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81、第 81 章

　　疏散周围群众，拍照保存现场痕迹，尝试抢救内部可能剩余的有效证据，这些对于爆处组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
　　在松田阵平带队赶到之前，已经有人处理现场，燃起的火焰已经被熄灭，可以通过残骸看见里面的惨状。
　　结果爆炸火灾，能不能有个全尸都是个问题，在警校时松田阵平已经见过无数的例子，但这幅惨烈的情形还是让他心惊。
　　根据现场碎片痕迹来看，很可能发生过二次爆炸，不过起因是机体本身出现故障，还是说外在因素导致的。
　　因为需要更加具体的资料，所以松田阵平找到在他之前带队赶到的诸师井，想要向对方了解更多的现场细节。
　　资料还没整理好，松田阵平便接到了一个消息，公安打算把这个案子所有资料收走，听说是涉及他们正在追查的案子以及通缉犯。
　　无奈归无奈，不过松田阵平也不打算做什么，他选择了配合公安的工作，将目前已知的资料整理上交。
　　不过说到公安的案子，松田阵平想起之前穆谷秋涉及的那些案子，好像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雨夜杀人案那事松田阵平挺萩原研二提过，他前段时间的确有想过去看望一下，无奈工作太过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由于前段时间的事，松田阵平暂时还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穆谷秋，不过现在手上没什么事，于情于理他都得去关心下。
　　到的时候古玩店刚好正在营业，松田阵平推门进入向沙发上的人打招呼道：“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生意怎么样？”
　　本以为这次见面两方会有些尴尬，没想到沙发上的人笑了笑，语气平和的回答道：“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人，松田你这是正在休假吗？”
　　“啊，嗯，没错，我这两天算是能休息会了。”松田阵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目光移到木桌上的高脚杯问道：“你最近又开始喝酒了？”
　　“没错，这是位客户送来的。我这做古玩的在各方面都得懂那么一些，这才好和客户拉近关系嘛，要来一杯吗？”
　　“我就不用了，我是开车来的。”
　　太奇怪了。松田阵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明明外貌音色一点没变，但就是有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非要说的话，这个态度更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甚至比那时还要礼貌生疏，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
　　松田阵平抿唇，他的怀疑和所见都指向稻垣久司有问题这结果，他自认为并没有做错，可如果真冤枉了对方，那会生气似乎也很正常，可这态度也不像。
　　正在松田阵平脑袋里天人交战时，他看着面前杯子随口找了个话题：“你茶叶用完了吗？”
　　“没有啊，还有一些，松田你想喝吗？”对方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说话时已经准备去那边烧水。
　　违和感更强了。松田阵平皱眉，他对茶水谈不上喜恶，而穆谷秋一般默认给客人倒茶，除去客人有要求外，几乎不会出现端杯白水出来的情况。
　　这点细微的差距很难察觉，连穆谷秋本人当时都没有想起这点过，而他现在依旧在昏迷。
　　现在在古玩店的穆谷秋自然是贝尔摩德易容的，穆谷秋本就没多少关系亲近的人，除去尼格罗尼这个知情人，她演技想把其他人忽悠过去基本不是问题。
　　因为穆谷秋猜到自己可能又会昏迷很长一段时间，但他现在又处于一个影响相当大的案子中，突然失踪可能会带来许多影响，所以拜托贝尔摩德易容成他的模样混过去。
　　爆炸发生后没多久诸师井就把他带走了，然后再来个二次爆炸毁坏现场痕迹。
　　眼看着刚还像一团烂肉，不到一个小时就恢复如初，诸师井多少感觉有点头皮发麻，简直就像个怪物一样。
　　如果不是穆谷秋身上残留的污渍，他此时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等到穆谷秋再睁眼，眼前又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低温与仪器的滴滴声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对这个地方是刻入骨髓的厌恶。
　　眨眼间便将嫌恶压入心底，穆谷秋如同一个懵懂的实验体般，呆呆的靠着病床上发呆，等待着研究员进来。
　　大脑的迟滞感依旧存在，除此以外穆谷秋感觉一切正常，这大概能算一个好消息。
　　不对，为什么他的手臂完全动不了？意识到这点的穆谷秋试图移动身体部位，但是关节仿佛被绑在木棍上一般，完全动不了。
　　意识到这大概是实验的副作用，穆谷秋选择放弃挣扎，闭上眼开始思索这次该如何离开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终于被人推开，身着白大褂的几人走了进来，最前面的一个人说道：“实验体已经苏醒，要试用最新药物吗？”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在问穆谷秋，而是站在最后的教授，她点点头让跟在后面的人将药拿进来，异常熟练的将其注射入穆谷秋的身体。
