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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学园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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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种有着年龄歧视的房子里我每天度日如年,尤金又热衷于与布杰塔的各位美女进行身体交流而时常不在,我成了吉丝日常批斗教育的主要对象。
我每天在家的时候就盼着上学,我还真没象现在这么热切的盼望着上学,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待在学校里。上学多好啊不用整天被拉莫缠着,不用一和尤金说话就被吉丝瞪,不用一个不留神就看见讨厌鬼。不过,有位先知曾说过: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所以当我真在学校里上课了我又觉得上课也好辛苦哦。
上情报组织分析课的莉莉老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了,她曾在仙女星系某行星的情报部门服过50年的兵役,是个资深的老情报。她上课喜欢理论结合实际,喜欢学生用自己的话来理解一些情报方面的术语。我听课喜欢学习结合休闲,喜欢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度过午后的第一堂课。所以当我被莉莉老师硬是从开往‘苏州’的特快列车上叫下来时,我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在解释些什么术语。
我‘很谦虚’的挠了挠头,然后用自己最满意觉得最‘迷茫’但又最‘渴望知道’的眼神看着莉莉老师,五秒以后莉莉老师重复了一遍问题。“叶,请根据你的理解来回答,情报是用来做什么的?还有它的精髓是什么?”情报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个问题我没想过,精髓是什么当然刚才也没听见过,不过可以肯定情报是不能用来吃的啦,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叶同学,请你快点回答。”莉莉老师开始催我。当众站起来被老师逼问我也很着急,一急我就胡说了一个,“情报是用来窃取的。它的精髓就是让人分不清它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完,全班很‘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我在莉莉老师的瞪视下坐了下去。
后面的课虽然很困可我也不敢睡了,在这堂课剩下的绝大部分时间莉莉老师都站在我边上,尤其是讲到关于情报方面的术语时我觉得她的嗓门特别的响。我想我是她教了这么多年书里第一个这么理解情报的学生吧,说不定我还是这个学校建校以来首个这么理解情报精髓的人。不过谁会知道呢,这句外行人的胡说竟成为了很久很久以后情报组织分析课的教课书的序——情报就是用来窃取的!它的精髓就是让人分不清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在未来的战争中,不,应该说在历来的战争中情报都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在科技发展到我们这个阶段,情报信息的获取已经不是主要困难了,主要的困难是获取了情报以后如何判断,判断你所获取的情报的真实性。这不仅是现在也将是困饶未来决策者们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一场战争的决定因素固然很多,但如果光是有强大的军队实力,而决策者却无法从纷繁复杂的众多情报中获取有效信息来预测战局,那即使他获得了局部战争的胜利,但在整个战略统筹上很有可能犯过错,而这种过错有可能使他输掉整场战争。这种事情过去曾发生过,在未来一定也会继续发生,不是那些决策者不知道,而事实上许多的决策者们都熟读战争史,有些甚至能很精细的描绘各场著名战役中指挥将领在战局控制上的得失与思路。
可是战争毕竟是战争,它有其别与其它事物独特的残酷性和可变性,不同的人他们对战局有不同的看法也就会采取不同的应对手段,越是高等的生物他的思考模式越难预测,而这时分析手头获取的情报并加以判断就显得尤为的重要。在尚且和平的当时,没有人至少是我不会对军事内容太过认真,毕竟现在的宇宙大环境还是和平的,有兴趣就听一听,没兴趣就算了反正我对这些肯定是没什么天赋的,人类就是这样适于安乐,这有错吗?!
