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87、第 87 章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萩原研二提着些慰问品站在房间门口，推开门发现房间里依旧只有那个红发孩子。
　　“aki，我来看你了。”说话时萩原研二晃了晃手中的礼物，是他在商业街橱窗看见的布偶，所以顺带买了过来。
　　“谢谢萩原哥哥！”尼格罗尼现在装小孩子愈发纯熟了，他仰起脸声音乖巧，抱着玩偶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在萩原研二看来，稻垣秋简直是懂事得让人心疼，经历那样的事依旧乖巧阳光，似乎总是安安静静的抱着玩偶坐在床上。
　　“稻垣他还没忙完吗？”说这句话时萩原研二忍不住叹气，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但他认为平时的交流还是得有的
　　因为警视厅对于雨夜杀人案十分关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会时不时来看一眼尼格罗尼，他们不放心一个小孩子单独住院。
　　因为报告交上去获得批准，所以他们能够查询稻垣久司这一身份的所有活动轨迹，自然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察觉的事。
　　就医记录上的文字看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之前可不知道穆谷秋有那么严重的心理疾病，甚至已经到出现幻觉的程度。
　　当然信息远远不止于此，除此以外还有案子相关的。由于前段时候大型跨国犯罪组织被剿，从里面找出的部分任务记录，刚好能与警视厅部分曾经毫无头绪的悬案对上。
　　“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我可以大胆推测一下，‘稻垣久司’这个身份，曾是他们的一员。”白马探说道，他这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虽然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人，但单从资料上来看，部分与那个组织有所牵扯的案子，都会有穆谷秋的出现。太多的巧合就像一种必然了。
　　“其中一位可能是与你们相处最久的，真实的他，不过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我们手中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讨论时松田阵平不自觉的摩挲着手腕上的朱砂手串，这是穆谷秋很久以前送来的礼物，他经常会把它带在身边。
　　尤莱亚一案过后，松田阵平能一口咬定那就是本人，可是脚踝上的伤完全无法解释，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都不可能在受到贯穿伤的第二天就完全愈合。
　　“除非不是人类，但这显然不可能。”这是萩原研二当时的判断，“或许那之后就被掉包了，你那天遇见的的确是我们熟悉的稻垣，之后的才是冒牌货。”
　　一直沉默的白马探在本子上记录着，他和穆谷秋算不上熟悉，但是对于当时案子的其他参与者那就非常熟悉了。
　　这次搅合进来，对于白马探来说是个好机会，因为他获取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信息，也可以更好分析手上的情报。
　　比如说关于蜘蛛和他背后的组织，他们最近实在安分得过头了。
　　根据现有资料来看，安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大概是一个追求永生，高层用代号互称的组织被剿灭后，记录在案的宝石失窃案背后再没有他们的身影。
　　这原本看起来不是什么有关联的事，只不过在“永生”这件事上，两边似乎都有共同的目标。
　　再加上尤莱亚那一案发生的事，这使白马探不得不开始怀疑，两边是否有什么牵扯，背后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白马探之所以选择追查这件事，更多是因为追查动物园的事，这是一个全新的切入点，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去找下现在的‘稻垣’，这是目前看来这最明显的切入点了。”
　　此时的穆谷秋刚刚结束一次任务，雨水与血液纠缠在一起，湿滑的感觉很容易让武器脱手，好在目标已经被解决了。
　　这次任务只是清理个不长眼的小团伙，没费太大劲，只不过天气恰巧又是下雨天。
　　冰冷的雨水顺着雨衣破口流入，穆谷秋全身都是湿哒哒的，前不久还未愈合的伤口还非常影响行动，他不由得低声抱怨：“所以我讨厌雨天。”
　　原本在完成任务后需要去指定地方汇合，但穆谷秋发现自己动作愈发迟缓起来，身上的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意思，分不清是他还是敌人的血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这种意外让他短暂慌了神，往常他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手在身上不停摸索，很快找到药剂快速注射进去，很快僵硬的四肢像是慢慢解冻了一般，穆谷秋暂时恢复了灵活。
　　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不远处出现一道男声：“任务，你，怎么样？”
　　穆谷秋本能般摸向枪，再定睛一看发现是科恩，这才收回手，因为雨声和突发情况，他并没有发现已经走得这么近的科恩。
　　“解决了，走吧。”穆谷秋直起身子来，刚刚那一瞬间浑身的僵硬感，仿佛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木偶一般，似乎比死亡更能让他感到恐惧。
　　由于体质原因，穆谷秋几乎不会单独行动，势必会有人携带备用针剂以防意外，只不过药剂以及实验内容都是机密，所以没几个人知道背后的原因。
　　“哈，这是要我去照顾一个病秧子？你疯了还是琴酒疯了？”基安蒂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她对这项差事极其不爽，尤其通知的人是贝尔摩德。