　　像是有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穆谷秋感觉到自己关节终于变得不那么僵硬，可是强烈的昏睡感袭来，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打量了一旁的研究人员。
　　既然谷光和彦也在这里，想必他又回到了过去的时间线。
　　再次醒来时，谷光和彦正守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一直停在这里，还是发现仪器数据变化进来看看。
　　“虽然不确定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还有没有之前的记忆。”谷光和彦说到这里似乎叹了口气，“所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谷光和彦，是这里的研究员。”
　　通过谷光和彦的碎碎念，穆谷秋勉强理清了现状。
　　上次他几乎是被敌人虐杀的，按理来说未来的他想要恢复并不难，可惜之前技术并不稳定，因此落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具体的说，穆谷秋会偶尔出现四肢僵硬动弹不得，或者干脆失去知觉，像个活死人一样任人摆布，总之怎么听都不是个好消息。
　　现在的穆谷秋已经能坦然接受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更别说他当时那情况疼得近乎昏厥，现在好歹没有痛觉。
　　没关系的。穆谷秋这样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多了，这都是为了活下去需要付出的代价。
　　可是他不想这样再这样下去了。
　　大概是实验室给穆谷秋留下的记忆太过糟糕，里面的任何东西都能唤起他的恐惧，一步步蚕食着他的心智，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我想离开这里……”穆谷秋紧紧抓住谷光和彦的衣角，他的手指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这对于擅长使用枪械的他来说，是非常少见的。
　　在这个地方，只有谷光和彦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人气。
　　谷光和彦沉默了几秒，并不是在犹豫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听耳机那一头人的话语。
　　“听我说，现在实验体精神状况不太稳定，他的能力比你想的要可怕，即使是现在这样也能轻松将你杀死，所以不要刺激他，想办法离开那里。”
　　关于穆谷秋状况这点，压根不需要其他人提醒，那是肉眼可见的糟糕。
　　谷光和彦想起几年，在自己还是宫野夫妇的助手时，遇见的穆谷秋，与现在相比可是天壤之别。
　　这种例子在实验室内数不胜数，大多实验体都在遭受折磨后痛苦死去，穆谷秋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活下来了，却要遭受更多的折磨。
　　谷光和彦厌恶对这一切漠然的科研人员，可他也是其中一员。他实在太过懦弱，既想要改变现状，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该做点什么了。谷光和彦这样告诉自己，他安于现状太久了，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相信我。”他这样告诉穆谷秋。
　　谷光和彦这不是一句空话，相比起几年前，他的地位有一定提升，能接触到的权限事物自然更多，调来提高药物研发速度和物色能够成为监护人的组织成员。
　　除此以外，谷光和彦获得了更多的自由活动空间，他乘着这个机会开始谋划，寻找可能的合作者。
　　是的，他需要将手上这些罪证交由外界，将更多的目光吸引到这个蛰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上。
　　药物研发的速度加快，自然意味着穆谷秋试药次数增加，他的状况已经从崩溃转入麻木，很多时候都在盯着一块地方发呆。
　　药物研发进展比他想的要快得多，从最初的时间短还会出现各种副作用，到现在时间基本稳定，极少出现副作用。
　　可是这还不够，穆谷秋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一只手失去知觉，或者仅仅是思维迟化，而是一旦发作与昏迷没有区别，还无法自己苏醒。
　　“我们得争取做到让他长时间维持正常状态，并想办法延迟症状发作的速度，让他有自主行动的能力。”否则上面绝对不会同意放他出去。
　　虽然研发上遇到一些瓶颈，但是寻找监护人这件事出乎意料的顺利，申请刚刚发出去没两天，一个成员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看见那头熟悉的银白长发，谷光和彦呼吸都放轻了些，面前这人是负责看护，或者说监视宫野家的小女儿宫野志保的人。
　　能接到这个任务说明能力绝对是过关的，据谷光和彦听过的一些真假难辨的传言，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愿意带着一个可能的拖油瓶的样子。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谷光和彦再找其他人了，他只能暂时同意，并让对方协助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