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朱雀临西洲

11、江南 腊

　　腊月初十，小叔的三分线跳投，在没有防守的情况下，10进8球。下午煜文去上音乐课了，音乐老师与煜文给同学们演奏了《琵琶语》，同学们如痴如醉，南芝同学羞答答问煜文：“煜文，你会照顾我一百年吗？”“南芝，我会的！”一对小朋友恋爱了，在同学和老师的见证下。南芝，海棠村人，煜文邻居，由于煜文一直认为自己是大人，与小朋友不来往，今天南芝一问，煜文就回答了，16岁1米7的林青霞地球人难以拒绝，以地球人的观念来看，你方便面都吃不到还有人爱你，你祖坟冒青烟了。这是青梅竹马在线，两人上学路上，肩碰碰，手碰碰，其乐融融。放学路上，小手手牵在一起，煜文问南芝：“南芝同学，你会上大学吗？”“不会”，“南芝同学，你愿意和我一起周游运河吗？”“愿意”，“南芝，你喜欢什么？”“你呀”，“芝芝，如果没有我，你20岁后做什么事？”“我会找一样东西，爷爷说丢了几十万年了”，“什么东西？”“华夏”“我也在找”！“芝芝，亲个手手”“嗯”“亲个额头”“啊？”回到家中，给两家大人一说，大人们高兴了，要聚会，要开怀畅饮，爷爷婆婆，叔叔婶婶，欢聚一堂，谈天说地。煜文和南芝乘上金雕去练功的地方，在树梢，煜文对南芝说：“南芝，华夏是真实的，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大神通了，我们一起强大好不好？”南芝望了望又低头想了想：“煜文，你能让我强大，是不是？”煜文拿出365穴位图，“芝芝，记熟了还给我”，“好！”回到家，南芝没来，南芝的婆婆爷爷拉着煜文的手兴高采烈地说：“来来来，让我们看看小文文，小文文啊，酒菜还没好，给我们大家来个太极拳”，响应热烈，南芝的婆婆爷爷把古筝搬到院子里，由煜文的母亲伴奏，《随缘》响起，煜文打出了张无忌的太极，随心所欲，院子里树叶纷纷飘落，纷纷旋转，花香愈浓，树叶似被狂风肆虐，而院内的人衣衫不乱，叶子呈一块砖落在地上时，古筝音息。
　　腊月十五一大早，奶奶的父母、哥哥嫂嫂、姐姐姐夫，还有奶奶的姐姐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女，一起来家里看望煜文的家人们，奶奶又哭又笑说好久好久没见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家人们了，奶奶的爸爸说，无妨无妨，小明玥十年前不是还和煜境来江南看我们的吗？这次春节，中洲很好，煜家很好，煜文很好呀。南洲洲长通知我们来观看开幕式，我们是乘金雕来的，金雕直接把我们送到镇上的，镇长和一公务员把我们送到后就走了，说太忙，晚上我们江南有人来海棠词馆观舞，耽搁不得。那外孙女叫金芝，拉着煜文一阵摇，“文文弟弟，晚上我们一起去海棠词馆好不好，这次江南的云芝南宫云芝也来了，南宫云芝啊，江南的金丝莲啊”，“慢点慢点，金芝姐姐，江南的金丝莲是什么样的？”，“金丝莲啊，只我们江南才有，比并蒂莲还少，赤黄色，赤色花瓣20至30瓣，金色花蕊100来根如丝线高出花瓣，散发甜甜的香味，好似有赤黄色的光上下流动，但黄色的金丝却是真有光晕，因为香甜，蜜蜂与蝴蝶纷纷来采蜜，不过，有一种青色的蝴蝶我们叫它青翼，它会停在花蕊上，也有丝丝光晕，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这个时候蜜蜂与蝴蝶就会围绕金丝莲，久久不去，有一点朝拜的意思”，正说着，云胡馆长来了，邀请煜文的爷爷奶奶一家和江南来的客人晚上去词馆玩。送走云胡馆长后，问金芝姐姐江南有没有苏州和杭州，有没有西湖，有没有园林，有没有乌镇？金芝姐姐很努力地回忆：有园林，嗯，有乌镇，没有苏州杭州和西湖，西湖在西洲白马道，但有南湖，哎呀，文文弟弟，南湖你要去看看，南湖湖中，嗯，有一渚，上满是橘子，叫橘子洲渚，后来觉得拗口，就叫了橘子洲，洲上有三口泉眼，在光秃秃的石矶上，叫天心月圆，弟弟一定要去看看哦。远方的亲人来了，煜文家却没有像样的招待，青果和蓝芝可以，却没有存货。亲人远来，却没有带礼物来，黄金、钻石、翡翠、玛瑙、或者蜜蜡，无一家里有，太无趣，当一个人衣食无忧，当一个世界没有欺诈与野蛮，个个是圣人，推背图里的圣人在运河啊。
