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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

  •   第七十五章
      三百多盒的香粉,改制又是临时决定的,最省时的就是放在府中完成。这样一样,府中从丫鬟婆子,到莲老板等人,几乎都要加入制粉的行列。
      赭钥的初步设想,是用香草叶,熬成汁水后渗入粉中。但如此一来,薄荷的清香气息是有了,原本粉地劣质香味却也一点儿没少,等于白费劲。
      “不行啊……”赭钥叹气,叫来小容和云隐,“你们女子是常用脂粉的,你们觉得呢?”
      小容闻了闻,说:“咦,很特别啊,挺好闻的!但是……花香要是能再淡些就好了。”
      “有了!”莲轻击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住。
      莲的提议在赭钥地基础上做了改进。熏蒸出淡草药香的粉,将原先每个盒子的玉兰香粉都掏出一些,补入香草粉,拌匀,压实,作为新粉。
      三天后,这批新粉终于如期运往了京城。
      “希望可以过关……”临时的主意,已经改变原先计划里纯白兰花的香味,赭钥没办法放心。
      “是一定可以过关!”莲笑着纠正他,“你还不相信你自己?我可是很相信!谁让我喜欢呢……”
      赭钥一愣:“咦?”
      “新粉的香味啊!”莲似是无辜地眨眨眼,“钥以为呢?”
      “有什么以为的?”赭钥脸一红,不觉为自己方才的想入非非感到羞耻,转头就走,“喜欢就好。”
      莲扑哧一声笑了,跟在他后面,又道:“我也喜欢钥啊。比谁都喜欢!”说完,满意地看到了赭钥涨红的耳根。
      “不要拿我开玩笑啊!”赭钥加快了脚步,不知是要摆脱后面紧追不舍的莲,还是想要摆脱心中莫明剧烈的跳动。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喜欢嘛!”莲跟在后面,不依不饶,“钥呢?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嘛?!”
      云隐撑在厢房的窗沿上,透过窗户和花园的枝丫看着回廊上的两道人影,突然叹了口气:“唉,年轻真好啊……”
      屋里做着针线的小容手一抖,差点儿扎在手背上,抬起头奇怪道:“云姐才比咱大多少?怎的这般感叹起来?”
      云隐这才收回视线,改口笑道:“我有说我不年轻么?年轻真好,这当然也是包括我的咯!”
      “是是!”小容一面收着针脚,一面道,“以前在莫将军那儿地时候,人人都说这位夫人矜持稳重来着。待离了那儿我才发现,云姐的性子也不是那么闷闷的……哦!对不起!明知道云姐不喜欢那段日子,我还提它……”小容自觉说错了话,立刻住了口。
      云隐倒没怎么在意,笑道:“没事,都过去了,既是要自由,咱们就该在心里也能放开。说起来,那会儿你刚见到我时,是有点怕的吧?”
      “是呢!”小容不好意思地点头,“公子心肠很软,却天生一副犟脾气,很容易被人揪着当靶子,我是真的怕了!”
      “原来你还比较成熟些呢。”
      “也是叫没办法!在那儿呆久了,总得长些心眼。”小容取了红色丝线要绣一朵山茶花,一面想了想,又道,“现在想来,云姐当日嫁给莫将军,其实只是为了混进将军府保护公子吧?”
      云隐点点头,不屑道:“不然,谁要嫁给那么个靠不住的臭男人!”
      “确实靠不住!”小容表示认同,“云姐这么漂亮,该配个好人家才是!咦,云姐又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啊……
      云隐脑海里浮现出那人胸口涌出地暗红的鲜血,心中隐隐一痛。伤口好像很深,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云姐在想什么?”
      “啊?哦,没有。”
      其实心里还是怨他的吧,正因为如此,才愈发也忘不了他。
      此时,远在京城的星隐正在给伤口换药。
      这一剑是自找的,皇帝并没有给他休养地时间。连日的搜索任务让他地伤口一再裂开,当初马马虎虎缠上地绷带早已染得血迹斑斑。
      其实,他并非不知二人的去向。他和云隐从小就养成了不一般的默契,两人思考的路子都异常接近。装作漫无目的,只是希望那二人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他欠殿下的,也是欠云隐的。
      前几日,皇帝一道密旨,又命他暂停搜索,即刻回宫待命,说实话,着实是让他松了一口气。陛下近日忙于应付那小皇帝,应该无暇顾及殿下的事吧,而他作为护卫统领,眼下只要做好分内之事而已,今晚,陛下要在馥华宫前按国礼设宴,必须确保皇族的安全,千万不能出岔子。

      终于踏上了这片土地。一想到能与赭钥重逢,难以抑制的思念涌上萧奕睿的心头。来之前,心里也很忐忑。他还在生气吗?有没有原谅自己?万一他还是不愿意回去怎么办?万一……万一他根本不想见到自己怎么办?
      为此,孟延青还笑自己像个春心萌动的少年。
      待到真正踏上这片国土,萧奕睿却平静了。既然来了,就绝不容许空手而归。不原谅又如何他不急,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打动他。
      此刻,馥华宫前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萧奕睿坐在客座上,握着酒盏,视线却暗里四处瞄着,似是心不在焉,又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主位上地袁弘不是瞎子,见他如此,心里不免嗤笑,开口道:“贤侄似乎是第一次来我朝,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过谦了!”萧奕睿放下酒盏,遥遥作揖,“贵国舞美,酒醇,何来怠慢。贤侄年幼之时,也曾随父皇来过贵国,当时已是赞叹不已。”
      袁弘道:“呵呵,这些舞娘,无论是舞技还是容貌,都是千挑万选的,虽不说倾国倾城,却也都是出挑的美人。贤侄若是看中哪个,只管开口。”
      萧奕睿让道:“说来惭愧,小侄曾允诺那已故皇后,愿意为她守节三年。陛下美意,小侄只得心领了。”
      萧奕睿早故的结发妻子被追封为皇后,是天下都知道的,个中小道原由,袁弘也略有耳闻,此番听闻此言,心里自是不屑,面上却道:“贤侄夫妻鹣鲽情深,令人称羡。唉,只可惜红颜薄命……贤侄还且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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