　　慵懒依靠在一旁的贝尔摩德似乎有些惊讶，她重复道：“病秧子？嘛，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等到看见他执行任务的样子后，你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幅卖关子的模样让基安蒂更加不爽，她本就讨厌所谓的神秘主义者，所以这个任务最后落在了科恩身上。
　　“还有药，没用，你要吗？”科恩指了下自己装狙击枪的腰包，他们只知道穆谷秋身体有问题，需要注射药剂维持状态，更具体的不知道也不敢问。
　　穆谷秋摇了摇头，目前看来只要他手上就会加快陷入僵硬状态，伤口愈合速度也会下降，所以做任务时还是得小心点。
　　当然，比起这些杂七杂八的任务，穆谷秋更在意的是谷光和彦的反常。
　　上次的对话实在太过奇怪，只可惜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谷光和彦的话所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其他的细节。
　　正在思考中，穆谷秋已经来到下一个追踪点，暴雨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增大追踪难度。
　　随着逐渐追近，穆谷秋脱下手套用手背贴上面前的车，能感觉到刚刚熄火的温度，再根据暴雨环境推断，目标很近了。
　　杀死对方没有花费太多代价，这仅仅是对于穆谷秋来说。
　　低头看向肩膀处正在冒血的窟窿，穆谷秋准备换只手开枪解决地上的人，没想到被科恩打断了。
　　“留活口。”科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藏身处出来，他那边也已经解决。
　　对于这点穆谷秋没有异议，他在看向地上的人时带上了些怜悯，毕竟组织想留活口，对于那个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这次伤情比较严重，所以穆谷秋还是注射了药剂，很快冒血的伤口开始愈合结痂，只不过藏在雨衣下看不出什么。
　　这幅场景也成为他们平时的聊天内容，不过由于科恩表达能力的问题，想让其他人理解倒是花了些时间。
　　最惊讶的莫过于基安蒂，她想起之前贝尔摩德一脸神秘的话语，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肩膀中了一枪打一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开什么玩笑。”
　　“说不定是麻醉剂什么的，但你也知道就科恩那语言组织能力，想说谎基本不可能。”卡尔瓦多斯耸肩，虽然这事听起来确实很离谱，但是他相信科恩。
　　同样是狙击手的诸伏景光抬眼，语气平淡但隐约能听出些嘲讽：“打断一下，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你这个猜想并不成立。”
　　“嘿苏格兰！我只是在举例！再说谁知道是不是科研组那些家伙又搞出什么新药，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反正我们都在瞎猜。”卡尔瓦多斯大声抱怨，他总感觉自己这同事在某些地方特别较真。
　　虽然这句话只是卡尔瓦多斯的抱怨，但的确给诸伏景光提供了一些思路，他不动声色的开始打探消息：“讨论得那么激烈，你们当时都没和科恩一起吗？”
　　基安蒂实在没什么心眼子，她毫不犹豫便把之前想法托盘而出，从原本不想照顾病秧子，到现在好奇得抓心挠肺。
　　信息对于诸伏景光来说还是太少，以苏格兰的人设，要想主动接近实在有些难度，这件事降谷零可能要轻松些，只不过他和琴酒的关系又是个问题。
　　像是有什么心理感应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降谷零打断了谈话：“哦？我比较好奇的是，他是新人吗？我印象里可没见过这样的人呢。”
　　“波本？”念出这个代号的卡尔瓦多斯像吃了苍蝇一般，原因无他，不少代号成员都知道波本和贝尔摩德似乎关系不错。
　　这种充满敌意又带着点畏惧的眼神，降谷零在组织里见多了，他维持着自己的笑容问道：“怎么了吗？”
　　看起来像平常无比的疑问，可是当看见这个笑容，卡尔瓦多斯感觉浑身都凉透了，在看见后面那道红色的身影时，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尼格罗尼左右看了看，也不管房间里微妙的气氛，直接开口道：“我们是来交接任务的，朗姆老大说这次似乎有新老鼠在背地里动手脚。”
　　听到“老鼠”一词，诸伏景光擦枪的手微妙的停顿了一下，既然降谷零和尼格罗尼走在一起，至少说明他是安全的，朗姆依旧信任他。
　　“还有个新人表现不错，至少对于情报组来说是这样。”说话时降谷零晃了晃手中的照片，“电台主持人，这个身份可以方便一些行动，可以多用用。”
　　“用不着你在那推荐。”基安蒂撇嘴，她一向对神秘主义者非常反感。
　　对于呛人的话语，降谷零不置可否，像是没听见基安蒂那句话一般继续说道：“是科研组那边，我听到一点风声，似乎有人想用情报交换什么。”
　　降谷零隐瞒了一些信息，在场的人都没有去询问具体情况的闲心，比起情报思考，他们大多更喜欢直接执行命令。
　　这也是降谷零会挑选琴酒不在的时候的原因，只要没有太多目光放在他身上，那么便有操作的可能性。
　　进门前他听到了一些议论，卡尔瓦多斯那句话很有意思，组织内的科研组一直是连他都很难走进的地方，能打探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可惜在场其他人看起来都套不出什么信息了，降谷零也不打算继续在这浪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位疑似想要叛变的科研人员。
　　要知道，哪怕是想见一个基层的科研人员，对不少组织成员都是难上加难，哪怕降谷零已经成为朗姆心腹，但每次与科研人员见面都会有严密监视录音。
　　这样的情况，还能与外界联系，想必是筹备了许久，而且因为做得非常隐蔽，公安查到的线索少之又少，而从组织内部动手，很可能导致对方丧命。
　　想要提前接触寻找，困难程度不亚于前面的方案。
　　曾经降谷零试过以套话的方法打听科研组的情况，因为只有这个地方他极难涉足，得到的信息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很可惜，从试探来的情况看，想要在私密的情况下与科研组成员接触，除了超自然力量，那只有同是科研组成员或者是实验体。
　　两者对于降谷零来说都是不可能的，只能另寻他法，例如说他们今天议论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