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73、第 73 章

　　一如既往守在店里望着门外喧闹的人群发呆，这是穆谷秋最喜欢的放松方法之一。
　　如果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场梦就好了。穆谷秋垂下眼扶住额头，感觉昏昏欲睡，平时这个点他根本不会有困倦感。
　　眼皮重得像吊着千斤的重物，这实在太过反常。努力想要反抗这种感觉，撑起身子因为乏力又往后退了几步，后脑撞到柜子上。虽然没有感觉到疼，但眩晕带来了一股恶心感。
　　抓着柜子边角，低头歇息了好一会。这才感觉逐渐恢复清明，同时周围也安静得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街上的行人全部消失了。
　　怎么回事？！
　　穆谷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致幻剂，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场景。他拿起桌上的钢笔绷紧身体，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好久不见。”有些熟悉的男声从另一边传来，穆谷秋浑身僵住，他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面前走过，怎么可能有人进来。
　　在看见沙发上金发碧眼的男人时，穆谷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人是君特·冯·哥德堡二世，也就是蜘蛛。
　　“打招呼也用不着这样吧，有什么事吗？”穆谷秋选择放弃挣扎，在超自然能力面前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听听对方来意。
　　“哈哈，您的上司，也就是那位代号朗姆的老先生，他让我来找您，说您可以为我提供帮助。”蜘蛛直起身来，打了一个响指，房间内多出了一位握着手杖的白发老人。
　　穆谷秋的记忆内并没有这位老人，有了前几次跨越时间线的经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等待蜘蛛给出更多的信息。
　　“尤莱亚·安德鲁，一位非常富有的房地产商人。”蜘蛛将人像的手杖握在手中，把最上面的宝石展示给穆谷秋看，“而我想确认这枚钻石是不是潘多拉。”
　　“偷钻石这事你别找我啊，专业不对口。”穆谷秋耸肩，要他去干这事属实有些为难人了，钻石可不是几百码外架个狙摁下扳机就能拿到手的。
　　听到这话蜘蛛笑了，眼角的蜘蛛纹身跟着抽动，他晃晃手指说道：“当然不是，拿到这颗钻石的其中一个目的，另一个则是提前送这位老先生长眠。”
　　简单来说，尤莱亚并没有子嗣，目前希望最大的继承人与组织有关系，因此他们需要杀死尤莱亚，将那庞大的产业据为己有，而蜘蛛下次表演的剧场就是个好地点。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穆谷秋表情很无奈，“你看你现在随手催眠一下，我就什么办法都没，和你一起去的话岂不是会拖后腿？”
　　“别这么说嘛，可没什么人能像您一样，在受过几次致命伤后还能站在这里。说实话，我也曾怀疑过这是潘多拉的能力，这可太不像人力能达到的。”
　　穆谷秋耸耸肩表情有些无辜，他挺想建议蜘蛛去组织的实验室体验一下，看看是不是人力能达到的，成不成功不好说，过程肯定很痛苦。
　　“白马探。”蜘蛛说出了一个穆谷秋比较熟悉的名字，“警视总监的儿子，说实话他让我感到有些头疼，这次他很可能会追过来。”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问出这个问题时穆谷秋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事先声明，杀警视总监儿子这事我现在可不敢做。”
　　这个问题似乎把蜘蛛逗笑了，他表示理解，而且白马探能追在自己后面那么久，当然不是什么能轻松解决的。
　　“我会尽量引开这位侦探的注意力，剩下的时间就是您发挥的时候了。”说完这些，蜘蛛打了个响指，顿时周围开始褪色破碎，直至变成虚无。
　　回到现实时穆谷秋恍惚了一下，看着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都有些不确定是否醒来，不过现在掐自己也没什么用，反正他也不会疼。
