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
“嗯？！一声不吭就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姐了？！” 尾崎红叶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就差手指点烈生灰的额头。
就在刚刚，烈生灰讪笑着找到了正在怒气冲冲往顶层赶的尾崎红叶，两人姑且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前者表示了支持森鸥外的事情。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尾崎红叶第一句出口的不是关于首领更迭的问题，而是烈生灰的冒险。
这小崽子心虚地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并紧双腿，低下头，语气极其诚恳：“对不起，红叶大姐，我错了。”
当初他能恢复上辈子的记忆，逃出成为工具的命运还多亏了尾崎红叶。也算是烈生灰为数不多亏欠的人。
因为当尾崎红叶在不久后跟她的男朋友逃离的时候，烈生灰没能帮上忙，他那时正在海上的邮轮晃荡得头昏眼花。
最后，最惨烈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为此烈生灰自责过，但尾崎红叶是专门挑了那段时间的。她不想让烈生灰再次牵扯进来。
烈生灰小小声说：“我也不是没有把握，而且那个太宰治很有意思。”
尾崎红叶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怎么？”
烈生灰：“他是异能无效化。”
尾崎红叶的动作一滞，“那他对你的异能效果？”
“只要触碰就能取消。” 烈生灰让自己听起来有一点委屈：“而且这不是刚好给大姐你报仇了吗。”
当初就是老首领下令杀了尾崎红叶的男朋友。
尾崎红叶哑然，说不出指责的话来了。
不仅因为是里面有报仇的因素，更是因为那个异能。
别人不知道，但尾崎红叶是清楚的。
烈生灰的异能有个致命的缺陷，他的每一次神经入侵探使用的精神都是消耗品，每一个植入的精神病毒都在时刻消耗他的意识。
这些消耗一开始很微量，但一旦开启就不能关闭，时间一久，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量。
就像是打某些游戏，队伍里有几个上了锁的位置，当你氪金把位置解锁，就算里面不再放置角色。氪了的金也不会回来。
烈生灰的情况还要糟些，他的不仅回不来，还持续性吸取微量的精神维持。关闭不了。
这也是为什么烈生灰后来知道了副作用，不过还是继续使用这个功能一样。位置已经开辟了，不用白不用。
而且也有一个好消息，由于活过两世的关系，烈生灰的精神很坚固，在流失的同时他的意识也在增加。只不过完全没有流失得多。
太宰治能够停止这一点，烈生灰早就‘不小心’触碰过前者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直流失的力量忽然被堵住了洞，数学题里一直一边放水一边漏水的泳池终于被修好了一瞬。
这只是暂时的，但烈生灰的意识也在增加，如果接触机会变多。也许他可以重新把泳池填满，然后就有余力去修复这些漏洞了。
就算烈生灰仅仅是为了太宰治而谋反，尾崎红叶也无法生起气来。
因为这孩子只是想要活久一点而已，这从不是错的。
更何况，尾崎红叶对森鸥外也有自己的观察，她知道森鸥外会是一个不错的首领。
至少会比老首领给她的利益更大。
尾崎红叶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本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她的眼神有些无奈：“森鸥外我自会支持。我只是担心你而已，阿灰。”
烈生灰心中一动，他轻轻地说：“嗯，我知道的，红叶大姐。没事的。”
人各有命，原本这种飘荡不稳的生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说不定他在寿命耗尽前就挂了呢。
…..
烈生灰回到首领室顶层，红叶大姐的动作很快，门外已经安排上了她的直属部队。
果然，红叶大姐也早就做好准备了。烈生灰并不感觉意外，新仇旧怨加上来，换个大老板这事尾崎红叶不说全力支持，多少也得拍手叫好。
推门而入，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飞速清理干净，房间的尽头换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几只蜡烛在立在红色桌布上，摇晃的火光照出森鸥外的身影。
看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紫色眼睛，烈生灰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他勾了勾嘴角。
“首领。” 单膝下跪，左手抚胸。
森鸥外似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的语气很轻松，“起来吧，灰君。”
烈生灰听话地站起来，他别有深意地说：“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哦？”
“大佐干部，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首领去世、黑医继位的消息刚刚出来。
剩下几位干部虽然暂时没有明显行动，但炸了锅还是很正常的，上至干部、下至黑蜥蜴队长，几乎所有人的办公室都传来了暴怒的吼声和不敢置信的探讨声。
连带着普通成员都混乱起来。
唯独大佐那边没有。
森鸥外低低地笑了几声：“本就是自然继位，平静无波才是正常。”
“我明白了。” 烈生灰扫视了一圈：“太宰在吗？”
大佐被森老板收拢了，这个老狐狸果然还有后手。
五个干部里倒戈俩，还有一个在外面出差，一时半会压根赶不回来。
这波很稳，但必须得把太宰治赶紧捞到身边。否则接下来铺天盖地的工作就得自己一个人熬了！
森鸥外：“太宰君刚刚出去，也许你现在出去还可以看到他。”
“我明白了。” 烈生灰告了退，狂奔出门口。
他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软件，上面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这个地方....好像是一条河？” 烈生灰喃喃道，“他又去入水了？不对吧？？”
一路狂奔到红点的地方，那是河边的一丛草丛，依稀可见一个蹲在地上的黑色人影。
烈生灰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人影，分明是一件黑色外套！
啊这。
不愧是那个小混蛋，发现得真快。
“你的速度更快。” 太宰治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语气冰冷得仿佛坠入了冰窟：“定位器？拍我肩膀的时候放置的吧。”
烈生灰毫不心虚：“对哦。”
毕竟你跟个泥鳅一样滑溜，不放定位器怎么把你捉回来干活？
就是没想到没过一天就暴露了。
烈生灰不但不心虚，他反而理直气壮：“你要不要？我这里有很多存货，还有窃听器。”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暗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并顺带送上了一个耳机。
太宰治看着这一小堆的黑色小物件，一时间竟有些震惊。
他准备这么多干什么？！
烈生灰嘿嘿坏笑：“我在森老板的椅子上也放了一个，你要不要听？”
虽然是医务室的椅子，但今天是风波开始的一天，傻子才真的住进顶层。
就算对外森鸥外说自己在顶层住，但后面直通三层医务室的暗门难道摆来好看的么。
森老板现在肯定又回医务室了，那必须得赶紧利用上啊！
太宰治：“.............”
“要。”
恶心森先生的机会以后用一个少一个，这次不容错过。
可喜可贺，两位心底黑成炭的小崽子在坑老板的意愿上初步达成共识。
听着森鸥外召唤他的人形异能爱丽丝的声音，太宰治发现了窃听器的美好。
“你这个....”
“放心，有自动销毁功能。” 烈生灰比出一个大拇指，充分表示了他在销毁证据上的专业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