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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样疼痛 他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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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手术床上,手脚、腰间、胸背被牢牢固定住,他的头被绑在空隙里,用仪器锁住,鼻子里插着呼吸管,嘴里是防止他咬破口腔的软绵。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腺体被擦拭,冰凉的触感。
“开始手术。”
锋利的手术刀抵在段慎清的腺体上,段慎清后槽牙咬着软绵,鼻头微皱,太阳穴爆起青筋,额角密密麻麻的冷汗珠。
因为打了抑制预防剂,房间中只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信息素。
生理性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流到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地面。
没有麻药,脆弱的腺体被硬生生的剥开,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挣扎,生命被放在他人手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脖子失去知觉,他痛到麻木,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昏迷前一秒,他在想,他的子瑜那时也是这么疼吗?
————
“白哥,我们好像被尾随了。”
雨刷器拼命摆动,却跟不上暴雨的节奏。
白子瑜眼睛不断瞟向后方紧追不舍的黑色轿车,“还有多久到活动现场。”
助理皱眉扒拉着没有信号的手机,“怎么也要半个小时,能甩掉他们吗?”助理问司机。
司机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这雨太大了,而且这边路况不好,恐……”
司机话没说完,后方黑轿车突然加速,猛地撞上他們的車尾,車身剧烈一震。
“操!他们不要命了!”助理骂骂咧咧的想要报警,拿起手机才想起来没有信号。
白子瑜紧皱着眉头,沉思片刻:“我来的时候看地图,这条路有个岔路口,最终到达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开到前面有岔路口的地方,直接绕路。”
“好。”司机按照白子瑜的要求,在前面岔路口一个急转驶入,轮胎碾过泥泞的路面,助理回头看,发现黑色轿车竟然跟了过来。
道路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雨更大了,像一堵水墙挡在车前。司机不得不放慢速度,后方的车辆却趁机拉近了距离。
“靠!追上来了!”助理大喊,“加速!”
司机不得不踩下油门,却在下一秒,猛地踩下刹车。
前方施工,道路中断
但湿滑的路面让车子完全失控,像脱缰的野马般向前冲去。
金属扭曲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雨水倾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车子翻滚了不知多少圈,最后重重地侧翻在泥泞中。
白子瑜下意识的扑向助理,将她护在怀里。
天旋地转。
一根从车顶刺入的钢棍直接刺入白子瑜背部,鲜血顺着钢棍滴落,汇成触目惊心的红色小溪。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白哥!白哥你怎么了!”助理看到血下意识的要起身。
“别动。”白子瑜疼到连说话都没力气。
“白哥,你坚持住,我打救护车,你坚持住。”
白子瑜刚想说没信号,却听到助理打通了电话。
有信号了。
白子瑜让助理将他兜里的手机拿出来。
他忍着疼痛拿过手机,助理让他不要动,他很固执的打开手机。
他点开和段慎清的聊天页面,按了语音“阿清,对不起,不要不理我,我爱你。”
说完这段话。手机从他手中滑落,他呼吸不上来,目光开始涣散,昏迷前,他听到助理很大声的喊他,他想说,很吵。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
手术灯由红转绿。
段慎清被推出手术室,手术很成功。
他在父亲的照顾下,平安度过了术后危险期。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很痛。
脖子轻轻动一下就牵扯着无数神经,但他拒绝了医生的任何止疼药品。
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让他短暂的清醒。
他将一切当作惩罚。