别看我在学校里是个受教育者,但等我回到家里就摇身一变成了教育者,不用说受教育者舍拉莫其谁。每天我在晚饭端上桌前回到家,吃完晚饭如果没有其它的事要做就会坐在电脑或电视机前,而这个时候吉丝往往会问:“叶,上课的内容复习了吗?作业做了吗?听课的内容都懂了吗?”等她得到肯定的答案了她才会走,所以我说我真的很烦,学校的老师都没她管的‘宽’。可是吉丝走了还有拉莫呢。
“叶,什么叫花言巧语?”我觉得作为教育者我真的很失败,连起码的自学习惯都没有很好的让拉莫养成,基本上他每天都会问些让我很难回答或很不好回答的问题。听了问题我把脸色一正,“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要问我吗?自己想明白了来这里回答!”听了我的责问,拉莫的反应通常是漂亮的眼睛巍巍一颤,然后环顾四周开始找人。而他的找人模式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第一眼扫过的拉古他是不会问的,他们两人给人的感觉有点矛盾,有时候觉得他们似乎很默契,有时侯又觉得拉莫好象有点怕拉古,不过基本上有拉莫的时侯就很少看见拉古,而看见拉古的时候拉莫往往不在。扫过拉古后,拉莫的身边一般会走过卡乌,‘笨猪’两个字一般不是出现其中一个就是两个都会同时出现,拉莫的反应就是红着眼睛回头看我,我嘛,推椅子站起来瞪着卡乌,就算拉莫再笨我也不许别人骂他,而尤金总会在这时出手。
“算了算了。”说着尤金就会在我耳边轻声嘀咕,“吉丝在附近,真打起来你吃亏。”听听我也就不跟小孩子计较了,我是个成年人跟一个不成熟的小鬼有什么好吵的,多掉价啊,哼哼几声,坐下。
而首个负责解惑的人肯定是尤金,其实从教育者的角度,从看护拉莫的角度我是极其不愿意让尤金解释成语的,听过他的解释大家就会明白从长远看如果长期听尤金的解释,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都会往某个不正当的方向发展,而这是很危险的。拉莫的年纪小(当然不能用人类的计算方式衡量,否则两千多岁的小孩,那也太恐怖了。),又比较单纯是很容易被尤金误导。
以下就是尤金给拉莫解释的成语花言巧语。
“拉莫,来来来,到我这儿来,你想知道什么是花言巧语对吧。”拉莫走到尤金跟前睁着清澈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花言巧语就是你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而她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她,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说一些话让她认识你,了解你,然后就喜欢上你。”“我为什么要让她喜欢上我呢?”“哦,那个啊,喜欢上你了,你就可以牵她的手,亲亲她,然后就嘿嘿~~啊哟~~”
“拉莫乖,不要听这种色狼乱说,来吉丝告诉你什么是花言巧语!”吉丝的出现也就宣告尤金的教鞭正式的移交给了吉丝。不过吉丝的解释也带有很浓重的个人观点。“拉莫,我告诉你花言巧语就是色狼为了骗取女孩子的信任胡说加乱说,你绝对不可以变的花言巧语,你就保持这么可爱就可以了~~~”“呜,叶~~。”拉莫每次都会在吉丝要搂他前跑回我身边坐下,吉丝也真是的,这么一个小麻烦她对他可好了,依我之见简直就是对拉莫的变相骚扰。呜,为什么我的待遇和拉莫的会差那么多,亏我还是女的却和尤金被吉丝列在同一个档次,可拉莫和卡乌却被她列为需保护的范围。我也好想不要长大啊。
基本上最后的安抚工作肯定是我来做,我拍拍拉莫的头意思意思就行了,如果拉莫还要追问,我就会先看一下在场的人然后清清喉咙,再然后我会说刚才有人的解释是对的,拉莫应该知道的对不对,否则连这也不知道的精灵种我是不喜欢的。拉莫会很困惑很艰难的咬咬下嘴唇然后微微点头,接着保持沉默的坐在我身边看我玩或和我一起看。如果真要问那个解释的比较贴切,如果是尤金在场我就会说是尤金,如果是吉丝在场我就说是吉丝,总之我既不想让兄弟难堪也不想自己皮肉受苦,至于拉莫到底有没有真的明白,那可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你看我多惨,整个一个内忧外患,在学校在家里无时无刻都会冒出一个两个小状况,我们班里就数我过得最惨了。不过我叶.耶漠.颜冥是什么人,我是一个立志要站在滔滔历史大河边看着滚滚河水从身边流淌的人,所以在我中庸的,随意的处世之道下我磕磕绊绊,历经风雨,波澜不惊的度过了两个多月的军校生活。
听听这些词儿就知道这两个多月我过得有多精彩,经过了这两个多月,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各位同学建立起了一种其他班级绝对学不来做不到的深厚同学友情,我们班的‘团结’是在全校出了名的。而任何老师们对于我们班每个同学的上课特点也了解的就如我们知道他们的上课特点一样。
