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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打架 ...

  •   随着拉莫的加入别墅变的越来越热闹了。
      因为拉莫刚来,大家提议去摇篮曲酒吧给他接风。其实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找个借口吃喝玩乐呗。反正自上次的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那里了,说实话那里确实是一家不错的酒吧,但有可能它真的和我的八字不太合,在那里我又一次留下了很不好的记忆。
      事情是这样的。拉莫来的那天傍晚,我约了扎莱他们,我们一共七个一起去了摇篮曲酒吧。自从打架事件后,摇篮曲酒吧上至老板下至普通服务员统统都认识我们了,进门就领我们进了上次的那张桌子。坐下后我偷偷打量了一下周围,不得不承认吉丝的魅力真的很大,还是有不少男人不时地朝这边张望,不过好在没有人上来送酒,也没有人敢上来搭讪。这顿饭大家总算吃得很太平。几天不来对这个酒吧又有了种新鲜感,酒足饭饱大家聊兴旺起。
      晚饭过后的这段时间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十来个服务员根本就忙不过来,所以有时也需要顾客自己去吧台拿饮料。玩猜拳我输了,所以拿饮料的工作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因为饮料太多我先拿了酒,然后才用托盘端着果汁饮品往我们那桌端。
      那天酒吧的生意比往常的还要红火,人多得简直不象话,为了怕别人不小心撞上我的托盘,我一边走一边大喊:“来来来,让一让啊,让一让。”口中喊叫,手里端着盘子,眼睛看着地上的路,我是实在没有其它的本领再注意别的地方,所以当我看见右侧一个人后退一步时条件反射的把托盘往左侧移动,谁知道左边正好有人,一杯果汁就这么洒了出去,洒了别人一身。
      “呀,对、对、对不起,来,我给你擦..”我手忙脚乱的把盘子找个地方一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准备给那个人擦擦,可当我抬头看见被我撒果汁的人,呜~~我惨了!来人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在果汁的点缀下胸腹部一滩红红的,倒有点象以前某个国家的国旗,挺拔潇洒的样貌,不过此刻脸色铁青正狠狠地瞪着我呢。他是谁?他是法卡!!
      我拿着手帕的手是给他擦也不是,不给他擦也不是,看着他瞪眼睛的凶恶样子,我想起了上次上擒拿格斗课时切利被他摔的扭伤了腰;看着他铁青的脸,我还想起了上上次洛查他们班的一个人找他挑衅结果被他揍得躺了一周,那我这次怎么办啊。就在我根据自己激怒法卡的程度衡量我这次可能挨揍的伤势的深浅时,“啪”一个耳光就上来了,捂着火辣辣的脸我抬头看着打我的人。法尔娜一付理所当然的说:“看什么呢,打你怎么了,把饮料泼别人身上你还有礼了是吧,真是丢我们地球人的脸!”
      被法尔娜打我本来不想哭的,更何况玛莫也在场,可是当我发现玛莫的眼睛满含担忧地看着我时,我的委屈劲儿就上来了,转念一想,别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又不是男的又不受这个限制,所以我立刻决定——哭!可我这边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身后的吉丝就已经冲了上去。惨了!我还忘了有这么一位霸王龙大姐。
      “你敢打她!!”说着吉丝扑过去也甩了法尔娜一个耳光。手起声响,周围的人都是一愣,我掩耳盗铃的伸出右手把自己的脸捂住。天啊,吉丝居然打了法尔娜!
