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朱雀临西洲

12、预备

　　五位表演者与主持人陆续退场，场下欢声笑语，很是热闹。最受欢迎的还是酒，金芝姐姐认真写着舞评，奶奶的母亲感叹道：“了不起呀，那五位与我们不同”。一家人都点头认同，爷爷发声：“岳父岳母，可识得”？爷爷的岳父轻声回道：“只识得南宫，是南洲族长第五代的孙女，中洲洲长姓云，东皇、轩辕、华胥这三姓氏还是第一次听到，嗯，煜文，你有何感觉？”煜文组织了一下言语，说道：“回曾祖父，这五人年龄不过百，是能踏水的人物，是约好了的，三复姓气息苍古，西风与他的人走散了，来晚了，是临时加入的，感觉东皇琼芝最厉害，这次借运动会，五洲有深意。”众皆轻轻点头。爷爷奶奶与大家继续畅饮，煜文写了舞评《蝶梦》让词馆工作人员收了去：
　　江南
　　是阁楼外那一抹柳烟
　　轻吻南湖的温婉
　　翩翩
　　缤纷的彩翼
　　在蜂巢一样的天网中回旋
　　青绿之间
　　停泊载梦的帆
　　以金丝上的妍柔
　　兑如约的誓言
　　.
　　一寸心田
　　盛开着思念
　　你濡湿的暖
　　是候鸟对雪国春回的依恋
　　我们的梦
　　会不会在诗人笔下缠绵
　　梦中的故事
　　阁楼里的画绢
　　如琴弦
　　将唯美弹奏一万遍
　　两刻钟后，主持人上台来：“各位朋友，我们筛选了两位友人的舞评，我来读一下，第一位友人如是写道，金丝莲唯有南湖才有，相传与天心月圆有关，我去了解过，没有答案，南宫的表演与金丝莲一样古雅温婉，圣洁的辉光温暖了江南，温暖了五洲，翩若朱雀，凌波微步，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皎皎兮若破云之满月。署名北洲浪沧江。第二位友人是一首歌词《蝶梦》，我来念一下......署名中洲煜文。”语罢，掌声四起，热议之声此起彼伏。一人大声说道：“北洲浪沧江说出了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另一女声糯糯地说：“你濡湿的暖，是候鸟对雪国春回的依恋，好感动好好肉麻哟，我会害羞的哦”，引来旁边一阵大笑，她身边一少年着急又尴尬。散场时，馆长通知煜文，明天来词馆排练《我的祖国》。回家后，一大家子继续续杯，这酒啊，饮胜！煜文与姐姐道别，与众长辈礼罢，就去清理头绪了。躺在床上的煜文决定，还是提升实力最重要，那五位高出煜文太多，那些姓氏不是凭空而来的，专家说，发现一只蟑螂，说明你家里已经有100只蟑螂了，他们的家族应该很厉害吧，沐光法小姐姐的聚丹法很难啊，就提示一下把炁聚于小腹，压缩真气，就是武侠里的金丹，金庸先生也说过，先聚于一点，这一点原来是丹田一点，小姐姐能够做到我也能，现在这条件可比地球强一百倍啊。家里热闹，等静下来在练。煜文把千字文整理出来，觉得这千字文作开幕词很有气势，先编辑一下看看：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果珍青蓝，菜重芥姜。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
　　鸣凤在桐，白驹食场。
　　化被草木，赖及万方。
　　恭惟鞠养，岂敢毁伤。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
　　信使可覆，器欲难量。
　　墨悲丝染，诗赞羔羊。
　　景行维贤，克念作圣。
　　德建名立，形端表正。
　　空谷传声，虚堂习听。
　　祸因恶积，福缘善庆。
　　尺璧非宝，寸阴是竞。
　　孝当竭力，忠则尽命。
　　似兰斯馨，如松之盛。
　　川流不息，渊澄取映。
　　道为原始，地浊天清。
　　太极两仪，万物从生。
　　四象八卦，阴阳乃成。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岳不言高，海不厌深。
　　彩云之南，北国回春。
　　善哉运河，厚德载物。
　　善哉运河，自强不息。
　　把开幕词写完后，只剩蛩鸣，煜文继续压缩真气，没有修习图文，没有明师指点，小心谨慎才是真。煜文想象一火苗，把中脉自海底点燃，顺炁而上，直达九霄，然后至九霄深处下降至海底停留，周流往返，让身体灼热，达到自己满意度后，灼烧两肾，到两肾如浴热汤时开始压缩真气，呼吸之间，蒙蒙白烟源源不断，一压，烟散，要慢慢归拢，要让烟感觉不到压缩，一丝一分，稍微分心，就容易被醒来，真气就散了，还要花时间再次入定，太难了，相当费时间。来运河到此时，煜文最大成就就是少商气剑可以欺负纸张了，两大拇指一指，1米处悬挂的纸张应指而穿，无中生有两个绿豆大小的洞，若是在地球，绝对不用打螺丝就可以生活了。收功后的煜文浮想联翩，原本在运河建一座水电站，过一过成功人士的生活，今天西北，明天东南，喝一万元一口的矿泉水，抽一万元一只的烟，给企业家谈长生，跟同学们讲白手起家的艰辛和诗与远方的豪情，远方是事实，可这里不需要啊，那些炼钢知识还保存在作业本里，封条好多年未开启。唉，为什么要免费呢，断了我可以自圆其说的专家梦啊，若是把运河污染了建一自来水厂也行啊，打住打住，这邪恶的想法。梦中，煜文见一金红色的龙头从窗口伸进屋子，看了煜文一眼，转头从窗口离去，与舞龙时那龙头一模一样，有三个龙头那么大。