扎莱喜欢上课与人闲聊,老师们为了让他聊得愉快聊得有特色让他一个人坐在超前排。所谓的超前排就是在第一排的前面独立排一对课桌椅,这样扎莱就可以自说自话,自问自答了,这比他与别人聊天效果要大上一倍,唯一的后遗症就是一下课他就要找同学验证他的成果,效果真的很大,他说得比没坐在前面时更多。
我喜欢上课看杂书,具体类别不限只要不是课堂上的教科书我都看,由于所有给我上课的老师都或多或少有抓到过我上课看书的纪录,呃,不是我自夸这种纪录恐怕在未来10年里很少有人能打破,因为象我这么背的人在本校历史上还是第一人。也不知他们是不是都有透视眼,被抓的最快记录我刚打开书看了一页就被发现了,创这个最快记录的人是须左教官,当他的手伸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其他同学,所以就随便说了句‘等会儿,我先看。’等我发现这手还在眼前晃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限心疼的把书放进了须左教官的手里那感觉就跟你上缴苛捐杂税是一个心情。交完书当下我就提笔刷刷的写下了一篇500字的检讨,因为须左老师好这个。写完检讨我一下课就把它交到了教官的手里,同时很‘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结果当然是好的,书又回到了我的手上。不过我是一个没毅力的人,不出几天我又会在课堂上沉浸在书的海洋里。而老师们都是希望被人注视的人,为了显示他们的魅力比书强,不久以后所有的老师上课前都会事先取走我的书包只留下当堂课的必备品,美其名曰——减负!呜~~我也不想这么减负啊,我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吃点苦锻炼锻炼,而且这点‘压力’我还是受得了的嘛!
而说起佩得罗,他的爱好就比较具有技术性,他喜欢‘有既是无,无既是有’,这种境界就体现在他上课是我们班最认真的,他要么不上课一上课他肯定会‘专心致志’的听讲的,连头都不带低一下,只是他的听课效率低了一点,如果老师提问他的回答不是沉默就是迷茫,于是乎为了提高他的听课效率老师时不时的会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唉,可惜了他这一身睁着眼睛睡觉的好本领没有了用武之地。
学习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而司喹啉特军事学校的校园祭那就是另一番精彩景象了。开学两个月后我们就迎来了司喹啉特军事学校的校园祭。这是该校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综合活动,据说校祭当天连洁卡娜女王也要亲临与全校师生共庆。
校园祭的安排是上午女王讲话祝贺词,下午则是各个班出的节目或搞的娱乐活动。在学习之余热闹一下我们当然很高兴,可是要我们出力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所以当做为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班长扎莱宣布我们班将与法卡班联合演出童话剧时,底下一个纸团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他脑门。
玛理一听我们班要与法卡他们班合作演出节目吓得当场就哭了出来,客观的说全班除了对改编童话剧有奇怪癖好的优美子,我们都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我们都没有出声反对。除非你想以后上课每天都被老师‘关注’否则谁会对老师的提议表示反对呢。说句公道话,难道我们这么‘普通’的学生与他们那么优秀的学生一起演场话剧我们就能变得象老师们期待的那样和法卡他们一样优秀了吗?这不是佩得罗同学上课说话——睁眼说梦话!
离校园祭还有一周时间,莉莉老师就迫不及待的让我们快点选出我们班与法卡班的联络人。说什么法卡班的联络人上周就推举出来了是法卡,而我们班到现在还没有人选。其实本来联络人的活儿是有很多人都想做的,因为联络人可以不参加演出,最多缺人时客串一下群众演员,可是坏就坏在法尔娜他们那个特级研修班的联络人是法卡,说起法卡就让人想起冷。他的表情是冷酷的,他的手段是残忍的,他就随便站着也让人发冷,这么一个人如果连续一周天天和他待在一块,不是被冻死就是被揍死,总之绝对不会幸福死,就算他是我们这个年级里最帅的帅哥。
莉莉老师为了鼓动大家踊跃报名说了许多让人‘热血沸腾’的话,最后她让我们一字排开然后说谁愿意报名谁就向前跨一步。安静。没有声音也没有人动,莉莉老师见状又说如果没有结果她今天就随机指定人选。为了防止同学们不好意思当着面站出来,她把我们的眼睛都蒙上,唉,不就是选个人嘛,怎么这么麻烦。
几秒过后,莉莉老师说结果出来了让我们自己揭开眼罩,结果让我大吃一惊,那个人居然是我?!