      法尔娜是什么人,她那种心高气傲看谁都比她低一等的精英大小姐,居然被人甩了一个大嘴巴她还不闹翻天!而事实就如我预料的,法尔娜在片刻呆楞过后,抬手就想也给吉丝一下。不过吉丝是谁呀,她是霸王龙!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人打,所以自然而然的她们就打了起来。当事人之一的法卡不但不劝架竟然自己转身走掉了,做为肇事者的我当然也没有这个胆子冲上前去说什么‘别打了别打了,大家应该以和为贵。’这种劝架的客套用语。你也不想想现在是怎么样一个情况,现在可是百年难遇的霸王龙遭遇三角剑龙,暴龙对暴龙,她们这叫以暴制暴,这个时候我如果贸然冲上去很有可能会被她们误伤的哎,反正我是不会去做这种冤大头的,后退数步我在自己认为的安全距离外观看她们的缠斗。
      有道是:男人打架,女人骂街。我看不然,岂止是不然,简直就是差矣。你看正扭打做一团的吉丝和法尔娜两人,谁敢说她们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不正打的难解难分着呢。边上零零散散围着十几个人都没个敢上去劝架的,全围着看她们打。美女打架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就是不一样,首先从视觉上就够让人赏心悦目的。两个美女虽然容貌身材上法尔娜比起吉丝是差了点,但综合各因素来看她也算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光是她前胸受了吉丝一脚,就让尤金看得心疼不已。狠不得立马冲上去替她揉揉。后来法尔娜为了能彻底施展拳脚解开了制服的第一第二颗扣子,我都能听见尤金吸口水的声音,不用转头我也能猜出尤金的眼睛现在在看法尔娜的什么部位。这匹色狼居然是我的兄弟,真是交友不甚啊。想着现在看来好象吉丝占上风,但总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看了看站边上边流口水边傻笑的尤金,我计上心来,慢慢移到尤金身后,几乎在他问我‘叶你去哪里’的同时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尤金一个重心不稳冲进了正打得起劲的两人中间。在我的这‘鼎立’一脚的帮助下,尤金如愿的同时扑到了两个美女的身上,虽然其后尤金的遭遇悲惨了一点,但按照他的‘色狼理念’应该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由于尤金的加入,原本打作一团的吉丝和法尔娜同时改变了攻击目标,两人由敌人即时转为统筹敌骇的临时盟友一起追打起抱头乱窜的尤金,做为尤金的兄弟我当然要绝对相信兄弟的实力的对不对,所以我拍了拍手,转身回宿舍去了,回去的路上我还不忘给拉莫上思想品德课。
      “拉莫,知道为什么吉丝和法尔娜要追打尤金吗?”“.唔..不知道。”拉莫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满脸疑问地看着我。“那是因为他好色成性,贱淫无耻,所以那些姐姐才要打他,你以后可不要学他的样哦。”拉莫听后,看着我脸上的疑问又多了一重,然后又象是明白了拉着我的手傻笑着说:“我只要留在叶身边就够了。”说完又撒娇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歪歪嘴,心里气得差点内伤,看来现在和他讲这个问题对他还太深奥了一点,算了,教育重在平时,我也不能指望通过一件事就能让他明白做一个色狼是件‘多不容易’的事这种很深层次的人生道理的,来日方长,慢慢教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不过前提是他没有被尤金带坏前。

      我知道拉莫来了麻烦也就不远了,首先就是他的日常安排问题。平时白天我要上课而且拉莫不象玛莫有特殊通行证,他当然不能跟我去上学,所以关于他的作息问题我特地进行一次座谈会。
      “拉莫,平时白天呢我有课你就跟着这个漂亮的姐姐,..”我的话还没结束拉莫的小脸已经开始垮了。“要不,你跟着拉...”换个人选明显也失败了。没办法只能提出最不理想的人选,“那尤金..”“拉莫谁也不跟,拉莫就陪在叶身边。”“……”
      “哪个,拉莫啊,我上课的地方外人是不能进去的,你不是说了要乖乖的,你刚下午不还说以后要听我的话,怎么一天都不到就又不听话呢。而且我上课也就一会儿,你不愿跟着别人就一个人乖乖留家里。”跟拉莫讲道理要有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所以说完这句话,我端起茶杯打算先润润嗓子等会儿接着我的劝说。