　　手机收到了一份资料，是剧场的地形图和保卫力量，还有那名叫尤莱亚的地产商的习惯，根据这些可以制定出一个方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分析，穆谷秋发现剧场有几个地点非常适合埋放炸弹，这些都是尤莱亚的必经之路。
　　不过保镖肯定能想到，这些路线一定会提前排查过几遍，使用炸弹的成功率有，但不高。
　　那么是不是可以用炸弹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再通过安置炸弹的位置，将尤莱亚逼到一个相对好动手的位置，也就是来手声东击西。
　　其次就是得准备好不在场证明，上次炸桥如果没有提前准备证人，那他现在大概不能好好坐在这里了。
　　不过证人的话，穆谷秋并不信任那些见钱眼开的人，得想想其他办法。
　　在房间来回踱步，疯狂修改脑中的计划。门口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穆谷秋抬头向门口看去，是刚放学回来的尼格罗尼。
　　“木偶先生？”尼格罗尼歪头，直觉告诉他店里气氛不太对劲，“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啊，嗯，有个新任务……”说到这里时，穆谷秋突然福至心灵，相较其他人而言，尼格罗尼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们俩的身形差不多，这点差距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尼格罗尼易容以后完全可以顶替他，问题只在于怎么恢复身形。
　　解药可以找灰原哀要，问题在于这样肯定会引起红方其他人注意，穆谷秋清楚自己这次干的可不是什么合法勾当，他不想给自己惹新麻烦。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会帮你易容成我的模样，然后在周围店里买东西，只要被监控录下来确保我有不在场证明就好。”
　　“我明白了，可是我现在的样子，再怎么填充也不可能能易容成木偶先生的模样啊。”尼格罗尼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他现在也才到穆谷秋腰的位置。
　　这点就不用担心了，穆谷秋打算过两天去唐人街买瓶正宗的老白干，虽然没有解药，但老白干凑合用也不是不行。
　　“老白干？这个真的管用吗？”尼格罗尼表情看起来还是有点犹豫，他开始回想穆谷秋是不是个酒鬼，否则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
　　“放心吧，虽然肯定能够恢复你的身体，但使用次数多了后可能会导致你无法恢复，所以还是慎用。”
　　穆谷秋很有信心，兜底工作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再怎么样也不会出意外了。
　　无法恢复吗？尼格罗尼愣了一下，刚开始他的确很想恢复，因为现在孱弱的小孩身体非常危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想法渐渐弱化了。
　　“……如果变不回来的话，也挺好的吧。”尼格罗尼细若蚊声的自言自语还是没有逃过穆谷秋的耳朵，他颇为奇怪的问了句为什么，他以为尼格罗尼是每天都在想变回原样去干架的类型。
　　为什么这样想，尼格罗尼没怎么深究过原因，想来想去只能答非所问似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很开心吧。”
　　对他来说极其陌生的生活方式，仿佛重生一般，如果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尼格罗尼愿意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
　　面具的制作准备没花多少时间，很快穆谷秋就捏出几张，一张是他自己的，另一张是个陌生面孔，还有备用的面具。
　　虽然有尼格罗尼在这里制造不在场证明，但穆谷秋还没傻到用本来面容大摇大摆的去暗杀，但凡被监控那些拍到一点都是一堆麻烦。
　　剩下的问题就是，怪盗基德居然下了预告函，这下场面肯定会变得更加复杂了。
　　穆谷秋开始打退堂鼓了，已经有个白马探了，再加上一个怪盗基德，以及可能会跟过来的柯南，怎么看都不像能平安完成任务的样子。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退路了，准备的身份是剧场工作人员，可以随意在内部走动，这倒是方便了他的行动。
　　剧场内的装修称得上奢华，穆谷秋推着清理车假装在打扫卫生，然后将装有炸弹的黑盒放在走廊侧边花坛后。
