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穿越娘道文女主的女儿》吃嫩橘子的猫

32、悬案4

　　另一边，聂远东已经带着唐贤平、林铁来到了恋花楼。
　　只是白天，又是午后，恋花楼还没有开门，聂远东直接去了恋花楼的后门开始砸门。
　　“来了，来了，谁呀？”
　　听这敲门声就知道来者不善，丽姐带着四个圈养的爪子在后门候着，可看到来的三个人都穿着警服，有一个还是法租界的巡捕制服，有火也不敢发。
　　“吆，今天是什么风把几位警爷给刮来啦！我们这可是合法生意，有执照的，税也都有准时缴。”
　　聂远东眼神锐利，“少废话，问几个问题就走。”
　　“爷这话说的，咱们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丽姐也不怯场，冲着聂远东直笑。
　　“埃格斯是你们楼里熟客？”
　　问这问题的时候，聂远东打量了下四周。他没指望恋花楼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却看到一个伙计在听到“埃格斯”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微变。
　　“能来我们楼的都是我们的熟客，爷也可以常来呀。埃格斯是才来我们楼里的，之前人家都是去书寓，我们这样的，人家可瞧不上。也就最近来带了两回人，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又要干净，又要皮白肉嫩……”
　　这恋花楼迎来送往的客人不少，埃格斯被杀的事丽姐也是知道的，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这车眼看着就要越来越远，忙被聂远东止住。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人呢？”
　　丽姐呵呵一笑，朝聂远东挥了下帕子，“爷，这可不是我不让你见，你是没看见，那两个小姑娘回来时一身好肉都没有了，除了脸上，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鞭子抽打和小刀割出来的伤口。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送他们去医院了。他给的嫖资还抵不上医药费呢，要不是人没了，我肯定让他赔。”
　　“畜牲！”聂远东捏紧拳头。问了下哪家医院，打算一会儿过去看看。
　　“那两个姑娘有没有亲人在了？”
　　听聂远东这么问，丽姐就知道他是在怀疑什么，冷笑一声。“我们这儿的姑娘哪个不是可怜人，大多是被家里人卖了来的。”
　　聂远东问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看两眼刚刚脸色微变的伙计，看的动作很明显，伙计也注意到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吓自己，浑身不停的哆嗦，豆大的汗从额头淌下。聂远东就在这个时候朝伙计走过去，伙计怕得人都站不住了，聂远东还没问，就不打自招，说的话也直哆嗦。
　　“爷……我……我……不是敲诈。”
　　聂远东抓住信息，联想到了不安的司机。
　　“埃格斯的司机都交代了，你不说，是想进去吗？”
　　伙计吓得趴在地上，一把抱住聂远东的大腿，涕泪横流。“我……我真的没有敲诈啊。我都看到了。是他，是他，就是他，在海边抛的尸，他一来我就知道了……这不是敲诈……我就是想要点钱，一点钱就够了，我谁都没有说……”
　　聂远东都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看着还在凄惨嚎叫的伙计，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只能让唐贤平和林铁将人押到局里，一会儿再审。
　　目前信息有限，但也能看出埃格斯这个人不无辜。
　　审讯室里，伙计心情已经平缓下来，直接将一切都交代了。
　　“咱们楼里也接‘住局’的生意，住宿的客人要提供夜饭的，做咱们这一行，肯定要让客人满意。那天晚上有个客人要吃野生大黄鱼。我就去金汇港码头寻摸，就看到一个男子从车里下来，从后备箱里搬出几个袋子，一袋一袋的扔进水里。我没敢出来，等他扔完走了，才敢过去看看。那袋子里绝对是血，一股的血腥味。”
　　说到这，伙计还抖了下，唐贤平看到直接说。
　　“你说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敢敲诈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司机的？”
　　“我就见过他一个阿三司机啊。不是他吗？”
　　这该死的缘分。
　　“你怎么知道抛的是尸体，你捞起来看过？”
　　“我……我没敢。大晚上的，躲着人，不是抛尸是什么？”
　　说这伙计胆小吧，他敢去敲诈，说他胆大吧，又吓成这样。
　　“你记得有几袋吗？”聂远东这时候插话了。
　　“啊？太远了，看不清。应该不多，一趟就扔完了。”