      “既然外人不能跟你进去,那拉莫就作叶的内人好了。”噗~~!呵咳咳,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在嘴里转了一圈就又出来了。在边上看娱乐节目的吉丝丢给我一个白眼,然后起身把我的毛巾拿了过来,我拿了毛巾把自己的狼狈擦擦干净,深吸一口气这回我不打算中途喝水了,我要一鼓作气把这个道理讲清楚。
      “呃,拉莫啊,这不是外人和内人的问题,问题就在于那里只有我能进去,其他人谁也不能进去。停,别张口,听我把话说完。我啊最喜欢拉莫乖乖听话的样子,如果你不乖,如果你不听话,哼,哼哼。明白吗。”拉莫看着我点了点头,眼睛一红,眼眶里的液体就开始转啊转,见我的眉头皱起来,脸色转阴,他使劲的咬住自己的唇总算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自己应该给他讲道理,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种威逼利诱的方式进行我的劝说工作,我更清楚对待拉莫这种过于单纯的精灵种要‘以德服人’。可是,有的事情真的很难解释的清楚,而且这种方式比较能够达到我预期的目的,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采用了这种比较有效的方式,人类历来都喜欢讲究效率,这也算是讲究效率的结果吧。
      为了显示我对他的‘宽厚’,第二天我特意允许他送我到内校区的门口,走到门口我又再一次地叮嘱他:“拉莫,回去的路认不认识?”拉莫点点头。“那好,你自己回去,要乖哦,我很快就回去。”我边说边把拉莫的身体板得背对校门,然后从后面轻轻推了一下示意他回去,然后就自顾自的走进了校门。
      很快我就把他的事忘干净了。
      第一堂课下课一出来休息就听周围人说有人在校外闹事,我猛得一个激灵,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兆。一路小跑到门口,只见几个门卫围在一起,挤进去一看,拉莫正和门卫扭在一起呢。
      “哎,哎,哎,别打别打,他是我弟弟,可能有急事找我。”我急急忙忙冲上去拦下了门卫,表面上看我是拦下了门卫,实际上我那是为了拦下拉莫。精灵种的攻击力可不是一个区区门卫能承受得了的,真要是在校门口发生了什么流血事件,倒霉的肯定是我。我挡在拉莫面前,门卫看了看我的身份标识卡,说了声‘他不能进来的。’就回各自的岗位了。看看身边的拉莫,为了保险起见今天我的课还是不要上了。
      通知班里的同学替我请假,我牵着拉莫的手回了自己的别墅,看了看家里没有人,关上门,我就进房间找东西。拉莫亦步亦趋地跟着我迷惑地问:“叶,你找什么呀。”“尺,我的尺呢?”“哦,你昨天把它放在抽屉的第二本书里了。”“噢。”打开抽屉我很轻松地找到了尺。一只手拿尺,一只手掂着尺,我很威严的在床口坐下。
      “过来!”拉莫应声走到我的面前。“把手伸出来。”“左手还是右手呢?”“随便。”拉莫伸出了右手。我板开拉莫软软的右手照着上面就是一板子,尺在迎上拉莫的掌心后被震断,前半段被震飞了。我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那截断尺然后问他:“疼不疼?”“不疼。”“说真话!”“拉莫不疼。”“真的不疼?”“真的不疼。”“当真一点也没感觉?”“只要是叶打的拉莫不疼。”“那就是说还是有点疼的喽。”“恩,有一点点疼,不过没关系。”我、我汗~~我的本意是让他觉得疼,然后采用古代很流行的‘棍棒’式教育,可现在他不觉得疼那我这教育还怎么进行呢,真是的。扔掉手里的尺,看来我还是要‘以德服人’才行。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打你吗?”“刚才你打我了吗?”“打了,恩?!不许插嘴!我昨晚上是怎么跟你苦口婆心的讲的,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叶你昨天晚上嘴巴很苦吗?”“你!不跟你说了不许说话吗。总之,说你为什么不听话!”“.....”“知道自己理亏了不敢开口了?!”“可,不是你说不许说话的吗。”“我。现在我让你说,说吧。”“叶说了让我回家我就回家,可是我看见许多人都进去了,所以我就想,我想可能昨天晚上我是外人,今天我已经是内人了也说不定,那我就可以和叶在一起了,所以,所以我就,就....”天啊~~~他怎么还在外人内人上纠缠不清,难道我的解释就这么的没有可理解性?我一肚子委屈看着同样也显得很委屈的拉莫,我们一起沉默。
