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朱雀临西洲

18、修炼 正

　　正月二十四，奶奶娘家人辞别回南洲，都庆幸来了中洲，昨天江南道得胜时，金芝姐姐就不说了，奶奶这江南女儿也跳起来欢呼，那情不自禁的自豪感那家的温暖感觉，煜文与有荣焉。送别奶奶的亲人后，一家人围坐，首先是大伯二伯生产的事，其次是小叔的婚事有没有着落，然后提到修炼。对于修炼小叔最有兴趣，说虽然没练多久，但控制力提高了，身体恢复也快，有种累后睡一觉身体更紧更结实的感觉。于是，煜文定制详细计划与步骤，一家人开始行动。大伯二伯去离运河很远的锦城道去吃苦，那里产中洲锦绣，养蚕织锦是个辛苦活。煜文告诉家人，即日起闭关。
　　首先，压缩结丹。煜文如练硬气功那样，把呼吸之气一次次强行压在腹部，蹲着马步，呼就快速短暂，吸就用力深长，10天后，煜文开始用在地球书店里八十年代花两元钱买的《少林武术》里的少林五拳龙、虎、豹、蛇、鹤来辅助，试验压缩气体后的感觉与结果。少林武术真的是刚，煜文现在的身体是地球时的好几倍了，练豹拳一套都打不完。用蛮力假装用的是劲假装提的是真气（意念）压住呼吸之气，手与脚用全力，身体头部用力，跳跃半蹲全是力，到用力打完一套虎拳后，又过了10天。此时，煜文感觉腹部有变化，好似气被压缩时不是硬碰硬的鼓，而是有中和再下沉融合感，有那么点炁的意思。到二月初十上学时，煜文可以一次打完四拳，龙拳没练。小叔专门送煜文与南芝上学。就这样，家、学校，两点一线，睡觉前少林四拳，睡觉后无限江山。到四月中旬，煜文终于试验成功，那气与炁相近，吸气到腹部，似乎可以装下很多，身体不再紧绷，呼吸即气，然后可以意动，随着熟练掌握后，一样可以运气于手指，可以站立小周天运行，不同于炁，炁可以如风而过，而练来的真气，必须经过呼吸入腹部再运往四肢百骸，腹部即丹田。原来，这就是地球的功力。既然如此，那就用这功力用于六脉神剑试试。又过了三个月，有天夜里，煜文打坐，正进行小周天运行，突然百汇有炁从顶灌入，加上小周天的任脉之气，一下堵在喉咙，下不去，呼吸不了，煜文很担心，又把炁退不出来，卡得进退不得，可是，没有呼吸，身体并不憋屈，心照跳，思想照旧，等了20几秒，煜文能活动了，气也通了，一会儿，又堵住了，这次煜文静静体会，意念呼吸，恍惚可行，但气并没有通，却也不憋着，莫非这是龟息雏形？一分多中后，感觉炁浊了，气也通了。放寒假后，大伯二伯带消息回来，春节不回家，生产大业还得继续，小叔与朱丹老师也确定了明年结婚，运河就没有郁闷事儿。煜文一家很忙，忙于修炼。一天早上，17岁的南芝到煜文家里，要和煜文结婚，把煜文父母乐得不知所措。南芝用脸亲煜文，把煜文搞得很被动。原来是昨晚，南芝与母亲闲话，南芝斜躺床上假寐，梦中和煜文在草地上坐着谈心，煜文说要亲吻南芝，南芝很开心，当煜文压向南芝时，躺在草上的南芝突然害怕，见煜文一身白衣，脸部模糊，南芝动左手，左手被扣住，动右手，右手被扣住，动脚，腿脚被绞住，南芝侧脸，不让被正脸贴上，幸好还能呼吸，南芝大力呼吸加大呼吸声，眼睛虽然睁不开，却不停上翻，搞得那白影应接不暇，见妈妈望向她似要过来，南芝心里狂呼，快过来呀，妈妈快过来呀，妈妈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对面望着她，南芝蓄力，继续大力呼吸快速翻眼，悄悄地动脚趾手指，只两小指能动，南芝就微微慢慢动小指，然后奋力一呼叫，声音从胸腔开跑，那白影赶忙一额头压在南芝额头，声音在喉咙哼地一声没全发出来，这时南芝妈妈似乎也听到声音，说了声我拿把刀过来，起身一下，那影偏身，南芝松动，正开心，妈妈又坐回，那影也归位，南芝又动不了，但这一影响，南芝右小拇指可以动了，然后扩展全身，南芝左脚一掀，翻身欲捉，那白影打在左白墙上如雾一样消散，南芝气愤，对妈妈叫喊：妈妈，你说拿把刀来，怎么不过来！她妈妈说：我没有说拿刀呀，见你呼吸急促，双眼不停地翻，有点好玩，后来你又哼了一声，我准备过来，你爸爸叫我别动。南芝这才看到父亲笑呵呵站在床头，那个气呀。后来知道是父亲来叫母女去品他酿的新酒，听到呼吸声不对，悄悄走进，见南芝挤眉弄眼甚是好玩，直到南芝醒来。南芝不干了，说父母不爱她，要煜文爱她。煜文窃喜，连忙说道：别忙别忙，你这被压床了。然后给南芝解释什么是被压床。南芝还是有点怕。煜文心想，不科学呀，这里不是坟山建房，好多万年没战争，更没有冤假错案，运河气很正呀。煜文让南芝坐好放松，用慧眼一看，没问题呀，七个脉轮已经修复五个，都是闪闪发光，这白影厉害啊。直到又一个寒假到来，煜文把自己练的呼吸之气与炁混合了，称为混元一炁，然后压缩，就容易多了，煜文也不知道对不对，或者说混元气就是炁，只是更适合这具肉身。现在的煜文，六脉神气成，离剑还差了点，双手一伸，两米外的纸张密密麻麻的黄豆洞，煜文感觉可以向宗师靠近了，修炼更是用心。
