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82、第 82 章

　　研发速度比谷光和彦想的要快，短短四个月就能制作出稳定实验体昨天的药物了。
　　理论上来说，只要定期注射药剂，基本不会再出现身体僵硬进入活死人状态。
　　“但是你受伤会影响药剂效果，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给你准备了这个手环。”谷光和彦拿出一个黑色的手环，粗略一看像是一块运动手表。
　　这个药物之所以能研发得如此之快，还能发现受伤自愈会影响时间，期间实验自然没少做，在这种时候没有痛觉的确是种不幸中的万幸。
　　谷光和彦将手环给穆谷秋带上，面前人如同木偶般仍人摆弄，谷光和彦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听过他开口说话了。
　　简单说明下手环的其他功能，例如可以在药剂失效注射一次用来应急，最大限度确保穆谷秋的自主能力，不会出现因为没有旁人帮忙就完全陷入被动的境地，还有检测生命体征以及定位等。
　　“……你可以离开了。”谷光和彦轻轻对他说到，看着终于有反应的人，谷光和彦感觉自己胸口闷得难受。
　　出去以后自然是继续给组织卖命，他手上会再次染血，也可能会再次死亡。这根本不是离开，而是换了一座监狱，拴住穆谷秋的就是实验体的身份。
　　“我想知道一件事。”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穆谷秋的语速慢上许多，“我会死吗？”
　　“……我不知道，这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只不过理论上来说你不存在普世意义上的死亡。”除非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最后一句话谷光和彦没有说出来，真正的死亡对于穆谷秋来说极其困难，哪怕他死意已决，组织也不可能放任一个实验体通过这种方法逃避。
　　看见名义上的监护人，穆谷秋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大概能猜到现在是什么时间线，自然也不是很想面对这个时间段的黑泽阵。
　　没猜错的话，在这之前黑泽阵怀疑他并没有失忆，还没等待答案，他便因为大意在任务中“死亡”。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穆谷秋再做其他选择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一个监护人担保，那根本走不出实验室的大门。
　　在这之前黑泽阵来过几次实验室，他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穆谷秋，然后问一旁的科研人员：“他的记忆还剩多少？”
　　“是这样的，他记忆没有受到多少损坏，但不排除药物会影响到他的认知记忆。”
　　总的来说就是不确定，穆谷秋这种状况是前所未见的，严谨的学者自然不会轻易妄下定论。
　　穆谷秋现在的状况算不上好，几个月的监禁生活让他偶尔会陷入一种呆滞的状态，想要完全恢复大概需要一点时间。
　　“如果你不尽快展现出你的价值，那朗姆就有理由把你再关回去。”黑泽阵声音异常平淡，听不出喜怒，“朗姆可不太想看你呆在这里。”
　　“为什么？”穆谷秋抬眼，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朗姆生怕他们凑在一起，然后对二把手的位置下手。
　　不过这担心对朗姆来说确实多余了，因为未来他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同样也没有阻止穆谷秋将他杀死。
　　“你对以前一点记忆都没了？”黑泽阵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左手不着痕迹的向风衣靠拢。
　　不知道穆谷秋是发现了这个动作，还是没有发现，他回答道：“记忆有一些，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对于以前的定义是多久。”
　　一道银光闪过，穆谷秋近乎本能的做出反应，死死抓住冲他袭来的匕首，朝外的那一侧异常锋利，顿时血液从掌心涌了出来。
　　虽然没有痛觉，但刺目的血液提醒着穆谷秋他受伤了，他近乎不可置信的看向黑泽阵问道：“……你想要杀了我？”
　　“如果我要杀你，那以你刚才的行为早就没命了。”黑泽阵说的是事实，他刚刚本就是用刀背向穆谷秋劈去，完全违背了匕首的正常使用方法。
　　如果没有使用抓握刀身的方式，穆谷秋压根不会受伤，但这就是大多数普通人看见凶器的反应，想要压制住武器反倒忽略本身，这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恰恰是最致命的。