      我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对拉莫再次重申了不准进内校区的注意事项,为了让他记住,我还特意让他写了保证书然后大声朗读给我听,听完,我把拉莫的保证书收进了抽屉。看看做一个教育者我容易吗,别人还一付很羡慕的样子抢着做精灵种的主人,我看他们全是吃饱了撑的慌没事找事做。精灵种根本就是麻烦,危险和单‘蠢’的集合体!你看写完了检讨书,他又象没事人儿一样趴我身上撒娇,我突然怀疑我让他写检讨书是不是多此一举,他根本就是不懂星际语的人写星际语——照样画,没把检讨书放心上?!哎哟,我可真惨。越想越头疼,我捂着头倒床上休息,拉莫立刻跟进很卖力的替我揉起了太阳穴,我抬抬眼看了看他,随便啦我不管了。
      闲来无事我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悠,拉莫就象跟小尾巴似的,我走到东他就跟到东,我走到西他也跟到西,我的步子迈快了他的也加快,我突然停下,他会在撞上我前险险的停下。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换上一张慈眉善目的表情,“拉莫乖,自己到外面去。”“我...”“哦,我明白我明白,你迫不及待了是吧,来来来,走吧。”不由分说我几乎了用大力推的把拉莫推了出去,然后在他转身前把门关上。背顶着门我说:“拉莫,你自己出去玩一会儿,然后再进来听见了没有!”“噢。”门那边传来拉莫不太有精神的回答,然后我透过窗看见他走了出去。
      拉莫走后我坐在客厅里一个人玩游戏,不大工夫拉莫嘟着小嘴走了进来,看见我正坐在沙发上他就走过来在我边上坐下。我看了看记时器离他出门也不过十五分钟,算了只要他不干扰我玩游戏就行。这么想着我既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也没有理睬他。而拉莫也一反常态只管嘟着嘴并没有开口。
      在游戏的空挡我瞄了他一眼,根据我对他的认识,他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有人说了他什么。没空管他,我继续玩我的游戏,5分钟后拉莫见我还没重视他的情况拉了拉我的衣摆,开口了。“叶~~。”“怎么了?”“有人说我是猪!”“哦,那是夸你呢,这里跟地球不一样,这里说你是猪,说明你象猪一样聪明,象猪一样可爱。”“是这样子的吗?”拉莫的心情一下子跳过多云转为晴天。我转身看了一眼连这种话也信的拉莫,然后在他的视线对上我的之前把注意力转回正前方的大屏幕。“是这样的。”古时侯就很流行善意的谎言,所以我说起话来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含糊。
      听了我的话,拉莫一高兴整个人都靠了上来,头靠在我肩上说:“叶,那个人还夸了你呢,他夸你是母猪。”噶,我手中游戏机的操作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放下手中裂开了一条缝的操作盘,很正式的转过头把手搭在拉莫的肩上盯着拉莫看。拉莫被我的严肃表情震慑到,很轻声很小心地开口问:“叶,你生气了?”“我没有!”“可是你上次被法尔娜小姐‘说’,被她‘说’完回家的路上也是这种表情。”“我!没!有!生!气!”我一个字一个字咬字清晰的吐出了话来,说完放开了他。“可是...。”“不许说话。”拉莫被我瞪得有些瑟瑟发抖,习惯性的就想伸手拉已经站起来的我的衣袖。“不许碰我!不许哭!你敢哭我就把你扔回地球。”
      拉莫手伸着既舍不得收回来也不敢伸过来,眼泪是没掉下来,不过转啊转啊的在他漂亮的大眼睛里聚集了不少的水分。每次看到他这种欲哭未哭的表情我就特别的头疼,我伸手握住了他软软的右手,“走,带我去见那个人,我替你出头。”见我握着他的手拉莫立刻露出了笑脸,我目视前方尽量不看他那张还带着眼泪的笑脸,一看就让人火大,真是亏他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被人欺负成这样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而且还一点不在意!要不是精灵种这么稀少,我真的要把他脑袋劈开来看看,精灵种的脑袋里究竟有没有脑汁!真是笨死了,简直比猪还笨。呸呸,不能骂他,否则不是连我自己也骂进去了。
      在拉莫的带路下,我在上次和那个粗野的小孩吵架的地方找到了骂我们的人。没错,这种没水平的话只有那个混蛋小孩卡乌才说得出口。