怎么会呢,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向后跨了一步怎么会变成我站在大家前面的呢?难道说我昏了头居然向前跨了一步?不会,在这种决定我的脑袋是不是要挂在裤腰带上的紧要关头,我是不会犯搞错方向这种低级错误的,那么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我的同学们他们向后跨了两步!我回头看了看我那些同学,从他们那带着愉悦的表情我想我的推测没有错,他们肯定向后跨了两步。呜~~这就是我的同学,早知道我也跨两步就好了。
在同学们积极的‘护送’下,我被拖着来到了特级研修班A班的门前。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教室里只有法卡一个人坐着,渐落的恒星余剩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斜长的影子拖得很长,在光晕中法卡看起来就象一尊不动的雕塑,很孤单很寂寞,不过这仅限于他背对着我时。当他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时,我想还是先担心自己吧。那些把我‘送’到教室的同学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独自一人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鄹雨。
“你们班的联络人是你吗?”冷到心里的声音,就算清冽的象泉水但还是刺骨的寒。“是,是。”“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始。”“噢。”快走前行在与法卡隔开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汗~~安全第一!),我拿出了资料,刚才匆匆忙忙之间优美子把准备的剧本和演员人选表塞进了我手里我还没来得及先睹为快,早知道就先看了,呜。
我早就觉得优美子在戏剧的编剧上有着异乎常人的怪癖了,可没想到她居然怪得这么离谱。我小心的看着法卡的脸色由白转为红,由红转为青,再由青转为黑,啊,天啊,完蛋了,我为什么这么遵守校纪,我为什么不让拉莫跟着来学校,如果让拉莫跟来至少在这个时候我可以先逃让他顶着,现在怎么办。随着法卡的脸色一脸三变,我的心七上八下,我想了三种逃生方式但都被我否决了,不是我挑剔,在这种时候我也没心思挑剔,只是我跑又没有他跑得快,打又打不过,喊嘛,‘打草惊蛇’的可能性更大。
我看着法卡转过头来,他这次的转头其实只有1秒,但对于我来说却有1分种这么长。在他转头的这会儿工夫,我的脑海里飘过了被佩得罗拖下场地的扎莱拧着眉的痛苦样子,虽然有很大程度的演戏成分但肯定是疼的,还有那个被打到住院的人痛苦的呻吟,还有,哎呀,上次我还洒了他一身果汁他会不会新仇旧恨,老帐新帐一起算啊?!呜~~~我想回家!
“你…”“呵呵~~这个是优美子根据她们那里的童话剧改编的。”“她…”“哈哈~~各星球的欣赏品位不一样可能她们那里比较流行。”(优美子这次我真的要被你害死啦,你这编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本!)我飞快的一句接着一句的不停的说话,我的目的就是不断的打断法卡让他说不了话发不了言,不过这是权宜之记,法卡一拍桌子就破了我的拖延战术。
“呜~~法卡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我还年轻我还想继续过米虫的生活,如果您一定要打我请不要打我的脸,虽然我长得很普通可是我好歹也是个女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我的脸被打肿了不但我见不了人而且还会影响校容不是。还有也不要打身上,我很爱学习的,我一直保持着全勤的记录请不要让我‘人为’的缺勤。最后四肢也不要打,因为吃饭上学都要用的,妈妈从小教育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麻烦别人多不好。”“拿回去让写的人改!”“啊,什么?”“拿回去把它改了!”法卡的神情很严肃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他~~不是要打我?!“还不快去!”危险的语气配上甭紧的脸,我卷起桌上的东西就往窗口跑,站窗台上我又下来了,汗~~在自己班跳窗习惯了,这里可不是自己班而且还是三楼。从窗台上下来,我在法卡看到灵异事件般的眼神注视下从门口跑了出来。走在学校的走廊上一摸,制服都湿透了。
回到别墅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飞快地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行李干什么?废话,当然是回地球喽,我再也不要留在这里了,如果我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天天都象今天这么和法卡呆一块,我对自己的小命是不是保得住实在是没信心。
吉丝站在门口奇怪地问:“叶,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要回地球。”“怎么了?”吉丝走过来,我停下手里的工作看了看她,然后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都告诉她了。听完我的陈述吉丝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怕他干什么,大不了跟他打呗’。我心里闷哼你是不怕他,象你这样的霸王龙全宇宙也找不出第二个,我可不行。可能是我的表情暴露了我的想法,吉丝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有办法,你明天继续上学。
第二天我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奉献精神,拎着书包在大家风萧萧兮的目送中,口中默念吉丝倾夜传授的三字箴言——我很强!悲壮地踏上了我的上学之路。
可是。
“吉丝大姐我都已经在走了,你能不能别推我啊。”“是啊,你是在走,可以你这个速度到天黑你也到不了学校。把胸挺起来,巍巍缩缩的,别忘了你是军人!”我的后背又一次受到重击,我的脚伸在身体前,一路被吉丝连推带踢的弄到了学校。而一直很想跟我去学校的拉莫今天却乖乖的留在家里,饶是我今早出门的时候明示暗示,他都没有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学校,唉,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笨精灵种呢!
