爬起时，正好摸到了我的匕首。我抄起匕首就朝那个一手提起拉莫猛打的家伙冲了过去，看准他提住拉莫的手臂刺了下来，可是他没反应，仔细一看套子还没脱掉！还没等我脱套子肩胛骨这里就被重重一推，我连退几步身体保持不了平衡倒了下去，感觉身后被人托住，回头我看见了拉古。拉古将我拉至身后，拔出他的配剑冲了上去，那个人见状扔下拉莫和拉古交上了手。我咳嗽着跑向躺在地上的拉莫，抱住拉莫我就找那个一直站着的黑衣人，人不见了，而且他的同伴很快也离开了。拉古收起剑，打横抱起拉莫，我则跟在边上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