      走到正在做沙雕的卡乌面前我双手一叉腰厉声质问卡乌:“你为什么骂拉莫是猪!”“......”面对我的质问卡乌倒是很镇定,居然连头都没抬继续做他的沙雕。他正在做的是一个城堡,规模中等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这么玩劣的孩子我管他厉不厉害的。我最讨厌我问话没人答理我了,这让我觉得自己的话很不被人重视。可是人家不开口我能怎么样,只能站着干等,好不容易卡乌开口了差点没气死我。“母猪,你挡了我的路了。”“骂、骂,你敢骂我?!”“怎么你还觉得你自己很好看吗。”“你、你、你。”我气得连你了好几次,拉莫一看苗头不对赶紧伸手替我顺背,我拉开拉莫的手对他说:“你先回去。”“可是..”“回去!”在气头上我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不止,拉莫为难的看看我还是回去了。我则站在沙雕旁干瞪眼,这个死小孩给你三分颜色你到开起染房来了,看我怎么整你。
      看着那沙雕我有了主意。沙雕用的沙是种这里特有的沙,不定型的时候特别的松软,一旦定型后就异常坚硬,用脚踩是绝对破坏不了的,这也是卡乌为什么说了这么刺激我的话,他还能这么慢条斯理的玩他的沙雕的原因。我瞪了卡乌和他的沙雕两眼,转身也离开了。
      “怎么这就走了,说不过我了吧。”卡乌冷嘲热讽地在我背后刺激我。我气得回头朝他举了举拳头,他却得意的笑了,笑得让我的火气周身乱冒,不过我还是转身找我要的东西去了。
      一刻钟之后,还是那片沙地,还是我和卡乌,我们的表情却互换了。这回我端着水盆得意的站在已经化成一堆沙子的沙雕‘遗迹’旁,而卡乌浑身发抖,气得眼里冒火,脸上冒火,身上也冒火。他花了很多时间和心血做起来的沙雕被我一盆水就轻松搞定,这怎能不让我心花怒放呢。
      “你、你混蛋!”“哎哟,我怎么知道这是你做的东西,我还以为是那个阿狗阿猫刨的沙坑,我才好心特意端盆水来灭了它的嘛,你怎么能骂人呢。”“你是故意的,你明明看见我在这做沙雕的。”“喏,喏,喏,你也不要乱说哦,虽然你是小孩子,可是无凭无据的你这可是诽谤哦,你妈妈没教过你小孩子不可以撒谎的哟。”“你、你!”卡乌气得开始发抖,看样子情况不太妙,反正我也出了气了三十六记走为上策,我转身就走。背后被人猛得一推,然后我右手的水盆掉在地上,卡乌一口咬在我右臂上疼得我当场叫了出来,更可恶的是他就象甲鱼咬到了猪肝,呸呸,什么比喻,总之怎么甩也甩不掉他,手臂因为被他紧紧咬住而开始流血。好啊,居然敢咬我!手臂被咬得流血我当然疼,被人咬的事实我当然气,所以我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以大欺小,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跟一个小孩较汁,可我真的被咬的很疼嘛,所以我也张口咬了他。等尤金,拉古和吉丝赶到时,我和卡乌两人已经咬做一团了,尤金和拉古见状一人一个将我们拉开,被拉开的时候我和卡乌还没忘空中在对踢几脚。
      “好了好了,叶,别动了。”尤金从后面架着我劝。“他咬我,那小子他咬我!”“你不也咬了他,而且他还是个小孩子,你何必和一个小孩计较呢。”
      “放开我,放开我。”那边卡乌的挣扎也很厉害,不过他是绝对挣拖不了拉古的。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吉丝站在中间大喊一声,顿时南风四起扬起一片沙尘。呵咳咳~~呸呸~~我们都安静了。“统统都带回去!”吉丝很有一派大姐风范的下令,我和卡乌都被带回了宿舍。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卡乌坐在客厅的饭桌旁。吉丝给坐在饭桌旁沉默不语但狠狠瞪着我的卡乌上药,而拉莫则给坐在沙发上因为疼痛正龇牙的我涂消炎药水。涂完药,拉莫用小手摸摸我的脸问:“叶,是不是很疼啊。”废话能不疼嘛,被人咬完回来还被你大半个身体压着不疼才怪。我痛得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管用眼睛瞪着拉莫,渐渐地拉莫的眼眶里水汽慢慢升起。
      “不许哭!”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添乱,嫌我不够烦是怎么地。“哇,叶,叶很疼,叶很疼是不是。”拉莫到好索性扑我怀里大哭了起来,喂,我,这到底谁被人咬了呀,被咬的人好象是我吧,他哭那么伤心干什么,这里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儿,不要告诉我他也是感同身受?!