到了学校我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攸关我性命的头等大事就是找优美子改剧本。
“优美子,你、你,昨天差点没被你害死,你这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卡让你改了。”
“我的剧本怎么了,我这还是特意参考了你们地球上很有名的天鹅湖改编的呢。”
“可是我们,我们那里魔王抢的是公主,而且最后王子杀死了魔王和公主一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你、你这里魔王抢得是王子,而且最后魔王还把公主给害死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哎呀你不懂,戏剧讲究的是什么?是冲突!没有明显的矛盾冲突就不是好的剧本,我这是创新!魔王他怎么啦,他喜欢谁这是他的事,这就说明他有个性。”“那公主你怎么说。”“公主?这都是各凭本事,公主肯定没有魔王厉害,所以她的结局是必然的。”我看着优美子理直气壮的解释词,呜,我的前途多难哟。
“优、优美子同学,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同学,你能不能把这剧本稍稍改一下,也不要改太多,只要把魔王抢的人改成公主,最后让王子死掉好不好。”“不好,叶,你这是亵渎,你这是亵渎艺术!!”汗~~我就让她改一下剧本怎么就变成亵渎艺术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改好了。“叶,你不用想改了,刚才我已经把剧本发给所有的同学了,当然也没有忘记给特级研修班的各位学友送上一份。”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连招呼也来不及打直奔特级研修班的教室,只希望法卡还没有看见,还来得及收回剧本。当我气喘如牛的在赶到特级研修班的时候,法卡刚好打开剧本的第一页,我一个姿势难看的鱼跃顺着长长课桌一路滑翔到了法卡面前,正好扑到那本要人命的剧本,心里默念,好险好险。
拿了剧本我从桌上爬下来,然后我的毛孔全开,如果我去翻今天的皇历上面肯定写着诸事不宜。一个特级研修班人不多一共五个,现在有五个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法尔娜看我的眼神还是一贯的鄙睨,法卡则是一贯的脸色阴沉,另外几个不是看到了奇怪现象的表情就是和法尔娜一样充满着鄙视。不过,精英到底是精英他们这么盯着我,让我倍感压力。“呃呵呵~~剧本还有点小错误,我下午把修改好的剧本带过来。”随便胡邹了个说词,我又象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跑出了特级研修班的教室。
如果说这剧本内容的选择是个开始,那排戏的过程只能用度日如年,问题百出来形容。我每天除了要面对让我神经紧张的法卡,还要面对种种种种的问题。
剧名:新版天鹅湖
主要演员:魔王——佩得罗,天鹅公主——玛理,王子——法卡,黑天鹅——法尔娜。
其实演员的阵容应该是考虑了他们各自的性格特点的,应该是很理想的,可是,问题是这些人组合在一起就有了一个大问题,这些演员他们的性格太突出了。
魔王常常在打瞌睡,天鹅公主一看见王子就害怕得直哭,甚至揪着魔王的戏袍不愿跟王子走,而排到魔王与王子比剑时,被挑掉剑的肯定是魔王!