　　审讯室一阵安静，唐贤平想到丽姐说的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人怎么可以可怕成这样？
　　上海滩刚发生件大案，嫌疑人又被关在警局的拘留所里，所以现在的上海区警察局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但想要悄悄潜进拘留所，对顾十六和满月来说是没有丝毫难度的。
　　顾十六和满月等袋子被发现、警察也来了后，就从金汇港码头回去了。
　　洗了个澡，休息一会儿后，天色就完全黑了。
　　毕竟刚接触过尸体，顾十六还用手摸过，虽然戴了手套，但还是觉得需要洗洗才行。
　　几个人讨论了下一会儿要问的问题，顾十六和满月就贴了张隐身符来到了方二少被拘押的地方。
　　拘留所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有一个铁栅栏圈出来的窗口。透过铁栅栏，能看到方二少躺在床上睡的很香。
　　“方二少，方二少！”顾十六怕引起值班的人注意，小声喊到。
　　“顾十六？满月？”方二少被叫醒，声音因为刚睡醒，有些沙哑。因为方芝莲的关系，方二少跟张家来往不算少，满月还客串过他的电影，所以彼此都很熟。
　　“你还好吗？没动刑吧？”对审案过程，顾十六还是有些了解的。
　　“当然没有动刑，我可是方家二少啊，在哪儿都能过的很好。”说完还自诩潇洒的撩了下头发。“你们怎么过来了？”
　　“芝莲很担心你，我们来问些信息，帮你尽早洗清嫌疑。”
　　知道时间紧张，方二少也没废话。“过程你们都很清楚了，从华尔道夫酒店出来，埃格斯直接开车撞进了金汇港码头的海里。”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吗？”
　　“快到金汇港码头的时候，小妹送我的玉牌开始发烫。”
　　这玉牌还是方芝莲知道顾十六的本事后，特意找了一块原石，分割成几块，让顾十六刻上护身符，其中一块送给了方二少。
　　玉牌发烫，说明当时有鬼怪出现了，发烫示警。
　　看来埃格斯被杀不简单。
　　金汇港码头？顾十六和满月同时想到了白天时发现尸块的地方。但那魂魄是新魂，明显力量不够。
　　方二少没说的是，其实玉牌一早就开始发烫了，他本来有时间救埃格斯，可他通过一些渠道，知道埃格斯是什么人，等到车快掉到海里时才跳车。
　　埃格斯的死确实也有他的因素。
　　顾十六还要再问，突然一颗子弹从后上方破空而来，穿过铁栅栏的空隙直射方二少头部。一个贴着屋顶墙壁的黑衣蒙面人影飞落下来，落地无声。
　　黑衣人很自信自己的枪法，都没确认方二少到底有没有被打中，落地后就朝外退去。
　　这人身手好利落，而且隐秘气息的功夫一绝，满月和顾十六竟然都没发现，看到黑衣人退出去，两人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顾十六对自己做的玉牌很自信，方二少肯定没事。
　　顾十六和满月追到警局门口时，却又看到一个穿着夜行服的人跟刚刚的黑衣人对打。
　　今晚可真够热闹的。加上警局，就是四方人马。
　　顾十六对付鬼怪还行，对付人就缺点实力了。好在有满月，只见满月召唤出小可爱，伪装成鞭子，向黑衣人甩去。
　　“啪”一声，看得出甩鞭子的力度不小，划破空气的气流让黑衣人感觉脸上钝钝得疼，忙狼狈躲过，却还是被鞭子击中小腿，小腿顿时鲜血直流，整个人也被鞭子击飞出去，撞在了马路对面的墙上。
　　这时警局又有人出来。原来是值班的聂远东被外面打斗声惊醒，跑出来查看情况。
　　黑衣人自知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扔出一颗烟雾弹。
　　只见一片浓烟滚滚，将黑衣人的位置完全遮掩，哪还看得清什么人影。
　　等烟雾散去，警局门口已经空空如也，黑衣人、穿夜行衣的人都不见了，顾十六和满月也借机走了。
　　聂远东只在警局门口的地上找到一行血迹，跟出去不远，血迹就断了。
　　聂远东又沿着血迹的方向找了七八百米，什么都没发现。
　　回到警局，聂远东去拘留所看了看方二少，方二少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好像刚刚的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聂远东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弹头。进去捡起来，虽然知道正常境况下，弹头不会掉落在这个位置，也没叫醒方二少。
　　叫醒干嘛呢？要说他就不会装睡了。
　　弹头细长，直径相比一般子弹要小，只有6.5mm，这是东瀛常用手枪的子弹，虽然射程短，杀伤力相对也小了些，但精度高，后坐力也小，适合身材小或女子使用。
　　聂远东一边分析，一边走出拘留所，脑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躺在床上的方二少这时睁开眼，手上握着的是一块已经出现一道道裂纹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