      我左右转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那个意思不会是说我把他弄哭要我哄他吧,我征求的视线看了看尤金和吉丝,他们居然都用眼神暗示要我哄拉莫。深吸一口气,我用左手轻轻拍拍拉莫。“来来来,不哭了哦,拉莫很乖的,不哭了,不哭了。”一边拉开拉莫,我一边查看我制服的水灾情况,结果灾情非常的严重,被靠的肩头湿了一大块而且还有蔓延的趋势,可我还得装出一付很和善很快乐的表情,帮拉莫摸掉眼角挂着的眼泪。“谁说我很疼啦,只要拉莫乖乖地我就不疼了,不哭了哦。”唉,自从拉莫来了以后,我善意的谎言熟练得张口就来。“恩,拉莫不哭,叶不疼。”拉莫抽抽噎噎的看着我,唉,真是被他打败了,说说就能不疼我早就来那套‘吹吹,痛痛飞飞’了,还等他说啊。我伸手揽着他瞪了一眼歪嘴闷笑的尤金。这种兄弟实在是没有一点‘团结’意识。
      解决了拉莫,吉丝开始处理我和卡乌的事情。
      说是处理简直就是独裁。她都没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判定我的过错比较大,年龄大难道是我的错,就凭这个她就认定我是主错,呜~是不是美女都这么不讲道理。然后逼着我和卡乌互相道歉,她居然自做主张让卡乌也住下!这是什么世道,这究竟是学校安排给我的宿舍还是她家啊,她怎么随随便便就安排一个来历不明、刁钻玩劣的小孩住下来。而出人意料的是先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卡乌居然同意了,他居然没反对!如果让他住下来我岂不是天天都要对着这个讨厌鬼。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见我要开口,吉丝走到我跟前语气不善地问:“叶,你有意见吗?”边说还边把她那有着长长指甲的手在我耳朵附近摸啊摸的,我脚下泛软,回道:“没,我没意见。”上次被她揪过的耳朵整整疼了一个多小时,在这里明显不利的情况下,我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就这样,在极度不公平的情况下卡乌成了这里的新房客。
      原本应该很宽敞的别墅由于住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人而变得热闹非常。这栋单人式的小别墅现在左一个右一个的住了5、6个,人住多了麻烦也多,我本来就觉得不痛快了偏偏有的房客住得还不自觉!
      大家评评理,房子是学校给我住的,那这间房里是不是我最大?明显应该是我最有权利的对不对。卡乌倒好,他用浴室他就用啊,可他为什么不锁门或是通知一声,否则谁知道里面有人在洗澡。还有他说的什么话!色狼!流氓!我流氓?我色狼?我哪里流氓了,刚开浴室的门我连里面有什么还没看清楚就被花洒喷了一身的水,连谁在里面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巾香皂的扔了一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在说了谁色狼也沦不到我色狼呀,漫说我是女的,他是男的,就算我要耍流氓我也要找一个15、6岁以上的,我又不是变态,流氓一个小男孩我可没兴趣。
      不过卡乌他还有理了,任谁被莫名其妙的喷水扔了一身的东西都会愣愣神发发呆的,他却双手抱胸一付要被人凌辱的贞节烈妇模样,嘴里还叫着‘出去出去’,你以为我喜欢待着啊。当我把浴室的门关上时还听见一声重物敲击门板的声音,估计这次他扔的是拖鞋。身上湿淋淋的我到两楼的浴室换洗正好遇上吉丝,我怎么能错过这次上天恩赐的告状机会!
      “吉丝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个野蛮的小孩,你看你看我这一身都是他的杰作!”“叶,你这也太小孩子气了,小孩子都喜欢玩水这很正常,来来,我给你拿衣服你快点换了免得着凉。”“我…”“走了走了,进去进去。”呜~~~,我好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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