就算我和优美子怎么解释这个戏的精髓与意境,可每每演来他们照样我行我素。最后我把剧本扔给一定要这么安排角色的优美子,我不管了。只希望到时候千万不要有人来看我们排的戏才好。
虽然日子过得这么慢,但最终还是迎来了校园祭的日子。因为校园祭是在外校区进行,所以即使是非相关人员也可以参加。大清早我带着拉莫去广场报道,上午的主要安排是听洁卡娜女王的祝词。我让拉莫带着帽子混在我们班的学生中一起坐在后排的露天座位。洁卡娜女王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女性,她气质高雅充满知性,校园祭当天她还带了一只毛色雪白的宠物在身边。
在校长的简短介绍后女王走上前台开始进行她的贺词。我坐着听贺词猛然间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摩挲,我还以为是拉莫新想出来的撒娇方式所以也没多注意,挪了个位置继续坐着。可没多一会儿脚边又有动静了,心想我都带他来看校园祭了拉莫他还烦我,气之已极抬脚就是一踢。喵呜一声,终于引来了我的注目,我这才看见脚边躺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动物,不是女王的宠物是什么!我慢慢地若无其事的把那只小动物踢到拉莫的脚下,拉莫狐疑的看了看被我挪到他脚下的小动物,然后用他那满是疑问的大眼睛看着我寻求我的解答。我冲着他笔了一个双手纵横交叉的手势,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让他蹲下去轻轻拍拍它,让有些处于昏迷状态的小家伙快点清醒过来,好让它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拉莫看了我的手势咧嘴一笑冲着我点了点头,看来他是明白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抬头继续听女王的演说。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女王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离席开始在四周张望,可能是有点做贼心虚的缘故我觉得他是在找被我踢昏掉的小宠物,我低头想催促拉莫快点把它弄醒,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掉,拉莫他真笨,居然领会错了我的意思。只见他一手拖着那只小动物的脖子,另一只手正死命地掐它脖子呢。当下我就无声的‘赏’了他一个特大号的‘毛栗子’。拉莫停下手头的‘活儿’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委屈地看着我。看来这事儿还非得我亲自动手不可。看了看周围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主席台上,我一点点矮下身子也蹲了下来。一摸那小家伙的气息,惨了,没气儿了,气极攻心我又敲了拉莫一个‘毛栗子’。“我让你把它弄醒没让你把它掐死!!”压着嗓子我轻声责怪拉莫。“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拉莫耷拉着尖耳朵,眼圈一红,我一看坏了,他这是又要哭!我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轻声细语道:“好了好了,别哭哦,我这不是怪你。(不是不想怪你,只是要是你现在大哭一场,我们弄死女王宠物的事儿暴露的更快。)”
听了我的话,拉莫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的灿烂。“叶,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拉莫咪咪笑的样子,我的头好大哦,我们又不是玩什么医生看病的游戏,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呢!就在我发愁的时候,坐在我另一边的优美子也蹲了下来。“喂,你们两个蹲地上干什么呢?咦,哪儿来的小动物?”“优美子,那是...”还没等我解释清楚我就看见了让我心惊的一幕,优美子一手抓着白色小宠物雪白雪白的胸毛,一只手啪啪啪连扇了它几十个耳光,我倒吸一口凉气,拉莫见状也学我的样子倒吸一口气,我眼睛看着那只小宠物手准确无误的对着拉莫的脑袋又是一个‘毛栗子’。
“咦,还不醒!?”说着优美子又是一阵巴掌,从那只小动物的嘴里吐出一块糕状的东西然后它就醒了!小家伙醒后就跑开了,我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轻松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优美子回到座位悄悄问我,我想起刚才她那非常的手段,抽搐着脸部肌肉回答:“厉、厉害。”
下午的重头戏对于我们班和法卡班来说就是那出天鹅湖的戏。优美子在对众位演员们进行最后的动员。“各位同学!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来临了,马上就是大家散发青春魅力,表现各自艺术天赋的时候了,希望大家尽情的发挥,希望大家能够表演出自己的特色!。”我站在优美子的边上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脑门上的冷汗,本来我就对这次演出很悲观了,听了优美子的勉励词我觉得这次的演出——玄!