　　这个道理穆谷秋当然明白，只不过他猜或许是黑泽阵想要试探他的反应，因此他给了一个最蠢的回应。
　　“一个星期调整状态，有什么杂事就去找伏特加，到时任务你最好别拖后腿，否则就回实验室吧。”
　　这是黑泽阵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他当然没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陪人玩猜谜游戏。即便到这时他确实有一点私心尚存，但组织内弱肉强食的规矩不会因为这点私心改变。
　　任务对于穆谷秋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变黑，伤痕早已愈合。
　　随意将手上的血洗干净，穆谷秋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面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浅灰色的眼睛似乎根本没有聚焦，看起来有些骇人。
　　这时穆谷秋试着笑了下，镜子中的影像和他做出来一样的表情，顿时面容变得温柔许多，还带着些少年气的狡黠，大多数人看见的都是他的这幅模样。
　　现在的好消息是黑泽阵没时间管人，对于下属他基本就一个态度，平时做什么无所谓，但任务需要必须随叫随到。
　　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穆谷秋现在得准备一个身份，供他这段时间活动，由伏特加代劳。
　　“问我想要什么名字？”穆谷秋脑袋里闪过很多名字，他想过使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可显然放现在完全不合时宜，“稻垣久司吧，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身份证明下来得很快，穆谷秋刚在临时据点休息两天便收到快递，里面有全套个人证明，可以方便他这段时间的活动。
　　还有几天时间，接下来去干嘛？这个问题困扰着穆谷秋，他实在太累了，想要干脆就像前两天一样，一直躺到不得不起来执行任务那天。
　　但焦虑一直围绕着穆谷秋，前两晚还能依靠强烈的疲惫感入睡，度过浑浑噩噩的时间，此时已经恢复经历的他没法在这样做，如果闭上眼尝试入睡等待他的将是无尽噩梦。
　　或许是死在他手下的人来质问索命，或许是他被关在实验室遭受痛苦，或许是他没有能救下的人，无力恐惧和厌恶如同黑泥一般把他往下拽。
　　等等，没有救下的人。穆谷秋反复咀嚼着这段，与其他的相比，这里包含的人格外少，给他留下的印象却格外鲜明。
　　虽然在前不久知道宫野明美活了下来，但还有另一个人，就在他面前选择自杀的人——谷光和彦。
　　那有没有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他可以改变那个未来？
　　他不知道，这也代表着可以一试。
　　这大概算是穆谷秋的优点之一，只要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他就可以重整旗鼓，哪怕知道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首先要搞清楚组织对他的监视等级，再根据情况决定下一步是取得组织信任摆脱监视，还是可以直接去探察消息。
　　这有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法，去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一段时间就好，如果跟踪者技术一般，那穆谷秋有信心可以发现对方。
　　如果并没有发现的话，手环上还有定位功能，不排除后面会有人顺着他走过的路来打听消息，所以穆谷秋想出了另一个办法。
　　“抱歉，我昨天有东西落店里了，不知道店里的店员有没有见到，是我的证件。”
　　“啊，请稍等，我去询问下。”
　　穆谷秋顺利以这个为切入点，向店员打听了是否有顾客打听过他，借口则是，这个证件如果是某位顾客捡到交给他们的，他想感谢一下对方。
　　可惜得到的答案并不是这样，这张证件只是昨天打扫卫生的员工发现的，穆谷秋只能礼貌致谢离开。
　　后来几天，穆谷秋试过用各种方法试探打听，得到的结果是他周围根本没有跟踪的人，至少目前看来他周围并没有监视。
　　这算是个好消息，只是穆谷秋依旧没法放下戒心，组织的手段多到超乎他的想象，更别说手上还有一个许多功能不明的手环，万一有录音功能什么的就遭了。
　　只不过剩余时间没法让他去一一验证试探了，因为任务资料已经发到他的手机上，一个星期的期限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