　　腊月十六巳时，煜文来到词馆场地，其他乐师陆续有来，馆长云胡招手，把煜文领进词馆，五位《秦时明月》已经在坐，云胡逐一介绍，彼此认识认识，西风最先发话：“煜文弟弟，我喜欢蝶梦哦，最喜欢做一只青翼，青绿之间，停泊载梦的帆，以金丝上的妍柔，对如约的誓言，誓言早已有了，一直等着金丝的妍柔哦”，边说边笑还给南宫飞那么几眼，南宫官方式笑容不悲不喜，三位女子一样的华服，直接是仙女下凡尘，煜文大饱眼福，拿出拼凑的开幕词说道：“哥哥姐姐，看看这几句开幕词可不可以？”一身麻衣麻裤的少年郎声音清甜。云胡与《秦时明月》们一起看着，约莫30秒，原本站着的华胥关山如同刚毅的卫庄一步离开桌面：“天地玄黄”，西风凌冽跟上一步：“宇宙洪荒”。东皇起身立于西风旁：日月盈昃；南宫：辰宿列张。云飞飞：寒来暑往，云胡：秋收冬藏。这时那张作业本纸无风起飞，定住在六人前面，小煜文热血奋勇，钻入六人身前，七个声音同步：闰余成岁......同步结束后，几人关系融洽度提高。六人一边看向煜文，东皇问：“煜文，道为何物？”煜文沉思片刻，轻声说道：你们要护我百年。西风晒然：运河没有战争。五人扫了他一眼，然后六人慎重点头。煜文边思索边说道：“道是一位超级人类对于万物本源的自定义，此人与我们一样肉身、人类，是图书馆的员工，他那个时代学派太多而农业生产力跟不上，有条件读书的应接不暇，无条件读书的经常吃不饱或没有吃的，他的空闲时间就如同我们运河人一样多，由于他能吃饱，心思单纯，经常睡觉或者闭目养神，机缘巧合，有一天他梦中到了一个地方，他自我认知，那就是梦中的家，后来经常梦去，发现这是所有所有的起源所有所有的家，但是，这个家只有两样藏品，有和无，有无之间......”煜文突然见到六人垂帘，四周淡淡的白炁飘忽，继而白炁夹着青炁越集越多，随后似有骨节噼啪微响，这时候若隐若现有五色青赤黄白黑在六人的身上气中，云胡与云飞飞是黄色，东皇青色，南宫赤色，西风银白色，关山黑色。看样子阴阳五行是物质界的必须，这几人可能是金庸笔下进阶突破关口的紧要关头，但我学不到什么呀，我也不敢问，我也不敢说，煜文思维散发，大约过了一刻钟，六人东南西北中依次醒来，喜悦写在脸上，几人讨论了几句，主要是有无之间，过后几人更是谨慎又慎重：煜文，继续说。煜文：“有无之间，嗯，为了体验真实性，他梦中的那个我合上了道，道大得无法形容，他也跟着无限大，接着他消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亿万年，他又恢复了，如此这般，消失、复原，无限大、无限小，他看到了数不清的宇宙里日月星辰的诞生与毁灭，又看到许多宇宙小如砂砾，然后又是空蒙茫茫，道在有意无意之间自发产生无穷无尽的事物，是事与物，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相聚也是事，对于人来说，只要我们想到的都有，没想到的也有，万有，你们明白？”六声齐至：明白。南宫问：如何得道？煜文继续：“《传奇》里有两句，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南宫继续问：既然不生不灭，那人存在的意义？煜文回答：“毫无意义。无外乎体验，因为灵魂无法体验饱饿衰老，也感受不到男欢女爱，道通过感受万物的感受来娱乐，道为天下母，太无敌，太无聊，创造了这左右互搏术。对于我，只是要问个为什么？我被困于此，不能飞，不能不食，唯有一死，死后我又会到哪里去？通过我同意没有？如果下一世我被安排为狗，死去时狗灵魂记不得运河那个我，以为就是弱小的狗，一次次我的灵魂会不会越来越弱小，小到即使给我自由我再也没有灵性找到那个有无之家？对于人来说，不能互相伤害，互相倾轧，不能无故夺人性命，每个人都有摆脱轮回的机会与回家的权利，如果能呵护众生自由选择回不回家，那就是圣人。”说完，南宫与西风手手已经握在了一起。大家消化了一会儿，东皇说：“生活还得继续，现在来排练《我的祖国》”。接下来几天，煜文是词馆——篮球场——家轮流转，《秦时明月》们时隐时现，云胡告诉煜文，腊月二十，洲长与子弟兵就开始排练开幕式一些细节以及场地的扩建了，场地选在离运河一公里外，透过青果树宽大的间隙可以看到运河，露天舞台与观众有30米距离，留给子弟兵与球队，舞台面对运河，青果树与蓝芝树下有两位洲长与五位领唱，100名合唱者，乐器乐师两方一样。胡月又问煜文，有没有耳熟能详的用于闭幕式歌曲，人们现在喜欢旋律简单而悠扬，歌词抓人心的歌曲，利于传唱。煜文又与海棠词馆合作了春晚的《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