乘着大家排布景的时候我掀开帷幕偷偷观察,还好人不多。(因为我把所有的宣传海报全扣下了。)转身回到后台,需要我处理的事还真不少。拉莫坐在我让他坐的凳子上,边上则站着卡乌。我也没空管卡乌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忙着帮大伙换装传递东西,等准备工作就序离开场只有10分钟了。我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喘了口,定定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让我担心重重的演出。
“今天你们出来玩为什么不告诉我。”卡乌一口责问的语气一下子把坐着喘气的我问闷了,好半晌我才回过神来。“干嘛啦,我们干什么为什么非要向你汇报。”“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礼貌也不懂。”女人?女人!他多大一个孩子,虽然没有认错我的性别值得表扬,但开口闭口女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小小年纪就如此性别歧视。“你个死小孩,你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哦,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个没教养的小孩。对了当初你还和花园里的其他小孩打群架来着,这么小就蛮横霸道,长大了一定是穷凶极恶之徒。拉莫,你可不要跟这种人学,你可要做个好孩子。”“你、你..”“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理亏了吧。”“放肆!”“呵哟,话说的口气还挺象个贵族,怎么还想象上次那样咬我啊,你咬呀咬呀。”胜利!吉丝不在,休息室里就我们三人,我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胜利,不过人应该谦虚谨慎一点才好,象我这样得意过头的结果就是又被咬了。看着手臂上的牙印和卡乌得意的笑容,我、我要宰了他。我左右张望看见了休息室长排桌上的长柄掸子,追着口中叫着你追我呀,你追我呀的卡乌在后台的走道里跑。突然卡乌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害怕的神情,事出突然我觉得蹊跷可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手中的长柄掸子高高举着,卡乌一付无辜受害者的样子。
“你干什么!”手中的掸子被人一把夺下,周围则站着一小队人,人是不多来头可不小,为首一位端庄淑丽的美貌妇人赫然正是上午祝贺词的洁卡娜女王。卡乌走到女王面前,很绅士的行了一个礼。“母后,您好。”母什么…母后!那,那卡乌岂不就是...。啊,噩梦呐!背后站着两个类似女王护卫的人,跑是跑不掉了,而抬眼上看那个卡乌正对着我做鬼脸,估计刚才那一幕是他故意安排的,我想赖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我就说我那是在演戏,不过这要建立在我有这个勇气说得出口的前提下。
女王问了一声你好,我吓得差点就没给她跪下。
“你好,你是。”“我、我是叶。”“噢,你就是叶,这些日子卡乌住在你那里给你添麻烦了。”女王很温和的道谢,我有点转不过弯来了,怎么妈这么温柔,儿子怎么那么粗鲁呢,难道是基因突变?!哈。“哪里,呃,我还有事我先告退了。”急欲脱身说完我就转身了。“母后,叶他们排的戏等会儿要演出!”“哦,是吗,那我们去看看吧。”呃这、呃这,我看着走向观众席的众人我又一次语塞了。
突然洁卡娜女王转身喊我,我以为她改主意了一边激动地点着头一边就等着她那句‘我还是不去看了’,结果等到的是——卡乌说要多锻炼一下自己,那就还是要再麻烦你一段时间。说完女王微笑着转身继续她的目的地,而我只有在心中大喊我不要!
垂头丧气的走到舞台准备室,优美子兴奋的一把抓住我。
“叶,你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洁卡娜女王也来看我们的戏耶,我激动我好激动哦。”我斜眼看了看她,说:“有什么好激动的。”优美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说:“切,装什么酷呀,高兴就明说嘛,你在酷也酷不过人家法卡的,来来来,你来看。”优美子使劲一拖把我拖到前台,撩起帷幕一角拉我看外面。
瞄了一眼外面的观众我白着脸走回了后台。“叶,瞧你,都叫你别装酷了还装,很高兴吧,别白着脸逗我了。哎,大家听我说....”优美子的声音变得遥远起来。我这哪是装酷啊,我那是吓的,外面本来人是不多,但女王带了一点人来了,校长带了一点人来了,还有各级的老师带了一点人,这一点一点加起来就不是一点啦。偏偏我还是提词的,这不是让我从头至尾看着他们怎么把戏演砸嘛。呜~~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不过在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的情况下戏还是开演了。
