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穿成七零小知青》原味团子

10、黑市

　　把药酒收拾好后，顾蔚就把拐杖拿到院子继续处理，手柄处尽量打磨得光滑圆润些。等顾蔚感到满意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把拐杖拿进屋交给沈越，然后说要去县城了。

　　“嗯，好。拐杖做得挺好的。”沈越看了看拐杖，赞赏说。
　　顾蔚听到后，眼里闪过一丝愉悦，却还淡定的说：“你喜欢就好。”
　　带上一点钱票，顾蔚就往县城的方向去了。他空手脚程很快，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县城。

　　拐进一个隐蔽的院子，似有规律的敲了几下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顾蔚顺势进入，把门合上。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屋里还有脑袋探出来看。
　　“顾哥，猜到你最近要来，我们几个最近都在呢！”这位青年笑着说。
　　“嗯，进屋聊。”顾蔚看了看周围的一切，点头说道。

　　屋内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二十来岁，另外一个看着才十七八岁。

　　开门的那人叫程宇，他爸是县屠宰场的杀猪师傅，家住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比绿林村离县城还要近，不过方向不同。

　　顾蔚最开始是在黑市认识这小子的，当时他把他爸带回家的猪肉拿去卖，有时还会拿猪肉与顾蔚交换猎物，两人就慢慢熟识起来了。

　　那个最小的叫李卫明，家里穷，从小在山里捣鼓山货，像晒干的药材，还有一些城里不常见的山货等等。
　　小小年纪，聪明又滑溜，读了个小学就没读了。家里只有爷奶，妹妹，还有个残疾的父亲，无法做重活。
　　赚的钱既要供妹妹上学，又要维持家用，最近几年才好些，有时会从废品站买些书看。

　　另外两人是一对兄弟，哥哥叫韩森，弟弟叫韩松。
　　这房子就是他们家的，兄弟俩的父母是省城里的大学老师，这场浩劫来临前两人进了一个研究项目。让兄弟俩来县里的老房子住几年，躲躲风头。

　　两人的爷奶住在离县城远一点的村子里，偶尔会带点东西去看望老人。
　　兄弟两人拖亲戚帮着在食品厂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两人都是高中毕业，又有关系加上再花了点钱，倒是好找工作。

　　虽说食品厂会发放一些点心糖果之类的作为福利，但肉是没有的。两兄弟偶尔会去黑市看看，把多余的点心糖果卖出去，也买点城里不好买的东西，一来二去大家伙就熟络了起来。

　　有时买东西还会直接让早年在黑市混的三人送到家里来，就说是亲戚上门。这所房子附近住户不多，都有工作，也没人管这些闲事。

　　几人认识后，顾蔚弄了个卤猪肉给其余四人尝了尝，都说味道好。于是几人合作，县城里的黑市不止一处，就把这些卤肉批发给其他人。

　　程宇带着顾蔚跟他的父亲商量后，答应定期提供一些猪下水和骨头、猪蹄、猪头这些，也会提供少量猪肉。每天凌晨处理好，第二天送到黑市专门售卖的人那里。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察觉，每次卤肉时都要把厨房的门窗掩好。

　　几人还会抽时间和李卫明去乡间收一些山货，都是离县城比较远的地方。每次和其他人交易都是乔装打扮的，以防不测。

　　这些山货收来放在这间房子里，定期去黑市售卖，顾蔚偶尔也会把猎物拿去卖。

　　就这样，五人就成了一个小团伙，在黑市做些投机倒把的生意。由于每次跟其他人交易都是乔装打扮的，他们不知道别人的真实模样，别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倒是比较安全。

　　几年下来，对黑市什么时候有人来查都摸清了，上头的人没有大的变动的话，黑市也比较稳定。

　　这个年代好吃的少，喜欢这口的人也会看着帮一把，毕竟他们在黑市之外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岗位任职。有时来个亲戚，也是一盘招待人的好菜。

　　五人轮流去黑市，还会带个人放风，对县城又熟悉，倒是没那么容易被抓。况且五人也不是急功近利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会隐藏起来。

　　“最近该去乡下收些山货了，像榛子，松子，山核桃这些，还有干的蘑菇都可以。临近过年，把这批货出了，也好歇一歇。”顾蔚坐在椅子上说。

　　李卫明拍了拍胸膛说，“顾哥，我已经跟之前交易过的那些村民打过招呼了，过几天我们去收就行。”

　　“行，那我隔几天再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收来的山货一部分先放在老程家的老屋里，后面卖完再搬。”
　　程宇家有一间老屋没人住，老人去世后，就空着。靠近县城，离村里也有点距离，很安全。

　　五人聊了会天，又商量了一些事，顾蔚把最近的账本翻阅了下，看出最近销售额是增长的状态，也就放心了些。

　　又带着韩森韩松两兄弟去黑市转了转，确定最近黑市没有异动，才离开回到村子里，另外两人也各自回了家。

　　等顾蔚到家后，家里人也下工回来了，正在准备弄涮锅。
　　把狍子头剁成几大块后焯水，然后加了点腊排骨，放了一点干辣椒干花椒和姜片，一起炖煮。等到狍子肉熟了后舀起来，再放入萝卜、土豆、蘑菇一起炖熟就可以了。

　　顾蔚也去帮着处理食材，洗点青菜、香菜、小葱、小米辣这些。再把狍子肉切成薄片，简单的用淀粉、姜末腌制下，等会直接围着小炉子涮菜吃。

　　各自调了蘸碟，沈越脚上有伤不太方便，顾蔚就问过他的喜好后，帮着调了酱料。
　　吃饭时堂屋敞着，把炉子放到饭桌旁，桌子上放了些等会涮的小青菜。炉子旁还专门放了两个椅子各放了两盘菜，一个是凉拌狍子头肉，另一个是腌制好的狍子肉片，方便每个人夹取。

　　涮片鲜嫩的狍子肉，吃口新鲜的小青菜，冬日里围着炉子，看着锅里飘出的白色水汽，整个人都变得温暖了。
　　吃过饭后坐着玩了会，知青点的四人就过来了。

　　“沈越，脚伤没事吧！听顾蔚说你最近住他家，我们就过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点鸡蛋。”进门后江哲先开口说道。
　　其余三人也有些担心，沈越接过鸡蛋递给顾蔚，让他帮忙放着。

　　沈越拄着拐杖笑着说：“没什么大碍，就是上山摘蘑菇把脚扭了，行动有些不方便罢了。多余的话就不讲了，等我回来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那行，我们就等你这炖饭了，你要不要我们帮你拿点粮食过来。”刘思佳大方的接受了这顿饭，想着到时几人还可以一起去县城买点年货过年。

　　旁边听着这话的顾母，当即笑着说道：“客气啥，来家里做客带什么粮食，小越也吃不了多少。况且还帮着辅导小珺做作业，我们都很欢迎呢！”

　　顾蔚也在旁边说：“我们家不差这点吃的。”
　　接收到知青同伴们的视线的沈越，笑了笑，表示无奈。结果引来一串带着羡慕嫉妒的眼神，大家表面戏精，内心却为朋友感到开心，在异乡遇到这么友善的一家人，也是一种幸运。

　　沈越想着下次去县城给顾家买点东西送来，虽说是与顾蔚关系好。但在人家里吃住这些天，也不能不回报。

　　顾母还去屋里抓了盘自家炒的松子、榛子、干核桃、南瓜子这些干果，让大家伙边聊边吃。

　　之后顾父顾母也回屋去了，给他们年轻人腾空间。
　　等到外面天彻底黑了后，四人提出告辞。
　　众人洗漱过后，就各自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