　　这点准备工作没有花费他多少时间，接下来只要去监控室看着，如果没有人发现，那只要等尤莱亚路过，启动炸弹就好。
　　这个炸弹虽然不到一个鞋盒大小，但人只要站在它五米以内，那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不过这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被发现了，那穆谷秋只能启动另一个方案，用这些炸弹当烟雾弹，等尤莱亚到安全屋时再动手。
　　确认东西布置完毕，再通过监控观察宾客走向，这次表演更像试演，因此人比想象中的要少一些。
　　白马探在其中非常显眼，穿着酷似福尔摩斯的侦探装，跟一群想要逮捕怪盗基德的警察走在一起，像有所察觉一般朝监控这里望了一眼。
　　“情况怎么样？”收回目光，白马探将注意力放到现场上，在此之前已经有警员和尤莱亚交涉，希望他能将手杖交给警察保管。
　　“那老爷子还是不愿意，说这拐杖跟了他大半辈子，不可能交出来。”说到这里年轻警员忍不住捏了把汗，现在中森警部还在尝试着交涉。
　　这种情况自然在白马探的预料中，他摩挲了一下下巴，向工作人员提出要求，想要去监控室看看。
　　监控室内只有名面容普通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烟味，声音似乎是因为长期抽烟变得有些沙哑。
　　“看你样子还是个学生吧，警察就让你来调查？”男人皱眉，似乎不是很能理解白马探会在这里。
　　“19时24分32秒25。”看了看怀表上的时间，白马探耐心解释道：“请放心，光是日本境内我就破获了上百次案子，怪盗基德也是我的目标之一。”
　　蜘蛛的演出时间太过异常，邀请函大多是由他亲自发放，联想到尤莱亚手杖上那颗异常出名的钻石，白马探能大概推断出他的目的。
　　而这点他在前不久，以闲聊为伪装透露给了黑羽快斗，看见怪盗基德预告函那一刻，他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啧，麻烦了。穆谷秋抿唇看着正在调看监控的白马探，虽然他放炸弹都尽量避开了监控，但还是有几个地方被拍了下来，如果白马探细心查看之前的监控是有可能发现端倪的。
　　全程看下来白马探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不出意外的监控中找不到剧场后台，根本无法通过这种方法确认蜘蛛动向。
　　不过白马探也没指望用这种方法监控蜘蛛，说到底这地方都是蜘蛛选的，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在这里出问题。
　　旁边还有几个黑屏，白马探向旁边正在玩手机的人问道：“那几个监控是损坏了吗？”
　　“那几个啊，电路出了点问题，正在维护。”穆谷秋粗着嗓子说话，他刚刚已经给尼格罗尼发消息，可以去喝酒去周围逛逛了。
　　白马探回忆了下剧场构图，决定去几个“损坏”了的监控附近看看，侦探的直觉告诉他那附近应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的直觉并没有出错，只是这个收获似乎太过危险了。
　　寂静的走廊里，脚步声都被柔软的垫子吞没，轻微的机械转动的声音吸引了白马探的注意力，他立刻屏住呼吸试着搜寻声音来源。
　　找到藏在阴影里的黑盒子，钟表的声音仿佛敲击在白马探的心上，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
　　这种情况直接打开的话，可能会使炸弹的爆炸提前，白马探当然不可能这么鲁莽，他选择拍下照片发给中森警部。
　　“警部，我们可能需要支援，我在这里发现了疑似爆_炸_物的东西。”
　　“什么！小子你认真的吗？我跟你说……”
　　“等爆_炸_物处理科的人到了以后，让带队人直接联系我，剧场内可能不止一处有□□。”
　　挂断电话以后，白马探在地图上给这里做了个标记，然后前往刚刚监控失效的地方，那里可能还有其他炸弹。
　　搜寻到第三处，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白马探接起，对面是个青年男声：“你好，我叫松田阵平，是这次的带队警员。”
　　“你好，我是白马探，刚刚已经找到几处疑似□□地点，我马上发给你。”
　　资料发过去以后，白马探低头看了一眼怀表时间，现在距离预告函时间还有两个个小时，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半小时，局面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