人家天鹅多漂亮多高雅呀,咱们班这只天鹅漂亮是漂亮,高雅嘛还行,就是王子一出来她怎么直哆嗦,不过我很快就安慰自己,叶,那个正常,一般陌生人出现那只天鹅不哆嗦呀,正常正常。
人家魔王说一不二唯我独尊,咱们班的魔王怎么一见自己的女儿就气短呢。不过这个我也找到了理由,这说明魔王他宠她啊,他非常的宠爱自己的女儿呗。反正也没规定魔王不准溺爱小孩不是。
到了我最担心的两大版块之一的私奔。公主被王子拖着出了魔王囚禁她的高塔。没事没事公主那是怕连累王子所以才不愿跟王子逃的,那眼泪则是为王子能为救她脱困甘冒生命危险这才喜极而泣,对对对,绝对是喜极而泣。哎呀,呀呀~~魔王一出现公主怎么扑到他怀里了,这这~~呜~~这可怎么办呀!看着魔王安慰公主的样子我好想晕哦。
接着就是最最让我担心的魔王与王子的决斗,没有悬念王子再次以绝对的优势胜出。虽然这个镜头在排演时就曾出现过无数次,但是在正式演出时它又有了新的变化。就在王子拉着公主要走时,魔王又把被挑掉的剑捡了起来!再次挑战,又以魔王告终。当魔王手中的剑掉在地上时这回连王子都不动了,索性等着魔王把剑捡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原来魔王是这么的有决心有毅力呢,天啊,谁来把我打晕吧。而更让我发晕的是这次魔王还有了台词。
“你、你等着,我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卢卡瓦(照耀布杰塔的恒星)。”“天气预报说了明天阴天。”光魔王有台词已经很劲暴了,可这次居然连王子也有!虽然王子的声音很平淡,虽然王子说的是事实,可是现在是在演戏呀。啊~~~我受不了了。第三次决斗魔王总算支撑了两个回合,由于反抗的顽强剑也挑得比较远直接飞进了后台,令我欣慰的是这次魔王没有跑进后台捡剑否则我真的要抓狂了。不过最终我还是抓狂了,公主死命的揪住魔王的衣服,嘴里喊着:“我不去,我不去。”魔王则喊:“衣服,衣服,小心别把衣服撕坏了。”汗~~他们究竟有没有搞清楚他们是什么状况啊,难道说魔王穷得连衣服也买不起,呃不,连我都受影响了,应该说难道魔王还愁没衣服穿?!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一直酷酷的王子居然撒手走掉了!直到法卡经过我身旁卷来一阵凉风我才真正意识到——戏演完了。
厚重的大幕落下,掌声响起。优美子欢蹦乱跳的跑到我面前,“叶,叶,大家都很喜欢耶。”我听着雷鸣般的掌声有点不可置信。想掐一下自己可又怕疼,找到拉莫掐了他一下问:“拉莫疼吗?”拉莫笑笑说:“叶,拉莫不疼。”看着他白嫩嫩的手上一个红印我知道我掐错对象了。然后我改掐了站在拉莫旁边的卡乌一下。“女人,你干什么!”看着卡乌暴跳如雷的神情,我想这是真的。不理睬女人女人叫个不停的卡乌,我和大家一起去欢庆我们虽然演咂了剧本上的戏,但还是受到观众喜爱的事实。事后,我想观众之所以能接受就是因为没见过这么演绎天鹅湖的缘故。难道这就是优美子所说的艺术的魅力,汗~~我果然是没有艺术细胞啊。
演出完毕收拾完场地,我觉得肩上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享受时间。我在小吃一条街上逛啊逛,街上的小吃种类真的很多,吃是很想吃,可是一想到要自己掏钱又有些心疼。我给自己和拉莫还有卡乌一人买了一串水煮丸子心疼的花掉了我好几个硬币。给了卡乌一串,也给了拉莫一串,在给拉莫前我一口先吞掉了拉莫那串的一个丸子,拉莫不懂的看着我,我嘴里嚼着丸子说:“唔,拉莫一定吃不完,唔,我先帮你解决一个。”拉莫看了看自己手里少掉一个丸子的肉串棒,又看了看正在飞快的吃着自己手里丸子生怕被某人抢掉的卡乌,有所疑惑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我很满意拉莫的表现揉揉他的头,心满意足的吃自己的那一份。
丸子一串才几个,很快就吃完了。拉莫只要我牵着他的手他就很高兴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要求,可偏偏某个家里钱财多多却在吃白食的家伙还不自觉,非要吵着买红瓤瓜。我一发狠说:“好,给你买可以,不过要你自己搬回去,而且回去才能吃,你还要不要买?”“要。”卡乌回答的倒是很干脆。我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钱币付了帐。自从卡乌双手托抱着红瓤瓜后就一反刚才的好奇劲,一个劲地催促我们快回去,这回我来了兴致我偏偏每家铺子都要看看。后来看到卡乌的脸都涨红了,这才打消了继续闲逛的计划直接回了别墅。回到别墅大家都在,切了瓜,见者有份,看着闷坐一边揉捏手臂的卡乌,我给他切了一大块。他也不多说接过我手中的瓜大块跺饴。我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这位骄傲的王子殿下,我想下次他是再也不会要求我给他买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