　　中洲的冬天并不冷，晴天大多数相当于地球气温的十度以上，下雪会在零下4、5度，夏天不超过35度，由于运河人得天独厚的灵气温养，中洲实际如同广东省，就两季，夏季和其它季，而运河人更耐热更抗寒。晚上，一大家人个个付出100金后进入词馆，舞台并没有再装修，一切照旧，没有红毯，煜文一家人被领到第一排坐下，桌上有名字，横着的长凳长桌依旧是30米，中间还有一过道，极其简洁，一排陆续有词馆工作人员引领观众，然后是二排引领，三排以后随意，人明显的比往常来得多点，有秩序地坐满后，陆续有人进来，站的人越来越多，海棠村的人很少，是有什么风吹来的，镇上也没有这么多人看歌舞，一定是郡县的人，并且收到风声较晚。煜文这样想着，与家人高兴地喝着，有站着的人也自顾自地喝着。这时江面来了一艘三层楼高的楼船，有几条小舟前去，在接船上的人，词馆工作人员也前往岸边。戌时，主持人走上舞台，简单的马面裙引来一片叫好声（运河人的衣着通常是女子看刘三姐，男子看阿牛哥，着平底鞋），甜甜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晚上好！在热情的人群中还有来自东南西北四洲的友人，借喜庆的春节，我们相聚一堂，共度今晚美好时光！接下来，请中洲乐师朱丹演唱新歌《传奇》。煜文看着台上的朱丹老师，怎么朱丹老师也是乐师？还没听老师单独唱过《传奇》呢，正想着，台下早已沸腾，金芝姐姐又开始摇煜文的胳膊重复喊道：“煜文煜文，快看，好漂亮的裙子啊，我没见过呢，真的很漂亮哦”，然后看几眼自己的麻衣麻裤与平底皮鞋。煜文赶快回应：姐姐姐姐，你的衣服也很好看啊，干净利索，轻巧明快。真的吗？姐姐迟疑。煜文心道：姐姐啊，你是1米8的林青霞啊，自信点好吗？朱丹老师着七分袖高领旗袍，淡绿色的过膝丝绸长裙轻摇，青色的直筒裤覆盖两寸高的黑色低靴，左胸绣一朵娇艳的海棠花，这是几天前煜文与词馆相互协作的作品。朱丹老师轻轻点头，然后音乐前奏响起，同时，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台下几百人，鸦雀无声。曲终，还是无声，老师静立，心跳三响后，台下一勇猛的男声响彻耳际：你让我沉醉！轰的一声然后是大声喧哗，掌声激越。朱丹老师鞠躬谢礼，走进后台。主持人依旧是马面裙，音调平和：接下来，是惯例讨论评论时间，各位朋友，两刻钟后，请给出你们的评论！煜文的父亲说：“若辉在就好了，直接评论：丹丹，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一家人又是点头又是笑。金芝姐姐说：“这歌很好听哦，曲调极其简单，还有重复，最多听10遍我就会唱了，旋律新颖却能牵扯人心，歌词平实直白，却是我若遇到对的人时最明了的表白”。观众递交评论相当积极。一刻后，主持人在台上对大家说：我们在朋友们的评论中选了一篇，我来读，朋友们听一听。然后拿出纸张：“第一次知道运河有这种音乐，就是一种单一的想法和单一的情绪，对于乐器要求也不高，我甚至认为，拿只碗也能敲出这旋律，然后轻轻哼唱，这很容易复制，并且我相信这会形成一种趋势，会流行开来。那什么是音乐呢？或者说什么是好音乐呢？抚琴者志在东岳，闻者曰:\"善哉乎鼓琴，巍巍兮若东岳\"，忽而志在流水，闻者曰:\"善哉鼓琴，洋洋兮若流水\"，弹者有意，闻者有心，愚以为善。《传奇》这首歌曲，直抒胸臆，让我思念那个人的情绪不可抑制，想你时你在心间。”