　　今天，立秋，煜文在图书馆里看着《中洲传奇》，来运河已经20年了。今天的煜文，中学毕业，允许成家立业，六脉神剑可以伤人了，已经准备好合道了。这几年，运河无大事，按部就班，篮球运动已经普及，四年一次的篮球洲际运动会定在中秋前十天也就是8月初5开幕，在南洲举行，因为那里是凤凰离开的地方，可能还有传说中的朱雀。爷爷奶奶修炼很好，修复了五轮，南芝七轮皆通，小叔和朱丹老师一直拖着，说是同煜文一起结婚，于是定在运动会之后，小叔不参加运动会，觉得自己比没有修炼的人强，不公平。大伯二伯一直没回来，今年大伯母怀上了，把收到消息的爷爷奶奶乐得马上动身要去看望，被小叔和煜文劝住了，生活并没有苦难，只是累些，多体验也好。二伯母见有盼望，有事无事都累着。奶奶娘家还没有人再怀上，不过大家坦然。有晚去和雨师聊天，想考察一下龙身，雨师答应了，煜文合一的时候，发觉如果真气鼓荡，龙身就是炁泡，细胞就是氢气球，而金雕则与人一样炁通过脉络还要靠双翼。又给雨师说，想写一本神话小说，叫《长征》，把人物变一下，就说雨师你们赢了，然后乘龙上天庭了，地点选在地球，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地球大体说了下。雨师同意，又说自己曾经去地球布过雨，那星球特差，是二次改造的，是把自己星球玩爆了的人提前把水运去的荒芜的星球，地壳松散。运河是一次性成型，对于你们矮人非常稳定。雨师惊叹，地球人是要打爆地球的节奏，那么厉害的武器也敢制造。雨师告诉煜文，级别到一定程度，直接跨越连接，星球就如五洲，空间就是运河。人与人可以互换灵体，只要能找回灵体，雨师他自己也可以复活人。身体都是基本一样的设计，无论凤凰、龙、人，只是用料不同，因为大家是一个妈，都遵循循环。如果给你一个凤凰身体，让你的灵魂契合凤凰，你马上可以运用超级神通，大家是平等的，都是不生不灭，否则你这么弱小的四级灵体，早被我们这样的灭尽了，太弱，看着很同情啊，可怜的人；玄鸟被捉，只能封印，灭又灭不了，连你都灭不了，只能引诱你们轮回，还布局那什么知识、英雄、监狱、制度、战争与和平，很会玩啊。所以，煜文的龙拳也成了。煜文研究着《中洲传奇》的写法，要写一部地球史，让运河人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环境，激发患难意识，提升自身实力与灵体级别，别一见面就是可怜的矮人，证明一下是不是过51%催眠幻境就失效的本宇宙法则和自由意志法则。
　　煜文与南芝告别了爷爷奶奶与父母还有小叔和朱丹老师，上交一人1000金，七月十六踏上南洲。家人们说开幕时和他俩相聚。同公务员交涉后，两人乘金雕来到江南道的南湖已是未时初，真个是：今我来矣，杨柳依依。女子是没有杂质的皮肤，男子若是地球村，就是浊世翩翩佳公子。南湖有两个鄱阳湖的面积，水深多在2、30米，放眼望去，岸边水域全是荷叶荷花，柳条拂着绿水，在鸟鸣声中酝酿温柔的情诗，绶带鸟翻飞其中，把南芝高兴得竞相追逐，采莲女柔糯的歌声，娇柔的芳姿，害得煜文只想站立舟头，迎上前去唱个肥喏：小生这厢有礼了，请问姑娘，仙乡何处，芳龄几何，可有婚配？南芝拉扯煜文，不解问道：煜文煜文，你呆呆的流口水干嘛？煜文尴尬，南芝得逞。时值初秋，鸟语花香，游人如织，煜文心旷神怡，柳永的词句最是暗合此情此景，便用真气传音：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南湖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管弦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游人对煜文见礼，纷纷赞赏，身后声响：“好词，好词，妙绝！两位公子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