主持人继续说道：这篇评论没有署名，请朋友们给出回应。掌声经久不息。停了一会，主持人续道：“接下来，是江南来的友人南宫云芝表演舞蹈——金丝莲”！啊?!啥？哇塞！呼叫声络绎不绝。金芝姐更是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啊，南宫云芝南宫云芝呐，我们江南的金丝莲！然后是表演者出场，琴声响起，表现出宽广的湖面秋水茫茫，琴筝交响出莲花摇香并蒂花开鱼儿戏水流水叮咚的意蕴，但琴表现的宏大湖面与古筝表现的流水温婉一直存在，接着扬琴响起，没有停顿，并不张扬，却表现出莲舟忽快忽慢穿行在一顷荷叶中，忽然，编钟声响，清脆悠扬，不绝于耳，一位水乡姑娘作划船状而来，行进在早已装扮好的荷叶中，荷叶莲花分开合拢，合拢分开，婀娜多姿，姑娘的罗裙与舞台上的荷叶一个色，在腰上却渐变红色，由深入浅，延伸到脖颈，映红一张仙子般的脸，唱着：采莲南湖东，采莲南湖南，采莲南湖秋，荷香醉人头......一个略显突兀却顺着曲调的男子歌声传来：哎哎哎......，煜文明显听到古筝一滞马上滑开，扬琴音量顿时变小并不停歇，而琴声却顺着哎哎哎......弹出湖水轻抚堤岸沿岸流淌的声音，与哎哎哎......和着拍，那仙子一诧却是一个微惊暗喜娇羞的表情，人们眼花之时，仙子对岸现一青绿相间的男子，唱腔空灵古雅：你在碧绿深处，罗裙轻舞，我立柳岸，泪眼模糊，踏水寻你，荷风吹落了我的梦，吹散我寻仙的路......踏水寻你句时，古筝也在踏水，吹落了我的梦句时，从未断绝的扬琴仿佛就要消散，吹散我寻仙的路句时，男子已在原地作逼真的踏水状，而此刻琴、古筝、扬琴依次哒、噗、噗通，扬琴声依旧没有断绝，男子作落水惊慌状（引得观众轻笑），仙子似嗔似怨，作矜持状，男子似乎惜名重誉，欲上岸，又恐佳人无踪，反身奋力向莲舟游去，真是游，男子脚尖一直点地，一缩一伸就这么在空中游着，仙子欲颦还羞，作采莲状在绿荷中引出一金丝莲，煜文一见就知道是真的金丝莲而不是道具，仙子轻盈似蝶翼环绕与地球莲花等同的莲瓣，当罗衣的红与金丝莲的红欲混为一色时，一只只蝴蝶缤纷飞来，次第停在金丝莲上，男子游近，两手一撑，翻身立于舟内，仙子原地旋转，全身隐于荷叶中，化作一朵红莲，男子与金丝莲如初见，倍加爱惜，悠悠旋转，幻化为荷叶拱卫金丝莲，此刻编钟古朴似穿越万古，扬琴似击穿了结界，琴筝奋力划开迷雾，一只青色的蝴蝶无中生有，从舞台前忽隐忽现，幽幽然停在金丝上，群蝶盘旋，金丝莲与青蝶流光溢彩，金碧辉煌。仙子的歌声飘过南湖：浣纱问青莲，可是有晴天？青绿男子：江阔黑云低，断雁叫西风！乐声缓缓消散，荷叶翻卷覆盖金丝莲，现出仙子与青绿男，后台帷幕徐徐展开，操琴者是《岁月如歌》那女子，旁边挂七口编钟，弹古筝的也是女子，扬琴是一白底青袍的男子，脸如雕塑，棱角分明。三人走向前来，与南宫云芝二人站一排，向观众微微点头鞠躬，煜文他们坐着的三百位观众全体起立鞠躬，掌声雷动。这是《秦时明月》才有的画面啊，林青霞是人间烟火，煜文思绪飞扬。主持人：各位观众朋友，我来介绍一下，琴师东皇琼芝，来自东洲；弹奏古筝的这位乐师名叫云飞飞，来自中洲；这位绵绵不绝的扬琴演奏者名叫华胥关山，来自北洲；这位是大家都熟悉了的有着江南金丝莲之称的仙子，南宫云芝；这一位失足落水的少年呢，名叫轩辕西风，来自西洲。每介绍一位，都是热烈的掌声和笑声。主持人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接下来是对舞蹈金丝莲的讨论评论时间，请朋友们直抒胸臆，百无禁忌。今晚，很是难得，五洲音乐人齐聚千年难遇，观众朋友们中也有来自东西南北洲的友人，在此，词馆决定现场征集第一届五洲篮球运动会会歌，征集运动会开幕词，征集运动会闭幕歌曲，征集活动到腊月二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